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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二十七集
寿宁公主不发病的时候
和常人无异
裴皇后和程锦容去的时候
寿宁公主正在琴阁里抚琴
寿宁公主在琴艺一道上下过几年功夫
此时她穿戴整齐
端坐在琴弦
纤长的手指拨弄琴弦
琴声叮咚悦耳
画面倒也是悦目
寿宁公主专心抚琴
听到脚步声却也被停下
直至一曲檀毕
才站起身来
向着裴皇后行礼
女儿见过母后
看似和以前差不多
细细一看
还是有许多不同的
这一年多里
寿宁公主先是被骗喝下落胎药
之后情绪激动
未曾养好身体
后来又学了半年多的规矩
时常挨饿
整个人清瘦憔悴许多
如今又得了头痛的怪症
每次发病都是一次痛苦的折磨
纵然每日精心调养
寿宁公主却是愈发瘦了
裴皇后的目光扫过寿宁公主尖尖的下巴
也不知心中是什么滋味
平身
寿宁公主对皇后复杂的心情一无所知
笑着站了起来
程锦容也上前给寿宁公主献礼
寿宁公主对程锦容全无记忆
不过大概是天生不对盘
每次见到程锦容
莫名的地觉得不太顺眼
不过只看宣和帝对程锦容的信任和裴皇后对她的喜爱
寿宁公主也不敢太过分
最多就是态度淡漠
爱理不理
裴皇后略略沉了脸
瞥了寿宁公主一眼
这一眼里含着明显的警告
寿宁公主这才不怎么情愿地说道
起身吧
程锦容压根儿没将寿宁公主的冷脸放在眼底
安然自若地起身站在皇后身侧
寿宁公主娇嗔道
母后
女儿想单独和你说一会儿话
让闲杂人等都退出去吧
一边说着
一边瞟了程锦容一眼
这个闲杂人等说的是谁
不言而喻
裴皇后淡淡说道
锦容是宫中太医
留在这儿以备你随时头痛发作
再者
她要叫本宫一声姨母
也是你的表妹
不是外人
寿宁公主横行跋扈惯了
被裴皇后数落几句
心中不痛快
哼了一声
母后病好了
性子也和以前不同了
往日从不怪责女儿
现在一张口就是数落
裴皇后略略皱眉
寿宁公主顿时不敢吭声了
在寿宁公主的记忆中
母后常年病弱
闭宫养病
也不知何时
母后病症都好了
而且凤仪日隆
一板着脸
寿宁公主打心底里就开始发憷
安静了片刻
寿宁公主忍不住张口
母后
为何我一直没有见着二哥呢
兄妹两个感情好
以前天天都有见面
可是这段时日
二皇子一次面都没有露过
还有大皇子四皇子五皇子
他们也没有来过长乐宫
唯一来看她的
就只有六皇子
裴皇后目光一闪
淡然道
明二哥领了差事
出京城办差去了
要过几个月才能回京
当差要紧
寿宁公主也不便发牢骚了
过了片刻
她小声嘀咕一声
我天天一个人待在长乐宫里
又不能出去
实在气闷
只有小六会来看我
小六忽然长高了
说话行事也和以前不一样了
话未说完
寿宁公主面色倏忽苍白
目中掠过痛苦
程锦容心知不妙
立刻道
公主殿下要发病了
皇后娘娘先出去吧
有程锦容在
很快就令疯狂嘶喊头痛的寿宁公主陷入昏睡
裴皇后也不是第一次目睹寿宁公主发病了
从一开始的震惊慌乱到现在的镇定
裴皇后没有出去
就在一旁看着程锦容为寿宁公主施针止痛
直至寿宁公主昏沉睡去
裴皇后这才松了口气
医生说道
寿宁的病症
能治好吗
没有
宣和帝在
程锦容如实答道
不好
说什么六成把握
自是夸大其词
程锦容前世行医多年
也遇到过两个这样的病症
不过到最后都未曾痊愈
如寿宁公主
能将头痛之症治好
也算万幸
这失忆的怪症
谁也不敢断言能治好
裴皇后显然也知道宣和帝的心思
低声道
有些事
忘了也好
只要能治好寿宁的头痛
让她如常人一般生活
也是大功一件
程锦容点点头
娘娘说的
我和提点大人心中都明白
公主殿下喝的药方
都是反复斟酌过的
以治病和调养为主
裴皇后嗯了一声
目光落在了面色惨然的寿宁公主脸上
寿宁公主这一睡
少说也睡了两个时辰
裴皇后待了片刻
起身离去
程锦容守在寿宁公主身侧
很快
杜提点也来了
被少年公主诊了一回脉
又思损片刻
重新开了药方
永安侯重新入朝
其中少不得卫国公的功劳
永安侯明着不便去道谢
私底下又给裴绣添了两处田庄做为嫁妆
永安侯府富贵多年
产业众多
裴绣的嫁妆也极其丰厚
比起当日二皇子妃出嫁也不逊色
随着永安侯入朝
前来永安侯府添妆的女眷又多起来
眼看着这二皇子是失势了
不过势头正盛的六皇子也是永安侯嫡亲的外甥
就冲裴皇后和六皇子
裴家一时也倒不了
人情冷暖
世态炎凉
可见一斑
转眼间
十月二十六就到了
这一日
秋高气爽
晴空万里
是个好天气
卫国公府和永安侯府皆是京城最顶尖的勋贵世家
两家结亲
几乎大半个京城的官宦都忙着登门贺喜送礼
永安侯领着庶子裴珏招呼来客
旅客这一边
便是永安侯夫人领着庶女们招呼了
裴家的族人亲眷也都登了门
帮着招呼来客
人手倒是不少
不过一个个眼神交错
都在传递着同一个疑问
裴璋怎么还没回府
亲事习俗
男方宴席多在晚上
嫁女儿的这一方
最热闹的就是正午
等到下午
新郎官来迎亲
就新娘子迎娶走了
因此
前来女方道喜的
都是上午登门
眼看着就快要到正午了
喜宴已经快开始了
可裴璋却一直不见踪影
永安侯笑容如常
只有熟知他脾气的人才能窥到他眼底的阴霾和愤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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