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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78集。
大江歌罢掉头,
东二何先生众叛亲离,
我怕你立马就撑不住,
高畅等着他过得片刻。
高畅摆了摆手,
不是这个事儿,
何先生便是承认,
你说的有道理又如何啊?
咱们在这两年时间里是怎么起来的?
你扔得掉吗?
西南那样练兵,
咱们学得来吗?
照西南那套,
要为官清廉,
搞令行禁止,
我手下的多少人立刻不服你,
手下多少人立刻不服你,
你读书人读史,
我老高也读,
古往今来,
哪一个皇帝不是你说的那个什么哥们儿一起起来的,
起来以后再收了他们的,
权当富贵,
闲人养着你都没有好处,
谁跟你打天下?
西南宁毅在小册子里冠冕堂皇的说,
人民,
他手下的人就不贪,
他手下的人照样贪他,
一年一年的打那是。
他威望大,
他全都喊人家怕他不是他的道理大,
等有一天他死了,
你看那道理值什么钱?
哼,
那些小册子,
看来高将军还是看的。
何兄弟,
你我拿不起来,
这若是你弄权的手腕儿也就罢了,
可你要弄权干掉他们三个,
或者干掉周商,
你何苦用读书会这个帽子一打死?
你有这个实力吗?
今日没有外人,
你给我交个底儿啊,
放掉读书会这步棋,
我总会帮你的。
高畅的目光诚恳,
何文在一旁坐下,
给自己倒了一杯茶,
似乎在斟酌。
过得一阵,
他叹了口气,
高将军,
两年的时间,
公平党走得太快了。
确实,
我也知道有些事情你身不由己,
你身边的人是指荣华富。
不会去发财的。
可如你所说,
倘若我们打不过他们,
今日投降也就是了,
何必走到将来自取其辱呢?
我说过了,
古往今来,
古往今来,
历朝历代都那样,
是因为没有人练出过西南那样的兵。
但是今天有了,
今天既然有,
那明天必定有。
古往今来都算的事情,
明天不算了。
高将军权宜之计到头了,
公平党若是要变,
机会只有这一次,
借读书会的这把火,
借着西南传来的这个名义,
严肃军纪,
严肃内部纪律,
让所有人令行禁止,
不能再胡来了,
跟不上了,
你怎么办?
要么我打死他们,
要么他们打死我。
高将军,
你跟还是不跟?
没有人会跟你。
高畅一巴掌拍在桌子上,
须发皆张,
他伸手指向。
何文,
你到底说到这里,
却是陡然间迟疑了一下,
随后想了想,
你跟西南的人合作了,
若是呢?
高将军,
你的顾虑是有道理的。
9月11,
秋日的凉风随着傍晚的阳光吹进这片延绵的宅院,
何文平静的说道,
古往今来,
没有人这样做到过,
若在这之前我空口白话,
可能也不会有人信我。
但今日的天下已非昨日,
西南做到了那些事情,
他们说出来的话,
有一些人回心公平,
党要革新,
可以以这样的人为基础,
有了这样的人,
我们或许能够练出西南那样的兵。
我们已经一路朝前跑了两年,
再往前跑真的回不了头了,
最后只是历次所谓农民起义的旧路,
现在停下来是唯一的机会。
也许会死,
但如果明知将来也是死,
那我想搏一搏。
高兄弟,
你跟还是不跟?
轰的一声响,
房间当中高畅轰开了整张桌子,
木屑在夕阳中飞舞,
他的双目如血,
与何文对峙在一块儿。
城市的远处有骚动在响。
视野中吹起几许烟尘,
在廊道上与正要离开的转轮王许昭南聊了几句。
走进院子里时,
王难陀看见师兄背负双手,
正在擂台边儿远眺着。
凝望着城内乱起来的地方。
师兄。
他在后方不远处行了一礼,
林宗吾没有回头,
过得一阵,
王难陀听了他微微的叹息一声。
哎呀。
有生皆苦,
师兄何以作此感叹?
江山半壁千里之地,
大好局面。
有些时候他们又要打起来,
连本座都觉得有些莫名其妙,
言语之中颇有一种我这等恐怖分子都不明白你们是怎么想的那种唏嘘感。
王难陀点了点头,
很理解许公与师兄说过他的想法了。
何文倒行逆施,
该杀。
听得这句,
王难陀蹙起眉头,
许公,
他让师兄去杀何文。
不至于此。
昭南与我说了今日的一些变化,
公平王心思难测,
他与其余三位已经开始调兵,
力求在半个月的时间内做好与其大战的准备。
但这件事儿的发展太过直接,
公平王几乎是明着将读书会的事情认下,
如此不智,
反倒让人觉得背后还会有些反转势力。
这边打探得如何了?
王难陀压低了声音,
除当日平等王那边的说辞外。
目前便只有猴王证明西南之人到了场,
但此时仍旧颇有蹊跷,
追杀平等王公子的那位自称龙傲天在通山县杀了猴王,
家中不少人说是来自西南,
其实并无过硬证据。
而且与这龙傲天搅在一起的那位自称齐天小圣的刺客,
听起来像是师侄。
你接着说,
这龙傲天性情随意,
无法无天,
就算真是西南出来,
恐怕也不是什么使节团的人。
至于猴王当日与另一位西南来的人交手的情况,
并无旁人作证。
猴王被打得不轻,
说对方练的是十三太保,
横练金钟罩,
样貌与那陆红提的弟子黑铁神嗯,
仇书延类似,
不过暂时并未在其他地方见到这儿面如黑炭身手高强的黑铁神出现的信息。
那位小朋友当时在吕梁又不是没有见过,
不比旁人黑些,
哪有面如黑炭这般夸张啊,
这样找自是找不到的啊。
不过对于西南的使节团究竟有没有来,
师弟你怎么想?
虽然互为敌手,
但眼前的公平党大会确实是一件大事。
往日里说何文与宁毅不睦,
这次大会又是故意占了西南的便宜,
因此呢,
大家伙儿以为西南不会派人过来,
但如今想来,
不得不承认,
宁毅是个做大事儿的人,
若他派了人来,
倒也并不奇怪,
只是以我看来,
他未必会选择何文联手。
何以见得人说泥菩萨都有三分火气,
宁毅此人火气是很大的。
关于宁毅的火气,
王难陀并没有展开说,
但对于林宗吾而言,
自然便明白了。
他背负双手叹了口气。
公平王何文对读书会的态度含糊,
若在普通情况下,
是立即就要引起其余四家反噬的,
但就因为一条西南来人的传言,
其余各家各户而今都如惊弓之鸟,
只能以清剿读书会为手段,
暂时向何文施压,
昭南方才过来。
他所担心的不只是何文在私下里与西南的接触,
他担心的乃是西南接触的人不仅一家高畅。
这些时日,
大家都是说高天王与公平王乃是一路人,
其余三家一路。
但仔细想想,
阎罗王、
周商固然性格激进,
可张口闭口的又何尝不是西南传来的理论?
他不光嫌弃何文束手束脚成不了大事儿,
甚至认为西南那边做事儿都不够彻底,
按宁毅的作风,
与他未必没得聊。
至于那位平等王,
他经营商路,
手下物资丰裕,
张口闭口便是心魔第二,
若宁毅真愿意与他谈,
你说他会不会屁颠儿屁颠儿的凑上去啊?
但他的儿子毕竟是这些大人物,
死了儿子都能忍住,
更何况只是少了一只手。
他咋咋呼呼的第一时间出来挑事儿,
究竟存的是什么心,
谁能确定啊?
万一四家联手对抗公平王,
临到头来两家倒戈,
其余两家是要被瓜分掉的,
昭南方才过来,
担心的也就是这些事情。
如此大好局面,
千里江南,
你猜忌我,
我猜忌你,
真是让人觉得何苦来才呀,
他武艺高强,
几近天下第一,
只是进入政场后却是连连挫败,
在中原,
在晋地都没能掀起多大的局面。
这次来到江南,
一开始呢,
固然有些矜持,
但随即便察觉到公平党的声势浩大,
过去北人南迁天下精华尽归江南,
如今虽然山河破碎。
可公平党席卷之后,
其势力仍旧成为了许多人眼中当之无愧的天下第二,
不知被多少人羡慕。
如今江宁各方汇聚,
五系合流,
眼看着形势一片大好,
公平党充满前途,
谁知临到头儿了,
这个公平王本人还要出这种令人匪夷所思的幺蛾子,
将整个公平党推到大乱的悬崖边儿上,
就算要搞什么斗争,
合并成功之后再搞,
难道不好吗?
林宗吾都为之感到晦气和惋惜。
外来各家如今状况如何,
各方都在积极接触,
但有几家行踪诡异。
此次大会,
天下各方势力皆有安排人手,
但明面上势力最大的无非几方。
临安的吴启梅铁彦是来求公平党高抬贵手了,
过去一段时日奔走积极,
但自金楼事件后,
一些人将矛头指向他们,
这些使节团的人躲避几日。
如今倒。
今是没有了音讯,
一些人在私下里传,
说不定他们已然被杀了。
林宗吾点了点头,
吴启梅与铁彦这个小朝廷,
过去因女真东路军的扶持而起,
如今却是非常可怜的,
因为无论从道义还是从实力上来说,
他们都已经陷入天下皆杀的境地。
东南的福建朝廷要杀他,
打着武朝名义的刘光世、
戴梦微要杀他,
西南早就放出了风声要杀他。
至于看起来没什么牵扯的中原邹旭晋地女相,
若是可能的话,
也不介意顺手杀掉他,
毕竟小朝廷投靠女真,
名气已经臭了,
谁做掉他,
就算没有实力,
也能大刷一波声望,
何乐而不为啊?
至于就在江南的公平党打出土豪分田地,
首当其冲的便是盘踞临安的这帮豪绅地主,
周商早将其当成囊中之物,
冬日里的存粮,
倒是何文这类理智派时宝丰。
这类资源派呼吁事情要讲规矩,
对自愿改造和无大恶者能网开一面的,
倒是给了对方一线希望。
于是趁着大会时过来,
只要愿意接纳的,
便到处游说,
一开始登了许多人的门儿,
甚至送出了不少金银。
只是金楼那场行刺之后,
刘光世的使者被杀,
有人便在私下里说,
如今的江宁城,
最害怕公平党合并的,
便是首当其冲的临安小朝廷。
后来又渐渐传出行凶者疑似过去的绿林大枭吞天和尚,
而这吞天和尚肆虐江南时,
依稀仿佛受过吴启梅与铁彦的雇佣。
吴铁二人派出了使者团,
自然也尝试辩解,
但在找不到真凶的情况下,
城内的氛围颇有一种大家已经决定了,
反正说你是坏人也不算冤枉你的倾向,
导致这使节团连夜转移躲避,
不知躲到哪儿去了。
到得如今仍旧没有现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