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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 第二天
我和小小去我老家访亲忘友
大家都夸我有福气
找了个有钱有姿色的女孩做恋人
我已陶醉在热烈的爱河中
甚至梦想着有什么时候拥有美丽的小小
步入婚姻的殿堂
从此我觉得告别了非人的生活
她给了我生活的勇气
给了我明天的希望
当我又一次看到我妹妹面对我俩微笑时
我真的成为了这个世上最幸福的人
是的 是的
我不能没有他
不能
我心里一遍遍对自己说
我们又回了杭州
可是一个礼拜过后
我觉得小小变了
起先他很少让我到他的房间睡觉
说他怀上了
要分开
我想赶紧结婚
他总是借过推辞
后来就是每晚很晚才回来
有时回来我都不知道
我开始为我的处境感到痛苦
嗯 的 我的 是的
二零零四年七月的一天晚上
我喝醉酒醒来已经是夜里三点多钟
口渴难熬
就起来弄水喝
突然听到隔壁有异样的声音
从保护小小的角度
我轻轻的打开了我的门
又轻轻用备用钥匙打开了小小的房门
眼前的情景使我惊呆了
刚从洗浴间出来
只披着一件不如蝉翼睡衣的小小坐在一个陌生男人的怀里
当我发疯似的上前打了他两耳光
发疯似的将那个男人打出门外后
小小一改圣母玛利亚的慈祥和纯真
凶狠的对我说
谁给了你这么大权利
又是谁让你有对我发火
对别人开打的权利
我说
不是你让我拥有的吗
你肯定是气糊涂了
谁跟你诗情画意说这些呀
他满脸愤怒的说
我看到他的脸已经有点变形
觉得自己可能有点过分
就语气平顺的对他说
小小
可能是我不对
但每个人都有权保护自己的心上人
何况我们都有孩子了呀
小小听了
竟瞪大了一双眼睛
立马要赶我出去
修养温柔此刻在小小身上已荡然无存
活脱脱一个母夜叉
什么
谁跟你有孩子了
别做梦了
那是我和另外一个人的
我就是因为要保住这个孩子才来到你们这里
我这个孩子能继承万贯家产
你有吗
那我们之间发生的算什么呢
我反问道
他阴笑了笑
你说呢
你比谁都清楚
我们是交易啊
我出钱买服务
你服务得报酬
怎么能谈恋爱谈到婚姻呢
你也不好好想想
你配吗
此时
我的痛苦变成了愤怒
我的愤怒在一步步接近这火点
当他转身拿出并扬起一张记载着我为他提供的服务项目与次数账单对我继续羞辱时
我为自己深感悲哀
同时让我在苦难男子汉的人格与尊严的辱没中觉得生命到达了冰点状态
小小
你是我的明天
你走了
我的生命将不再有黎明
我心里说
心里在说话
我的动作已经处于无声的世界中
我看到我在一片空白中冲上前去
用双手紧紧掐住小小的脖子
胡同的经历让人感慨
当金钱的作用越来越赤裸裸的呈现在我们面前时
我们终于发现
几千年圣贤书的谆谆教诲
却挡不住金钱银弹协同美女靓男的瞬间攻击
记者在采访时曾问他
为什么不拿挣来的钱去为将来掌握一门生存技能
他的脸上泛现的是三十年代曹禺笔下上海交界花陈白鹭般的悲哀
他说他没有将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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