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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集找到船了
不出所料
他的新报价使船长们陷入短暂的沉默
随后大家开始交头接耳
副会长脸色十分难看
大步走到庄烈松面前
居高临下的看着他
哼
副会长很不屑
告诉庄列松
别想用金钱收买人
这里不是他的家乡
船长们再次发出高亢的嘘声
看上去根本没得商量
但庄列松发现
人群之中
有一位船长从始至终都保持着沉默
那就是他要找的人
当天傍晚
庄烈松徒步来到泰地町南码头
一群海鸥停在船顶和稳定杆上
那位船长正迎风站在船头
对
在他脚下的正是庄列松一直苦苦寻觅的船
一艘虽然破旧
却体型优雅
至今仍能依稀看出鼎盛时期风姿的捕鲸船
他已经打听到了他的名字
红丸号
我可以上来吗
庄烈松朝船长挥手
示意他要登船
船长点点头
庄烈松跳上甲板
突然
那群海鸥向天空飞起
看着像有二三十只
扑扇着翅膀呼呼作响
事实上
比他想象的还多
大概有六十只海鸥从红丸号上腾空而起
他们在船头和码头上方盘旋了五六圈
才向大海的方向飞去
庄列松和船长相互对视
渡边澈皮肤粗糙
头发卷曲
眉骨如屋檐般耸起
他显然清楚庄列松的来意
没有拒绝他上船
这是个积极信号
想我带你出海
如果你愿意带我出海
价钱可以比在会议上说的再加一倍
庄烈松不想和他兜圈子
直接开出了一个令人心动的价钱
你可以放心
为了照顾你们的法律
到北极后
我只要杀死一头鲸
不需要捕捞他
大海会淹没所有证据
你没有任何风险
船长离开船舷
朝他走了两步
一头鲸
我们要拍一部纪录片
装猎松直指身后的杨练
为什么你要做纪检系
两周前
在一次家庭聚会上
我对一个朋友说了醉话
我告诉他
年轻时我曾捕杀过一头鲸
他不相信
所以我又说了个话
说当时有人把整个过程拍了下来
我可以拿给他看
哎呀
是个对我很重要的朋友
你不想失去他的尊重
对
真荒谬啊
船长转过身
双手搭在船舷上
望着远处海面上的落日
泰迪町的渔民们善于注意到其他人不太在意的一些暗示和征兆
他们认为英国之网看不见
却无处不在
你今天撒下渔网捕到鱼群
明天后天却可能空手而归
潮汐
洋流和风
样样都会和人作对
更重要的是运气
嗯
在渔船上
他们绝口不提灯笼茶碗提了会招致恶劣天气
坐在船头吃饭会引来风暴
但女人用过的肥皂上船会让渔网打结
伤害海鸥会惹怒隐藏在船舱下的鬼魂
而在甲板上打开黑伞
将导致十天内哺捕到鱼
多年来
渡边澈一直恪守这些陈规
就像刚才海鸥那充满仪式感的盘旋
令人不安
可是有一个更充分的理由使他破裂
他有债务
保住红丸号需要钱
渡边澈十三岁就开始出海
作为海豹和鲸鱼捕猎者
他大部分时间是在白令海峡附近的危险水域中度过
他也到过南极洲附近的严寒水域
以及整个南太平洋
他的船曾触礁沉没
后来有人从一个荒凉的珊瑚岛上把他救出
三十岁时
他才第一次拥有了属于自己的船
红丸号
那是父亲临终前留给他的
他曾是泰迪町最漂亮最敏捷的捕鲸船
但现在却只是一艘又老又破的捕蟹船
是的
在过去的六年里
这条船只被用来捕蟹
成交
爽快
杜边接受了这桩交易
但向中国人隐瞒了这个事实
让庄烈松没料到的是
杨练居然在这个时候向他提条件
我不要你额外再支付我报酬
但我有个请求
完成你的家庭录像之后
拍摄的所有素材所有权归我
我要把它剪成一部真正的纪录片
我保证不在片子里暴露你还有船长的秘密
再好不过 嗯
还有个小问题
什么问题
我不会游泳
那里可是北极
一旦需要游泳
会不会水泥都死定了
事情终于朝着正确的方向发展
庄列松相当兴奋
我希望大后天就可以启程
记住
借科学考察的名义
你要寄回来
我会把你丢在寒冷的北极
渡边掣重申了此次航行的任务
他们将以科学考察的名义出发
进入北极圈后
杀死一头鲸之后立刻返航
我还有个要求
装裂松望着远处
落日的余晖洒向海面
视线所及
除了一只沿着海岸线前进的小划艇
没有别的船只
我要在北极光的照耀下
杀死那头鲸鱼
渡边澈愣了一下
继而哈哈大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