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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20集。
戴老娘惊了,
赶忙冲过来拦住他们,
别走,
你坏了我家棠娘的清白,
就想走,
不给银子我就报官。
戴老爹带着两个儿子,
拿着棍子堵在院子里道,
姓木的别欺人太甚,
今天不拿出一千两银子,
你们休想走。
木泰的脑子胀疼得厉害,
回头看着屋里的戴棠娘最后问道。
头娘,
要是我家不给这一千两银子,
你是不是要看着你爹娘兄弟打死我代他娘还是没有正面回答,
只是哭,
木大哥,
你家是有银子的,
就把这银子给了吧,
以后棠娘会帮你赚回来的。
赚回来怎么赚?
那可是一千两银子,
多少人家几辈子赚不到的钱。
木袋听罢,
终于死心了,
松开木老祖,
像一具死尸般走向戴老爹,
他们臭小子,
你这是想白睡啦?
老爹很是生气,
原本想靠着漂亮女儿过好日子的。
可棠娘这八字不行,
先前在吴家的时候,
没能勾搭上吴家少爷就算了。
如今连木家的憨子也想着吃白食,
简直气死他了。
戴老爹没跟木泰客气,
招呼着两个儿子,
打着木泰。
砰砰砰,
十几棍子下去,
把木泰打得不轻。
别打了,
别打了。
木老祖哭喊着摸索着要去护着木泰,
还没摸到木泰身边,
二庆就带着邱琅冲了进来,
一脚把戴家的老木门踹倒了。
谁哪来的不长眼的狗东西?
知道这是谁家吗?
你们就敢踹?
踹大门可是极其打脸的事儿,
戴老爹气得不轻,
带着两个儿子去打二姐。
结果不过几下,
就被邱琅给打倒在地,
动弹不得。
戴老娘见状是扯开嗓子大喊,
来人,
来人啊。
啊字还没喊出来,
就被二庆冲过来扇了两巴掌。
二庆警告道,
再喊一句,
割了你舌头。
又道,
想上衙门也成,
你家戴棠娘的事儿可不只是一两个人知道,
城北都传遍了。
要是上了公堂,
他们都能证明你家女儿早在吴家的时候就没了清白,
你家状告木泰,
这是诬告跟讹诈,
重判死刑。
戴老娘懵了,
这这臭丫头是谁啊?
怎么知道这么多?
戴老娘知道自家女儿的事儿,
见有人替木家出头告官是不行了的,
只得坐到地上哭,
哎哟,
我苦命的棠娘哟,
就算么,
白白被木家小子给睡啦,
木老祖知道二庆来了,
是喜极而泣,
谢过二庆后,
摸索着进了屋子。
把那张五十两的银票扔给了戴棠娘,
我家大重孙不会娶你,
但也不会白白睡你。
这五十两银票,
就当做你教我家大重孙做人的报酬,
好自为之吧。
木老祖这话说得霸气,
把戴棠娘跟戴老娘都给镇住了。
待老娘回过味儿来后,
是嗷叫一声扑上来要打木老祖,
这位二庆一脚踹倒,
警告道。
木老祖可是耄耋老人,
代表着福气。
你要是把她扑出个好歹来,
看衙门会不会放过你。
戴老娘原本还想着再闹,
听到这话是不敢动弹了。
木泰爷后怕的跑过来挡在木老祖面前,
够了,
那戴家的姑娘,
我木家。
木泰想要说几句狠话的,
可他终究是喜欢戴棠娘的,
虽然已经看清楚她的真面目,
却还是做不到说出有损她的话来,
最后跪在木老祖面前哭道,
陆祖奶,
是从孙子不孝,
让您受累了。
木老祖很是欣慰,
没有责怪木泰,
也没有心疼那五十两银子,
只要大重孙能醒悟过来,
她就觉得值得。
她是把木泰扶起,
道,
啥都别说啦,
咱们回家。
木泰这回没有犹豫,
扶着木老祖走了。
戴棠娘追出来,
想喊住木泰,
可她又不甘心跟着木泰去乡下过日子,
想要再搏一搏,
是转身回了屋。
木泰跨出戴家大门那一刻,
回头看了戴棠娘一眼。
没有见她追出来,
是笑了笑,
彻底彻底的死心了。
他没有怪戴棠娘,
她想要过少奶奶的日子,
没有啥错,
只是他不会在傻傻的被她骗了。
木老祖他们刚回到家里,
就碰到了来送议程的刘家人。
刘六儿跟她男人也在是挺着大肚子给木老祖行礼。
老祖奶,
听说您家的宅子卖了,
很快就会回乡,
我们来送你们一程。
大家都是住在城北的,
木老祖是看着刘六儿这些孩子长大的,
大家伙儿都很敬重的,
知道她要回乡,
这一去就是一辈子,
也见不到了,
都来送一程。
木老祖看着刘六儿很高兴,
摸着她鼓起的肚子道像是个男娃。
咱们六儿有福气,
第一胎就是男丁,
以后在婆家的日子就好过了。
刘六儿笑了。
没有待多久,
只在门前陪着木老祖说了几句话,
见天色不早了,
就跟自家男人回家去了。
木泰师一直低着脑袋,
没敢看刘六儿。
以前刘六儿喜欢他的时候,
他是嫌弃死她了,
说了很多伤人的话。
二庆跟邱琅没有多待,
说好了最迟大后天来收宅子后,
就驾着骡车走了。
如今已经是傍晚,
当酉时最后一刻走完的时候,
府城礼房里响起了开龙门的声,
咚咚咚咚,
一阵沉闷而肃穆的鼓声过后,
礼房的龙门大开,
守门衙役是高呼三声,
龙门开,
考生归家喽。
声音一出,
所有来接考生的家人都激动不已,
全都往龙门这边涌来,
站住,
都别过来,
让考生先出去。
府城守军大营的将士们急忙筑起人墙拦住他们,
是10个考生,
10个考生的给放出人墙外,
不然非得踩死人不可。
而来接考生的家人们只能等在人墙外,
眺望着人墙内还没有出来的考生,
少爷,
少爷,
我们在这里呢,
有富户人家的小厮拿着一块红绸,
不断挥舞着喊着自家少爷,
可他家少爷在考棚里关了3天,
吃了3天的碎饼渣子。
晚上又睡不好,
是头重脚轻的。
刚出将士们筑起的人墙,
就扑咚一声栽倒在地,
紧接着,
砰砰砰,
一阵倒地声响起。
有不少考生都力竭倒地,
哎哟,
他爹快来啊,
咱家老三晕倒啦,
老大,
老大,
赶紧去给你三弟请大夫,
乖孙爷的乖孙,
你快醒醒啊,
可莫要吓唬爷爷,
还等着你给咱们张家改换门庭啊,
爹爹爹,
您撑住啊,
考了十多年了,
您说这回是一定能考上的,
可不能还没放榜就过去了呀。
礼房大门前是一阵乱糟糟的,
那些晕倒的考生家人是急得不行,
有的抬着考生离开,
往医馆冲去,
有的则是把考生抬到一边,
让家人去请大夫。
那些没有晕倒的考生也是脚步虚浮,
一个个跟熬夜去犁地似的,
走路都打摆子,
大哥是大哥,
我看见大哥了。
程哥被泽子抱着,
远远就看见顾锦安是急忙下来,
向着顾锦安冲去。
顾锦安也看见了他,
急忙向他这边奔来,
喊道,
别跑,
人太多了,
小心踩到你。
周围全是大人,
你一个小不点跑什么呀,
不要命啦。
程哥身上有功夫,
是像条小泥鳅似的,
又是转弯又是猫身子躲过,
前方的大人很快就来到顾锦安面前,
跳起来抱住她,
大哥。
顾锦安被他撞得往后退了一步,
是一边教训他,
一边把他抱起来,
往顾大山他们那边走去,
下次再跟着要往人堆里跑,
小心我揍你。
还有,
跟你说过多少次了,
你是大孩子了,
不能再跑了。
这不是太高兴了吗?
二姐说过的,
要是太高兴了,
兄弟间抱抱也没啥。
程哥说着把手里的红绸花往顾锦安的脖子上一挂,
哈哈笑道,
挂红绸登高楼。
楚大哥俯视高中,
说完吉祥话,
又笑出声来,
大哥,
如今这副模样太好笑了。
顾锦安看着小家伙嘲笑她的模样以及挂在身前的大红绸花是脸色一黑,
真想把那大红绸给扯下来。
可这是大楚的风俗,
是预祝考生高中的,
周围的考生有一个算一个,
身上都带着一朵红花。
或是红绸棉缎做的,
或是红布做的,
再不济也是红纸扎的。
顾德兴、
戚康明、
顾凉、
顾庆田、
徐昭明几个也被自家大人给挂上了红绸得,
大家都一样丑。
顾锦安心里平衡了,
鞍哥,
我们在这儿,
顾大山他们迎了上来,
看见顾锦安后问道,
觉得咋样?
头晕不晕?
饿不饿?
要是有不舒坦的,
要赶紧说啊,
看看这周围都倒了不少人了。
顾锦安笑道,
爹放心,
我们都没事。
这3天在考棚里,
我们是天天抽个半个时辰来体能锻炼,
能吃能睡的,
很是精神。
顾庆粮、
顾庆田两个兄弟也点头附和道,
嗯嗯,
我们一点都不累。
徐老爷子可是担心徐照明这个宝贝疙瘩是带了大夫来的,
立刻吩咐大夫给徐昭明把脉。
大夫给徐昭明把过脉后,
惊讶的道,
哎哟,
徐少爷的身体并无大碍,
回去后只需进补几天就能恢复。
瞧着徐少爷一副小白脸的样子,
想来是应该晕上一场的病个10天半个月才对。
可他竟然没事儿,
眼睛看着还挺清明。
徐老爷子听了很是惊喜,
夸道,
哎呀,
不容易啊,
考县试的时候啊,
可是回到家里就倒了。
在床上躺了2天才好,
而这回府试是3天都不能出来,
他一直担心明哥会晕倒在考棚里,
结果他竟然没事儿进了长进啦。
徐昭明笑道,
多亏了顾兄的提醒,
不然孙儿也是要晕倒的。
不仅如此,
在排队等着进礼房的时候,
安哥还给他的袖子洒了一种药水。
他在礼房里气闷、
想晕想吐的时候,
就闻闻自己袖子就好了,
脑子是清醒得不得了。
徐老爷子听罢,
是拉着安哥的手道,
韩哥儿,
多亏你啦,
以后你们还要一起上京赶考,
可得互相照看着,
实在是自家孙子就是个大少爷,
这人情世故跟处理变故的能力手段是没有一样比得上顾锦安的。
要是没有顾锦安照应着,
光是让下人陪着他进京赶考,
她真是不放心。
顾锦安笑了笑,
正要说话,
旁边就冒出一个酸溜溜的声音。
哼,
进京赶考府试能不能过还不知道呢,
就想着进京赶考了,
这美梦做的也不怕磕到脑袋。
徐老爷子听到这话是气得不轻,
刚出礼房大门就被人这么诅咒。
要是在田福县,
他一定抡起拐杖打着说话的考生。
可这是在府城,
徐老爷子生怕打到什么藏龙卧虎的人物,
因此很是克制自己。
徐昭明听到这话,
脸色也不好,
可经过顾锦安的事儿后,
他学会了克制,
没有以前那么冲动了。
顾锦安也不想理会,
那人是对着尚秀才作揖,
让师父担心了。
徒儿此次府试,
一切顺利。
那人听到这话,
又开始冷嘲热讽起来,
顺利?
要不是因为你们,
我们能大晚上的点着油灯做题,
你还敢说顺利?
程哥听得很生气。
温大人。
你是谁呀?
我大哥认识你吗?
你怎么就跟老鼠啃木柱子似的,
一直在我们耳边吱吱吱吱的叫?
那人听到这话是气得倒仰,
指着程哥道,
小屁孩儿,
你说谁是老鼠?
程哥,
谁一直在我们耳边吱吱吱吱的,
谁就是老鼠,
你,
你。
那人气得差点说不出话来,
冷静过后又冷笑道,
果然是逃荒来的一家子粗鄙之人。
某乃是读书人,
不与尔等计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