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施公,
施仕伦,
这位施大人呢,
在赣榆县这么大的一个案件,
也就是黑恶的集团,
还有黑恶势力的保护,
审这一下子就给审明白了,
这些罪犯得到了应有的惩处,
该杀的杀,
该流放的流放,
施大人那重任在肩呐,
皇上给的任务那可是很艰巨呀,
得赴任去了。
可是万万没想到,
暂时啊,
走不了了,
又来了一位告状之人,
哎呀,
这状告的才有意思呢,
是一位地保到施大人面前呢,
告状来了,
古代啊,
他是保甲制度,
地保呢,
按现在的话说,
那也是基层的干部,
这地保受什么冤屈了?
怎么来告状呢?
告谁呀?
谁敢欺负地保啊,
在当地那也是地头蛇呀,
结果这地保啊,
他并不是告谁,
他呢?
到施大人面前,
在堂前这一跪呀,
他跟施大人就说了,
他把罪犯已经让手下的土兵啊给带上来了。
啊,
罪犯,
你抓住了,
是啊,
什么罪,
杀人罪?
好,
施大人呐,
赶快吩咐手下新安排的衙役列队两厢占好了,
然后啊,
让这地保把这案件详细的经过从头到尾说了一遍。
旁边啊,
那书吏一项一项的都记明白了,
接着呢,
施大人让地保啊,
下去吧,
在旁边给你个座。
当手下的衙役把这个罪犯押到堂前,
在施大人面前一跪下,
施大人一看这个罪犯,
当时就愣住了,
按理说,
这杀人犯起码呀,
也得是个凶狠的恶徒,
可是这杀人犯可怪了。
是个年轻美貌的少夫人,
说白了就是刚结婚呢还不到三月的这么一个小新娘,
这么个小新娘,
长得又如花似玉,
而且呢,
看面相根本就不是杀人的恶夫啊。
施大人心里边儿啊,
就产生了一个问号。
这怎么回事儿呢?
这地保把这情况汇报完了,
施大人就得审一审那啪一拍惊堂木。
大胆的恶妇米因何杀人?
那?
再看这个小女子啊,
面不改色,
显得很镇定很从容,
民女跟我的丈夫刚刚结婚,
还不到百日。
可我嫁到我婆婆家之后啊,
我这婆婆经常刁难于民女啊,
民女我就不扶她。
我们就经常发生口角,
后来呀,
我的伯伯他要殴打我,
民女必定是年轻人呐,
我就失手打了我的婆婆,
后来啊,
我的婆婆可能一时想不开,
就悬梁***了。
大老爷,
我既然犯罪了,
我辱骂了我的婆婆,
我也打了我的婆婆,
又逼死了我的婆婆。
您呐,
就根据我的罪行,
犯罪我服罪,
犯法我伏法,
就是千刀万剐,
民女也认了。
哟呵,
施大人一听,
这案子可好审呐,
人家一上堂是面不改色,
把所有的罪名都承担过来了,
这也不用动大刑了。
按照大清的律例呀,
儿媳妇属于晚辈,
晚辈儿别说打长辈啊,
就是辱骂长辈儿,
那也是杖80啊。
要是打了长辈。
那就是处死,
咱们讲古书,
也就是说书讲古,
这古代呀,
自打大汉朝开始,
就是以孝治天下,
董仲舒他提出了一花独放,
就是啊,
尊孔,
这孔孟之道啊,
他呢,
就被这皇权给利用了,
你只要不敬孝,
长辈。
那就是大逆不道,
那就是重罪呀,
施公把这案子审到事儿啊,
一看这案子太好判了,
这小女子已经全都招供了,
让他签字画押,
接下来就判他个凌迟处死,
把这案子就结了。
可是哪曾想啊,
今儿这个审案子是施公施仕伦,
施大老爷,
他这个清官呢,
为什么在历史上留下了他的美名呢?
他不光啊,
惩治这些贪官,
打击这些社会上的这些罪犯,
但是他呢,
也保护正义之人呢,
他就觉得这案子有问题,
这个小女子,
她手无缚鸡之力啊,
让他杀个鸡他都不能,
他怎么就能打婆婆骂婆婆呢?
他也不像那泼妇啊。
你说他不像,
那么人家在大堂之上,
他怎么能不说真话呢?
他也知道,
这案子只要他认了,
就是必死无疑呀,
谁都有求生的欲望啊,
中国人呢,
讲究好死不如赖活着。
另外骂人骂什么呢?
你不得好死,
这不得好死指的是什么呢?
那就是千刀万剐,
或者是刀砍脑袋,
或者是出现什么横事了,
这个小女子不光长得很有姿色,
一看那脾气性格,
也是个非常贤惠的小媳妇儿啊,
难道她不想活了,
把婆婆逼死了,
自己再去伏法,
这事儿能这么简单吗?
再说。
当地的地保也是根据乡间邻里反映的情况,
说是他婆婆呀,
在自己家里边儿悬梁***了,
地保他负责本地的治安呢,
他觉得无缘无故,
这婆婆不能悬梁***,
肯定有原因,
带着两个土兵到这一了解情况。
这个小媳妇儿一五一十的全都承认了,
说是他把婆婆逼死了。
打过婆婆,
也骂过婆婆,
虽然那结婚还不到百日,
跟婆婆已经成仇人了,
既然这小媳妇儿已经承认了,
他呢,
让两个土兵把这小女子捆上了,
就送到县衙门来了。
这功夫,
施大人刚审李白这毛如虎谢养儒的案件,
又听说这么个件,
施大人暂时就得详细的把这案件呢弄清楚,
好给死者一个公道。
施大人呐,
心里边这一火魂。
好吧,
既然你已经招供了,
那画押吧,
小女子,
刷刷刷刷,
亲完了供,
画完了押,
把他押入死牢,
就等着施大人裁决了,
那就可以退堂了。
施大人那没这么干,
把这衙役都打发走了之后,
他把这地保留下了,
他就跟地保聊起来了,
你呀,
给我详细的讲一讲。
他家里的自然情况,
地保都是本地人呢,
他比谁都了解呀,
他呀,
就如数家珍的跟施大老爷把他家里的情况详细的介绍了一遍,
地保啊姓吴,
叫吴大柱,
吴大柱地保就说了,
说是这个小媳妇儿啊,
娘家姓刘。
崂山人,
就是现在青岛的崂山,
崂山,
那你看地图,
现在离盖鱼也不太远,
也就是百十多里地儿,
他是通过明媒正娶,
嫁给了我们村的老杨家。
丈夫叫杨大成,
这家呀,
就这么娘俩,
也就是啊,
杨氏夫人18岁就守寡,
一直守到36岁,
儿子呢,
已经长大成人了,
家里边儿。
有祖辈留下的几亩田产,
还有些房舍,
就这么着给儿子就娶了媳妇儿。
媳妇儿嫁给这个杨大成之后,
小两口呢,
表面上看是恩恩爱爱,
也没听说呀,
这新媳妇儿跟婆婆有什么矛盾,
可是突然之间,
这婆婆就******了。
这邻里乡间,
咱们前文书已经说了。
左邻右舍呀,
得互相关照着点儿,
你比说谁家进贼了,
你得出去帮着撵贼去,
如果谁家要是着火了,
这邻舍也得去救火,
这左邻右舍既互相帮助,
也得互相啊监督。
就像邻保似的,
你说这老杨家三口人小日子过得好好的,
怎么突然间这婆婆就悬梁***了?
这左邻右舍儿就把这情况啊跟地保反映了,
地保到这来把这情况一了解,
就把这个少夫人押到了大堂了,
就是咱前文书说过的这些情况了,
这施大人一听,
哎呀,
这里边儿啊,
更有文章了,
没听说人家婆媳有矛盾。
怎么这小媳妇都承认了呢?
看来呀,
这里边儿嗨,
真就有说道施大人,
不愧是施大人呢,
他低头想了一会儿,
好吧,
你呀,
先回去吧,
这个案子不管本官怎么判,
本官呢,
也给你系个头功,
来来来,
安排书吏。
奖励他五两银子,
这地保啊,
乐得屁颠屁颠的。
当地保吴大柱走了之后,
施大人明白呀,
这地保说的是实话,
可是这小媳妇儿没说真话呀,
这小媳妇儿肯定有难言之隐,
他虽然把这罪名都承担了,
可说的没有一句是真话。
施大人就合计,
这个扣系在哪儿呢?
哪有愿意找死的呢?
不对,
这里边儿啊,
肯定有问题,
那怎么能让他说出真话?
交代出他婆婆死的真相,
施大人真就动起了心计喽。
他思来想去,
哎,
有了。
他想起个什么主意啊,
你看这人呢,
不管你是怎么硬的汉子,
人身似铁非似铁吗?
官法如炉才是炉,
你再硬的铁,
到官法这大熔炉里边啊。
也给你炼化了,
你就是钢筋铁骨,
这盏子一上,
大杠子给你夹,
甚至说那***洞****的什么辣椒水啊,
老虎凳啊,
还有什么竹签子。
都给你用账,
没有撬不开你的嘴的,
可是人家不用这个呀,
你也不用上刑,
也不用上盏子,
一五一十的全都招供了,
那你还有什么说的,
根据人家招供的,
你就定案吧,
一点儿毛病没有,
施大人呢,
还真就要把这个弯儿给别过来,
我就不信。
我把你的真话套不出来,
难道动大刑?
让他说真话那不行?
大清朝没那个法律啊,
我认罪伏法了,
你还给我动刑,
那哪儿成啊?
施大人一考虑,
我何不这办呢?
他就想起个主意,
他想起个什么主意啊?
他就把手下的这些差役,
还有这些英雄豪杰。
帮他立过汗马功劳的这些小哥们,
小弟兄还有小爷们都找来了,
这些人以为要起程呢。
哎呀,
我说施大人,
你看咱们什么时候出发呀?
咱赶快到任呢,
到了任了,
你那时候有自己的衙门,
我们也得有自己的安乐窝啊。
还有的想娶媳妇儿,
还有的刚度完新婚蜜月呀,
得舒舒服服过好日子。
这里边儿啊,
还有个说道。
等施大人到任,
这官印往胸前一挂,
黄天霸呀,
改口了,
要认施大人为干爹。
他呢,
认可给施大人当干儿子,
按理说年龄没差那么多,
可是这黄天霸彻底的服了,
这施大人啊,
不光人好,
而且啊,
斗案如神,
还刚直不阿,
你别看他长得模样啊,
不怎么着。
但是这人呐,
这个本事可太大了,
在皇上面前可以说是说一不二啊,
为大清朝那是忠心耿耿啊,
我要是有这样的人当干爹,
今后啊,
我在官场上就能飞黄腾达。
按现在的说法,
就是施世伦是个真正的爱民如子的好官,
也也就是党和国家培养出的好干部,
那么这些人也想当好干部啊?
都已经吃了皇粮了,
按现在的话说,
都当公玩了。
这回施大人一报到,
他们底下这些人,
偏将、
副将都有自己的衙门,
也都有自己的办公场所,
可以跟施大人那为朝廷尽更大的力了。
可是施大人把他们叫来之后,
让他们访一访这赣榆县周围。
尤其是这街面上有没有特别刁蛮的夫人。
说白了。
就是看看周围有没有那些胡搅蛮缠的,
蛮不讲理的那些老娘们儿,
这些小弟兄小爷们儿,
还有这老前辈啊,
当时闹愣了。
施大人呢,
你又出什么新色儿了啊?
又想起什么鬼点子了,
想起这些蛮不讲理的老娘们干什么呢?
要说找别人不好找,
这要是在市面上找那些混不登的老娘们儿啊,
太好找了,
哪屯子都有。
施大人又说了。
我一定要让你们找那些母夜叉式的人物,
也就是水浒传里边孙二娘那种人,
说打就捞个不粗力气大,
跟谁都瞪眼睛,
爷们儿不在话架官府衙门的人,
那你要是抓住理讲不了,
要不抓不住他的理呀,
他能给你骂翻了天。
那么施大人让这些人尽快查访这蛮不讲理的夫人呐,
这些人真就下去访喽,
你说这人也多,
耳目也多呀,
要是找平头百姓有的是。
这找蛮不讲理的女人呐,
还真就费了不少周折,
当把这些人一个个的都找出来了,
得了解了解呀,
看谁最不讲理,
这一比较比较出来了。
城东八里庄啊。
有这么个徐大娘们儿啊,
说最娘们儿啊,
那是蛮横不讲理,
年龄也不小了,
四十六七岁了,
儿子姑娘都有,
儿子儿媳妇啊,
不敢见他面儿,
只要他不顺心,
是非打即骂呀。
那女儿女婿啊,
见了他都躲老远的,
说不上哪句话冲了他肺管子。
那是劈头盖脑,
也不,
我是孤儿啊,
是女儿啊,
也是张口就骂,
抬手就打呀,
你说这儿女谁敢上他跟前儿啊?
再者说了,
咱钱文书也交代了,
大清朝啊,
他也尊重汉人的习俗,
以孝治天下,
你看爹妈打儿女不犯罪。
就是打死了最多杖80,
可是儿女要是骂爹妈呀,
或者是骂爷爷奶奶,
那可就有罪喽。
咱前面说啊,
已经说了不少了,
就不多讲了,
就这么着,
你说这徐大娘们儿外号是徐老虎,
这徐老虎的屁股谁也摸不得。
不光儿女怕他,
左邻右舍也躲着他。
按现在的话说呀,
就属于啊,
混不蹬的不讲理那么个夫人,
这还不错,
胳膊粗,
力气大。
那年头啊,
奥运会尽管已经开过,
但是还没传到中国来,
要是参加奥运会,
搞个什么女子柔道啊,
或者是撇天球铁饼啊。
再不就是女子摔跤啊。
他要去了,
准能拿个冠军。
他呢,
据村民讲啊,
小时候。
没结婚之前,
他爹呀,
是个猎户,
跟他爹上山打猎,
他抓住过狼,
他跟熊摔过跤,
你说这么个女人,
谁敢跟他比高低呀,
这左邻右舍呀都躲着他,
好在啊,
后来他年龄大了,
不管怎么说也是个妇道人家。
大人小孩也没人跟他一般见识,
虽然有了儿女,
也不跟他经常在一起,
人家找个借口啊,
远远的离开他了。
丈夫去世的又早。
这个夫人在家里边儿可就更没说没管了,
哎呀,
别说呀,
没丈夫,
就是有爷们儿也管不了他呀。
再者说了,
哪个爷们儿要是娶这样的女人呐,
你要是能长寿,
那可就怪喽,
就这么着,
这徐老虎母夜叉。
就被金大力给访到了,
当金大力呀,
把这个夫人的情况跟施大人一介绍好,
施大人一想,
啊,
我呀,
就这么办,
怎么办呢,
咱气听。
夏文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