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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十支烟在窗台排成行
每支都燃着他乡的月光
出租屋的灯比霜还凉
照见我影子斜斜靠在墙
行囊里装着半旧的理想
拉链卡住了未寄的家书几行
岁月磨钝了当年的锋芒
时光染白了鬓角的轻狂
曾想骑白马踏破这风浪
如今却数着皱纹等天亮
一杯浊酒敬回不去的过往
电话那头母亲又添新霜
说村口的老槐树又开花了
我望着天花板数羊
数到羊群都回了远方
工地上的钢筋比骨头还烫
烫出掌心老茧一层又一层黄
岁月磨钝了当年的锋芒
时光染白了鬓角的轻狂
曾想骑白马踏破这风浪
如今却数着皱纹等天亮
一杯浊酒敬回不去的过往
烟蒂堆成小小的山岗
每座都刻着回家的方向
可肩上的担比山还长
只能把乡愁揉进烟圈里晃
岁月磨钝了当年的锋芒
时光染白了鬓角的轻狂
曾想骑白马踏破这风浪
如今却数着皱纹等天亮
一杯浊酒敬回不去的过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