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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7集。
张司九一问，
小松立刻就回答了。
3个钱买糖，
3个钱买炮，
然后剩下的存起来。
这下，
张思九露出笑容来，
诚挚邀请。
要不要存在我这里，
我帮你保管。
小松一愣，
但本能的让他还是摇头拒绝了。
嗯，
我自己存。
张司九叹一口气。
哎呀，
那好吧，
不过两小只的压岁钱最后都没保住，
一个人留了6个钱之后，
其他的全部都被徐氏要走了，
说是给他们两个存起来娶媳妇儿。
张司九目睹了全过程，
不得不感叹人间套路多，
压岁钱的命运从古至今何其相似啊
而且小柏才4岁，
这就已经要为了娶媳妇儿努力了，
未免太早承担了压力。
早饭吃的是汤圆，
包汤圆是很有意思的事情，
张司九看了一遍之后，
迅速就上了手。
把糯米面团取一块儿，
搓成了圆球之后，
再用大拇指戳一个坑，
慢慢的用大拇指和食指把面团捏成口袋一样的，
然后把红糖馅儿放进去，
再把口子捏上，
搓揉搓揉成圆团就算是完事儿了。
就是啊，
新手包不出来小的张司九这个比徐氏那个大了足足一小半儿，
徐氏不在意，
鼓励道。
没事儿，
一会儿啊，
都给你二叔吃。
张司九在这种彻底被打消了顾虑的鼓励下，
勤勤恳恳的包了6个大汤圆儿，
每一个都有小松拳头大，
这6个汤圆一个大碗都装不下呢，
不过好歹是没露馅儿，
徐氏还在其中一个汤圆里包了个铜钱，
谁要是吃到了，
就等于是吃到了好兆头，
今年要走大运的。
因此吃汤圆的时候张司九就很小心，
一个是烫嘴，
一个是他崩掉了牙。
为了公平，
最后那个拳头大的汤圆，
徐氏分走了两个，
张小山留下了3个，
还有一个给了招银，
保证每个人的碗里都有可能会分到包了铜钱的小汤圆。
最后那一枚铜钱被小松吃到了，
小松高兴得在屋子里跑了两圈，
欢呼声差点把房顶掀翻了。
光是看着他那样，
就算没吃到好运气，
张司九也忍不住的。
一直跟着笑。
吃过早餐，
一大家子人也没啥事儿干，
张小山就领着小松小柏出去串门儿拜年，
他本来还想叫张司九，
不过张司九并不想大冷天的出门儿，
只想待在暖炕上看书嗑胡豆。
骑氏乐呵呵的做针线，
脚已经好了一大半儿，
至少是彻底消肿了。
杨氏也做鞋底，
招银也学着做鞋呢，
但是这效果不太尽如人意，
至于张司九拿出了草药书看，
她也不想发奋，
但是她更不想做针线呢，
也不是不想做针线，
而是不想去缝布料，
她想缝别的。
再这样下去，
手艺都要退化了。
就在张司九百无聊赖的时候，
王婆子心急火燎的来了，
一进门连拜年都顾不上了，
一股脑的喊起来。
快快快，
跟我走，
跟我走，
要生了，
要生了，
张思九一听这话，
立刻一跃而起，
套上棉袄就冲出去，
大年初一就来活儿了，
好兆头，
而且还有什么事情比大年初一接生新生命更让人感觉到快乐和充满希望？
对于自己快要成为妇产医生的这个事情，
张司九那是一点儿都不介意的，
医生就是一块儿砖，
哪里需要就往哪里搬，
干啥不是治病救人呢？
徐氏本来还想跟张司九一起去，
张司九忙按住她，
连招银都没带，
挎上自己的小药箱，
然后就跟着王婆子骑毛驴儿走了，
王婆子也是有一头小毛驴儿的，
这样赶路方便，
结果半路上就遇到了来接人一脸焦急的柯洛，
要生了的产妇是柯洛的妹妹柯二娘子。
见到柯二娘子的时候，
张。
从此9就知道柯洛的担心不是没道理的。
柯二娘子的骨架很小，
娇小玲珑的，
但肚子却很大，
而且她还不是自然发动的。
柯二娘子出自己的屋子准备去大屋拜年的时候，
踩到了一块儿石板，
石板上不知道怎么回事儿，
有点儿水，
一夜过去结了冰，
虽然只有薄薄的一层，
但踩上去却是一溜一个准儿。
当时柯二娘子就摔了，
虽然是摔了个屁股蹲儿，
还被丫鬟拉住了，
没有摔太重，
但实在是受了惊吓，
当时就觉得肚子不舒服，
回去歇了一会儿之后，
情况也没见好转，
反而是越来越疼，
还见了红，
这才有了立刻去请产婆的事情。
柯洛脸色很难看。
这绝不可能是意外。
张司九没搭话，
只让她去请程万里过来。
她感觉今天柯二娘子的生产估计不会太顺利，
肚子太大了，
目测胎儿可能过重，
而盆骨条件却不太好，
怕会卡住，
王婆子也是急得团团转。
上次见还没这么大肚子，
怎么今天肚子都这么大了？
不是嘱咐过我少吃点儿少吃点儿吗？
从前她也是不会干涉孕妇吃饭问题的，
但是听张司九说了之后，
她自己一琢磨，
确实也觉得张司说得对，
孩子六七斤就能长得很好了，
只要不是过分瘦小就没事儿，
太大了反而容易难产，
一难产那就是一尸两命的问题。
尤其是这家，
因为早就找上了她，
她特地过来看过，
当时就嘱咐了两个孕妇切记不可多吃，
结果呢，
柯二娘子的丫鬟面色为难。
可是我们娘子饿呀，
厨房里只有炖鸡汤，
每次都只能吃鸡汤面，
实在是没有办法，
而且我们郎君也说这个时候是孩子长，
不可亏待了，
结果肚子就成这样了。
丫鬟说起来还是有些心虚，
一个劲儿的看科洛，
柯洛脸色铁青，
扬起手又放下。
糊涂，
家里没准备就不能现让厨娘做吗？
倒成了主子迁就仆从啊，
这是哪门子的规矩？
厨娘有事告诫回了老家，
最近一段时间，
做饭的都是大娘子身边的人，
我们娘子也不好过分使唤。
丫鬟被喷得瑟瑟发抖，
连声解释，
就怕柯洛迁怒责怪自己。
柯洛已经气得说不出话来了。
转头只问张司，
九九娘，
你说实话，
我妹妹有没有危险？
张司九毫不犹豫。
当然有，
王婆正在摸胎位，
如果胎位不正也顺不过来，
那就只能用最冒险的办法。
张司九这么一说，
柯洛当时人就晃了一下，
仿佛支撑不住要昏厥过去，
那脸色比产妇都要白上三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