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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三路
死亡公交的故事
第五张
抱着皮球的女孩
这售票员的话呀
让我很不高兴
总觉得他脑子有问题
我没有理会他
找了一个位置坐了下来
到了
南岳村的时候
那个穿着太极服的老头
果然又上车了
他一看到我呢眼睛就亮了
笑呵呵的跟我打招呼
坐在了我前面
小伙子
昨晚回去
没出什么事吧
老头扭过头问我
我心里咯噔一下子
想到了洗澡时镜子里的女人
看你这模样
撞鞋了
老头说
没有
我很好
我摇了摇头
老头意味深长地说道你那个领班啊
是个懂规矩的人
他的话呀
你要听
不听
酒会出事啊
而且呀
你一个学生
去哪儿做兼职不好啊
非要来这种
鸟不拉屎的地方
我告诉你呀
这地方啊
以前
可邪门了
我没做声
但那老头
就像个收银器一样喋喋不休地跟我落着嗑
火葬场到了
火葬场那了
随着售票员的大嗓门吼出来
车猛然停下来
本来
还口若悬和的老头
立刻就闭上了嘴巴
车门打开
还是昨天那个红衣小女孩
他手里抱着皮球
脸上看不到什么血色
惨白惨白的
慢吞吞地走了上来在他身后
站着一个戴着耳机
穿着宽松的运动装的嘻哈男青年
这嘻哈青年见小女孩上车慢
很不耐烦地推了她一把骂道
你快点行不行
快点
小女孩一个亮枪被推得倒在了地上
手里的皮球也掉了
我皱了皱眉
觉得这嘻哈青年实在过粪
正准备过去扶一下
那老头却猛地拉住了我
对我一个劲儿的摇头
神色紧张
随着汽车发动
那皮球在车厢里
滚来滚去
一会儿滚到左边一会儿滚到右边
最后又滚到了那嘻哈青年的脚下
这嘻哈青年
正沉浸在音乐里
双腿在地上抖来抖去
顺势就把那皮球
给踩着了
小女孩走过去
用手把皮球往外出
可能
力气太小了怎么也抽不动
这嘻哈青年也不知道是不是故意的
那脚呢一旧近
死死地踩着皮球
脸上还泛气得意的笑容
叔说
把皮球
还给我好妈
小女孩开口说道
声音里带着一股说不出的阴沉
嘻哈青年看了她一眼抬起了脚
等小女孩准备把皮球抽回去的时候嘻哈青年的脚突然就踩在那小女孩的手上
他踩得很用力
还不断地用脚尖
捻来撵去
见小女孩面无表情
似乎
并无痛苦之色
不禁轻移了一声
看他这一幕
我是再也忍不住了怒气冲冲的从座位上站起来走到嘻哈青年面前对她呵斥道
喂
有你这么欺负人的吗
你谁呀你
嘻哈青年瞥了我一眼
从嘴里吐出一块口香糖
这口香糖不偏不倚正好落在我脸上
我握进了拳头
忍着和他打架的冲洞咬牙说道
把你的脚拿开
嘻哈青年挥了挥手
一脸的不屑
但还是把脚放开了
小女孩趁机把皮球抽了出来然后对我说了声
谢谢哥哥
不客气
我笑着说道
回到了自己的座位
小伙子
你要
大难临头了
老头扭过头用细若文四的声音对我说道
什么意思啊
我疑惑道
老头叹了口气没说话
后面
陆续有乘客上车
但我和老头
彼此都没有再搭话了
到站以后我下了车
却发现小女孩也跟着下车了
我往出租屋的方向走
小女孩抱着皮球走在我后面
我心想啊
这小女孩的父母那心还真大呀这大半夜的就这么放着一个小女孩到处跑啊
小妹妹啊
要哥哥送你回家呀
我一边说着一边回过头
可是
后面
空空如也
除了冰冷的寒风
在夜空中咆哮着
什么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