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早朝时,
很多大臣一窝蜂的弹劾太子。
说太子假借兴建善堂的名义,
操纵手下,
买卖人口,
玩弄司法,
草菅人命。
皇帝大惊,
不敢轻信,
撑着病体,
决定亲自审问。
蝠王出列说。
父皇,
此事涉及太子,
确实只有父皇亲自审问才妥当啊。
好在孩儿今天早上特意抓住了畏罪潜逃的仁善堂堂主。
相信父皇一审就水落石出了。
太子神情复杂的看着福王,
叹了口气。
皇帝宣旨,
把堂主带上大殿。
堂主被捆着双手跪在大殿上。
皇帝喘着气问。
你可是太子的手下?
仁善堂所为,
究竟是你陪着太子自己干的,
还是太子指使的?
堂主抬头看着皇帝说。
不是我自己干的。
群臣哗然。
一些支持太子的臣子更是激动地站起来要说话。
皇帝一挥手,
让所有人肃静。
福王低头,
掩饰着得意的笑容。
皇帝看着太子,
艰难地问。
那么,
是太子指使你的?
堂主摇摇头说。
也不是太子指使的。
此言一出,
群臣愕然。
皇帝大吃一惊,
福王猛地抬起头来。
堂主平静的说。
是福王指使我的。
在一片哗然声中,
堂主继续说道。
太子青年。
我在太子手下挣钱不多。
当得到太子命令修建善堂时,
福王找到我,
让我帮他做事,
不但能挣大钱,
将来他当上皇帝,
还能让我当大官。
福王目瞪口呆大喊。
疯了,
疯了,
这个人是疯子。
皇帝死死地盯着堂主。
你说是福王之事?
可有证据。
堂主动了动身子说。
我身上有一本账簿,
办的每一件事都有记录。
给哪些人顶过罪,
替哪些人在过白鸦时间,
姓名都很清楚。
刑部的案子自然有卷宗记录。
只要跟这本账簿一对,
自然一清二楚。
万岁,
可以看看。
这些人可都是今天弹劾太子的官员。
侍卫上前搜出账簿呈到皇帝面前,
皇帝打开,
翻了两页,
双眼冒火的看着福王,
福王吓得跪倒在地,
拼命喊冤。
父皇冤枉啊,
您想想,
如果真是我指使的他,
我又怎么会把他抓来自投罗网啊?
皇帝犹豫了一下,
觉得很有道理,
堂主大声的说。
万岁,
如果不信,
可以审问那两个杀手,
他们虽是穷凶极恶之徒,
但头脑简单,
不会撒谎。
皇帝点点头,
让刑部提审两个杀手。
两个杀手被带到金銮殿上,
都招认是福王指使。
蝠王大惊,
仔细辨认着两人的模样,
忽然惊叫起来。
不对不对,
这两个人长相不对,
他们不是我派去的人。
话音刚落,
福王就知道自己说漏了嘴。
果然,
堂主立刻说道。
万岁。
福王已经承认他派过两个人给我了。
只是他觉得这两个人不是他派去的而已。
福王张口结舌,
皇帝强压怒火。
那这两个人到底是不是?
堂主说。
万岁,
这两人确实是福王派给我的。
只是当日,
为了把两个人从死牢里唤出来,
阿成给他俩做了易容。
福王看到的是易容后的样子。
今天才是真正面目,
所以福王才会觉得陌生。
父王好像抓住了救命稻草,
大声喊道。
你胡说,
什么杀手,
什么阿成,
我通通不认识。
父皇,
请把他说的那个阿成带上殿来,
问他认不认识我。
皇帝同意了,
但刑部的人却面面相觑。
有人回道。
抓捕时一片混乱,
有人死伤。
后来乞丐们指认那个负责做饭易容的阿城死在混乱中了。
福王一下子瘫坐在地上,
死死地瞪着堂主。
是你,
是你,
让这两个冒牌货杀了阿成,
你怕他会揭穿你。
堂主淡淡的说。
你如果不认识阿成。
怎么会这么相信阿成会帮你说话?
既然你说我们都是诬陷你,
他为什么不会和我们一起诬陷你?
不等福王说话,
他接着说。
因为你认识阿成,
而且信任阿成。
他和这两个杀手一样,
都是你派去协助我,
也是监视我的。
蝠王彻底崩溃了,
他不再喊冤,
而是咬牙切齿的扑向堂主。
但马上就被侍卫拉住了。
皇帝咳嗽着,
失望至极的说。
父王,
你利欲熏心,
草菅人命,
而且意图嫁祸太子,
罪不容赦,
与虫案犯一起押进那天牢候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