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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八集
月牙
我心悦你
小姑娘软软的表白
似一朵烟花于云染月心间绽放
凝着南灼华手上的荷包
云染月轻浅的眸子里漾开涟漪
涤荡着斑驳的笑意
他弯着唇角
你可知心悦是何意
知道
南灼华笑如春花盛开
娇艳潋滟
心悦就是喜欢的意思
还是男女间的那种喜欢
眼尾微挑
云染月笑了
那你可知男女间的喜欢是哪种喜欢
嗯 知道
他轻轻点头
男女间的喜欢就是两情相悦
可以长相厮守
南灼华凝着他好看的清眸
瞳仁里绽放着他的笑意
奶音轻轻
所以
夭夭 心悦 月牙
能否跟月牙在一起长相厮守
能否一起长相厮守
这句话似是一根羽毛在云染月心口撩拨
又酥又痒
她被小姑娘软得一塌糊涂
难得轻笑出声
绝尘的骨相摄人心魄
清眸流转万种风华
慵懒的勾勾手指
过来
南灼华拿着手里的荷包走到他身边
云染月把她抱到腿上
一手轻轻揽着她的身子
一手接过她手里的荷包
荷包绣得很粗糙
甚至有些丑陋
唯独上面那弯弯的月牙儿绣出了几分样子
或许是因为月牙的形状好绣些
云染月挑了下眉眼
这是你绣的
可不是
南灼华洋溢着笑脸
几分小骄傲
哼
我让姐姐教我绣的
绣好后我就来送给你了
原来这一般匆忙的折回揽月宫
是为了给他送荷包
那荷包上面有些斑点血迹染上
云染月拧起眉心
翻看南灼华的手
上面有好多被针扎的针眼儿
一声叹息
似无奈似心疼
云染月怜爱的目光看着南灼华
可疼
刚扎的时候有点疼
但现在不疼了
这小姑娘甚是诚实
月牙
喜不喜欢我绣的荷包
南灼华看着他
杏眼儿蓄满期待
云染月轻笑点头
喜欢
只要是她送的东西
她怎会不喜
满眼期待化为欢喜
南灼华娇笑吟吟
哼
姐姐说大庆有风俗
男子收了女子送的荷包就是两情相悦
私定终身
日后便可长相厮守
他这算是学以致用
云染月浅浅弯下嘴角
携了几丝调侃之色
可夭夭现在还是小姑娘
言外之意时
她还不是女子
南灼华瞬间拉下小脸恼她
嗯
我以后会长大的
而且你也说过
我快长大了
是啊
她的小姑娘快长大了
从一个懵懂无知的小奶娃
已经长成情窦初开的小姑娘了
风月情事不用他教
原来他会自己探索
南灼华凝着杏眼儿认真的看他
也很认真的道
我真的心悦月牙儿
想跟月牙儿永远在一起
虽然我现在很小
但我会长大
月牙等等夭夭好不好
他一直都知道自己对月牙的感情不是师徒情
从南灼华记事起
他对云染月的感情随着年龄在萌生
他对他的喜欢似是与生俱来
若是有前世今生
南灼华觉得云染月前世一定是他的羁绊和牵念
如若不然
他为何从生来时就那般喜欢他
他说让他再等等他
等他长大
云染月轻叹
为师不是一直在等着夭夭吗
他在等
一直在等他长大
他们拉过钩
等他长大了
他们就会永远在一起
南灼华糯糯道
那荷包你收下好不好
好
为师收下
云染月应声
南灼华强调
那你收了我送的荷包
就不能再收其他女子送的荷包了
为师不收
云染月保证
这一生收一人的荷包足矣
云染月把荷包放到广袖里珍藏
耳畔回响着小姑娘的话语
男子收了女子送的荷包
就是两情相悦私定终身
日后便可长相厮守
既然这样
那便与卿执手暮雪白头吧
前世的浮生遗憾
这辈子他们该弥补了
云染月垂眸
怀里的小人已经沉沉睡去
呼吸绵长
云染月抱着他慢慢起身
把他放在华和偏殿的床榻上
今夜月色满天
南灼华又做梦了
梦里还是那位红衣姐姐和月牙儿
只不过今夜的梦是温情
不是梦魇
梦里不知是何年何月何处
只知那时夜色朦胧
明月风清
一处墙头上
那红衣女子侧着身姿懒懒斜躺
一只胳膊撑着额头
另一只手抱着酒坛
修长双腿随意搭在墙边
一袭红衣笼着一身慵懒
甚是张扬肆意
那墙头里面
云染月依旧是一袭雪衣
在月色下独自执子对弈
月辉皎皎
雪衣皑皑
女子仰头饮了一口酒
随而手中酒坛抛出
飞向不远处垂头对弈的云染月
指尖的棋子落下
他未抬头
瓷白玉手稳稳接过酒坛
倒入一旁的杯盏浅饮一口
酒坛又原路抛回去
女子接住酒坛问
这酒味道如何
极品
哼 那是
女子笑了
难掩骄傲得意
姑奶奶酿的酒
世间独一无二
谁都比不过
云染月静默不语
专注自己的棋局
女子无趣
抱着酒坛独自喝着
一坛酒喝完
她眼尾微红
似是醉了
躺在墙头上醉眼看着头顶弯弯的弦月
她突然轻唤
云染月
嗯
云染月低浅应声
女子醉眼迷离的看着那弦月
她道
日后我唤你月牙可好
云染月指着棋子的指尖顿住
平静的眸子起了波澜
嗓音清冷
你醉了
喝醉了
或许吧
不然他怎么说出这般鬼迷心窍的话
醉就醉吧
已经不重要了
他道
你唤我师父
我教你酿酒好不好
我怕日后我死去
没人继承我酿酒的手艺多可惜
这样日后我死了
你还可以酿我的酒
每年忌日与我祭上两坛
以后我唤你月牙儿
你唤我师父好不好
那一夜
女子喋喋不休说了好多
后来再见面
他便开始唤她月牙
也教他酿酒
他酿酒的手艺青出于蓝而胜于蓝
可他却没唤过她一声师父
后来
再后来
这些都不重要了
只因她爱上了他
他也爱上了她
两情相悦
却没能长相厮守
就如云染月方才所想
上辈子的遗憾
只能这辈子来弥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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