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受够了勾心斗角、
生死打拼的金融界巨头,
回到了古代,
进入于商贾之家最没地位的赘婿身体。
家国天下事,
本已不惧去碰的他,
却又如何躲避得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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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木寨这位血菩萨看起来不想跟我们谈呢。
同样的夜晚,
房间里,
于玉麟如此说着。
她看起来谁都不想谈。
不远处的桌边,
楼舒婉托着下巴,
目光不知道正在望向哪里。
只是表情看起来还算是轻松,
话语也就显得悠闲。
不过我看得出来,
我说的话,
她其实是有些动心的。
楼姑娘,
你觉得她是想待价而沽吗?
拿起一个茶杯喝了一口,
于玉麟问道。
有可能而已。
但又不太像。
楼舒婉说道。
待价而沽是对的,
但她已经把我们晾了这么久,
按理说今天愿意见我们,
就该有个主意了。
现在看起来,
这位血菩萨其实很强势。
她跟谁都不愿意合作,
不愿意攀附,
就像以前一样,
做生意而已。
表面上看不出来呀。
楼舒婉低喃了一句,
又道。
于将军三太子。
你们说?
她真的是血菩萨吗?
她一个这么年轻的女人,
怎么创造出这种局面?
我今天见她,
觉得她真厉害。
可也想不到。
就是她。
于玉麟道。
楼姑娘,
你是女子,
又不会武艺,
感觉不出来。
我与三太子与邱先生都能隐约感觉到。
只是她修为太高,
已近是返璞归真,
又或者是本身已经不存在杀心,
所以楼姑娘你才看不出来。
不存杀心也能杀人。
楼舒婉好奇道。
云月麟想了想。
对普通人而言,
也就是看淡了而已。
凡事随心而做,
并不矛盾,
迷惘也就是这样。
楼舒婉垂下了眼帘,
想了一阵,
随后说道。
我比较好奇的是,
那个祝彪今天为何要挑战沙万石?
打败沙万石,
他就能挑战血菩萨了吗?
另外。
姓宁的那边今天到底做了些什么?
她心系于此,
最后一段几乎是喃喃自语。
于玉麟皱了皱眉,
看着旁边不参与讨论而正在出神的田实。
过得片刻,
才开口道。
不可能。
那祝彪的武艺绝对挑战不了血菩萨。
要说挑战。
恐怕也得心魔亲自出手吧。
不可能吧?
楼舒婉低声说着,
终究很难接受宁毅的武艺会高到这个程度。
随后道。
那不管怎么样,
该做的事情还是得做。
于将军。
我看那位血菩萨对我的提议是动心的。
更多的筹码在你和三太子这里。
明日你和三太子就接着去拜会她。
总之,
走好关系,
就算闲聊也没事。
三太子,
接下来就靠你了。
今天上山楼舒婉摆的都是利益,
至于联姻,
总是要看看反应之后,
后续要提出来的。
毕竟见面的乃是当事人,
不可能当面直说,
我们虎王想联姻,
请你就嫁给我们三太子。
对方是女子,
到时候若恼羞成怒翻脸,
那可就真的是鸡飞蛋打了。
田实子见了对方之后,
情绪就有些不对,
此时从发呆中抬起头来,
话语格外阳刚。
没有什么问题,
我知道怎么做。
随后又补充了一句。
楼军师,
你也很厉害,
我现在佩服你。
楼舒婉迷人地笑笑。
有必要的话。
我也会去拜会她。
但最主要的,
我还是要联络栾三狼等人。
事情若不成,
这块饼咱们就叫人多点来分。
三太子。
她终究是个女人,
一个人再强,
也会想要依靠你加把劲儿。
田实笑得露出牙齿。
于玉麟与田实告辞时,
楼舒婉起身送他们到了门口。
她双手交叠在身前,
笑望着两人回去自己的房间。
目光才朝着远处的黑暗望去,
虽然那边已经有了动静,
但她仍然猜不透宁毅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此后的几天,
田实开始频繁地拜访血菩萨楼,
舒婉则不断地去会见各个山头的人马,
推动青木寨外的吕梁盗联合起来。
在她的构想里,
事情做到一半,
便该有人插手进来了,
至少宁毅那边应该察觉到自己的动作,
进行阻止。
她也因此预想了种种麻烦,
准备了各种对策,
甚至于她想象着宁毅派人过来杀她。
她是一个弱女子,
这该是最简单的破局方法吧。
以至于3天后的夜晚,
她从床上惊醒过来,
怔怔地靠着墙壁坐在床上,
望着窗棂外照射进来的月光,
失神了将近一个时辰。
她隐约间有种幻觉。
宁毅派来杀她的人会从窗外进来,
又或者是宁毅本人?
然而,
杀她的人始终没有来。
3天后,
青木寨外的声势已经闹得越来越热闹,
各种势力的触手也已经大规模地延伸过来。
乱山王的陈震海,
黑骷王的栾三狼、
方义阳兄弟,
这些吕梁山的大豪,
在楼舒婉的运作与游说下,
大都感觉到了紧迫与危机感。
这样的气氛下,
如今在吕梁山的其余几支力量也都已经被惊动,
开始纷纷与这些人进行联合和交涉。
而身在这热闹之中,
楼舒婉心中某处却变得格外的寂静。
她随时觉得有些事情可能发生。
却又隐隐觉得对方是不是压根儿就没有注意到她的动作?
因为在所有人的应对中,
只有在祝彪领头的那个院子里的人。
整天练武打斗、
闲逛和晒太阳,
压根儿就不见任何动作。
而宁毅仍未在她的视线中出现过。
随着吕梁山众山头上的人开始出动,
往青木寨过来,
山雨欲来,
她根本想不通对方要怎么弭平这场大乱,
从而在其中获取他想要得到的利益。
相对于楼舒婉。
青木寨上其余势力的来人得知宁毅的情报就要稍微的早一些。
最早的是有齐家背景的何树元、
何员外。
在面见了血菩萨第二日下午,
便有人暗中将他邀请到山腰上的院子里去谈。
山腰上方这个不起眼的小院落,
他之前是曾拜访过梁秉夫,
也来过两次。
心中明白,
相对于青木,
大唐这个院落才算是真正的青木寨权力的核心。
对方能将他叫来,
很可能是做出了决定,
要暗中与他敲定这笔买卖了。
对于这个结果,
何树元并不奇怪,
这次过来的各个势力中,
齐家是最有底蕴的,
只要能与齐家的势力结合,
吕梁这块地方能发挥的作用、
能赚的利润也是最多的。
跑这一趟,
何员外也算是给足了青木寨的面子了。
一旦青木寨与齐家合作,
受了招安,
进了军方体系,
虽然说起来是不干涉青木寨的事情。
但是在实际层面上,
入了军队,
总得干事儿,
总得受监督。
这边儿就可以插入人手进来。
而在钱与权等各种利益的冲击下,
吕梁山的这些寨主头目们也变成了齐家利益的一份子。
见缝插针之后,
青木寨在几年后由谁说了算,
那就真的是难说得很了。
心中如此想着。
进入院落中的房间之后,
他见到的却是一名正在伏案写东西的年轻人。
对方神情专注而漠然,
手中走笔未停,
只是抬了抬左手,
手指头都没有抬起来。
再等一下,
马上就好。
何员外,
坐吧。
本来满心欢喜的何树元皱起了眉头,
站在门口那儿,
背负了双手盯着这个年轻人。
他在心中想着,
青木寨的人卖的什么关子啊?
表情上已经有些严肃和生气了。
对方也不理他,
继续在纸上写着东西。
待到写完了,
拿起来看了一眼,
才折起来放进衣袖。
搁停毛笔。
然后,
他看着门口中年人的眼睛站了起来,
手上还拿起了桌上的茶杯。
和树源。
河源外。
好,
认识一下在下宁毅宁立恒密侦司你听过吗?
年轻人喝了一口茶,
从书桌后走出来,
面上有了些许的笑容,
却也带着冷意。
如果齐家的人有跟你说过。
去年到今年,
我们还是有交过手的。
呃,
粮灾这段时间,
何员外也赚得不少吧?
就在听到密侦司三个字的瞬间。
何员外心中就是一沉。
有一种后世犯罪分子正在做坏事儿,
忽然遇上了接头人是FBI的感觉。
他的感觉当然没有这么具体,
但随即也意识到宁立恒这个名字代表的意义。
根本闹不清楚这人眼下为什么会出现在吕梁。
宁立恒。
你便是相府中负责调粮赈灾的那位?
从去年到今年,
右相府为了弭平粮灾的危害,
几乎与天南地北半个武朝开战,
其中负责调集粮食、
打压南北几路粮价的,
就是眼前这个年轻人。
与齐家曾经听过的一些情报也是吻合的。
相府之中,
这个叫宁立恒的,
能做到这种事,
就算不能说是国士,
至少也是宰相身边惹不起的毒士了。
何员外就算是依靠齐家的关系能号令一地,
但是这种代表着宰相权威的人面前也是不够看的。
他话语艰难,
对方却已经走了过来。
嗯。
正是在想。
在吕梁这种地方吗?
江湖上有人送匪号血手人屠?
也是乱叫,
什么心魔呀。
都是讹传。
在下跟何员外一样,
是个买卖人。
买卖嘛?
就算之前有些摩擦,
也只是钱而已,
咱们个人之间不伤感情,
何员外你说是吗?
对方脸上带着笑容,
何树元也毕竟不是没有见过世面的人,
他眼下知道事情肯定有变,
但还是恢复了镇定。
没错,
只是何某不知道宁先生眼下为何会出现在这里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