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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二章我的初恋
听完孙老师讲的故事
马建国同学接着说道
时光荏苒
青葱如昨
转眼离开校园四十周年了
难忘那一段黄金岁月
有谊永远记心间
那时的我们风华正茂
朝气蓬勃
充满活力
同窗奇迹是最有缘分的相遇
同窗身影是最亮丽的倩影
同窗时光是最美丽的风景
同窗岁月是最美好的回忆
我们共同徜徉在知识的海洋
也共同体验考试的紧张
我们班一直是年级中的优秀班
我们为此感到自豪
感到骄傲
我们互相尊重
团结友爱
没有恭维吹捧
没有冷漠和严凉
没有谎言和欺骗
只有最难忘的初恋
最坚定的同学情
不管岁月多么沧桑和艰辛
但我们的同学之情都难以磨灭
难以忘怀
回首望
人间冷暖炎凉
是风商海沉浮
官场风云
让人难舍的还是同学情
在时光长河的流转中
四十年如白驹过隙
却又承载着无数的回忆与故事
今天大家从四面八方赶来
当熟悉的面孔逐一出现
岁月仿佛倒流
曾经青涩的少年少女
如今你历经沧桑围坐在一起
往昔的记忆如潮水般涌来
曾经在课堂上偷偷传纸条
拉前排女孩的发丝
那些被岁月尘封的片段
在欢声笑语中一一重现
我们分享着彼此的经历
感慨着世事变迁
感恩命运让我们重聚
时光荏苒
岁月如梭
我们在生活的挫折中成长
期间有欢笑
有悲歌
更有对生活的向往和对现实的无奈
每每一年的春去秋来
每一天的日出日落
其实都是青春的痕迹
像一出人生的舞台剧
续写着我们光阴的故事
青春无法炮制
但却记忆生动
对于我们这些年过半百的人们
更加弥足珍贵
值得我们一次次回味
一次次感动
老师们的到来让我们倍感幸福
我们又做回了孩子
尽管人生轨迹各不相同
但我们都坚信
未来的日子会更加精彩
四十载春秋
改变的是容颜
不变的是同窗情谊
这次聚会
是我们青春的一次回望
也是未来情谊延续的起点
要珍惜聚会的美好时光
同学聚会
是一种寄托
也是回忆
是友情的共享
也是爱情的碰撞
解放前
我家是全村最大的地主
家有百十亩田
虽然是地主
爷爷并不坏
土地租给人家种
收点粗粮而已
如果荒言欠收
爷爷也真情减免
我家是地主
吴刚家是富农
我爷爷与吴爷爷关系极好
两人常在一起打牌
这天
另一位牌友没来
我爷爷便与吴爷爷打起赌来
原来
解放前离我家三里多的地方有个乱葬岗
穷人家死了人
没钱买棺材
只好将死人装到麻袋里
然后扔到乱葬岗上让野狗吃
这天
有位老人死后刚刚送到乱葬岗
我爷爷便跟吴爷爷打赌
如果吴爷爷夜里能将死人扛到我家去
我爷爷便给他两块大洋
如果不能
吴爷爷给我爷爷两块大洋
吴爷爷号称吴大胆
自然满口答应
我爷爷外号马胆大
其实比卢爷爷更加胆大
这天晚上
我爷爷提前来到乱葬岗上
将那位老人的尸体从麻袋里倒出来
放到别处
然后自己钻进去
从里边将袋口扎上了
我爷爷躺下不久
吴爷爷来到乱葬岗
扛起麻袋就走
一会儿
我爷爷在麻袋里动了一下
吴爷爷吓了一跳
将麻袋扔到地上
我爷爷强忍疼痛没有作声
一动不动装死
吴爷爷犹豫片刻
扛起麻袋继续赶路
我爷爷见他不怕
又动了一下
爷爷的意思让他害怕
放下麻袋空手回去赢他两块银元
可是吴爷爷也想赢
他不管麻袋动不动
大步流星的向我家赶去
从乱葬岗到我家必须经过一条小河
小河上有座石拱桥
桥上没有栏杆
当吴爷爷走到石拱桥中央过虎爷爷在麻袋里剧烈抖动起来
吴爷爷饶师胆大
这下也慌了手脚
他将麻袋扔进河里
空着手来到我家
父亲听他讲完事情经过
不由大惊失色
他说麻袋里是我爷爷
一边说一边和吴爷爷赶往小河
当二人将麻袋打捞上来的时候
我爷爷已经没有呼吸了
我爷不是好水性
可是将自己装进麻袋
扎上袋口
可他功夫施展不开
最后竟然淹死了
我爷爷去世后
吴爷爷十分自责
可他不是故意的
我父亲并没有记恨于他
可他儿子吴伯伯伯反而特别要好
父亲与吴伯伯牢记打赌的教训
两人从不打牌赌博
不过他们喜欢喝酒
闲来无事常常一起喝两杯
有天下雨
父亲与吴伯伯一边喝酒一边吹牛
两人从解放前吹到解放后
吴中午一直喝到晚上
五升二锅头喝了一大半
吴伯伯酒量好
回去睡了一觉
第二天又来找我父亲喝酒
可是我父亲却长眠不醒了
那时还未实行火葬
父亲去世后
妈妈强忍悲痛
三天后将他进棺材里埋了
当天夜里妈妈做了个梦
梦见父亲在棺材里活了过来
惊醒后再睡
还是做同样的梦
第二天一早
妈妈请人掘开坟墓
打开棺盖
只见父亲圆睁怪眼
紧咬钢牙
头上身上全是鲜血
身上穿的衣服
盖的被子都被撕的粉碎
这下真正不会醒了
妈妈连妻带下
一下子昏了过去
从此
我与妈妈相依为命
虽然爷爷
父亲都是因为与吴爷爷
吴伯父打赌喝酒去世
但是他们不是故意的
我与吴刚的关系仍然很好
做人要讲道理
不能出了事就怪别人
上高中的时候
我爱上了一个女同学
她叫王媛媛
我喜欢她
却不敢惊扰她
我发现她有一个篮球挂件
于是我独自在家里练习篮球
他夸奖吴刚的字写的好看
因此我每天练习写字
我常常装作专心听课的样子
实际上我的目光总是飘向他
他后脑勺的样子是我的钟爱
他的一缕发丝都能散发出令我着迷的氛围
每当他回头把作业递给我的时候
他的目光停留在我身上
我不敢正视他
只是用眼神躲避
生怕他能感觉到我对他的小心思
我在日记本上写下情诗
表达对他的喜爱
但每一封情书都会被我撕成碎片
我一直没有勇气向他表白
害怕一旦说出口
连朋友都做不成
爱上他之后
我越来越妒忌他身边的男孩子
我变得沉默寡言
经常刻意的回避他
我认为他不会爱上我
他喜欢被一大群男生喜欢
而不是我一个
一九八四年高考
王媛媛考上了南京师范大学
而我以八分之差名落孙山
那时候我们还不懂得人生的辗转和离别
只知道彼此之间有一份感情
足够让我们相信未来
毕业后
我们各自追寻自己的梦想
电话变成了偶尔的问候
书信也渐渐稀少
最终
我们失去了联系
一九八七年十月
桃园中学一位老师病假
陶校长介绍我去代课教初三语文
第二年五月
王媛媛分到桃园中学实习
她的办公桌就在我前面
我常常望着他的背影发呆
因为实习
王媛媛没有主客
他主要教学生美术
音乐
他最喜欢教学生唱迟来的爱
我怀疑他是故意唱给我听的
于是我将办公桌与他合拢
人坐到他对面
办公桌不宽
我伸手就能碰到他的头发
但我从来没有碰过
人家是正式教师
而我只是代课
我没有权利追他
我喜欢他
他也喜欢我
我一定要娶她
两种声音经常在我头脑里打架
我觉得自己再也无法忍受了
我决定明天就向他表白
如果他不爱我
我以后也不再想他
明日复明日
明日何其多
我生待明日
万事成蹉跎
每次到了第二天
我的勇气又荡然无存了
不过只要一来到学校
我的注意力就全在王媛媛身上
有时他来晚了
我便觉得六神无主
不知所措
记得有一天
我很早来到学校办公室
然后望眼欲穿的望着门口
这时
许秀珍老师坐到他的位置上
对我说
今天王老师不来
我就坐在这儿吧
我一下子从座位上跳起来
问许老师
王老师怎么了
他是不是病了
你不是有办公桌吗
干嘛坐他的位置
徐老师笑的前仰后合
原来他只是逗我
王媛媛一会儿就到了
终于有一天
我给王媛媛写了这样一封信
老同学
当我下定决心写下这些文字
内心犹如汹涌的潮水
久久无法平静
每天来学校
我都期待着与你不期而遇
那一瞬间的眼神交汇
哪怕短暂如流星划过夜空
却足以点亮我一整天的心情
你的每一次微笑
每一个簇眉
都如同有着无形的魔力
牵动着我的心弦
我会不自觉的留意你生活中的点点滴滴
你喜欢的书
你偏爱的咖啡店
你常走的那条路
这些看似琐碎的细节
都被我小心翼翼的收集起来
珍藏在心底最柔软的角落
无数个夜晚
我躺在床上
脑海中不断回放着与你有关的画面
想象着如果有一天我能鼓起勇气走到你身边
与你分享生活的喜怒哀乐
那该是多么美好的事情
这份爱在漫长的时光里
如同醇厚的美酒
越沉越香
却也因为长久的压抑
愈发让我感到煎熬
我害怕这份爱会永远深埋在心底
成为我一生的遗憾
又担心贸然表白会打破我们之间现有的平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