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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二集
又是新的一天
阳光再次普照大地
雨后的法院大楼洁白明镜
失踪人口调查局的格力高利上尉从装有栅栏的二楼办公室的窗户里忧郁的向外张望着
他坐在转椅上
笨拙地转来转去
用带有烫伤疤痕的大拇指摁着烟丝
冷峻的盯着我
这么说
你又惹麻烦了
哦
看来你都听说了
我说老弟呀
我整天屁股不离座
看上去好像没有脑子
但我听说的东西
准会叫你大吃一惊的
啊
杀了这个卡尼诺挺好
但要重案组的伙计们给你发奖牌
那是不可能的
我身边到处是打打杀杀的
我还没参加过呢
他耐心的笑笑
谁告诉你那个姑娘是艾迪
马尔斯的太太的
我便对她说了
她也仔细听着
打起哈欠来
他抬起托盘式的手掌
轻轻拍打着香金的烟嘴
你大概觉得我早该找到他的
我这么想也很正常吧
或许我是知情的
或许我认为艾迪和他老婆想这样玩一把
那聪明的应对办法
啊 当然是
我能想到的最聪明的应对办法
就是让他们以为自己能过关
另外
你大概觉得我放艾迪过关还有很多私人原因
他一边说着
伸出一只大手
拇指抵在食指和无名指上搓了起来
啊 不
我其实并没有那样想
哪怕是发现艾迪好像对那天我俩在这儿的谈话一清二楚的时候
也没有这么想过
格里高里抬起眉毛
仿佛挑眉毛很费力似的
这把戏他已经生疏了
一时间他的额头布满褶皱
等放松下来
尽是白色的纹路
我看着那条纹路由白转红
听好了
我是个警察
只是个普通的警察
人嘛
还算正直
在一个丧失了格调的世界里
你也只能期盼一个人保持这么一点正直了
今天早上我叫你过来
主要就是因为这个
我想让你相信
身为警察
我希望看到法律获得胜利
我希望看到像艾迪
马尔斯那种衣冠禽兽被关进福尔森监狱
在采石场里弄断手指甲
唉
还有那些贫民窟长大的穷苦恶汉们
犯过一次事
蹲了大牢
从此可以改过自新
这些都是我希望看到的
你我都活了太久了
久到不相信这样的景象会有朝一日出现在我的面前
不会出现在这座城市
不会出现在面积只有它一半大小的任何城市
不会出现在这广阔
青葱而美丽的国家的任何地方
因为我们根本不是这样治理国家的
我坐在对面
看着他夸夸其谈
却一言不发
格里高利突然向后一晃脑袋
吐出一口烟来
看了看烟嘴儿
继续说道
但这并不是说
我认为艾迪
马尔斯弄死了里根
或者他有任何这么做的理由
退一步讲
就算他有理由
也不见得会这么做
嗨
我只是觉得
他知道一些相关的事情
而这些事情迟早会大白于天下的
把他妻子藏在里阿丽特很幼稚
但一个爱耍滑头的家伙会把这种幼稚视作聪明
昨天晚上
地方检察官问完他话之后
我就把他叫到了这里
他对一切供认不讳
他说他认识的卡尼诺就是一个可靠的保镖
所以他才雇佣他的
他不了解那个卡尼诺的兴趣爱好
也不想去了解
他不认识什么瑞的
他也不认识什么部洛迪的
当然了
他是认识盖格的
但很肯定他不了解盖格的生意
我想这些你大概都听过了
我闻言点了点头
依然一言不发
听着 兄弟
你在里阿利特干的很漂亮
没有试图掩盖实情
如今我们会把出处不明的子弹记录在案
有天你或许会再次使用那把枪
那个时候
你就受制于人了
我邪腻了他一眼
说实话
昨晚上那几枪我还是打的很漂亮的
他把烟丝敲了出来
深沉的低头凝视着
头也不抬的问道
话说
那姑娘怎么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