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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25集。
孩童与老人3。
在无数的角落里,
无数的尘埃在风中起起落落,
汇成这一片喧嚣。
城市里将要迎来白天的新的活力。
这漫长而混乱的一夜便要过去了。
天明,
热闹的城市一如既往的运转起来,
负责夜间巡逻卫戍的捕快军人给白日里的同伴交了班儿,
到摩诃池附近聚集起来吃了一顿早餐,
此后再度聚集起来,
对于昨夜的整个工作做了一次汇总,
再行解散。
有人回家睡觉,
有人则赶着去看一看昨夜受伤的同伴。
巡城司那边儿对于抓捕过来的乱匪们的统计和审问还在紧锣密鼓的进行,
许多消息一旦敲定,
接下来几天的时间里,
城内还会进行新一轮的抓捕,
或者是简单的喝茶约谈几处。
城门附近想要出城的人几乎是将道路给堵塞起来了,
但上头的公告也已经发布,
由于昨晚匪人们的捣乱。
成都今日城内开启时间延后3个时辰,
部分竹记成员在城门附近的木楼上。
录着一个个显眼的人名,
阶段性的汇总消息在早餐过后,
已经在巡城司附近的临时指挥部里进行了一遍复核,
第一批要抓的名单也已经决定下来。
不多时,
宁毅等人抵达这边儿,
连同众人听取了昨晚整个混乱情况的报告。
昨天晚上混乱爆发的基本情况现在已经调查清楚。
从戌时一刻城北玉墨坊丙字3号院的爆炸开始,
整个晚上参与混乱、
直接与我们发生冲突的人,
目前统计是451人,
这451人中有132人或当场或因重伤不治死亡。
抓捕235人,
对其中部分目前正在进行审问,
有一批主使者被供了出来,
这边已经开始过去请人了。
情况汇总的报告呢,
由宁曦在做,
尽管昨晚熬了一整晚,
但年轻人身上基本没有看到多少疲倦的痕迹。
对于方书常等人安排他来做报告这个决定,
他觉得颇为兴奋,
因为在父亲那边儿,
通常会将他当成跟班儿来用。
只有外放时能捞到一点儿重要事情的甜头。
有400多人啊。
主要集中在戌时混乱忽起以及子时的两个时间。
戌时左右,
城内忽然有了动静,
不少人都出来看热闹,
有一些是跟我们起了冲突,
有一些因为事先的安排被劝退了。
这段时间真正起冲突的,
统计起来大概接近200。
子时因为任静竹的煽动又有100出头数量的人试图搞事,
目前已经调查清楚,
主要来自于关山海黄南中这两拨人,
其余时间零零散散的有100多人的数量。
当然,
巡逻队报上来的数量可能会有重叠的。
另外,
关于戌时一刻玉墨坊的爆炸,
我们也已经调查清楚。
宁曦说到这里笑了出来,
据说租住这边院子的是一位叫做施元猛的悍匪。
他目光盯着桌子那边的父亲,
宁毅等了片刻,
皱了皱眉说,
这是什么重要人物吗?
宁曦笑着看了看卷宗。
嗯。
这个叫施元猛的,
逢人就说当年父亲弑君时的事情,
说你们是一道进的金銮殿,
他的位置就在您的旁边,
才跪下没多久呢,
您开枪了,
他一辈子记得这件事,
哦,
他呀,
记起来了。
当年谭稹手下的红人接着说。
他想报仇,
到城里弄了两大桶火药,
做好了准备运到立水桥下面,
等你车架过去时再点。
他的手下有17个信得过的弟兄,
其中一个是竹记在外头安插的内线。
因为当时情况紧急,
消息一时间递不出去,
咱们的这位内线同志做了权宜的处理,
他趁这些人聚在一起,
点了火药。
施元猛被炸成重伤。
由于后来引起了全城的骚动,
这位同志目前很内疚,
正在等待处分。
这是他的资料,
由于做的是间谍工作,
因此公开场合并不适合说出姓名来。
宁曦将火漆封好的一份文件递给了父亲,
宁毅接过放下,
并不打算看。
他只是执行任务,
没有什么过错,
而且爆炸的也是刚刚好。
这帮家伙雷声大雨点儿小,
再不发动,
我都想帮他们一把了。
继续吧,
嗯。
昨夜的混乱,
我们这边也有伤亡,
按照目前的统计,
士兵牺牲4人,
轻重伤势一共30余人。
情况主要出现在对付一些擅长偏门功夫的绿林人士,
有些时候没有防备。
牺牲的名单在这里。
另外。
宁曦一五一十的将报告大致做完,
宁毅点了点头。
按照预定计划,
事情还没有完。
接下来的几天,
该抓的抓,
该约的约,
该判的判。
但是,
审判务必严谨。
证据确凿的可以定罪,
证据不足的该放就放。
更多的暂时不说了,
大家忙了一晚上。
话说到了,
会没必要开太长。
没有更多事情的话,
就先散吧,
好好休息啊,
老侯,
我还有点事情跟你说。
众人开始散会,
宁毅召来侯五,
一道朝外头走去。
上午先去休息,
大概下午呢,
我会让谭掌柜来跟你接洽。
对于抓人放人的这些事儿。
他有些文章要做,
你们可以合计一下。
侯五点了点头。
谭平是目前竹记管理成都宣传的管事人。
但与明面上官方宣传的雍锦年等人不同,
谭平管理的是暗线。
如报纸上的舆论引导、
谍报线上的消息传播等。
如果说以雍锦年、
李师师等人为首的文化宣传是润物细无声的影响人心,
谭平这边儿便是以纸为刀,
以言杀人。
最近这段时间,
城内进行的舆论引导能如此成功,
也是他的功劳。
对于谭平要做怎样的文章,
宁毅并未直说,
侯五便也不问,
大致倒是能猜到一些端倪。
这边离开后,
宁曦才与闵初一从后头追上来,
宁毅疑惑的看着她,
宁曦嘿嘿一笑。
爹,
有些小事情,
方叔叔他们不知道该怎么直接说,
所以才让我私下过来汇报的。
什么事儿?
2弟的事。
他又搞出什么事情了?
二弟,
他受伤了,
他没死就不是大事。
宁斯说完。
昨天晚上任静竹闹事之后,
黄南中和关山海手下的严鹰带着人在城里到处跑,
后来跑到二弟的院子里去了,
挟持了二弟。
挟持就是挟持,
一共20个人,
包括受了伤的陈卫和陈卫的师弟秦岗,
他们是在比武大会上认识的二弟,
所以过去逼着二弟给人治伤。
这20人中途走了,
两人去找人想办法要逃出成都,
所以后来一共是18个人,
大概凌晨快天亮的时候,
他们跟二弟起了冲突。
宁曦的话语平静,
试图将中间的曲折一笔带过。
宁毅沉默了片刻,
既然你二弟只是受伤,
这18个人怎么样了?
跑了一个,
跑掉了一个。
爹,
你不要这样,
二弟又不是什么坏人,
他一个人被18个人围着打,
没办法,
留手也是正常,
这放到法庭上也是您说的那个正当防卫。
而且跑掉了一个,
其余的也没有,
都死,
有几个是受了伤,
也有两个巡逻队过去的时候还活着,
但是血止不住。
房间里陈卫和秦岗几个重伤员死了,
因为二弟扔了颗手榴弹,
树荫摇晃,
上午的阳光很好,
父子俩在屋檐下站了一会儿,
闵初一表情肃穆地在旁边站着,
这还一窝儿端了他,
这是杀敌有功,
之前答应了三等功,
是不是不太够分量了?
爹,
这个事情还不是最要紧的。
宁曦斟酌了一下,
最有意思的是,
这当中有个女的厮杀当中被砍了两刀,
二弟把她给救了,
后来还给这个女的做了担保,
说她不是坏人。
爹。
是这样的,
这个女的叫曲龙珺,
经过二弟的坦白,
这个女的是跟随一个叫做闻寿宾的书生进到城里来捣乱的,
主要是想把她介绍给我,
然后到咱们华夏军来当个间谍。
宁曦说着这事儿,
中间有些尴尬的看了看闵初一,
闵初一脸上倒没什么生气的。
一旁宁弈看看院子一旁的树下有凳子,
你这情况说的有点儿复杂,
我听不太明白。
我们到旁边,
你仔细把事情给我捋清楚。
情况很是复杂,
我去看过二弟之后,
也有点儿懵。
秋日的阳光下,
宁曦有些无奈的在树荫里说起二弟与那个曲荣B的事情。
说是二弟回来以后在比武大会当军医。
有一天在街上听见有人在说咱们的坏话,
这个人就是闻寿宾二弟跟着去监视,
监视了一个多月。
那个叫做曲龙珺的小姑娘呢,
父亲叫做曲瑞,
当年带兵打过我们的小苍河,
糊里糊涂的死了。
曲龙珺闻寿宾就。
再然后,
二弟就到了昨天晚上。
他一番描述,
宁弈揉了揉自己的额头,
颇为无奈。
宁曦也一样无奈,
二弟怎么就摊上这么个事情了?
所以现在的情况是,
想要闹事的主要是闻寿宾。
二弟监视了那边一个多月,
发现人家小姑娘没有找事的主观意愿,
中间还自杀了一次。
现在闻寿宾也死了,
小姑娘重伤,
二弟有意保她一命。
这个事情。
小年轻以眼神示意宁弈看着他。
过得片刻,
宁毅才叹了口气。
所以这个事情啊,
你是在想。
你二弟是不是喜欢上人家了?
爹就是这么一回事。
消息终于准确的传到父亲的脑海,
宁曦的表情顿时八卦起来,
你说这如果是真的,
二弟跟这位曲姑娘也真是孽缘,
这曲姑娘的爹是被我们杀了的,
朕要是喜欢上了娘,
那边不会让他进门的吧?
何止这点孽缘,
而且这个曲姑娘从一开始就是培养来勾引你的,
你们兄弟之间若是为此反目,
爹我没见过那位曲姑娘,
我是清白的,
只是听说很漂亮,
才艺也不错。
你一开始是听说,
听说了以后按照你的性格,
还能不过去看一眼?
初一,
你今天早上一直跟着他吗?
闵初一看着宁曦皱眉想了想,
去看二弟,
以后有一小段时间,
我那是出去查陈卫和秦港的尸体。
宁曦瞪着眼睛朝。
对面的未婚妻摊手,
这下我也帮不了你了。
宁毅从儿子手中拿出关于曲龙B的身世的那份情报,
坐在那儿看了看,
过得一阵方才交给闵初一。
好了,
宁忌跟这位曲姑娘的事情,
初一你来处理啊?
那我怎么怎么处理啊?
你想怎么处理就怎么处理,
我支持你爹,
关系到二弟的终身大事,
您不能这么儿戏吧?
他才14岁,
满脑子动刀动枪的,
懂什么终身大事啊,
你跟你二弟多聊几次再说吧。
宁毅对长子的婆妈嗤之以鼻,
甩手走开。
听得宁曦跟初一在后方打闹起来,
过不多时,
他在门外遇上陈凡,
将宁忌今天凌晨的壮举与陈凡说了。
我等了一晚上,
一个能杀进来的都没有看到,
小忌这家伙一场杀了17个。
哎呀。
看来是早该送她回学校了。
日头升上中天,
城市一如既往的扰扰攘攘。
澄净的天光里,
宁毅走进了次子受伤后仍旧在休息的小院子。
他到病床边坐了片刻,
精神并未受损的少年便醒了过来。
他在床上跟父亲一五一十的坦白了最近一段时间以来发生的事情。
心中的迷惑与随后的解答。
对于陈卫、
青岗等人的死。
则坦诚,
那为了防止对方伤愈之后的寻仇,
听宁忌说起不是请客吃饭的理论时,
宁毅伸手过去摸了摸宁忌的头。
有能说服的人,
也有说不服的人,
这中间有方法论的区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