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亲密打造的民国精品小说剧厉少夫人又闯祸了,
带你认识一个不一样的民国奇女子。
第192集。
闵玉清听了沈若初的话,
瞥了厉行一眼,
这个人眼底藏不住野心,
想想也是情理之中的事情了。
可是督军最讨厌的就是两位少帅之间的争夺,
厉行这么做简直是给自己挖坑,
若是督军知道了,
就是谋反呢。
她压低声音对沈若初道,
她怎么敢把这鹤城占为己有?
怎么不敢?
大丈夫若是连这点胆识都没有,
以后还能成什么事儿?
厉行上前不以为然的说着。
这鹤城我是要定了,
既然闵玉清不是爸亲自派来的人,
要么闵玉清跟了我,
成为我的羽翼,
要么就自己乖乖的滚出鹤城,
否则不会轻饶了。
闵玉清本想着来鹤城静养的,
没想到跳进了这么一大滩浑水里头,
不管是因为沈若初还是因为厉行的威胁,
这趟浑水他是走不了的。
随即闵玉清折回了房间,
再次出来的时候,
手里拿了一张白纸递给厉行,
厉行接过来一看,
眼底起了笑意,
行,
算你识笑啊。
他没想到闵玉清那么难说话的一个人,
现在因着沈若初的缘故,
这么轻松的就妥协了,
这算是因祸得福的事情。
以后由闵玉清帮他守住这鹤城,
这鹤城算是十拿九稳的在她手上了,
不用再担心丢了。
沈若初见厉行这么高兴,
很是好奇,
不由看了眼厉行手里的纸,
顿时吃惊不已,
你这是闵玉清给厉行的,
实际是一份投名状,
上面是闵玉清所有的人脉,
这对一个次长来说,
把投名状交出来就等于是签了生死契约,
命脉就被人给掐在手里了,
闵玉清却把这个给了厉行,
可见闵玉清对自己的信任了,
更确切的说,
是对自己的补偿了。
哼,
没什么大不了的,
我这个人一向走端详的账,
闵玉清不以为然,
他给厉行投名状还有一个原因,
就是因为在他看。
本来厉行比厉琛更适合做督军,
厉行打仗很烂,
现在军阀混乱,
谁的枪杆子硬,
谁有野心,
这天下就是谁的。
厉行不光有野心,
他懂得筹谋。
就拿着鹤城来说,
鹤城离迷城那么远,
若不是这一次他误打误撞的来了鹤城,
任谁都猜不到。
厉行悄摸的把不起眼的鹤城给拿下了。
哼,
你以后对我客气点儿,
别说你是少帅了,
你就算是现在做了督军,
你也得喊我一声二姐夫,
吃酒席,
我得坐在上席。
一句话堵得厉行半晌说不出话来,
不由撇了撇嘴。
虽然不情愿,
但是闵玉清说的是事实。
沈若初看着厉行吃瘪的样子,
伸手握上厉行的手,
附在厉行耳边,
调笑着说道。
我韩家还有个大姐,
还有个哥哥,
所以厉行吃瘪的日子还在后头呢,
这个二姐夫只是刚开始而已。
厉行回握住沈若初的手,
心底的某处立马就化开了一样,
那有什么?
只要能娶你,
老子就是像闵玉清这样在韩家门口跪上10天10夜都行。
一句话让沈若初微微红了脸,
将厉行的手给放开了,
本想着戏谑厉行一番,
没想到反而被厉行给戏谑了,
只是厉行这话说得有些过早了,
直到后来他才知道,
想要娶沈若初哪有那么容易,
他比闵玉清要走的路更难。
当然这是后话了。
这边闵玉清有些看不下去了,
不由清了清嗓子,
沈若初。
脸上更红了,
她抬手轻轻推了推,
厉行,
厉行,
你们去车上等我。
我想同闵玉清说,
是我二姐的事情好,
厉行应得爽快,
转身同林瑞一起离开了闵家。
两人一走,
沈若初便忍不住问道,
二姐什么时候来鹤城?
这得一两个月吧,
我得完全稳定下来,
将这边都安排好,
才能将她和孩子都接过来。
那这次我怕是等不及二姐来了,
你要好好照顾她,
抽了空我会来鹤城看她的。
他已经在鹤城耽搁了大半个月,
是该回迷城了,
还有许多的事情要做,
仇还没报,
生意的事儿要开始了。
既然知道二姐和玉清在鹤城了,
以后找了机会来是一样的。
不等闵玉清说话,
沈若初再次开了口,
还有,
你把二姐带走5年了,
爸的气也消了,
就是放心不下二姐,
你应该带着二姐回韩家认个错,
爸会原谅你们的。
事情都到了这个份儿上了,
就算是韩家爸再怎么不愿意认闵玉清,
为了二姐她也会妥协的。
这就是父亲,
一个父亲可以为女儿做任何的事情,
韩家爸就更甚了,
他最疼爱的就是二姐和自己了,
总说自己和二姐是她最不能放心的两个孩子。
二姐这次离开,
对韩家爸的伤害还是很大的,
我知道这些年君入也很惦记妈。
我们打算年后不冷了,
我就再带她回去,
别发认个错,
这一步是早晚要走的,
躲不了一辈子,
更何况君如也舍不得家里。
虽然当初狠心跟着他离开了,
心里却一直惦记着家里。
沈若初满意地点了点头,
这样很好,
那没什么事儿的话,
我先走了。
若初,
你跟厉行在一起想好了吗?
就在沈若初正玉起身离开的时候,
闵玉清喊住了沈若初。
沈若初回转过头看向闵玉清,
便听到闵玉清继续道,
他这样的身份和疑心你也都看到了,
将来他怕是要的不止是贺城,
不止是督军的位置。
你跟着他能幸福吗?
先不说韩家能不能同意两个人在一起了,
韩家对沈若初一直都是视如己出的,
从来没有什么区别待遇的。
而且方才他看到厉行眼底掩不住的野心,
厉琛争抢的或许就是为着督军的位置,
可厉行不一样,
他要的怕是要比这个多得多。
沈若初听了闵玉清的话,
脸色微微变了变,
他是知道的,
一直都感觉到了,
可是听了闵玉清亲口说出来,
触动还是不一样的。
沈若初收回目光。
没有回答闵玉清的话,
径自离开了。
直接出了闵家,
往厉行的车子走了过去。
上了车,
厉行看着沈若初的脸色不对,
忍不住问道。
怎么了?
沈若初摇了摇头,
伸手拉了隔断的帘子,
随后伸手搂着厉行的腰,
厉行眼底不由闪现一丝欣喜,
没有男人不喜欢女人,
对自己依恋的沈若初跟她在一起这么久了,
还是第一次主动伸手抱着她。
厉行就这么大手一带,
任由着沈若初躺在自己怀里头。
昨晚上一直想着二姐和闵玉清的事情,
现在知道二姐过得很好,
两人的消息都有了,
沈若初觉得放心了许多,
就这么躺在厉行的怀里头睡着了。
车子到了老宅子,
厉行慢手慢脚的抱着沈若初下了车子,
两人回了房间,
厉行帮着沈若初脱了外套。
两人直接在床上躺着补觉,
直到下午的时候,
沈若初才醒来,
厉行已经不在了。
沈若初下了楼,
给自己倒了杯水,
对着佣人问道,
少帅呢?
少帅去***府了,
让我告诉您一声。
说着,
佣人将熬好的乌鸡汤递给沈若初,
沈若初接过汤,
又四下看了看。
乔少爷呢?
他他也出去了。
佣人连忙回道,
他是绝对不敢告诉沈若初,
乔允被拂衣满给掳走了,
毕竟拂衣满说了,
谁要是嘴碎,
就割了他们的舌头。
他们只是佣人,
不想往自己身上揽事儿。
沈若初闻言点了点头,
不再多说什么,
坐在沙发上继续喝汤。
这边,
乔允被拂衣满绑了车子,
一路开到山寨,
直接绑在了自己的房间的椅子上。
乔月,
我就是匪头子贺林,
这是我的山寨,
意外吗?
不过我现在不做土匪,
做了***府的统带。
乔允听了,
只是看了一眼拂衣满,
便继续低着头。
这让拂衣满气得不轻,
抬手捏着乔允的下巴,
乔允,
你看着我,
你为什么不看着我?
付医满,
你到底想怎么样?
乔被拂衣满掐住下巴,
逼着同拂衣满对视,
但是乔允撇过头,
没敢看拂衣满的眼睛,
被绑在身后的手心微微出了冷汗。
就连鼻尖都涔了冷汗出来,
你要怎么样?
付一曼,
乔远,
你喜欢我吧?
哼,
你撒不了谎。
拂衣满看着乔允倔强的样子,
心里却禁不住窃喜,
抬腿跨坐在乔允的腿上,
他笑着打趣道,
姨曼。
放开我,
你会后悔的。
乔允眼底满是沉痛,
拂衣满蹙着眉,
看着面前的乔允,
依旧固执的开口,
我不会后悔的。
乔允,
你要知道我是土匪,
可是我从来没有做过坏事,
你为什么那么讨厌我?
这是他想不明白的地方,
他从一开始就是在劫富济贫,
不管是杀的还是抢的,
都不是什么好东西。
乔允觉得他不是好人,
这就是偏见。
乔允看着面前的拂衣满,
认真的开口,
我没有讨厌你,
从来都没有,
我只说我们不合适,
隐满你胡说,
我不需要合不合适,
我需要你喜欢我,
这就够了。
衣满帮我把绳子给解了。
乔允略微粗哑的声音,
犹如蛊惑的声音,
让拂衣满根本没有理智。
眼底带着氤氲,
点了点头,
伸手解了乔允手腕上的绳子。
绳子解开的那一刻,
乔允伸手抱住拂衣满,
看着眼前有些无措的拂衣满,
小脸微微发红。
就在这时,
乔允猛然掐住拂衣满的腰,
直接将拂衣满给颠了起来,
放在一边,
自己顺势站了起来。
拂衣满整个人清醒了不少,
瞪大眼睛看着站在面前一丝不苟的乔允,
眼底满是愤怒,
乔允,
你,
乔允把拂衣满摸透了,
***了他把自己给放了,
拂衣满居然傻乎乎的,
真的照做了,
这算是吃定了他吗?
不准再做傻事了。
乔允冷着脸说道,
手不由握了握拳,
如果不这样,
他怕自己真。
的把拂满给办了,
或许福满根本不知道,
她后背已经全都被汗给浸透了,
这丫头胆子真大,
居然敢把她给绑了。
没有多余的话。
乔允转身走了,
就这么大大咧咧的出了山寨。
乔允,
你给我等着,
我不会就这样轻易放过你的,
我迟早会睡了你的。
顾衣满朝着乔允的背影喊道。
乔允听了,
身子不由微微顿了顿,
脚下的步子没停。
乔允出了寨子才发现这是大山里头吴衣满把他绑到山寨来了,
山寨本来就是隐蔽的地方,
为了避开***府的,
现在他就这么出了山寨,
路都认不清,
看来只能摸索着回去了,
也不知道天黑之前能不能走回去,
就在乔允大步走着的时候。
一辆车子稳稳地停在乔允身边,
拂衣满放下车窗,
看着路边的乔允。
乔允,
你说你喜欢我,
我就载你回去,
要不然你就在这走上3天吧。
乔允不以为然,
仿佛没看见福满继续往前走,
这样固执的男人,
差点没把福一满给逼疯了。
行,
你不是硬气,
你就走回去吧。
拂衣满负气的喊了一声,
脚下的油门一踩,
车子就飞出去了。
乔允看着拂衣满远去的背影,
眼底闪过一丝无奈,
他现在或许做得过于绝情了。
但是有一天,
吴衣满会明白的,
他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她好的,
没有多余的想法。
乔允就这么往前走着,
穿着长衫,
阳光将乔允的影子拉得很长,
显得那样的寂寥。
也不过约莫走了半个时辰,
拂衣满的车子重新折了回来,
拦住乔允的去路。
你上车吧,
我不为难你,
你要是出了什么事儿,
沈若初饶不了我的,
这不过是托辞,
他不怕这个,
他只是舍不得乔允真的这样走回去。
乔允这样柔柔弱弱的模样走回去,
脚都能肿了。
乔允听了拂衣满的话,
看了他一眼,
没有矫情的开了车门,
上了车,
坐在副驾驶上,
扣了安全带,
拂衣满斜睨了乔允一眼,
只见乔允脸色微微泛白,
鼻尖带着薄薄的汗。
你怎么了?
没事,
开车?
乔允摇了摇头,
声音有些冰冷。
她紧靠着后座,
似乎在隐忍着什么。
拂衣满微微皱眉,
猛然伸手拉过乔允藏在身后的手,
这才发现乔允的手腕上是一道很深的血痕,
微微涔出依稀的血渍,
只是被长衫的袖子遮住了。
没人注意到,
这应该是他让人绑着乔允的时候,
乔允为了挣脱绳子而勒出的血痕。
你是不是打算疼死董说。
你就这么讨厌我吗?
不是开车回去吧。
乔允仍旧没什么温度的声音开口。
拂衣满看着乔允,
嘲讽的勾了勾嘴角,
没有多余的话坐了回去,
脚下的油门一踩,
车子就这么飞了出去。
吴衣满气急了,
开车的速度也是极快的,
就这么风驰电掣的离开了。
出了山里头,
一路往老宅子而去,
乔允就这么目视前方,
在心底某处的地方微微泛疼。
伊曼不光是匪头子,
贺琳若初说了,
伊曼还有一个身份。
雁门福家的五小姐。
雁门福家是有头有脸的大家族,
看中的最是面子,
多半选的是家族联姻。
而我什么都不是,
福家又怎么会把姻门许给我?
与其闹到最后谁都不好过,
还不如现在直接挥刀斩断,
对谁都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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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谢您的收听,
我是小青,
我们下集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