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点滴
记录中国法制进程
今日说法
死亡时
他双拳举向天空
他们就说
用测谎吧
排除一下
一对夫妇成了最大的嫌疑人
各个职工捏把带着我个这个头发
他就在用那个手铐印那个手铐就往前踢
就往去小洞洞口强闯
身
身躯蜷敲举举动往往扔手门
降级审理
法院与检察院十分默契
现在来看的话
这个肯定是一个违反规定的一个做法
配合的程度能多一点
治疗的因素就少一点
错案十三年后被纠正
整国还是就现在孩子再受冤枉啊
还是蛮申诉的感觉啊
秦岭作证
今日说法即将播出
The
这组相片拍摄于二零一六年十月十八日
低头赔礼的是陕西省商洛市中级人民法院的法官
接受赔礼的是陕西省柞水县的一名农村妇女柯长贵
法官之所以要向农妇柯长贵赔礼
是因为一份无罪判决
十三年前的二零零三年十二月十九日
商洛市中级人民法院一审认定柯长贵犯故意杀人罪
判了他死刑
缓期两年执行
可二零一六年七月一日
商洛市中级人民法院重新作出了判决
十三年前判错了
宣布柯长贵无罪
各位好
这里是今日说法
错误的判决导致农妇柯长贵失去了十年九个月零四天的人身自由
身心受到了巨大的伤害
法院给他赔礼道歉是应该的
但同一桩案件
同一家法院
为什么十三年前认定有罪还是死罪
十三年后又会改判无罪呢
二零一六年十一月中旬
我们的栏目记者在秦岭深处的一个小山村里见到了柯长贵
呀
鉴人给他说了这个事情
是晚吗
怎么还是就现在
中末还是在受冤枉啊
或者还是比较深醋的感觉
哈啊
柯长贵所在的这个小山村位于陕西省柞水县境内
四周全是高山
记者从西安开车到达这里
花了五个多小时
一九六零年
柯长贵在这里出生
初中未毕业就辍学回家务农
二十一岁那年与同村的男青年蔡定卫结婚
婚后生了三个孩子
我了
人家这要做房子
正才做房子
我一经无仇而返
我们两个就杀那个人了
柯长贵人生的前半部是大山里的一名普普通通的妇女
日出而作
日落而息
与世无争
可四十二岁那年
同村村民郝延林的死
将他推到了风口浪尖
人生不再平静
今天早上发现回来
人就在这个地方
是这个个置
在这个地方
嗯嗯 啊
这个位置
位置
这个头向这个方向
头
头往冲这边是吧
嗯嗯嗯
这个脚朝这个方向
向这边是吧
嗯
二零零二年六月三日清晨
有人发现村民郝延林死在了村口的一条马路边
这是警方拍摄的现场图片
死亡时
郝延林双拳紧握去向天空
身上衣服穿戴整齐
脚上没穿鞋
一只黑色鞋摆在小腿旁
很在我们村子
他是那个人
是一个很给
呃
很爱给别人办事的
爱帮忙
爱帮忙
你家里有啥事
他首先走到前面
给他帮忙
郝延林出生于一九五一年
时年五十一岁
前些年妻子去世了
子女在外地打工
一个人独居
接到报警后
柞水县公安局立案侦查
法医从郝延林胃内检测出毒鼠强成分
认定郝延林是中毒身亡的
我母亲不是很早不在了吗
嗯嗯
我父亲带着我和我姐
我们那么艰难的
到最后
生活是慢慢越来越好了
那个好日子过的
谁会下是不是
谁会是小孩子自己下哪里啊
郝延林的儿子说
父亲是经历过大苦大难的人
为人一向乐观
自杀的可能性不大
在死亡现场和郝延林的家中
警方没有找到任何装毒物的容器
警方同样认为可以排除自杀和意外的可能
如果是谋杀
那谁会是凶手呢
就让这个人事关也
也是更爱人情也
那个人是要假说
还是个大个不骗我的人
从此
或者哪个这个没事
事情还是属于跟他话的人
柯长贵所在的山村只有二三十户人家
位于一条狭长的山沟里
房屋基本都是依山而建
为了防止滑坡
村民会在自家屋后砌堵石头墙
郝延林死亡前一天
柯长贵就请了村上七八个人帮忙砌墙
其中就有郝延林
下午就结束了
基本上干完了
晚上吃饭完了
这实际上是两个桌子
就是这个大
在这个大厅里吃是吧
啊 这个大厅
桌子子是这个桌子啊
这个桌子 嗯
也还放了一桌子
当晚
郝延林和几个村民喝了不到一斤白酒
聚餐在晚上九点多钟就散了
据村民柯亨一讲
散场后
他去郝延林家坐了一会儿
晚上十一点左右离开
郝延林还是好好的
但是早上过个年起来罕见
其实
我那个主管
他是就喊楼去
上来 走窗户
路上一头跑一头喊
就是喊你
我也没去 去
也没去
我快起了
发现郝延林死亡的地点离他家不远
沿这条缓坡上去五十米就是独居的郝延林晚上十一点钟还是好好的
之后到底发生了什么
为什么会被毒死在家门外呢
但是
案子发了以后
好几个月
咱们侦查这调查
都没没有比较好的一些突破口
山村没有监控
一到晚上就漆黑一片
警方围绕案发现场展开了调查
可没查到与嫌疑人有关的痕迹物证
没有找到目击者
也没有发现郝延林与谁有明显的矛盾
几个月过去了
警方没查出一个头绪来
当时的情况呢
我们那天也想的也是托起
我说就头一天跟我走后了忍这样累
第二天早上忍成了过
哪个人心里也是个是过去
是不得过去的事情
柯长贵说
郝延林死后
他感到十分惋惜
希望警方能够尽快抓住凶手
给死者一个说法
戏剧性的是
在郝延林死亡八个月后
乍水警方宣布破案
凶手不是别人
正是替郝延林感到惋惜的柯长贵
二零零三年二月二十二日
乍水警方将柯长贵带走羁押
同年三月二十日
被乍水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
测试仪锁定了柯长贵夫妇
趁着这个机会一下就快成功
一口气就拷起来了
东墙的洞口成了争议的焦点
啊
宽三十公分啊
宽三十公分啊
这个是四十丈夫蔡定卫指证
两名侦查员诱供
这根本就不知道
我就不知那个强震
两名侦查员正面回应
他曾粹是哭吹
那 那可能
不可能
秦岭作证
今日说法继续播出
村民郝延林中毒身亡
警方没有发现跟嫌疑人有关的直接线索
社会关系的排查也没有发现明显矛盾
那八个月之后
乍水警方是凭什么锁定凶手就是柯长贵的呢
这是乍水警方当初的侦查报告
在这个报告里提到
他们锁定柯长贵
是通过测谎仪摸排的
相机也不确定
也不能排除啊
所以后来就是通过筛选法
市公安局呢
就是刑警支队过来指导他们就说
用测谎吧
排除一下
你认定不了
最起码能排除吧
乍水警方解释
通过八个多月的摸排走访
他们最终圈定柯长贵
丈夫蔡定卫等人与郝延林的死可能有关
但又没有明确的线索
为此
二零零三年二月二十二日
他们将几个嫌疑对象全部找了过来
在当地的派出所给他们做了一次测谎实验
按照测谎专家说
这明显他们说假话了
对这个案子
或者这个在他这个整个这个问问卷这个过程中
他说假话了
没说实话
最终的测谎报告显示
柯长贵和丈夫蔡定卫在郝延林死亡这件事上
有说谎的成分
乍水警方决定对柯长贵与蔡定卫夫妇采取强制措施
展开重点调查
嗯 高
高子鹏捏着他们腕去
一把拽住我这个头发
脸一领
从到这个底下
一下子快出卯
一卡子就卡起来了
一看起来了
我就说
我说你们这是外国人吗
当时他们就说
我说你们这是外国人吗
我也靠 我靠
然后说
这回是有我们说的啥
没得你们说的啥
被警方控制后不久
柯长贵夫妇承认与郝延林的死有关
柯长贵的笔录显示
砌墙那晚
酒席散后
他们夫妇很快就入睡了
半夜
我听到咚的一声
一个人从我家东墙洞内跳了进来
跳在灶背上
我和丈夫都醒了
我把灯拉着
见跳进来的那个人是郝延林
他对我俩说
有水没
喝点儿
半夜翻墙入室
这让柯长贵很生气
她想起了十二年前
有天晚上
丈夫不在家
郝延林驾梯从他家大门上方的这个墙洞钻了进来
意图不轨
在她喊人后才离开
就恨心愿
柯长贵决定给郝延林一点教训
就想给他下毒害一下
从靠近大门背后的西墙牛子眼里掏出闻到死老鼠药
我刚把水倒好
郝延林用手拿过去喝
喝完水后
他说走了
回去睡
大约过了两个小时
我并没有睡着
听到哎呦一声
我丈夫也听到
他说
该不是延林吧
我心想
肯定是郝延林
我丈夫要出去看我说
管求他的
你莫出去
第二天一早
郝延林死在了离他家不到一百米远的路边
没有证人证言
有现场勘查的笔录
有尸体检验的笔录
还有就是犯罪嫌疑人人的供述
这些东西是通过相互吻合了以后呢
就形成了一个证据链
十二年前意图不轨
翻墙入室
十二年后故技重演
警方认为
柯长贵出于怨恨
有投毒的动机
除了动机
柯长贵与丈夫蔡定卫两人是单独审问的
两人对当晚的事实讲述基本一致
提到的翻墙入室和投毒杀人等细节又与现场勘查
尸检报告等客观证据相吻合
警方认为
能够形成证据链
柯长贵就是凶手
那个是挺小的
那就感觉
感觉这个事也是个大事
天好像就塌了
在儿子的眼中
母亲柯长贵是一位胆小善良的山村妇女
平时连一只鸡都不敢杀
怎么就成了如此歹毒的杀人凶手呢
母亲被抓时
儿子在外地打工
半年多后
母亲被起诉到了法院
在法庭上
儿子见到了母亲
我母亲在法庭上当时给自己自己做自我辩护的时候
就已经说的很清楚
就说我没有杀
杀
没有下头啊
没有下毒
我没有杀
郝延林就反复的就说过
在法庭上
柯长贵否认自己杀人
可他的否认并没有给他带来无罪的判决
二零零三年十二月十九日
商洛市中级人民法院一审认定柯长贵犯有故意杀人罪
判处死刑
缓期两年执行
柯长贵不服
后经多次审理
最终刑期被定为十五年
二零零五年年初
柯长贵被送往监狱服刑
然后
当时我觉是好是后天太冷啊
我 我不起
我说我
我是冤枉
我说把我羁押两年的案子给你们喊是款吧
还想叫我顶嘴
往西安女子监入送的时候
我母亲那天早上就不是有个文书下达
要本人要签字按手指印
我母亲就把手指头咬烂了
给上面按了一个指令
最后我问他
问他为
为啥要那样做
他就说
我就由此证明
我这写书
我就证明我是自己是没杀人
是清白的
经过四五个小时的僵持
柯长贵还是去了监狱
在监狱服刑的日子
柯长贵说他每天都是以泪洗面
天天喊冤
可事情并没有什么改变
警方认为他们指证柯长贵的证据十分充分
能够形成完整的证据链
随后的检察院
法院也认可了警方的指证
判了柯长贵的刑
那柯长贵为什么总是说他是被冤枉的
法院后来又为什么也说当年判错了
又改判他无罪
还给他赔礼道歉呢
柯长贵被批捕
被判刑
但她的丈夫蔡定卫并没有受到刑事追究
在被羁押一个多月后
柞水警方将他给放了
出来后的蔡定卫给家人带来了一个震惊的消息
他遭到了刑讯逼供
啊
这样就十字靠着啊
他常常这么靠着啊
这就这样靠
嗯嗯嗯
这靠着他
就靠着他
是的 当时他
他那个脚啊
踏在你那个肩
肩背上
他就在用那个手铐印这个手啊
就往里提 哎
根本人受不了
痛啊 啊
痛的浑身都出汗了
蔡定卫说
在被连番拷打后
柞水警方才正式提审了他
此时他的内心已满是恐惧
保命成了唯一的想法
对警方的任何安排
他都听之任之
他所做的笔录
也是在警方诱导下完成的
当时做笔录的就是潘长征
潘长征啊
你好好交代
或者我不知道交代什么
我教你一句
你就说一句
蔡定卫家是郝延林死亡前两个多月建的
房子是土垒的
为了加快墙体干透
建房时特意在东墙上留了洞口啊
在头部
墙在这里啊
啊 在这里啊
就 就
就这样一个洞
这下面是三十公分啊
宽三十公分啊
宽三十公分啊
这个是四十啊
这相当于就是这个位置就到四十啊
可蔡定卫说
在房子建起来后第三天
他就在墙洞上安了一扇窗户
郝延林死亡时
他家东墙上根本就没有洞
郝延林半夜翻墙入室
根本就没有可能
可警方不知从哪儿打听到了这个情况
一个叫潘尚珍的侦查员非要他承认墙上有洞
并诱导他说
郝延林是翻墙入室的
那根本就不知道
我就不知道那个墙政
他去出
出这个墙
但 但是
当时他提的这些呢
是他
他提出的墙洞就是那么应付
蔡定卫说
在侦查员潘尚珍的诱导下
他编出了郝延林半夜翻墙入室讨水喝的这个情节
可能是为了巩固证据
另外一名叫孟远玲的侦查员还教了他另外一个情节
这个是当时记得很清楚
嗯
他说
哎哟一声
这个当时是下半月
叫孟远玲说
啊
穆远玲说的
蔡定卫说
刚开始
他并不知道哎哟一声这个情节的作用
直到妻子柯长贵被起诉
在法庭上
他了解到了妻子投毒的整个过程
才知道哎哟一声是能够印证妻子当晚投毒这个行为的
这个膀子基本身体都坏了
这当时是也没得办法区分
嗯
如果蔡定卫家东墙真的没有洞
郝延林当晚根本就没有去过他家
笔录是警方采取非法手段获得的
那警方认定柯长贵投毒杀人的证据就有问题
柯长贵应该是被冤枉的
为了求证
在柞水县公安局
记者采访到了蔡定卫提到的两名侦查员
这个事情
是他纯粹是胡水
是根本不存在这个事情
潘尚珍明确否认曾经诱导过蔡定卫
并指出案发时蔡定卫家东墙有洞这个事实并不是他们捏造的
笔录中
多位村民向警方证实
蔡定卫家东边的墙洞案发时还在
是郝延林出事后才被安上窗户的
我到西津的
一直到现在
这工作这个时间也有
哎
十多年了吧
我们一直是坚持是依法办案
为民办案
最大限度的保障证人和那个
就是这包括括证在内的所有诉讼参参人人的合法权益
不存在这方面
听到死者郝延林出门后哎哟一声这个情节
蔡定卫说是侦查员孟远玲教他的
记者也采访到了孟远玲
那蔡定卫说
有很多细节上
你比如说
这天晚上
海儿宁出门之后
说阿友的医生
他 这个细节
是你教
教他们说的
哼 那 那可能
不可能
那现在真的是
咱们办案
从来没有从这个交案办案
那肯定是诱供嘛
那 那
那是最最基本的原则
我们从裁员工作到现在
从来办任何案件
都不可能教磨人
说哪件案件
孟远玲否认他诱导过蔡定卫
笔录是蔡定卫自己个人真实意思的表示
他们警方从来就没有对他有过刑讯逼供
那编不出来
那咋编的出来
那人
人家也没
也没有叫他走访
还真没有到柯长贵家里去
也不知道他的窗户
也不知道他家里这个
呃
布局一份病历
可证清白
却无法调取啊
这个是在我们中院的一审
那个案卷里有
柯长贵说自己也受到了刑讯逼供
就作案属现
他就他把那两场
他把人打昏了以后
案件被降级审理
检察院与法院保持了默契
但是现在来看的话
这个肯定是一个违反规定的一个做法
配合的成果多一点
制约的因素就少一点
秦岭作证
今日说法继续播出
蔡定卫说他受到了刑讯逼供
笔录是在警方的诱导下做出来的
但警方完全否认
说笔录是他真实意思的表示
双方是各执一词
谁是谁非
我们现在没有办法查证了
但是通过对卷宗的梳理
蔡定威和家人认为
有几点要重点提出来
蔡定威在警方总共做了九份笔录
其中头两份笔录
他并没有提到郝彦林翻墙入室讨水哥
从他被警方控制后做的第三份笔录
他才开始承认
但过了十多天
到了第七次笔录
他又否认了
他明确提出遭到了刑讯逼供和诱供
诱供的侦查员是潘尚真和孟远凌
父亲就跟我说
他在里面被人打
打过
那个时候
我就带着父亲到西安三十三医院啊
做了一个伤情鉴定
蔡定威的儿子说
父亲刚放出来的时候
双肩和背部都有伤
他曾带父亲去西安一家医院做过伤情鉴定
这份伤情鉴定在母亲柯长贵案开庭时
他交给了商洛市中级人民法院
记者曾要求商洛市中级人民法院帮我们调取
中院说原始卷宗已经归档
无法提取
可他们承认
伤情鉴定的存在只是证明
意义不大
那这个是在我们中院的一审那个案卷里有
你看过吗
我看过
他是怎么说
大概什么时候记的
那个字迹啊
也是非常模糊
我们也认不清楚
也不好辨认
再说
单纯凭一个
呃
一个啥诊断证明
我们也无法改进
哎
就是公安的刑理配录
咱们不好认定这个事
柯长贵的儿子蔡前鹏出生于一九八二年
柯长贵被抓那年二十一岁
读过一些书
又在外面打过工
有一定的见识
听完父亲的哭诉
儿子选择了相信
认定母亲是被冤枉的
他决心替母伸冤
但没想到
这一路走来是如此的艰辛
那个时候
我们把所有的希望寄予到律师身上
希望律师能认真的去辩护
嗯
用我母亲的那个清白
柯长贵一审时的律师费是五千元钱
这对于大山里的人家是一笔很大的费用
可儿子和家人还是咬牙请了两位律师
律师在法庭上替柯长贵做的是无罪辩护
柯长贵也坚称自己无罪
说她和丈夫一样
受到了警方的刑讯逼供
啊 就自然
首先他就是把两场的
把人打
打了以后
打打
就笔录前
先打一顿顿
先打一顿
打打打打打不行呢
人一起狠的话
那贼都是假的
心里明白
贼是假的
嗯
柯长贵说自己的有罪供述也是在警方诱导下完成的
自己是冤枉的
可他和律师的无罪辩护并没有被法庭采纳
二零零三年十二月十九日
商洛市中级人民法院一审认定柯长贵构成故意杀人罪
判了他死刑
缓期两年执行
柯长贵不服
向陕西省高级人民法院提出了上诉
经过七个月的等待
二零零四年七月
陕西省高级人民法院作出裁定
认为商洛中级人民法院的一审判决事实不清
证据不足
发回重新审理
挺有信心的
挺有信心 对
为什么
因为就是我母亲在我第一审的时候就在
就说的很清楚
就说她没有杀黑暗电影
但柯长贵他们没高兴多久
二零零四年十一月
案件被转给了柞水县人民法院重新审理
柞水县人民法院仍然认定柯长贵构成故意杀人罪
只是减轻了刑罚
改判有期徒刑十五年
柯长贵不服
向商洛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
二零零五年二月
商洛市中级人民法院驳回了上诉
维持了原判
重审仍然有罪
柯长贵不服
在看守所里僵持了好几个小时
最后还是去监狱服刑了
柯长贵的儿子心有不甘
他去了省城西安
找了很多律师和法律专业人士
让他们帮着看看母亲的判决书
结果有人指出
法院在重审他母亲这个案子的时候
程序上有问题
是违法的
意师就说
商东治安二部这个案子发回暂审
法院审是不对的
我国的刑事诉讼法规定
如果有可能判处死刑或者无期徒刑的刑事案件
应当由中级人民法院审理
柯长贵涉嫌的是故意杀人罪
是有可能被判处死刑的
并且原审就在商洛市中级人民法院
可在陕西省高院要求重审时
案件却被转到了柞水县人民法院
他这个案子放到藏语县法院的话
一审判 嗯
你先判
你再上诉
再上诉中院
我国是两审终审制
我们就没上诉的机会了
理应由中级人民法院审理的案子
为什么会被降级到县级人民法院
难道真的是为了将审判权掌控起来
以逃避省级法院的监督
明天的节目
记者将对此事进行调查
感谢您收看
请你作证
明天继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