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2集。
这种感觉就像我们常说的,
只要站在风口上,
哪怕是头猪都能飞起来。
风水之学真的千变万化,
博大精深。
想到这儿,
我对玄门人又增添了一分忌惮。
李先生,
您看什么呢?
是看这里的风水吗?
吴胖子也跟我下了车,
见我一直没说话,
他便一直也没有说。
但是现在看到我皱眉,
他不禁开口问了起来。
我深吸了一口气,
道,
哼,
是的。
走吧。
这里的风水怎么样啊?
是怎么看的?
能教教我吗?
吴胖子也跟着我上了车,
一边上车,
他一边问我。
那以后再说吧。
我现在心里有几分沉重,
我总觉得以我现在的能耐,
想要对抗玄门人,
似乎有点儿自不量力了。
李耀,
咱们到这里来会不会有什么危险啊?
忽然,
黄依依谨慎的分析道。
这里毕竟是周家界,
运人在这里,
周长名也在这里,
他们还是那什么玄门的人,
让你过来这里,
会不会就是为了对付你的?
毕竟昨晚你才破了他的法,
他一定会恼羞成怒,
想方设法报复你。
咱们就这样过来了,
会不会有点儿羊入虎口?
黄依依的担忧不无道理,
她说的也是刚刚我让停下车来看的原因之一。
我下来最初的想法就是想要看看这里有没有危险,
如果有,
我转身就走,
如果没有,
我才会进去。
刚刚我下来就是为了原地起卦的,
谁知道我刚站在地上,
心中就成了一卦卦象显示此行并没有危险。
从我练气之后,
我就隐隐的发现,
有的时候我能够在心中成卦,
心中成卦就是指心卦,
心中所想,
卦象自成,
这便是心卦。
以前爷爷也会心卦,
他跟我说他是熟能生巧,
一辈子看了太多的卦,
遇事起卦已经能够自成了。
在卦象安全之后,
我看到这里的风水局如此得天独厚,
于是就停下来分析了一下。
现在听到黄依依那么问,
我便对她说。
没事儿,
刚刚我已经算过了,
不会有事儿的,
走吧,
吴胖子。
很快,
我们就来到了周家大门,
大门站着两个身材笔直的门卫,
见到我们进来,
两个人打量了一圈问道。
你们是李先生吗?
是。
我回答了一句。
那请这边停车,
我带几位进去。
停好车之后,
他便带我们走进了周家的大堂。
刚刚走进大堂,
我就看到坐在大堂之内的几个人,
首先映入我眼帘的是两个老者,
一个坐在太师椅上,
一个坐在轮椅上。
轮椅上的老者八九十岁的样子,
衣衫褴褛,
他满脸沟壑纵横。
他身后站着一个二十四五岁的中山装青年。
青年长得英俊帅气,
他推着车,
一双眼睛凌厉直视着我,
如果我没猜错的话,
那个老者就是张三爷,
而他身后推车的青年就是跟苏玉洁聊天的人。
想到这里,
我下意识的看了苏玉洁一眼。
她正双眼直勾勾的盯着那个男子。
她没有说话,
也没有任何举动,
只是握着拳头,
双眼冒光的盯着他。
没错,
就是那个欺骗苏玉洁感情的男人,
我现在证实了。
苏小姐,
我轻轻叫了她一声,
她没有回答,
只是双眼发红的盯着对方。
苏小姐,
我抬起手来,
轻轻拍了她一把,
她缓过神来,
眨了眨眼睛,
随后看了我一眼,
啊了一声。
我冲她摇头说道。
没事儿,
我只是跟你说,
你别那么紧张。
苏玉洁嗯了一声,
收回了目光,
暗自深吸了一口气。
我又何尝不理解她的心情呢?
再次见到这个欺骗了自己2年感情并且消失已久的男人,
她心中的愤怒,
我站在旁边都能感受得到。
另一个坐在太师椅上满脸苍白的老头儿一看就知道是周仓名。
周仓名生病了。
精神状态很差,
双眼也十分的无神。
他身后站着两个中年男子,
那两个男子有七八分像,
他一看就知道是他儿子。
李先生,
您请坐。
张三爷开口了,
他指着旁边的椅子对我说道。
我冲几个人点点头。
随后我们几个纷纷坐了下来,
大堂两侧都是椅子跟桌子,
恰好有5张椅子上摆放着茶水,
一看便知是那个张三爷的杰作。
在我们来的时候,
他就已经算出了我们来几个人。
李先生果然年少有为,
英俊潇洒呀,
那衣衫褴褛的张三爷满口夸赞道,
我没有回答他,
只是端起了桌子上的那杯茶,
轻轻的抿了一口,
让他自己尴尬去吧。
果然,
他满脸尴尬,
一脸无奈。
什么态度啊,
你是聋子吗?
看到我傲慢的态度,
他身后的中山装青年忍不了了。
我师父怎么说也能当你爷爷了吗?
你就用这种态度对待一个老年人,
难道你以为自己破了我们的阴阳借运术就可以无法无天了吗?
胡四儿r张三爷叫住了青年,
随后继续笑盈盈的对我说道。
李先生。
我徒儿,
他输给了你,
心里有些憋屈,
还望李先生多多包涵。
输给了我不服气那又如何,
还不是输了。
想到这里,
我哼了一声道。
用邪术害人,
怎么可能不输呢?
那行了。
我打断了张三爷,
很不耐烦的说道,
我不是过来跟你唠家常的,
有事儿说事儿,
你不是要告诉我为什么要给周仓名借运吗?
现在我来了,
那就开始说吧。
我不喜欢他搞的这套假仁假义,
我对他这种伤天害理的借运人没有什么好感,
对于躺在太师椅上病恹恹的周仓,
我也没有任何好感,
在我看来,
这不过是他们的报应。
看到他们身后有徒弟有孩子,
我就替苏玉洁感到不快。
见我态度强硬,
不想跟他们多废话的样子,
张三爷也不再绕弯子了。
李先生果然是爽快人。
那行,
既然您都这样说了,
我就不绕弯子了。
在说这件事之前,
我还要介绍一下这位。
他就是周仓名周老先生。
他身后那两个人,
就是他的两个儿子。
想必你也了解过了。
我点头说道。
是周老嘛?
南城的大善人,
整个西南地区谁没听过周沧明周公的名声啊,
周公所做的善事可谓是惊天地,
泣鬼神,
感动山精野怪数万精灵。
我真的很佩服周公所做的善事,
尽管那是为了掩盖自己借运。
但不得不说,
您很成功啊,
我最后一句话如同一把利剑,
直直的插入了周仓名的心,
周仓名老脸一变,
尴尬的咳嗽了几声。
爹爹,
您没事儿吧?
站在他身后的一个中年男子连忙询问,
另一个则抬起头来望着我,
气势汹汹的吼道。
你个小毛孩儿,
胡说八道什么?
周康。
周仓名叫住了说话的中年男子,
随后看向了我,
他意味深长的暗自叹息了一口气,
说道。
李先生,
您说得没错。
那么多年我所做的善事。
的确有一部分是为了掩盖我借运的事实,
只要是我做了善事,
别人就不会在意我赚了多少,
因为大家只会在意我做了什么。
周公这个称号。
我确实受之有愧。
可是。
我之所以借运。
完全是为了拿回我们家自己的气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