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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一百五十五集
我恨不得在他杀人时
亲手给他递刀
陈老太太目光时不时的扫向花房门
语速对比之前再次加快不少
前段时间他就消失了
没人知道自从我嫁给静以后
就会看到他的灵魂
对方看到我时
那张脸溢满扭曲与憎恨
他通红的双眼盯着我
恨不得把我一口一口咬碎
即便他哥哥为他报仇了
看着一张跟欺辱过他的陈佩佩一样的容颜
他的恨意根本无法消除
自从静怡妹妹消失后
我开始每天都会被噩梦缠身
在梦境里日复一日的去经历她当年遭遇的那些绝望痛苦折磨
其实在静怡妹妹近几年来她身上的瑰力一天比一天弱的时候
就知道我的抱应该到了
活了这么多年
我也够了
老人家声音平静温和
没有任何怨恨
其软眸光上下扫视着眼前的陈老太太
这是一个平凡普通的老人
她周身气长没有任何问题
既不是玄术师也不是归
这不禁让他有些好奇对方为什么会看到陈静仪的妹妹
如此想的他也就问出了口
陈老太太摸了摸耳旁的银发
声音不紧不慢道
我也不知道
这么多年我一直装作看不到他
装作不知道静怡做的那些事
多少年了
曾经让我心动的少年以双手染满鲜血
可我对他依然放不下当初的那份怦然心动
我们都老了
所有的恩恩怨怨总要有个了结
他目光再次投向花房门上
神色对比之前多了几分别样的生气
不再是死气沉沉
秦阮目光沉静如水
心底杂摸着陈老太太的大半生经历
品出几分不对劲来
他唇角上扬了下
用手背撑着侧脸
笑着问眼前的老人
当年您在迪厅没有救下他们兄妹
那份愧疚对比您现在的遭遇
值得吗
陈老太太没有任何犹豫的说
没什么值不值得
我们都是大半截身子入土的人了
何必去追究过往的过错
再去追究那些也没有意义
老人心倒是挺宽
对陈老先生的情谊深重
可惜他难道不知道这世上还有因果二字
秦阮脸上笑意微廉
语气故作严肃道
陈老先生杀了那么多人
死后恐怕也不会安生
十八层地狱刑法可不是那么好熬过去的
即便他杀的那些人大多都是罪有应得的恶人
陈老太太闻言神色睁愣
眼角的皱纹聚在一起让他苍老了许多
那双静默的眼眸中仿佛藏着许多智慧
片刻后他淡笑摇头
静怡这辈子过得太苦
我与他相伴数十年
即便是他死后入地狱
我也与他一同承担这份罪孽
秦阮眼眸微垂
也不知道老太太哪句话说到
她密长的睫毛清颤起来
随即轻笑声在安静的花房内响起
秦阮再次抬头
脸上的笑意无法掩藏
他扫了眼不远处花架上的变异紫色曼陀罗花
站起身用纤细的手指漫不经心的弹了弹衣服
将沾染的淡淡煞气挥去
他居高临下的凝视着坐在藤椅的老人
嗓音沉静如水
世人都说晦疾弊伤
情深不受
凡事不可过犹不及
我看您这一生倒是活得很通透
陈老太太已在藤椅上面露微笑
苍老的手在扶手上敲打着
他慈祥的眼睛平静的望着琴阮
像深深的潭水
愚昧无知罢了
琴阮眉稍微挑
我看您是大智若愚
他目光扫向花房门外闪过的身影
又问了一句
这么多年
您后悔了吗
陈老太太脸上露出茫然神色
后悔什么
后悔当年在迪厅没有冲进去
后悔顶替妹妹的身份嫁给陈老先生
后悔没有阻止她杀人惹了一身罪孽
秦阮这话一出口
换来老太太稍大的笑声
讽刺又不屑
她脸上挂着笑容
眼底却透着森森冷意
当年在敌厅没冲进去是我胆小懦弱
可我没有后悔
当时我真的冲进去
也不过是多一条人命罢了
那些人为了掩藏罪行
不会介意我这条人命的
当年尼家还没有后来那么风光
我在他们那些人眼中根本微不足道
如果我当时真的死了
谁又去给静怡妹妹还有他们奶奶收尸
所以即便过去那么多年
我也不曾后悔分毫
秦阮眨了眨眼
望着门外的身影
语气平静的问
是您给他们收得尸
陈老太太握紧藤椅扶手
双目紧闭
言语中透着恨意
当时静怡在医院昏迷
她半个多月都下不来病床
她哪里顾得上给死去的人收尸
等他醒来
小妹跟奶奶尸体都要坏了
不过我也不傻
没有亲自出面
当时上面的人为了抹除那些畜生的行凶痕迹
并不敢再动陈家人
可他们一直派人盯着
发现那些人的存在后
我花了一笔钱找人给静怡妹妹还有他奶奶收拾安葬
即便如此也差点让人发现
好在他们都安然下葬了
秦阮没想到还有这样的内情
他拧了拧眉
心里说不出是什么滋味
她话题回到刚才
继续问
顶替妹妹的身份嫁给陈老先生没有阻止她杀人
您可能有过悔意
或者良心不安
良心
老太太再次讽刺一笑
低头望着她苍老的双手
我这双手可不干净
如果不是为了掩藏身份
我恨不得在静意杀人的时候亲手给他递刀
这老人敢爱敢恨
性情中人的脾气秉性
倒是格外的让秦阮感到敬佩
他眼尾翘起柔和弧度
嘴角擎着愉悦的弧度
整个人显得很良善
听您这话的意思
暗中递刀的事没少做
老太太抬眸看向秦阮
目光带着探究
她发现这孩子的双眼很漂亮
如夜空的星辰般让人赏心悦目
他挑起唇
嗓音慈祥和蔼
说出来的话让人心下发凉
静怡虽心思缜密
也有百密一疏的时候
为了让她安心报仇
总要把那些痕迹打扫干净
不过是杀人
那些人都该死
孩子
我不是什么良善之人
你也不必同情我
我能感觉到你有些能力
这一个多月来的遭遇我都心中有数
不必去费心了
一切都是我心甘情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