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回书咱们说到了施大人和这个丁元昌啊,
把这个小放牛娃告罪状啊给审理完了,
该抓的抓起来,
该押入死牢也都打入了死牢,
等着判决一下,
往上边一抱着刑文下来就可以执行了。
可是没想到又来了一位击鼓鸣冤的告状之人呐,
这深渊鼓咚咚咚咚咚一敲起来,
这知县和施大人就不能离座了,
又有告状的了,
赶快把告状之人带到大堂,
施大人一看,
这个人年纪也就是20左右岁啊,
长得是相貌堂堂,
一看就是个富家子弟,
这么一个富家子弟有何冤情呢?
施公就得问了,
你有何冤情到本堂来告状啊?
钦天大老爷,
钦差大人呐,
我家这案子可是天大的冤案呢,
我父亲一直还押在大牢里边啊,
啊,
你父亲是干什么的?
我父亲是本县大户,
叫田外有因何事被押入大牢啊?
哎呀,
大老爷,
这事儿说起来话长了,
就是豁出这条性命,
也得为我爹伸冤呐。
小伙子,
不要着急,
有话慢慢说来,
你究竟状告何人呐?
小民,
我状告这个县的前任知县于得水、
于知县,
我不光要告于知县,
我还要告他的师言,
就是这个钱浩啊,
这个钱浩,
他是个恶吏,
他采取卑鄙的手段。
他诬道啊,
就是诬陷偷盗。
施公一听,
对呀,
我就合计这个钱师爷应该怎么处理,
包括原来的于知县应该怎么给他定罪。
施大人呢?
在大清朝官场呆一回,
这衙门里的事儿,
还有官员和官员这错综复杂的关系,
他是了如指掌啊。
你想,
一个知县能坐到这个位置,
他上到朝廷,
下到百姓,
他都有关系啊,
这些关系可以说是盘根错节呀。
动一个就动一大片,
施大人虽然是有皇命在身,
又有御赐金牌,
又是钦差大人,
可是这水他也不想趟得太深呐。
能给黎民百姓***一些冤假错案,
那就不错了。
他也犯愁。
这种于知县现在已经升为同知了。
那是徐州知州一级的官员了,
这点施大人明白,
在大清年间官场做到知州这层啊,
很不容易,
而且他背后也有很多靠山。
你想,
他收刮了民财,
送礼也好,
贿赂也好,
他得打通关节呀,
他跟上边那些官员都有关系,
一般的情况下呀,
施大人也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绝不能出手太狠了,
可是你实逼无奈,
施大人也只能是给你拔出萝卜带出泥呀,
别说他呀,
当年包拯包文正怎么样?
碰到那些棘手的案子,
他也不愿意处理啊,
就说那陈世美来告状的****也想给他拿俩钱儿回去过日子吧,
这驸马爷谁敢审呢?
可是没想到这陈世美的媳妇儿啊,
背后骂包公啊,
你这个清官,
我看你简直是个狗官。
****也是一身正气,
最后把乌纱帽都摘下来了。
把这陈世美给铡了,
那是古代年间呐。
戏曲艺术的。
一个小插曲,
究竟有没有那把事儿,
咱也没考察。
可是话又说回来了,
施大人今天受理这个案子可是明摆着的,
施大人刚审完这个案子,
就是这个钱师爷背后做的手脚。
施大人还正愁。
怎么处理这钱师爷呢?
叫我今天告状之人直接就提到了于知县和钱师爷,
哎呀,
施大人。
长叹了一口气呀。
看来沛县这个地方。
尊是有一种错综复杂的关系啊,
这些官员为什么贪了这么多钱,
朝廷不管他们呢?
再说这地方地理位置重要啊,
经商的特别多,
经济发达呀,
你想他是四个省的交界地啊,
江苏、
山东、
河南,
再加上安徽这四省交界地,
这人来人往特别杂呀,
做生意的也特别多,
客商一多起来,
这买卖就兴隆了,
要不怎么说你看人流动,
就看财在滚呢。
这人流一多起来,
在沛县就有好几个大榷场。
这大榷场是什么呢?
古代年间的大贸易集市啊,
这贸易集市腾腾火火的兴隆起来了,
来往的客商也就多起来了,
经济就繁荣了。
经济繁荣。
这些盗贼呀,
或者是恶汉呐,
或者是这些作奸犯科的人,
也就应运而生了。
怪不得这地方这么复杂呀,
那么官员呢?
他们就趁机和这些商人勾结起来,
形成了官商勾结,
欺压百姓,
大手笔的开始敛财呀,
这官员一搂钱,
这些商人就趁机是趁虚而入啊,
你喜欢什么,
我给你什么商人的钱那也不是白来的,
既然你官府这些官员想贪污***。
那我就给你一口,
然后我再从官府当中得到一定的好处,
反正吃亏的是老百姓。
再说这个钱师爷。
他就游走于官员和这些个商人之间,
来回穿条搭线,
他是从中渔利呀,
有时候也是见缝指针,
需要他暗中做手脚的时候啊,
也给你做一块豆腐,
就是给你配一副药,
让你喝也得喝,
不喝也得喝,
只要你拿出钱,
我就给你免灾。
那么这样一来,
这官场和商人的关系啊,
既是利上的关系,
也是利用上的关系,
有时候啊,
好的像一个人似的,
可是一旦出了矛盾或者是交情出现呢裂痕的时候,
互相就开始欺诈,
来举些卑鄙下流的这些手段呐,
敲诈这些合法的商人,
那么商人要是不服。
他们就利用手中的权力给你加码,
最后让你心服口服,
花钱消灾呀,
因为官员手里边儿有权力,
商人手里边儿有钱财呀,
这钱财和权力要是搅和在一块儿啊,
这可就热闹了,
有的时候就乱成一锅粥了,
要不怎么说,
这钱财也好,
权力也好,
他们之间要是凑合到一块儿,
这就容易产生罪恶呀,
施大人呐。
在处理这些官员贪腐行为的时候,
施大人也是格外的多加小心,
尽量呢少碰这个雷区。
可是今天人家告状之人直接就点了钱师爷和于知县的名字,
他们怎么在施大人面前敢告这知县?
人家也明白法律,
知道这师公施仕伦手里边儿有玉笥金牌。
既然你是钦差大人,
如朕亲临,
你就等于皇上坐在这儿,
别说知县呢,
就是知府老爷,
包括什么知州知府、
布政使、
巡抚大人、
总督大人,
甚至说呀,
就连八府巡按大人,
到了施大人面前,
也得规规矩矩的,
人家也是如朕亲临呢。
今天呢?
这个告状的田吉庆豁出一切了,
要把自己父亲这案子给翻了过来。
那么这案子究竟是怎么发生的呢?
咱前文书已经说了。
沛县这地方啊,
是四省交界地,
在距离沛县县城就这个安乐镇四五十里地儿,
这么个地方啊,
有一个特别大的集镇呢,
叫龙固镇,
这龙固镇可有个大榷场啊,
就是一个很大很大的大集市,
也就是大的贸易商场,
这来来往往的破商不计其数啊,
生意做起来了,
不能来十天,
住十天,
最后就把家搬来了。
中国古代呀,
为什么有城有市?
这城和市是俩概念,
城啊,
有衙门,
有驻军,
这事跟城可不是一个概念,
市是贸易的地方。
那么市场上一繁荣起来,
经商的多了,
居民也多了。
这就成为大集市了。
成为大集市,
这官府衙门就得来管理,
第一呢,
他得维持治安,
还有一条,
他得收税呀。
大把大把的银子,
朝廷不能让你流失啊,
哎,
就有些现在的什么税务局,
工商所啊,
城管啊,
****啊都去了。
既管理治安,
又管理这地方的税收,
就有了衙门,
这就形成了集市和城市。
这个龙固镇一开始他没有在大集市的时候啊,
并不清楚,
可是由打大宋朝以后,
又经过这明朝,
到了清初的时候,
这个集镇上经济就发展起来了。
其中有两股大商人在此经商,
一股呢,
是晋商,
就是山西商人,
还有一股啊,
就是徽商,
安徽人,
也就是晚人,
叫徽商。
你看晋商和徽商都是商人,
可是他们的经营理念不一样。
记商啊,
讲究诚诚实实的做生意,
小时候家里的大人呢,
就把孩子送去学买卖,
那时候做买卖得学买卖。
怎么说学买卖呢?
学人家怎么经营,
怎么诚信,
那叫经商之道,
不坑害人,
不损害人的利益,
而且呢,
实实在在的做生意。
讲究啊,
奸商,
哎,
这奸他不是奸诈吗?
不是现在的奸商解释错了,
古代人那奸商就是从晋商来的,
那时候做生意啊。
很少用秤,
就是度量衡,
用什么呢?
用斗和生,
卖粮食的,
卖黄豆的,
卖高粱的,
给你冒了尖儿再送去,
就是什么时候让你觉得你便宜了。
那粮食往兜里边儿一装,
不就得冒尖儿吗?
这叫奸商。
是帽尖儿的尖儿。
就显得我的生意啊,
做得诚信,
不糊弄你,
可以说是童叟无欺呀,
这生意越做呀,
越有诚信,
而且这信誉好了,
生意就做起来了,
说白了就是靠诚信起家,
不坑害客户,
而且呢,
很怕客户吃亏,
虽然我跟你是生意人,
但是我拿客户啊。
真就当成上帝了,
你说这生意能做不好吗?
可是徽商啊,
跟他们就不一样了,
虽然也是诚诚实实的做生意,
但是是徽商啊,
暗中跟官府勾结,
徽商靠着官府衙门照着他做起生意来是得心应手啊。
你看那妇人的富。
一个宝子盖,
再加上一口人,
再加上田,
就是你要想当富人,
得扣个大官帽,
然后呢,
还得有田地,
这才能富。
这书文解字是不是这么解释的,
咱不管,
但是富人首先呢?
跟官得好啊,
官商勾结,
这才能成为妇人。
这徽商典型的代表就是大清晚期有一个胡雪岩,
最后他是红顶商人,
朝廷的二品大员,
国家有困难了,
他大批大批的粮食给国家,
你说那国家能让他吃亏吗?
所以人家徽商和晋商都各有各的经营之,
既然各有各的经营之道,
这么两大股势力在这龙固镇就扎下根儿了。
在龙路镇呢,
也是越来越热闹,
越来越繁华,
那么这些徽商也好,
晋商也好啊,
他们之间有的时候。
还有点儿小摩擦。
再一个,
做生意互相的有谁也离不开谁,
哎,
你看起来表面挺和气,
可是内部啊,
有点矛盾,
有的时候呢。
又非常的和气,
那矛盾又迎刃而解,
为什么这么处理呢?
用现在的一句话是最合适不过了,
就是没有永远的敌人的,
也没有永远的朋友,
有的是共同的利益,
只要利益相投,
咱们呢就好好合作。
那么这些年来这个龙固镇,
虽然这商人之间有点小摩扎小矛盾。
随着这经济发展呢,
也就迎刃而解了,
没有什么大的,
说道咱在前文书咱说过一个事儿啊,
就是那一个女大侠,
号称飞来燕内张桂兰,
领着18名江洋大盗,
在这一带过了好些大案呢,
其中他们抢了一个大路,
就是晋商。
张富国在张富国家抢走了五袋子金银细软,
这五口的金银细软,
你说得值多少钱吧?
那简直用金钱的无法衡量,
可是没想到他们呢,
做了这么大的案子,
也有闪失的时候啊,
不有那么一句话吗?
常在河边站,
哪有不湿鞋呢?
他们在做完案的时候,
背着这些被盗的物品离开这张国富宅院的时候,
没想到掉了一个小银镯子,
掉到谁家了呢?
掉到了。
徽商田万友的家,
就是告状之人的父亲,
这个田万友也是龙固镇有名的大徽商啊,
家里边儿也光有钱财呀,
他家门口啊。
掉这么一个小金镯子,
他也不知道,
再说那是深更半夜呀,
谁能半夜出来看看,
门口有这么个金镯子他不知道,
被盗的张富国他也不知道他家一件东西啊。
落到人门口了,
但是丢东西他得报案呢。
这一报案,
县衙门就派人来了。
余知县带着师爷,
还有一些普快,
加上一些小照隶,
稀里呼噜的来了好几十名了。
到这就勘察现场啦,
结果把现场一勘察完,
嗯,
发现问题了,
你的邻居门口怎么有一个金镯子呢?
最早发现的是个小照隶,
也就是小警察,
他把这金镯子捡起来,
他交给师爷呢,
你别看这小照隶啊,
他跟着人家去。
抓裁办案呢?
可是他接触知县老爷啊,
还没资格,
就像现在的小民警同志跟县长在一块儿,
那怎么可能呢?
他就把这金镯子递给了这钱师爷,
我说,
钱师爷呀,
你看就在他邻居家门口啊。
发现这么一个东西。
一个小金镯子,
这钱11拿起来一看。
啊,
这肯定是老张家丢的东西了。
他就背着知县大老爷。
到张富国面前,
让他认一认,
张富国一看,
哎哟。
这正是我们家丢的,
你在哪儿找着的?
我在你家对门那邻居门口捡到的这张富国呀,
当时就把自己的观点亮出来了,
我说各位大人呢,
我对面的邻居,
他可是徽商啊,
那是我们的好友老田家,
这田外友家,
可是家趁人值啊,
他家绝不能偷盗我家的宝贝啊,
您放心吧。
我说各位老爷千万不要打人家老田家主意,
按理说人家被盗的,
人家提出这个要求,
你们就别打人家主意了,
可是这钱师爷眼珠子一转,
那小山羊胡一撅的,
到时候就由不得你了。
我呀,
在这里边儿,
我得做做文章啊,
我得敲你一杠子,
怎么回事儿?
咱书说到这儿,
就得介绍介绍大清朝的一些。
法律条文大清年代啊,
有两个特殊的名词,
这两个名词还真跟法律有关。
因为清朝对强盗的罪行。
他判的是特别严呢。
你想这大清朝是满族人,
满族人统治汉族人,
他必须采取霹雳手段呢,
尤其是对汉人这些强盗,
他是手下绝不留情啊,
对那些窝藏强盗还有窝藏盗赃的这些人,
不管你跟强盗有没有关系,
你呀分没分赃,
这都不管,
只要把你抓到了,
你窝藏强盗了,
窝藏被盗的东西了,
那就跟盗贼是同罪呀,
处理的是非常非常严呢,
打个比方说吧。
这强盗要是把赃放在你家里边儿。
过了一段时间取走了,
然后人家给你一些报酬。
你这就算分赃了,
一旦这案子漏了,
就是窄刑啊,
而且是斩立决,
毫不客气。
可是如果强盗在你家住下了。
而且呢,
他拿的东西也放在你家了。
就是没给你报酬,
也得仗100流徒3000里呀,
这流行啊,
就是走3000里呀,
你想带着枷锁给你流放3000里,
你能好得了吗?
再打100棍子,
不死也得扒层皮呀,
那徒刑,
徒刑就是打字儿来的,
就是让你走,
那行就是徒啊。
换句话说,
假如你知行不举,
或者是知道偷盗的物品,
然后呢,
你拿到集市去卖,
这也得给你定个罪名儿,
最少也得打你100板子。
反正你这么说吧,
只要你跟着被盗的沾上点关系,
哪管你贴上点儿边儿,
你都逃脱不了这法律上的制裁。
那么听书的朋友就得问了,
这一个金镯子是这些江洋大盗偷走了之后?
丢在人家门口的,
人家也不知道啊,
你能给人家治个什么罪呢?
您别着急啊,
您听啊,
我慢慢的给您再解释,
这还有个连带的名词叫盗贼开花。
还有个词儿叫喜贼名。
什么是盗贼开花吗?
原来啊,
清代的这些捕快衙役,
一旦发现有强盗作案了,
地方官一定会限期让手下这些捕快刑名尽快的把人赃起获,
他们接到命令。
可不是抓强盗啊,
他们呢,
利用这个机会行使手中的权力,
好趁机发横财呀,
他们能发什么横财呢?
这里边儿啊,
可有文章喽,
就是先打听被盗这家人家丢了多少东西,
都是哪些物品,
他们呢?
打听完了之后就开始啊,
暗中查访附近有没有大户人家,
然后好栽赃给这些大户,
最后啊,
这些有钱的人家只能花钱免灾了,
衙门里的这些官员和这些捕快啊,
他们的主要精力不去放在破案,
而是研究这些有钱的富户,
那么这回这个徽商也慢友被这个于师爷给盯上了,
这才引出来一段盗贼开花的冤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