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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七十四集
等到慕容长歌站在祭台上的时候
才发觉自己高兴的太早了
昨天吃了那些零食之后
慕容长歌很快就困了
安心的在帐篷里睡着了
没想到在醒过来的时候
就已经被几个人按在冷水里狠狠的洗了个澡
随即又给他盛装打扮
穿上的全都是来自中原的薄纱衣
根本遇不了寒
接着慕容长歌就被送上了祭台
祭台上四面八方全都是冷风
冻得慕容长歌瑟瑟发抖
下面
费正泽穿着一身巫师的长袍
拿着剑不知道在跳什么不知名的舞蹈
慕容长歌看了看自己的旁边
围着一圈全都是木头
木头上面似乎浇了桶油
一点就能烧着
桐油的味道刺激的慕容长哥险些要吐出来
慕容长哥真的有些着急了
这显然就是被祭天了
也不知道七人臣他们什么时候才能过来
终于
慕容长歌看到了齐云臣他们远远的过来了
只不过当先的马上只有齐云臣一个人
不知道花蕊去了哪里
慕容长歌觉得齐云臣可能是把花蕊当成底牌了
看到齐云臣的队伍过来
费正泽才终于翘起嘴角笑了起来
手上的动作也停了
放下长剑
拿起一个火把
你的女人肚子里怀着你的孩子
你忍心看她被火烧了吗
听他这么说
慕容长哥只觉得自己之前劝说费正泽的那些话全都是笑话
什么肚子里怀着孩子
费正泽表示他会给痒
慕容长哥恨不得挖出一条地缝钻进去
对面的齐云臣一言不发
只是深深的看着慕容长歌
看来你的男人也不是很疼你啊
你喊一喊你男人
快点让你男人救你
慕容长歌不知道齐云臣怎么想的
但是慕容长歌下意识的就觉得
齐云臣根本不会放弃他
就算是没有肚子里的孩子
齐云臣也不会放弃他
沉默了一小会
慕容长歌坚定的摇了摇头
费正则转过头去
又盯着齐云臣仔细的看
齐云臣还是握着缰绳
腰背挺直
一动不动
慕容长歌突然就觉得有些奇怪
就算齐云臣一动不动
还不能说一句话了
就算是声音嘶哑难听
也可以说出来的呀
突然
慕容长歌有了一个大胆的想法
难道对面穿着齐云臣衣服
顶着齐云臣脸的并不是齐云臣本人
也对
有花蕊在
能够把任何一个人画成齐云臣的样子吧
恐怕那还真的不是齐云臣
慕容长歌莫名其妙的就放下心来
仿佛齐云臣很快就能从天而降解救自己似的
看来你男人对你一点都没有联系呢
既然你不愿意向他求饶
那就真的去祭天吧
费正泽给慕容长哥的感觉越来越奇怪
慕容长哥盯着他半晌不说话
你是费正泽本人吗
我不是本人还会是谁呢
费正泽越是这样
慕容长哥越是起疑心
慕容长歌随即又笑着问道
那你和我姐姐的事儿怎么算呢
你姐姐是谁啊
慕容长歌越发的疑心
一边谈笑着和费正泽拖延时间
一边用眼角的余光搜索着齐云臣的身影
过了好半天
慕容长歌突然觉得祭天的旗杆顶上似乎有点不太对劲儿
旗杆太高了
不知道是有多少木头才拼接而成
上面模模糊糊的多了一个小黑点
并不起眼
慕容长哥连忙收回了目光
免得让齐云臣暴露
费正泽还在对着那个假的齐云臣说话
假的齐云臣一言不发
我突然想起来
我们家王爷耳朵有点聋
你不如走得近一点去和他说
果然
听了慕容长哥的话
费正泽上前几步
费正泽刚一挪动
脖子上就中了一箭
他捂着脖子倒了下去
火把立马掉在了铜油上
燃起了大火
慕容长哥立马感觉到热浪扑面而来
有些急切的扭动着身子
想要从绳索里挣扎出来
齐云臣突然从旗杆上面跳下来
一把刀径直砍断了慕容长歌手上的绳子
接着搂过慕容长歌
越过大火往外面而去
临走的时候
另一只手一把捞起了费正泽
费正泽已经出气多进气少了
显然是不行了
周围的北疆士兵纷纷冲上来
齐云臣一手搂着慕容长歌
一手拦搂着费正泽
根本不能够做什么
慕容长歌挣脱齐云臣
从费正泽的腰间抽出一把大刀
对着那些北疆士兵挥舞着
慕容长歌怀孕之后
力气轻了许多
此时就算是强行逼迫自己和那些北疆士兵对打
慕容长哥还是觉得很是吃力
所幸那些自家的士兵从身后看到
已经冲了上来
迅速的将其他北疆士兵的注意力引了过去
终于从北疆士兵的包围圈里突围出来
慕容长歌长长松了一口气
有些好奇的去接那个假的齐云臣脸上的面具
刚刚那些士兵都冲上来的时候
只有假的齐云臣坐在马上
竟然一动不动
慕容长歌本以为揭开面具
下面会是花蕊或者是其他的慕容长歌不认识的士兵
没想到揭开面具竟然是一个稻草扎成的草人
这就很有意思了
慕容长哥一直拍着那个稻草人的脸对着他叫齐云臣的名字
齐云臣在旁边笑得一脸无奈
蒙哥呢
我之前让蒙哥假装逃跑
实际上藏身在营地里
也不知道现在他还在不在营地
营地离这几天的地方不是很远
齐云臣和慕容长歌带着士兵过去搜查的时候
整个营地空空荡荡
一个人都没有
蒙哥哪里去了
蒙哥该不会是被那些北疆士兵发现
遇到什么危险了吧
慕容长歌的心又提了起来
齐云臣亲自到各处地方转来转去的寻找
慕容长哥也到任何可能的地方去查看
过了好半天
齐云臣终于找到了一点什么东西
是一块蒙哥衣服上面撕下来的布
那块碎布上面还画着乱七八糟的东西
让慕容长歌有些看不清
蒙哥武艺高强
可辨文识字确实不怎么样
他究竟想表达个什么意思啊
举着那块碎布
慕容长歌陷入了沉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