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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0集她的秘密1那双金色的眼眸里顿时闪过了无数情绪,
周身的气势也一下子变得凌厉了许多,
盯着轩辕夜的背影,
像是要将他的背影烧出一个洞来。
你说什么?
他一个普通人类怎么会知道这些东西的?
这是整个龙族最深的秘密,
也是灭亡的真正原因呢?
他为何会知道?
无数疑问霎时间从黄金巨龙的心中闪过,
让他瞬间对轩辕夜起了疑心,
龙族除了他,
依然全族覆灭,
当年那一战又是那般的凄惨决绝,
绝对没有敌人逃生,
这原本应当是只有他知道的秘密,
可是现在这个男人。
感受着后背之上灼烧的目光,
轩辕夜却淡定得很,
并未回头,
只是仔细地看着那门,
似乎还能够看到那门之后他们来时见到的那些无数的坟墓,
无数白骨。
其实这话在其他人听来都是有一些奇怪的。
凤长悦脑子也在疯狂的转动,
回想着之前见到的那一幕幕的场景,
龙族的背叛者。
虽然黄金巨龙承认了当年龙族的灭绝是因为有叛徒联合外族一同偷袭内部导致的,
但是这个猜想还是有一些诡异的,
如果背叛者抛尸弃野甚至挫骨扬灰都不为过,
怎么还会让他们安安分分的呆在坟墓之中呢?
而且是那般恢弘大气的坟墓,
即便是有,
也应当是龙族的维护者呆在里面吧,
背叛者在死后的待遇居然这样好,
简直是不可思议啊。
然而正在凤长悦奇怪的时候,
脑海之中却忽然闪过了一个画面,
是那个在黑色玉石台上的巨龙骨骸,
以及他脊背上深深嵌入的杀意滔天的血斧,
还有那些奇怪的符文,
原先他并没有在意这些东西,
激烈的战斗之中受伤是难免的。
而在死后。
高等级的龙享受着更加高规格的待遇也是情理之中,
但是现在想来却是有些奇怪,
哦,
对了,
她的眼睛忽然亮了牢笼。
她怎么忘了他们之前所在的那个地方是一个巨大的牢笼啊,
那里坟墓虽然宏伟大气,
但是最后却都是用来捆绑那巨龙的。
还有那些莫名的出现的裂缝,
琐灵石,
以及那黑色的玉石台,
此时看来再清晰不过,
那就是精心设置的一个牢笼。
果然,
轩辕夜回头,
剑眉微扬。
用琐灵石来布置锁魂阵,
并且用其他龙族的尸骨震慑镶嵌魔核,
让他能够吸取他们的力量,
却又死死的困在了黑色玉石台上,
万年不得自由尝遍,
孤寂苦冷,
无尽煎熬,
能够受到这般待遇的自然身份不同。
他微微的笑开。
哼,
这样的手段还真的是深得我心呐,
够狠辣,
够决绝,
够冷酷,
一字字一句清晰如同雨水滴落在屋檐,
声声可闻,
打在心底,
黄金巨龙心头剧震,
他想不到不过是在外面和那个东西战斗了一番,
他竟然已经看透了所有。
是的,
外面的那一层布局的确是专门为背叛者准备的。
其实整个绝龙谷还有很多这样的地方,
每一个小场景都困着一个背叛者的领头人物,
全部都在无尽的岁月中受尽无穷的折磨。
求生不得,
求死不能,
这是当年大战之后,
几位长老凭着最后的一口气辛苦构建,
为的就是惩罚那些可耻的背叛者,
这也是为什么。
羽千宴之前在这里的那段时间走进来几次,
每一次遇到的情形都不同。
绝龙谷原本就是由无数小空间构建而成的,
在这之中分化出一些专门用来束缚背叛者,
简直是再容易不过的事情。
这样做一方面可以尽情的折磨背叛者,
一方面又可以起到一定的防御作用,
将一些图谋不轨的对象全部清除。
虽然绝龙谷难以进入,
但是随着时间的流逝,
结界的力量在逐渐的减弱,
也出现了一些小小的空间漏洞,
导致会有一些人进来为非作歹,
而这些恰好可以作为一层坚固的防守。
金斯在万年之前的那场大战之中也深受重伤,
作为龙族最后的血脉,
最后参与的几位长老倾尽全族之力,
并且耗光了自己的生命,
才终于为他创建了这一个安居之所,
希望他能够静养,
在沉睡之中恢复,
若有一天他再出来。
必将是龙族回归之日,
只是这一次轩辕夜几人竟是成功的将那牢笼破开,
并且居然成功的打开了那大门,
才终于将金斯唤醒。
听着他寥寥几句,
却是已经将全部的秘密参透,
黄金巨龙心中依然难以平静,
当年大战之后,
整个战场都是一片狼藉,
万里之内鲜血浸染,
尸骨遍地,
那是真正的地狱啊,
而后长老们便是直接将战场变作了埋骨之地,
做出那么多布置,
也是希望能够惩戒背叛者,
让为龙族而战死的守护者安眠。
金斯虽然已经沉睡了万眠,
但是记忆却还像是昨天一般的鲜明,
也因此当听到轩辕夜讲出那些秘密的时候,
反应才会那般的激烈。
他周身的气息顿时变得极度的危险,
而他的眼睛之中也忽然闪现了杀戮之气。
轩辕夜眉峰微皱,
微微眯起了眼睛。
小白见此心头焦急,
连忙飞到金斯的面前大声叫道。
祭司。
金斯猛然一震,
等看到眼前的小白焦急的神色,
才忽然意识到自己竟然在方才陷入了回忆之中,
差点癫狂。
他闭了闭眼睛,
金色的眼睛逐渐恢复了之前的平静。
不用担心,
我很好。
小白却还是有一些担心。
他不知道金斯居然还有着这样的一面,
方才那样血腥暴戾的气息,
和记中那个总是淘气却可爱的金斯天差地别。
小白心中忽然涌出了几分难过,
他当时也正好在紧要关头,
所以并不知道龙族巨变的消息,
等后来他知道的时候,
龙族覆灭的消息已经传遍了天下,
他却无能为力啊。
其实这一次进来绝龙谷的时候,
他心中就猜到了一些事情,
但是并未奢望过龙族还会有最后的血脉存在,
毕竟当时那场战争实在是太过激烈了,
凡是被涉及的势力都不好过,
所以他一直什么都没说。
可是谁知道龙族居然真的有存活下来的,
而且还是金斯他在龙族最好的朋友,
他甚至不知道该如何形容自己的心情,
只得笑骂一顿,
掩去自己心中的激动。
只是现在看来,
万年的岁月终究还是划下了一道鸿沟,
他们都已经变成了另一番模样了。
我和你签订的契约并不是生死契约,
而是平等契约,
这样你可愿意?
金斯猛然看向轩辕夜,
平等契约,
这是在万年之前都已经接近失传的特殊契约办法,
他怎么会知道?
轩辕夜似乎没有察觉到金斯瞬间变得犀利的目光,
凤眸深沉莫测,
只露出了几分探寻之色,
说是问话,
其实他的语气已经很是肯定了。
金斯陷入犹豫,
而同一时刻,
凤长悦也忽然怔住,
平等契约,
还有这样的契约办法吗?
宫卿也露出了震惊之色。
他居然会这个,
连他们两个都不会呢,
凤长悦闻言顿时精神一振,
回头看向他,
你说谁?
宫卿一愣,
这才意识到自己方才说了什么。
然而对上凤长悦湛黑的眸子,
他的精神忽然出现了一瞬间的恍惚,
似乎在什么时候也曾经看到过这样的眼睛。
脑海中忽然有一帧画面闪过,
沙漠的夜晚很冷,
几人选择了一个沙丘的背面,
挡住了吹来的风,
停下休息。
围坐成一团,
而中间正有一团火焰燃烧。
君姐,
你这火焰还真是万能啊,
白天杀人,
晚上取暖啊,
瞧瞧,
还可以烤肉呢,
一个少年举举手中的烤肉,
似是十分欢乐。
另一边,
一个蓝衣的男人淡笑。
既然如此,
就将你手中的烤肉给你筠姐吧。
少年连忙收回烤肉讪笑,
嘿,
尘哥,
你也不能只考虑筠姐呀,
咱们几个还饿着呢。
蓝衣的男人笑了几句,
引得那个女子也欢快的笑起来,
声音如同银铃。
而那少年笑着回头,
年轻的面庞被火焰映亮,
宫卿的心忽然一抖,
那容貌赫然就是他自己。
宫卿的脸色瞬间变白,
眼中却是深切的怀念,
而不知为何,
心底却是忽然涌出了浓重的悲伤,
画面逐渐消散,
凤长悦这一次没有催促她,
等看到她的面色逐渐恢复的时候,
以为他又要将那些东西忘掉,
心中微微的叹气,
面上却是不显。
又忘了,
没关系,
总会有一天你会想起来的。
凤长悦知道这种事情,
也的确急不来,
加上心中早就做好了准备,
是以心中并没有十分失望。
说罢他便转过头去,
宫卿却忽然开了口。
千钧,
凤琛是你的什么人?
他的声音有一些虚幻,
像是还沉静在幻境之中,
带着几分捉摸不定的缥缈轻飘,
但是仔细听,
却是能够听到那话语之中的颤抖,
虽然极为细致,
却像是在竭尽全力的压制着什么。
凤长悦身体一僵,
随即缓缓地扭过头去,
湛黑的眸子死死地盯着他,
像是要将她整个人都看穿。
你想起了什么?
宫卿抬起脸,
虽然只是半透明的灵魂体,
但是脸上的表情却是那样的清晰。
凤长悦已经太久没有见过这样的神情了,
激动、
悲伤、
怜悯、
创伤、
痛楚、
怀念,
不过是一瞬间,
宫卿的眸中就闪过了这样多的情绪。
看着凤长悦清丽的容颜,
像是初次见面一般仔细打量,
又像是在透过她的脸在看着什么人。
凤长悦心中一动,
随即像是听到了宫卿长长的叹息,
果真是太像了,
我为何竟是现在才看出来呢?
分明是这样的相像呀。
凤长悦心中的一块石头落地,
这个宫卿果然和娘亲和爹爹认识。
宫卿看着那双湛黑的如同黑色玉石般的眼睛,
里面一片沉静,
闪烁着冷静而生疏的光芒,
似乎眨眼时间便可以看透一切。
有着这样的眼神的人,
心性必定是十分沉稳而坚韧的,
虽然和记忆中的那双总是带着盈盈笑意的眼睛有一些差别,
但是却还是那样的熟悉。
也许还是因为那最深处都带着几分坚决而勇敢的光芒吧。
宫卿看了一会儿,
忽然低头笑了起来。
凤长悦看着他,
却并没有笑意,
因为宫卿的笑声是如此的悲伤,
像是一个被抛弃的孩子在无辜的痛哭。
他笑了一阵,
却并没有停下的意思,
反而连身体都开始隐隐的颤抖,
似乎真的笑得浑身发抖了。
凤长悦垂下眼睛,
静默了一瞬。
他们是我的父母。
宫卿的笑声终于逐渐减小。
不过在我很小的时候。
他们便已经消失了。
宫卿沉默了下来,
而后抬起头来看她。
如果你记起来了什么,
希望你全部都告诉我,
因为我在寻找他们。
凤长悦的话突然停了下来,
宫卿的脸上神色是如此的哀伤。
她只是一个灵魂体,
是无法流泪的。
然而现在她的表情却让人明白,
她此时心中一定比流泪还要悲伤。
那双总是淡然沉稳的眼睛,
此时看着她,
满是怜惜和惭愧,
自然还有几分感慨。
想不到琛哥和筠姐的孩子已经这么大了,
不过是十几年的记忆,
我竟是全部都失去了,
我原本还以为自己已经在千面莲心之中。
待了上百年了,
这原来不过是弹指一挥间的十多年而已啊。
他看着凤长悦,
眼中是她熟悉的带着几分慈爱几分疼惜的表情。
这些年你过得好吗?
宫卿问出这话的时候,
面上平静,
其实心中已经在抽疼了。
怎么可能好啊,
从小失去父母,
孤苦一人的,
在那样的大家族之中,
只怕受尽了冷眼和嘲讽吧,
也不知道她这么多年是怎么过来的。
她这一路跟随,
对凤长悦不说有十分的了解,
但是也已经十分熟悉。
一个10几岁的少女会有着这样干脆果决的心性以及雷霆手段,
绝对不是被人娇宠着长大的,
那一身浓重的犀利的杀气,
更加不是普通强者会拥有的,
那只能是在经历过无数次的生死厮杀之后才会有的渗进骨子里的血腥和决绝。
他心中疼惜,
却也十分疑惑。
面前这个少女是琛哥和筠姐的孩子,
没错,
不需要任何的检验。
她无比确信这点,
且不说那张像极了两个人的脸庞,
单单是她手上的那个金色手镯就已经足够确认她的身份了。
可是若是她没有记错,
这孩子从小就是灵脉阻塞不能修炼的。
也因此,
哥和筠姐后来才一直打听着相关的解决办法,
只是最终也没有找到。
但是眼前的这个少女却绝对不是废柴呀,
甚至恰恰相反,
是绝世的天才。
宫卿甚至可以肯定,
她的天赋绝对已经超越了之前的琛哥和筠姐了。
这又是怎么回事呢?
难道后来她的身体又可以修炼了?
可是就连琛哥和筠姐那般辛苦都没有找到,
又会是谁帮她解决了这个问题呢?
感觉到宫卿似乎带着几分疼惜的目光,
凤长悦心中一动,
抬眼看着她。
我很好,
她的声音很平静,
并不是强自逞强,
更加不是委曲求全的客套。
她的神色如此的坦然,
甚至让宫卿有些局促。
凤长悦说的是真心话,
她觉得自己过得很好,
或许原主小时候遭受过多年的欺凌侮辱,
日子的确过得辛苦,
但是在她穿越过来之后,
她一直按着自己心中所想去做事情,
并且一直走到了这里。
她并不认为自己过得不好,
甚至觉得。
自己过得很是潇洒自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