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2集。
杜启看着越来越多的突厥人靠近他,
看了眼城楼上测试风向的旗帜,
如今的风向恰恰是西北风,
是朝突厥人方向的。
杜启吩咐道,
吩咐投石车兵投放烟雾弹是。
传练兵再度去安排片刻后,
城楼上已经摆放好的投石车快速填装烟球。
所谓的烟球,
其实是一个足球大小的圆球。
内部全是草屋、
砒霜、
硫磺、
粪便等毒,
外面则是打湿的布条和蒿草,
但是上面又淋上了火油,
以便于点燃。
一旦点燃后,
烟球便会燃烧起来,
因为过于湿润无法燃烧,
但是又有火油的存在,
所以燃烧会继续,
最终就形成了一个烟球,
冒着滚滚的浓烟。
而随着烟球的燃烧,
很快会烧到里面的草乌、
硫磺等,
这些毒物会因为燃烧冒出刺鼻性的味道,
而且是附着一些毒气的。
如今的风向是西北风,
正好往突厥大军的方向吹去,
正好适合使用。
随着投石车哐当哐当的运转。
一个个点燃的烟球便是快速的投出。
原本突厥的骑兵正冒着箭雨快速推进,
拉近和雁门关城楼的距离。
可是他们抵挡弓箭时。
忽然间,
天空中一下子飞来了一个个冒着浓烟的烟球,
噗通噗通的声音接连不断响起,
一个个烟球跌落在地上,
烟球燃烧着烟雾飘散开来。
烟球周围的突厥骑兵闻到烟球冒出的烟雾后,
顿时觉得恶心刺鼻,
身体无比难受,
只能连忙躲避开。
因为范围太大。
导致冲向雁门关的半路上形成了一个烟雾区,
但凡是在这一区域内的突厥骑兵,
许多人不停地咳嗽,
整个人很难受。
尤其烟雾的不断扩散,
往后蔓延,
使得无数人受到影响。
这一幕落在邪利的眼中。
谢莉握紧拳头,
很是愤怒,
以往他来进攻雁门关,
哪有这么困难的?
尤其是城楼上的防守,
也没有这么多的花样。
便是双方直接争夺城池。
可如今一切却发生了变化,
攻城竟然是多了各种阻拦,
不过洗利却不是轻言放弃的人杀,
给我杀,
犀利高呼下令吩咐道。
冲过去,
只要冲到城楼上就没有问题。
冲他下令时,
又让身边的人吹号。
呜呜的号角声响彻在雁门关外,
声音悠远绵长,
更是高昂激昂,
传入一个个突厥士兵的耳中。
一个个突厥士兵咬着牙快速往前冲。
雁门关本身是险峻之地,
可雁门关外却是一片坦途,
所以突厥士兵遭到攻击,
损失极大。
不过即便有弓箭阻拦,
有烟球熏着,
在突厥号角吹响后,
突厥士兵悍不畏死的往前冲,
这是突厥的血勇。
突厥儿郎悍不畏死,
突厥儿郎死战不退。
颉利的神情阴翳,
但眼中有着期待。
要知道。
他带来的兵力足足8万人,
即便雁门关上有李大恩镇守,
即便雁门关的防守不弱。
但是他足足派遣了3万步兵冲刺。
这么多兵力,
要一鼓作气打破雁门关的防守。
说实话,
协力遇到有模有样的阻拦,
也就这一次。
曾经协利带兵南下,
只要是骑兵所过之处,
便是所向披靡。
即便有抵挡的关隘。
可实际上只要猛攻一阵儿之后。
驻守的官兵根本不敢抵挡,
自己就灰溜溜地撤走了,
协利便带兵继续进攻,
很轻松就打破了关隘。
这一次却不一样,
战是一开始,
对方就给了他一记当头棒喝,
尤其杜启这小子,
贼精贼精的,
竟然以弓箭、
烟球阻挡。
不过这一切对邪利来说,
他不认为这样的抵挡可以阻拦他的突厥大军,
不过是苟延残喘而已。
杀,
给我杀,
颉利大声的下令,
甚至是亲自吹响号角,
鼓舞士兵冲刺。
随着斜利的大声鼓劲儿,
密密麻麻的突厥骑兵已经到了城楼下,
啪嗒啪嗒的声音不断响起,
一架一架云梯已经搭在城楼上了,
突厥骑兵开始攀爬城楼,
只要杀上城楼便是近身搏杀,
所以无数的突厥骑兵都是激动起来。
杜启看到这一幕依旧很淡然,
没有半点慌张,
他开口吩咐道,
石灰放滚石檑木沸水用起来。
他接连下了命令,
只见城楼上的士兵已经开始把早就烧得滚沸的水倾倒下去。
只听哗啦啦的声音响起,
那冒着青烟的沸水一下子就自城楼上洒落。
这种冒着水泡的沸水溅落在身上,
必定是疼得龇牙咧嘴,
会起水泡,
一旦被大量的沸水淋在身上,
顿时就得生得水泡皮开肉绽,
哗啦啦的滚水洒落,
许多正攀爬的突厥士兵被兜头淋到,
惨叫声登时响起,
一个又一个士兵仿佛是下饺子一样不断的跌倒,
口中更是哀嚎着,
此起彼伏的哀嚎不断响起。
相比于滚沸水的痛不欲生,
擂木滚石砸在身上,
虽说没有沸水烫着的痛不欲生,
但却是更加的直接凶猛,
一旦被砸中,
非死即伤。
原本,
无数突厥士兵靠近了城楼。
攻势凶猛无匹,
眼看着就要杀上城楼了,
可是在杜启一连串的防御手段下,
突厥人的攻势顿时受挫。
最关键的是,
突厥人的进攻方式本就相对简单,
没有精良的攻城武器,
就导致杜启借助雁门关这一雄关,
轻而易举的就完成了反击。
突厥的攻势被连消带打。
尤其在雁门关的城楼上,
还有着一批士兵专门负责投放石灰。
如今正吹着西北风,
风向是朝着外面的。
当石灰粉自城楼上洒落后,
便开始向外蔓延扩散,
仿佛是下起了石灰雨一样。
许多抬着头,
睁大眼睛往上看的突厥士兵眼睛里落入石灰粉,
顿时就火辣辣的,
眼睛都睁不开了。
这石灰粉遇水便会散发热量,
以至于会灼伤眼睛。
即便少量的石灰粉遇到眼球里面的湿润,
散发的热量有限。
问题是眼球是极为脆弱的,
所以极为微弱的热量,
眼球也是疼痛不已。
许多士兵大声哀嚎起来。
以至于越来越多的人哀嚎惨叫声不断在城楼下此起彼伏的回荡着。
城楼下的情况很快就传回后方。
协利听到士兵禀报后,
脸上神情充斥着怒火。
他钢牙紧咬,
死死地盯着硝烟四起的雁门关城头。
他咬着牙道,
该死的杜启,
不杀他,
我使父为人杀,
给我杀,
这声音是从牙缝里传出来的,
透着冷意,
更透着无尽的愤怒。
斜利再度下令,
命令麾下士兵冲刺。
只是这雁门关本就是险地,
城墙高且厚实,
是真正的险境关隘,
加上渡起防守密不透风,
以至于协利的大军虽说在不断的猛攻,
但实际上对于雁门关没有造成多大的影响。
按理说,
协帝曾经没有遇到这样的情况,
他以往如果遇到这种情况,
一旦雁门关难以攻打,
他立刻就撤退。
根本不逗留,
反正他随时可以杀过来,
问题是这一次不拿下雁门关,
他的脸往哪儿搁呢?
谢利没有后退,
即便是这样的进攻对突厥一方来说损失极大,
但是协利也依旧咬着牙忍着,
不断下令强攻,
他怎么都不愿意撤退。
时间一点点的流逝,
转眼间中午过去了,
到了下午,
身世一过,
已经是微风渐起,
毕竟9月的天气了,
如今的天气秋高气爽,
但是到了晚上便有了一些寒意,
这时候倒是有一些突厥骑兵终于是爬着云梯爬上了城楼进攻,
只是驻守在雁门关城楼上的士兵守得是滴水不漏,
一有突厥士兵冲上来,
便快速的剿杀,
防守依旧稳如泰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