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腐村第二章懒狗吃屎
懒人怕死
赵全儿也许是唱累了
也也许被被冻坏了
这样的天
扯着嗓子折腾了一两个小时
是个人都受不了的
赵全的夜半歌声没有了
车车山四周又恢复了宁静
赵全儿在附近十来里地算得上是个名人
他出名是因为他懒
赵全的懒是杨老子惯出来的
赵全不是车车山的人
他是山那边汪家沟的
赵全的老子赵德柱在改革开放前是汪家沟的大队干部
赵全的上面是三个姐姐
他老子在四十岁上才得了这么个儿子
把他当成个金包卵一样
赵全四岁才断奶
十岁的时候还让**给他穿衣服裤子
到了上学的年纪
连书包都是他姐姐帮他背
学校里安排的值日劳动
都是他姐姐帮着他做的
赵全不但懒
肚子里还憋了一肚子坏水儿
简直就是头顶长疮
脚底流脓
坏透了底呀
有一次
赵全和他姐姐吵架
他居然脱了裤子
把尿啊撒到他姐姐身上
赵德柱可是气坏了
第一次动手打了他这个金包卵的儿子
这下可了不得了
赵全憋着心眼儿要弄他老子
那时候农村的厕所都是跟养猪的粪池合在一起的
川中人叫做茅斯
那天
赵德柱把淘气顶着天的赵全揍了一顿
那是赵全长那么大第一次挨揍
赵德柱揍完孩子就跑去蹲茅丝
他正稀里呼噜的拉的痛快呢
忽然粪坑里轰的一声响
好像粪池里爆炸了一样
粪池里那都是稀稀拉拉的猪粪
人粪呢
一下子就溅起来了
弄得赵德柱一身的粪水
赵德柱裤子都没有提起来
跑到外面一看
他那个金包卵的儿子正抱着一块大石头还要往粪坑里扔呢
赵全儿看着他老子白花花的屁股上全是粪水
居然咧着嘴笑
不但笑
还指着赵德柱说
赵德柱
你看你娃
白屁股
白屁股差点没有变成黑屁股
赵德柱差点没被气死呀
这个混账东西
真是白养了这么多年
赵德柱自己终于是体会到惯子如杀子的真理了
只可惜
明白的太迟了
树都长歪了
怎么还指望着再掰过来呢
赵全这棵歪歪苗啊
就这么歪歪着长大了
长大了的赵全
白白净净体体格匀也
也算得上一副模样样
赵德知知儿子的德行
怕他说不上婆娘
就让他上街去跟着人家学了个理发的手艺
那时候的赵全儿啊
老子是大队干部
人也长得漂亮
穿的体体面面的
见天骑着自行车上街去理发
不知道底细的人都说这是个不错的小伙子
只是赵全相亲倒是相了不少
却没有一次成功的
第一次给人的印象都是不错的
等到交往的深了
了解的多了
赵全那些光彩历史可就传到人家姑娘耳朵里喽
谁家愿意把女儿交给这个懒鬼呢
那不是把自家孩子往火坑里推吗
到最后啊
是小云这个倒霉女人嫁给了他
小云娘家离着车车山很远
是另外一个乡里的
不知道赵全的底细
赵德柱也算计着呢
两个人见面不到三个月
就催着结了婚
那时候赵德柱还有些钱
彩礼给的多
小云的娘家贪图这丰厚的彩礼
稀里糊涂的就把小云嫁出去了
赵德柱可是把这个倒霉倒躁的娃儿给交托出去了
心里好像是放下了一块大石头
结婚一年多
赵全的娘老子就和他分了家
这下可苦了小云喽
这看起来漂漂亮亮的赵全
还不如一个穿着开裆裤的娃娃呢
小云是个能干的女人哪
看看在家里实在是没有出路了
就跟着人到省城去挑着担子卖水果
把孩子扔给了赵全
只在农忙的时候回来耕种收获
那赵全依旧是什么事都不管
孩子就扔给了他老娘
该育秧苗了
他老子赵德柱把秧田给他弄好了
别人家的秧苗都下田了
赵全家的苗田也绿了
不过那是一片杂草
人家的麦子收完了
赵全儿家的地里还是一片金黄
小云回来收麦子
麦粒儿那都掉到土里了
要插秧了
那秧田里还是一片杂草
小云生气了
要跟赵全分开
赵全就趴了
跪在小云面前哭着哀求着
小云心软了
带着赵全一起去省城卖水果
早上两口子一人担了一条的水果出去
小云走街串巷的去叫卖
到晚上
一条水果全卖光了
那赵全看看小云走远喽
掉头就挑着水果回去了
小云辛苦一天回来了
赵全还躺在床上看小说
一条水果没有卖出去一个
倒是被他吃了一小半
小云气的把赵全儿给赶回去了
赵全又回家蹭他娘老子过日子
一天到晚东游西荡
饿了就问他娘要吃的
没钱了问他老子要钱来花
也不知道这小云是怎么想的
居然跟着赵全过了那么久
还给他生了三个孩子
孩子们长到十来岁懂事了
心疼小云
看不惯这个好吃懒做的老子
逼着小云和赵全离婚
这样也算是方家镇的一件奇事儿了
以前呢
小云和赵全儿也闹过离婚
每一次都是赵全又下跪又磕头的
小云心软软
就不了了之
这次
三个孩子那是铁了心了
管管他老又又又又
又要寻死
死吊吊
看都不看看他一眼
赵全的大儿子拿了一把刀
一根绳子扔到赵全跟前
要死你就快点
刀是刚刚磨过的
绳子是系箩筐的
哪一样都适合你
懒狗吃屎啊
懒人怕死
赵全儿
他哪里有那一股子血性啊
哪里真的的脖子上吊啊
赵全又跪着去求二女儿
哎哎 二娃呀
你看老子从小那么疼你们
照顾你们的
你们不要不管我呀
二女儿一翻白眼儿
你照顾我们
是我们照顾你吧
你的衣服裤子是我给你洗的
一天三顿的饭
我做的碗你都没有洗过一次
笤帚倒了你都不服一下
你都不如家里养的一条狗
养条狗还知道看家护院呢
养着你只有浪费粮食
赵全没想到二女儿说话这么狠毒
十来岁的女孩子
如果不是恨她入骨
哪里说得出来这样的话呀
赵全儿舔着脸去看小三儿
也许年幼的小三儿不会那么绝情
小三儿没等赵全开口
就先抢着说了
你个不要脸的老东西
把我们的学费都拿去买东西吃了
我不认你这个老子
小三儿说完就踢了他一脚
小云真的和赵全离婚了
带着孩子们走了
赵全就有些发疯了
发了疯的赵全也没有人可怜他
发了疯的赵全就每天夜里跑到车车山上去唱歌
折磨车车山附近的人
他自己不痛快
他要让车车山的人也不痛快
有人说赵全是装疯的
每一顿在老娘家
也没见他少吃喽
而且他老娘一做好饭
他准保是第一个上桌子的
不知道赵全是真疯假疯
小小觉得自己是快要被赵全的夜半歌声弄得快疯了
小小就在被窝里咒骂着赵全
骂他赶紧**
骂他吃不上年三十儿的团圆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