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篇为秋叶文章,
解读两株枣树与废话文学夏。
后来啊,
又有人提出了第三种可能,
叫做强调枣树形象,
说鲁迅呢,
把两株枣树分开写,
而且写了两次,
这枣树的形象呢,
就得到了强调了。
咱们在这儿也举一个例子,
比如某天校长在门口检查学生逃课的情况,
发现某班的表现很差,
在开校园大会的时候就说说今天我抓到了两个逃课的学生,
一个是三年级八班的,
另一个还是三年级八班的,
因为在正常情况下呀,
校长要说一个是三年级8班的,
另一个呢,
肯定会说是其他班的,
可是校长偏偏再说了一遍三年级八班,
其实啊,
那就是在强调他们的表现到底有多么的差。
同样的道理,
一般情况下,
我们说我家后院有两株树,
第一株是枣树,
那后面一句会写什么呢?
当然是写。
另外一株是柳。
树,
或者是杏树、
杨树之类的,
万万都不该再写是枣树。
可是鲁迅先生啊,
他是反其道而行之,
再写了一遍枣树,
那就是强调枣树的形象了。
那强调枣树的形象在全文之中可是有重要作用的。
整篇秋叶就是在写枣树,
写着枣树如何与黑暗的天空战斗,
如何遍体鳞伤,
又如何的怀抱希望。
那到这儿呢,
我们都分析这么多了,
可能有的朋友会说呀,
就因为这句话是鲁迅写的,
你才分析出这么多门门道道来吗?
倘若是个孩子写的,
你还会这么解读吗?
那假如有小朋友写作文说妈妈给我买了两个***,
一个是韭菜馅儿的,
还有一个也是韭菜馅儿的,
如果这么写呀,
肯定会被老师批评,
因为鲁迅说什么都对,
说什么都是名言,
我依然秉持任何话,
放入固定的情境之中才有固定的意义。
小朋友的话呢,
放入某些情境之中也是非常好的表达,
也可以按照同样的方式进行解读,
也许就会创造他们的可能。
环境了,
比如啊,
我们设置一个环境,
说这孩子呀,
喜欢吃肉***,
而且这句话呢,
是孩子吃早饭时对妈妈说的。
一开始呢,
妈妈给我买了两个***,
我是兴奋的,
因为我最喜欢吃肉***,
而且早上又有早饭吃的,
可是我掰开第一个韭菜馅儿的,
心里有些失望了,
但是呢,
我又有期待,
因为第一个是韭菜馅儿的,
那第二个总归应该是肉的吧,
可结果掰第二个也是韭菜的,
这一下我非常的失望,
我明明是喜欢吃肉的,
妈妈怎么就买了两个素***呢?
于是我们就会发现,
带入某种情境之后,
这种模仿鲁迅的废话那就有很多的意义了。
既然写了吃***的过程,
也就描写了自己的心理变化过程,
是从兴奋到期待再到失望的过程。
当孩子对母亲说出这句话的时候啊。
本然就是在抱怨母亲为什么不买自己爱吃的肉***。
人物有了情绪变化就会有情感,
这句看似是废话,
那可比妈妈给我买了两个素***这种叙述句表达效果要强得多了。
而一个抒情散文最重要的那就是要有情绪啊,
没有情绪化的表达,
那就是简单的记述了我们在这儿啊,
也不妨以小朋友的描述为契机,
寻找鲁迅先生在这句话之中的心理情绪变化。
说秋夜的环境,
那本来就是寂寥的,
人的内心呢,
也是寂寥的,
于是鲁迅先生无聊的就看向了窗外,
那至少还有两棵树作伴呢,
视线一下就辨认出了一株是枣树,
那另一株是什么呢?
会不会有什么不同呢?
会不会还有其他的树呢?
哎,
经过一看,
结果还是枣树,
那怎么都是枣树呢?
这里面不就是鲁迅先生的一种心理过程吗?
那是从欣慰到期待到失望的这么一个过程。
与此同时啊,
我们也不能忽略枣树被鲁迅先生赋予了其他的意义,
说他呀,
不仅仅是一棵树,
而是战士的形象。
当鲁迅先生看到枣树的时候,
已经有意识或者无意识地把战士的形象就赋予了枣树了,
那如果我们把战士这个形象带入到第一句,
那含义就大有不同了。
我们重写一下,
就是在我的后园,
可以看见墙外有两个战士,
一个是枣树,
还有一个也是枣树。
这句话呀,
可就产生了新的含义了,
那就是我看见墙外有两个战士在黑暗的天空之中斗争,
我的心情是庆幸的,
至少还有两个战士,
我辨认出了第一个战士是枣树,
那第二个战士会是谁呢?
会不会有其他的势力在帮助他呢?
结果这第二个战士仍然是枣树。
于是组合起来的意思便可以解读为,
我庆幸有枣树与天空斗争,
可为什么只有枣树在与黑暗的天空斗争,
其他势力在哪儿呢?
这枣树为何会如此的孤独呢?
在这时啊,
我们不妨回想一下上一期所解读的1923年时鲁迅先生创作的沉默期,
兄弟失和,
文学***的战友纷纷的隐去,
那鲁迅先生独自搬到了新的处所,
他似乎感觉到了身边已经没有任何的帮手了,
那这种孤独感和寂寥感涌上了心头,
所以他也就意识到,
此后也许他也不会再有同仁,
只能是一个人继续战斗了。
这时候鲁迅先生就看见了窗外的枣树,
这枣树啊,
是直刺着天空,
那一个孤独的斗士便只有自己了,
一株是枣树,
另一株也不会是其他的帮手,
也就只能是枣树。
于是枣树与作者本身呢,
就产生了勾连,
枣树是孤独的,
我也是孤独的,
两者的孤独和寂寞相互的连通了,
这就是枣树的象征意义。
于是我们通过一个孩子的话呀,
又发现了这句废话两种其他的可能性。
也许鲁迅先生在描写微妙的心理情绪变化和枣树的象征意义,
那这一期呢,
我们用很长的篇幅来解释了一句所谓的废话,
我们无法确定当时的鲁迅先生是在何种的情境之下写下了这句话,
也只能是揣测合理的可能性,
也许呢,
这些可能性已经都大于了鲁迅先生写下这句话时的意义了。
那任何的阅读啊,
都是误读,
误以为鲁迅先生这么想,
又误以为鲁迅先生那么想。
文学呢,
本无用,
而无用呢,
兴许是有大用的。
文化教育是拓展可能性,
而非拘泥于某种固定的答案。
人类的情感有所相通,
鲁迅与枣树相通,
一个孩子也可以与鲁迅先生相通,
一句话可以是废话。
也可以是妙趣之举,
这就全看这句话在您心中留下了怎样的投影了,
那全看您愿不愿意静下心来,
将感情和思索都投入到这些冰冷而又温热的文字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