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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叔在村上是个热心肠啊
但也爱占小便宜
就撑着自行车说
死猪重得很
哥帮你去了
乔玲赶紧说
不用不用
刘叔说
我咋看见死猪动弹了
是不是又活过来了
乔玲说
莫动弹
死天黑
你眼花了
刘叔说
好 那我走了
说着推自行车走了几步
又停住问乔玲
没听说你养猪吗
咋就把猪死了
乔玲嘴里吱
猪哎
那才卖好
不动猪
可能把冰猪卖回来了
刘叔说
卖病猪的人也缺德
明明知道猪有病了
还卖给别人
乔玲在心里说
哼
你都拿病死的猪做腊汁肉嘞
还有脸说卖病猪的人
陈黑顺躺在架子车上
大气也不敢出
乔玲把陈黑顺拉到村外路旁的土坑边
把架子车员一扶
把陈黑顺连塑料彩条布倒进了土坑
拉上架子车走了
走了几步
听见陈黑顺给焦芸香打电话
哎呀
赶紧来村外路边的土坑里把我接一下
我
我酒喝多了
走路不小心跌到土坑里
把脚腕子崴了
乔玲自语
怪不得吆喝就嘞
好笨死
刘叔进了家门
把自行车搁在院子
走进房子
从衣兜里掏出卖猪头肉挣的钱
一张张数
数完了
倒了杯水
刚喝了一口
思量起来
乔玲把猪死了
我去看一下
说不定猪头能弄成腊汁肉
还能变几个钱来
就出了门
焦芸香正在家里铺床
接完陈黑顺的电话
锁了门
向村外的土坑走去
他走到坑边一看
陈黑顺正躺在土坑里
抱着脚腕子喊叫
焦芸香骂陈黑顺
你先人坟里保准冒黑烟了
剩下你这号货
把酒当马尿喝嘞
喝到土坑里来了
这儿都是撂死猪死羊的地方
你干脆死在这算了
陈黑顺低声说
哎呀
再别吼了
赶紧把我扶上回
今后啊
打死也不喝酒了
焦芸香扶陈黑顺站起来
趁着月光
看见陈黑顺身边有一个塑料彩条布
拉起来一看
好好的
这还能用吗
顺手夹在隔肉窝里
焦芸香扶着陈黑顺一瘸一拐的走着
和想发死猪财的刘叔碰了个面
刘叔不想让人知道自己去干啥
陈黑顺和焦芸香不想让人知道自己干啥去了
趁着朦胧的夜色
他们互相看见了对方
都装作没看见
没有搭晃
夜色成了遮羞布啊
刘叔走到土坑里一看
土坑里没有死猪的影子
又下到土坑里
拿脚把咯哩咯嗒的东西齐齐踢了一遍
球球也没有
心里纳闷
这乔玲把死猪掉到哪儿去了
刘叔挣钱心切
在土坑周围转了几个圈圈
也没有找见乔玲撂的死猪
他摇摇头
失望的回家了
焦芸香把陈黑顺扶进院子
就丢了手
关了前门
进了房子
陈黑顺扶着墙走了进来
坐在床边儿
脚腕子疼得脱不成裤子
焦芸香扯着裤子往下一拉
看见陈黑顺浑身上下有墙上划过的痕迹
再一看
裤裆顺缝子扯了一个大口子
问
你酒喝多了
倒在了土坑里
裤裆咋扯烂了
还有浑身的土
像是翻墙来
陈黑顺呢
嘴一咧说
你都没想
我能翻谁的墙
你娜的裤子
哪一个不是过裆小
一割就就扯了
我的老二比别的男人的老二大
你又不是不知道
焦芸香把陈黑顺的裤子扔在绝地
睡觉去了
第二天一大早
焦芸香一看晚上顺手捡回的塑料彩条布
像是自己还给乔玲的
咋在土坑扔着
这塑料彩条布
焦芸香说还了
乔玲说没还
俩人为此还吵了一架
乔玲
你明明帮个冤枉了
焦芸香咽不下这口气
拿着塑料彩条布去羞辱乔玲
进门就喊
乔玲
我说我把塑料彩条布还给你了
你说没还
这塑料彩条布咋扔在村外的土坑里
乔玲半天没吭声
思量着咋回答
焦芸香又说
拿烂塑料布讹人了
心虚了
哑巴了
乔玲冷不防冒出一句
该四住了
焦芸香没听明白
问
你说该死住了是啥意思
乔玲说
不想跟你说
想知道啥意思
问你男人去
有本事把你男人管好
再不要到人家家里当死猪了
焦芸香说
我说彩条布的事嘞
你胡说啥死猪不死猪的
我知道你说不过人了
嘴里胡说了
焦芸香觉得把气出了
转身回家了
回到家里
他静下来一品乔玲的话味不对啊
好像话里有话
心想
这栗头丝不撕又撒撕
他拿起扫帚冲着躺在床上的陈黑顺就打
你老实跟我说
你跟乔玲弄啥事了
陈黑顺一看焦芸香凶的样子
估摸啊
他啥事都知道了
就把事情经过一五一十的说了
焦芸香觉得没脸见人
要跳轿自杀
陈黑顺又是下跪
又是打脸
又是发誓
才打消了焦芸香寻死的念头
没滋没味的日子过了好长时间
就在陈黑顺和焦芸香的关系稍微有点缓和的一天晚上
两个人脱了衣服
陈黑顺刚刚爬上焦芸香的肚皮
给焦芸香交公粮的时候
听见敲门声
他寻思
这时候了
谁会敲门
真**没眼色
陈黑顺披衣去开门
四个长毛青年手持木棍破门而入
没等陈黑顺弄明白是咋回事
乱棍雨点儿般落在他的身上
他一阵白刀猪的嚎叫声
焦芸香穿上上衣
没来得及扣扣子
亮着胸脯提着裤子跑出来
喊
别打力
别打力
长毛青年用手电一照
焦芸香惊讶的喊
哎呦
好大的奶子啊
叫兄弟摸一下
叫着就抱紧了焦芸香
手在他身上乱摸
哼哼哧哧
很快一个人变成了四个人魔
焦芸香挣扎着抵抗凌辱
全是徒劳啊
长毛青年说
陈黑顺
哼 你呀
胆大包天
真的把狗场赊给邓才庄的两种母狗卖了
实话告诉你
你两口子加起来还没有四个狗值钱
你说咋办
陈黑顺说
狗是邓才庄经手赊的
你们应当找邓才庄再说呀
邓才庄趁我不在家
把我这几天就要生娃的媳妇儿糟蹋的大出血
娃死了
媳妇儿也险些丢了性命
长毛青年踢了陈黑顺一脚说
你呀
不感谢邓才庄
还怪怨起邓才庄来了
不是邓才庄啊
你媳妇儿生了娃
你这穷光蛋能养活得起
陈黑顺和焦芸香一听这话
啥都明白了
郑才庄和狗场的人早都狼狈为奸了
焦芸香在心里问
哎
爹
这活咋办呀
陈黑顺在心里骂
邓才庄
你**不得好死
长毛青年说
进房子把笔和纸拿出来
我咋说你咋写
陈黑顺不敢违抗
一瘸一拐进了房子
抖着手拉开桌兜
取出来笔和纸
长毛青年说
照我说的写
错一个字要了你两口子的小命
写欠条
今儿欠豹子沟两种细狗厂四条细狗款
共计一千两百元
一个月内还清
与邓才庄无关
如违约
愿接受任何处罚
欠款人
胭脂岭村陈黑顺
日期也写上
四个长毛青年拿着陈黑顺写的欠条
刚出了房门
走到了院子
一个长毛青年在另一个长毛青年的耳边嘀嘀咕咕
四个长毛青年又返回房里
其中一个说
陈黑顺
你这黑灯瞎火的
你害得我们兄弟连夜讨账啊
你媳妇儿呢
还长得不错
让他犒劳犒劳兄弟们
成 黑顺求饶
好我的哥嘞
好我的爷嘞
邓才庄把我媳妇儿糟蹋的流了产
身体还没恢复过来
一个长毛青年猛地抓住陈黑顺的头发
啪啪啪就是几个耳光
陈黑顺鼻口流血啊
赵芸香吓得魂不附体
蜷缩在门背后
浑身筛糠啊
一个长毛青年说
你三个把陈黑顺弄出去
叫老子先上
一个一个来
陈黑顺的眼窝滴血啊
拳头攥得咯咯的响
可惜寡不敌众
眼睁睁看着四个禽兽把自己的媳妇儿轮奸了
四个长毛青年夺门而逃后
陈黑顺跑进房子一看
奄奄一息的焦芸香上身裸露
两个奶子上一道一道的抓痕
裤子被撕烂
身旁的地上一片阴红的血迹和秽物
啊
焦芸香痛苦的流着泪
一句话也不说
陈黑顺给焦芸香说
你
你 你 你等会儿
我
我打幺幺零报警
一时找不到手机
又说 你等等
等等
我去找村长金梁去
陈
陈黑顺出了门
陈黑顺敲开了村长张金梁的门
只说了一句话
我家出大事了
张金梁二话没说
拉着陈黑顺直奔他家
边走边问
陈黑顺家出事的第三天
刘翠花在厨房里捏饺子
张金梁进门了
张金梁一吸鼻子说
做啥饭嘞
咋这香的
刘翠花头也没抬
擀饺子皮儿的擀杖把案板碰碰啊
咯噔咯噔的响
张金梁拿毛巾擦了脸
走进了厨房一看
已经捏了两篦子饺子
刘翠花还在擀饺子皮儿
边说
捏这么多
好长时间没吃饺子了
今儿个美美的碟一顿
张金梁残疾的左耳发痒
他用毛巾揉搓
刘翠花停了手里的活儿
盯着张金梁的右耳朵看
张金梁说
哎 你看啥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