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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少斋和石建两人来问夫人的意思
尽管不得要领
挺为难
当下便对阿霜说
要是智不少他们来提此事
就回话说鱼郎和五郎两位少爷都去了东君一边
内济少爷现在在江户做人质
要人质
本宅无人
无法出人
如果非要我们出人质不可
就回答需打发人去田边城等悠斋请示太老爷
这样办是否妥当
夫人虽然吩咐要他们拿主意
可是少斋和石建两人话里岂不是连一丝一毫的主意都没拿出来吗
且不说年老功高的武士
但凡一般有点主见的武士
首先就该请夫人去躲一躲
哪怕就到田边城去也可以呀
其次让我们这些下人各自逃命去
最后是他们两位负责看家
决心死守
如果劈头就回人家要人质
本宅无人
无法出人
那一来二话不说
准得打起来
我们这些人跟着寿连来
才真的是倒霉透顶呢
九夫人听完阿霜禀报的这话
没出声
嘴里只是一个劲儿的念诵
闹事 闹事
过了一会儿
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说
索性就这么办吧
无论如何
两位留守的人既然没提请夫人出去避避风头
夫人自己就很难启齿说让我出去躲一躲这种话
所以少斋和石践两人这么无能
夫人心里准是恨得牙痒痒的
打这时起
他的脾气就愈来愈坏
事事都要骂我们
一骂人就讲什么伊索寓言
谁是青蛙啦
谁又是狼啦
真比去当人质还难受
尤其是我
一会儿像蜗牛
一会儿像乌鸦
一会儿又像什么蠢猪呀
乌龟呀
棕榈呀
小狗啊
毒蛇呀
野牛啊
病鬼呀
骂的我好窝心
就是到下辈子也忘不了了
十
成建十四日又来提出人质的事
夫人说
没得到我们三斋老爷许可之前
无论如何也不能同意去当人质
可是成建说
没错
唯三斋老爷之命是从
诚可谓贤德
不过
这可是细川府上的大事
就算不搬进城堡
先搬到隔壁福田中纳阎府上总可以吧
福田中纳言夫人可是羽衣郎少爷的大姨子
冲着这一点
三斋老爷总不至于见怪吧
就这么办吧
我挺讨厌成建这个老狐狸了
但他今天说的
我觉得倒也在理
若是搬进隔壁福田中纳言府上
一来名声好听
二来
我们的小命儿也算能保住了
没有比这主意更妙的了
十一
夫人却很快说
不错
福田中纳严府算是一门亲戚
但他们和至少部可是同党
这老早就有耳闻
我就算搬过去
人质总归是人质
实在不能苟同
成建又游说了半天
费了不少口舌
可夫人压根儿就不答应
成建的妙计终于化为了泡影
当时夫人还提到
呃 孔子啦
易曾保啦
劫基啦
耶稣啦
日本和中国的字不必说
还讲到西洋的故事
就连这个巧舌如簧的成建
看样子都得甘拜下风
十二
这天傍晚
阿霜哭丧着脸告诉我
说他看见金十字架从天上掉到松树枝上
就跟做梦似的
这可是大难临头的凶罩啊
阿双的眼睛本来就近视
胆子又小
平日大家常拿他取笑
我想他准是看花了眼了
把星星当成了十字架
所以这话没一点准头
十三
承建十五这天又来了
跟昨天一样
又旧话重提
夫人说
不论你说多少遍
我死也不会改变主意
成建也生气了
临走时说夫人准是忧心忡忡
嘿呦
瞧您这副尊容
看上去有四十好几了呢
夫人简直气破了肚皮
说道
吩咐下去
以后成建再来
不准通报
这一天
又每隔半个钟点儿就奥拉肖一次
这私下商量眼看是谈崩了
人人心里都忐忑不安
连小梅也绷着脸不笑了
十四
河北石践与道父伊贺在这天争吵起来
伊鹤擅长火炮术
各府里有他很多弟子
名声挺大
少斋和石践他们不免有些妒忌
便时有口角
十五
阿霜当天半夜梦见敌兵打进来
吓得要死
一边大叫
一边在廊下来回跑
十六
少斋
石建两人于十六日上午九点后
又来对阿双说
方才智部少方面正式派人来
非叫把夫人交出去不可
否则就上门强行拉人
这要求实在太放肆了
请转告夫人
我们就是剖腹也绝不交人
不过也请夫人有所准备
以防不测
听说当时少斋偏巧闹牙疼
由石建代他陈述
而石剑简直气昏了头
恨不得拔出剑来乱砍一通
连阿双都给砍死才解气呢
这些阿霜都写在书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