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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父
你去带猴寻见合珅的衣服穿上
虽说是天生无垢
却不可衣冠不整
拜见祖师
青衣童儿上前
领着孙云胜出去巡和身衣服穿戴
正堂中几人开始商议让这猴拜入何人门下
天生灵胎乃最上成载道之气
争来争去也没个结果
过了会儿
那名唤天赋的童儿领着孙云胜回来
殿中几人一见
这猴也穿了一身童子青衣
看起来十分滑稽
只是头上猴毛不长
倒没有扎成总脚
青山老者笑道
天父这是将自家衣裳给这猴穿了
众人都哈哈大笑
二人身凉差不多
日后倒可以做个玩伴
孙云胜见众人发笑
也不恼
上前躬身道
让诸位先尝见笑了
虽为猿猴之身
一举一动却无私豪猿猴姿态
众人都暗自称奇
青山老者道
往欲轻功
去拜见祖师吧
众人点头
领着孙云胜一起出了以剑阁
转了几转
来到一座庄严宏伟的大殿中
殿中供奉玉清元始天尊圣像
高有丈六
头罩神光
手指属珠
十分威严
此次却是那黑须复剑的长者先持相祝告
玄华派第九代掌门赵云峰禀告祖师
今有天产石猴提前数千年与五彩石钟出世
欲要拜入我派之中
此事和当年祖师所留法旨有所出入
弟子不敢擅专
特待此猴前来拜见
原来此人是玄华派掌门
那白须老神仙是掌门的长辈
对对对对
孙云胜心道
而后是青山老者及其他几位修士依次上香
众人都拜过之后
分裂两旁
青山老者道
嚯
还不来拜见祖师
孙云胜压下心中忐忑
走到香岸前方
伏地而拜
同时心中祝高
后世之人孙云胜拜见祖师
当孙云胜起身时
就发现自己已经不在方才的大殿中
两旁站立的众人也都没了踪影
周围只有五彩祥云层层叠叠
看不分明
正前方云台上端坐一位中年道人
身着白色道衣
手持明珠
面目平和
双目深邃
宛若古井无波
恶下掌然如墨
环照神光
身披七十二色
无数金灯庆云环绕周身
孙云胜心中惶恐
不敢直视
连忙俯身再摆
拟子后世重盛而来
乃是原法使然
不必惊慌
起身便是
元始天尊声音平和
在祖师法眼之下
自可照见过去未来
我应早该想到才时
孙云胜心中稍安
自地上起身
垂手而立
元始天尊又开口道
在入门之前
我有一言问你
你要细细叩问本心之后再做回答
孙云胜忍不住抬头看了一眼
见元始天尊周身已经没有了神光庆云等种种意象
只是平平无奇一道人
端坐于重重混沌之中
元蒙祖师垂问
弟子自当如实回答
不敢有丝毫奇心
元始天尊问道
对对对
你是要做人呢
还是要做猴呢
孙云胜听得此问
脑海中立刻浮现出一尊身披锁子黄金甲
手持金箍棒的猴子形象
红色披风如火
面对漫天神圣亦不曾退后一步
弟子要做
那四个字就欲脱口而出
却又硬生生停住
是了
祖师说了
要口问本心
孙云胜将未说出口的齐天大圣生生咽了下去
祖不师神通无量
只要自己说出口
那便必然能够化身战天斗地的齐天大圣
可是自己真的想做那只猴子吗
无法无天
无善恶是非之念
凭一口血勇之气绞个天翻地覆
然后呢
被镇压在五行山下五百年
再带上金箍去西天取经
且不说大闹天空背后本就有多方博弈的影子
仅从猴子本心而论
大闹一场真就如想象的那般快活
孙云胜自后世而来
自然知晓无数年后
每个人心中都有一个齐天大圣
但细细叩问本心
嗯嗯
又有几人能够放下一切
化身那只猴子
孙云胜闭目深思良久
原始天尊也不催促
过了一炷香时间
孙云胜才逐渐明了自我
语气坚定的说
弟子前世为人
知礼仪
明善恶
有同理之心
亦有偏执之念
此为人之本性
说到此处
孙云胜又想到八年军旅生涯
四处抗灾救民的经历
心中不再有丝犹豫
弟子此事仍愿做人
原始天尊脸上浮现出些许笑意
点头道
你来自莫法之事
心木齐天大圣
其实只是本性被世俗名利压制久了
心中生出的一种叛逆念头而已
孙云胜点头道
祖室明鉴万里
法眼无差
元始天尊抚恤而效
你能召见本姓名的自身
便如将明镜上的尘埃污垢都擦拭干净
如此才能入得我门
承袭我的道统
孙云胜闻言大喜
福地再拜
今后弟子该如何行事
还请祖师示下
元始天尊娓娓道来
我曾开天辟地
清浊二气衍生先天神魔
二者自旦生之日便相互争斗不休
正是阴阳流转
相互依存而又相互消磨之故
时日久了
难免要双双祭灭
重归混沌
孙云胜默默点头
敬代祖师下文
道德天尊指点女娲造人
那阴阳之气于一身
正是在神魔之外再演一脉
如此天地人三才归位
大到悬于其上
正是长存之策
孙云胜想到后世神话中
天庭地府之中众神大多都有人族担当
心中隐有所污
你继子成为人喜得神通后
便投身人族
行此大事
日后自有功果
原始天尊语气波澜不惊
孙云胜心中却已是惊涛骇浪
依人族征伐天地
将先天神魔都打落尘埃
这可比那猴子西天取经难得多了
孙云胜仿佛能看到整个天地都陷入战火之中
神魔众生陨落如雨的景象
心中有些恐慌
又有些期待
眼始天尊似乎看到了孙云胜心中的踌躇
又开口问
经历三皇之事
又有专须帝绝地天通
眼下人族占据大荒
正统一见兴盛之下
而神魔二族反扑之日就在眼下
此乃人族存亡之战
你越后退否
孙云胜心中一凛
脸上所有的忧虑都消失不见
弟子自当奋力向前
不敢有丝毫后退之念
原始天尊孝道
甚好
甚好
你若能成此功德
我也许你做个齐天大圣
你看如何
祖师承诺
要比那猴子扯旗自封的名号强得多了
孙云胜心中又欢喜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