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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
124集。
大东家也不是怕雷家商队,
但冤家宜解不宜结。
他不想给大东家惹事儿。
而李双喜也不是啥大美人。
不如给他们卖个好,
让他们把人领走。
顾大山听到李四爷故意把大丫母女送来迎仙坊,
还发话让大丫母女多吃点苦头,
是气得不行。
李四爷的心肠咋这么坏,
大丫一家没有功劳也有苦劳,
一家子是护送着李家逃到河安府的,
早就不念他们的好,
哎呀,
这人要是坏起来,
什么事情都做得出来。
金娘子说完这句,
对他们道,
啊,
你们先等等啊,
奴家这就去给你们拿卖身契。
金娘子回到自己的院子,
把顾大丫母女的卖身契取来,
交给顾大山,
这位大哥,
你看清楚啊,
这上面的李桂云跟李双喜就是她们母女,
你把这卖身契收好,
我送你们出去吧,
有啥仇怨?
你们找李家报去,
别找他们迎间房,
他们也是按。
规矩办事,
再说了,
他已经手下留情,
要是真想下手,
李双喜别说划伤脸,
就算是他死了,
那清白也是保不住的。
他见顾大山木讷,
又特意的说了一句,
哎呀,
她们母女都没事儿,
清清白白的,
你放心吧。
顾大山听到这话,
心里安定不少,
结果卖身契递给旁边的秦三老。
三郎看看,
这上面写的可是李桂云跟李双喜。
秦三郎接过,
把卖身契看了一遍,
点头道,
没错,
正是他们。
他把卖身契还给顾大山,
大山说,
咱们把这两张卖身契拿到衙门取消了,
他们两个就不再是奴籍,
再用他们原来的名字给他们办新户籍,
他们就能重新过日子。
逃荒来的灾民多,
趁着这个机会把顾大家一家的户籍给办了,
要是不遇上熟人,
那谁也不知道他们的过往。
这就好,
这就好。
顾大山小心翼翼的接过两张卖身契,
把他们收好,
又去扶顾大丫,
大丫,
走,
大哥带您回家。
哎呀,
从后门走吧,
那里人少。
金娘子说着朝他们招招手,
带着他们穿过后院,
再穿过一个小过道,
来到一处偏僻的后门,
拿出钥匙,
把后门的铁锁打开。
走吧,
顾大山跟顾大丫扶着李双喜率先出了后门。
祁先生狠会做人,
对顾大山道,
顾兄弟,
你外甥女看病不好移动,
不如到祁家去住几天,
你看如何不用了。
姜讲道,
我家在府城有一处宅子,
顾大哥他们到那里去住就成,
至于祁家,
那黑心的李家还在住着呢,
我们可不敢去。
祁先生脸色通红,
赶忙叫屈,
哎呀,
这李家跟祁家只是远亲,
那李家做的事儿,
姜兄可不能怪在祁家的头上。
江脚道,
这话你跟雷五爷说去。
祁先生见姜角搬出雷五爷脸色很是不好,
姜角可不管他的脸色有多难看,
又道,
祁先生还是赶紧回府问问李家把多。
福父子卖到哪个官矿上去了?
问到了,
派人把消息送到北面的乐安街姜宅。
姜角说完,
张虎、
顾大山他们一行人离开了这处小巷子。
秦三郎跑得快,
已经跑到了迎仙坊前门,
让姜家的四个护院赶着马车过来接人。
马车上,
顾锦里问他如何人,
接到了吗?
她们没事儿吧,
有没有被那那啥?
秦三郎没听懂,
就是清白还在不在顾锦里,
不想自家表姐遇到这等凄惨的事儿。
秦三郎听到这话,
脸色瞬间红透,
低着头道,
还,
还在,
金娘子说没人动她们。
顾锦里闻言松了一口气,
啊,
没事就好,
咱们快去接她们。
秦三郎为了避免尴尬。
又把迎仙坊里的事情跟她说了一遍,
把姜家跟祁先生说的话也告诉了她。
等祁先生问出你姑父跟表哥的下落,
会派人给姜家送消息,
你放心,
嗯,
我知道了。
顾锦里应着找人的事情虽然很顺利,
但她还是恨透了李家,
还有那个李四爷,
心里思量着要怎么给李家一个教训。
说话间,
马车经来到了一处小巷口,
顾大山跟顾大丫把李双喜扶上马车。
她们一上车,
顾锦里就闻到了一股馊味,
还有浓重的血腥味。
她看向这对母女,
见她们身上的衣服都带着血迹,
显然是被打得不轻。
再看那个老妇人,
她简直不敢相信这就是大丫姑姑。
顾大山的眼里还带着泪。
跟顾大丫把李双喜放好后,
抬头看着她道,
她就是你的亲姑姑,
这是你表姐,
叫个双喜的,
她病了。
顾计,
你看到了李双喜的右脸上有一道长长的血痂子,
脸色很红,
嘴巴惨白,
起着死皮,
这是发高烧了。
她立刻抓起李双喜的手,
把她的袖子撸起来,
给她按摩手上的穴位,
让她的体温别再升高。
都坐稳了,
我们走了。
姜角喊了一声,
等了一会儿,
估摸着大家都坐好了,
让护院甩鞭子打在马匹身上,
马吃痛瞬间奔了起来,
两刻钟的工夫,
他们来。
来到了姜家位于乐安街的姜宅,
一下马车,
姜角就把他们带到客院,
刚刚把昏迷的李双喜安顿好,
请的大夫也赶来了。
大夫看着李双喜的伤势,
给她把过脉后,
立刻拿出银针盒子给李双喜扎针,
小半个时辰后才收起银针开了两张药方,
这姑娘身体太虚,
高烧不退,
脸上、
身上又有皮外伤,
先喝一天治疗高热的药,
等热症退下来后,
再用治疗外伤的药。
大夫写好药方后,
把药方递给顾大山。
先去抓药吧,
这个姑娘高热等不得的,
要赶紧喝药。
顾大山赶忙接过药方,
喊来王勇夫,
给了他银子,
让他去抓药。
大夫看完李双喜后,
又给顾大丫把脉。
顾大丫伤得没有李双喜那么重,
可一路奔波,
又是连惊带吓的,
整个人都虚脱了,
差点没晕过去。
姜宅这边,
顾锦里他们在忙活着给顾大丫母女治病,
祁家祁先生正在大骂李家父子。
你们快说,
把李多福跟李大喜卖到哪儿去了?
要是敢有所隐瞒,
别怪我祁家对你们不客气。
李老爷见祁先生这么生气,
心里也是有点害怕的。
可他先前已经说了,
不知道把李多福父子卖到哪儿去了,
要是这时候再把李多福父子的下落告诉祁先生,
岂不是自打嘴巴?
而且李多福一家被卖掉,
其中还有一些缘故。
这些缘故不好对祁先生说,
很丢人。
2表弟,
你先别生气。
你也是知道的,
这发卖下人的事,
历来是管家在做。
我是李家的老爷,
哪里知道管家把人卖到哪里去了?
李老爷一脸为难的说着。
看模样还真是不知道。
祁先生虽然自诩文人雅士,
可他管着家里的营生,
在外面也跟形形色色的人打交道,
怎么可能看不出李老爷是在故意推脱。
砰一声,
祁先生一掌拍在书桌上,
吼道,
李家的管家呢,
把他叫来,
今天你们父子要是不把李多福父子的下落说出来,
谁也别想走出这个门。
李老爷见祁先生的怒火又飙升不少,
害怕加剧给旁边的三儿子使眼色。
李三爷见状,
赶忙给祁先生赔笑脸,
表叔,
您先别生气,
这事儿确实不能怪我爹,
他是真不知道,
都是底下的下人给卖的,
您先等等表侄,
这就去把负责卖人的下人找来。
李三爷说完,
转身又跑出书房,
却被林管事拦住,
李三爷,
您请回我家。
二爷说了,
今天不把李多福父子的下落说出来,
你们父子三个谁也别想离开书房。
李家一路逃荒过来,
死了不少人大。
连二爷都死了,
家中的成年男丁只剩下李老爷跟庶出的李三爷、
嫡出的李四爷,
余下的除了女眷以外,
就是些没有成年的男丁,
没有被喊来书房。
李三爷听到这话,
脸色一变,
看向秦先生,
为难的道,
表叔,
您当真要这样吗?
再怎么说,
两家也是亲戚,
做得太难看,
不好吧?
祁先生冷笑道。
别怪我无情,
是你们李家先给我们祁家找麻烦。
他原本还想着靠着姜二爷跟雷家商队搭上关系,
可因着李家贱卖李多福一家的事儿,
他想靠着姜家结识雷五爷的事儿是不成了?
不仅不成了,
他要是不把李多福父子的下落问出来,
他祁家也要受累。
还有你李君平。
祁先生指着缩在书房角落里的李四爷骂道,
你竟敢把李冠云母女卖去迎仙坊?
还有。
李桂云也,
剑客你无耻。
那李桂云,
也就是顾大丫,
可是三十七八岁的人了,
那模样看起来更像是50多岁。
那么老的一个妇人,
他竟然还能想出让他接客的主意,
这脑子里到底装的是什么龌龊想法?
李四爷的酒已经醒了,
知道李安子阴差阳错之下竟然找到了自己的亲舅舅,
是气得不行,
更气的是他竟然在祁府门前被个臭丫头给打了。
李四也捂着自己被打得青肿的脸嚷嚷道,
表叔,
这事儿可不能怪我,
是李双喜那贱丫头先伤了我,
我生气才把才让二喜把她们母女给贱卖的,
是二喜把她们母女卖去迎仙坊的,
跟我没关系,
祁先生听到这话气得浑身哆嗦,
还敢狡辩,
金娘子已经把所有的事情告诉她,
就是李君平把顾大丫母女送去迎仙坊的。
没想到这。
李君平还敢在他面前狡辩,
抵死不认,
我总算是知道你们李家是怎么一代不如一代了,
就你们这德行,
家也不拜,
那是天理难容。
祁先生气得直喘气,
差点跌坐到椅子里去,
要说你这话说的就过分了,
你只看到我们李家是怎么对李多福一家的,
你怎么不看看那李多福一家,
还有那顾家是怎么对我们的?
李四爷指着自己的脸叫道,
你瞧瞧,
你瞧瞧,
我这脸现在还肿着呢,
这可都是被顾家丫头给打的。
李四爷说话的动作太大,
扯到脸上的伤疼了一会儿,
等没有那么疼后,
又不服气的道,
不行,
那顾家臭丫头伤了我,
我得去找他家要赔偿,
顾家要是不赔钱,
我就上衙门告他们。
祁先生听到这话,
眼睛瞪大,
指着李四爷是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这李凭君到底是个什么玩意儿,
李老爷是怎么教的?
把一个嫡子教成这副德行。
李三爷看着祁先生的模样,
知道祁先生是气狠了,
却不帮李四爷说话。
心里还乐见其成。
他是庶厨,
从小就被嫡出的几个兄弟欺负。
如今李夫人生了3个嫡子,
已经死了2个。
要是李君平再不承认,
那李家的一切就是他的。
虽说如今李家的家业已经快要败光,
但银票跟大梁府的房契、
地契还是在的,
等一切平息之后,
他才派人回大梁府把那些房子、
铺子给卖了,
再在河安府之夜就能过上当家做主的好日子。
祁先生算是看出来了,
这个李君平就是个蠢货。
他看向李老爷,
最后问他一句,
李老爷,
我再问你一句,
李多福父子被你们卖到哪个官矿去了?
你说是不说?
李老爷看得出来,
祁先生是动了真怒,
心里犹豫一会儿,
却还是一脸苦哈哈的道,
二表弟,
表哥,
我真的不知道啊,
是家里的管家给卖掉的,
你要是想知道,
那就问他去。
李老爷奸诈,
故意说是李家管家把人给卖掉的,
可李家的管家早在4天前就熬不住过世了,
如今已经被一张草席裹着,
抬到城外的山上埋掉了。
祁先生要是问,
那也找不到人。
祁先生见李老爷不肯说,
最后那点亲戚情分也给折腾没了。
她扬声冲着书房外喊道。
林管事,
老管家那边有消息没有?
林管事道,
回禀二爷,
老管家刚刚派人传话过来,
已经抓住李木、
管事、
房嬷嬷、
李二喜三人正押在下人房那边用刑,
用不了多久就能有好消息传来。
李老爷听到这话,
脸色大变,
指着祁先生道,
二表弟,
你什么意思?
李木房嬷嬷,
李二喜是我李家的下人,
你凭什么对他们用刑?
祁先生冷笑道,
我已经问过你们。
既然你们不肯说,
那就别怪我不客气,
况且是你们李家陷害我们祁家,
我此举不过是在救祁家,
你们李家没有资格指责我。
祁先生看着李老爷,
越看越觉得他面目可憎,
须知你们李家如今还住在我祁家,
吃穿用度皆是我祁家出钱。
打你几个下人怎么了?
你?
你这么作践,
亲戚脸面就不怕我去表姨那里告状?
李老爷气得不轻,
脸上火辣辣的,
烧得厉害,
自家的下人被祁家用刑,
这跟扇的巴掌没有区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