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修脚踩李信刀叉,
袁振昆先迅速出刀,
挑断了两人的手筋和脚筋,
然后当众活剥了袁正昆的皮,
那真是一点儿都不手软,
皮从后背掀起,
场面惊悚无比啊。
吃痛中惊恐万分的袁正昆顿时发出凄厉惨叫,
瞪大了双眼的李信更是被眼前的一幕给直接吓昏了过去,
不少人吃惊地看着阎修,
没想到大管家这么心狠手辣,
把人活剥的事情也做得出来。
可谓一个个被阎修的残忍手段给弄得头皮发麻,
大部分人都不知道阎修和袁正昆等人的恩怨,
不知道阎修的夫人被他们给害死了。
千儿和雪儿虽然也想为姐妹们报仇,
但是如此血腥恐怖的场面,
看得两人作呕,
实在是看不下去了,
迅速扭头,
苗毅从小杀猪,
血腥场面见得太多了,
人也不是没杀过,
但也没兴趣在这里继续看下去,
听到鬼哭狼嚎般的惨叫,
收了逆鳞枪,
看了一眼悬挂在寒风中摇摆的十几具尸体,
重重吐出一口气来,
自己的誓言终于兑现了。
回头对元芳说道,
熊啸,
狗贼有可能会来报复,
近期多派些人撒到四周去警戒是。
交代两句之后,
苗毅领了两个丫头大步而去,
其他人也没兴趣再把如此变态的事情看下去,
也扭头离开了,
只剩下了阎修一个人挥刀忙碌,
空气中弥漫着血腥味儿。
独自将两人给活剥后的阎修坐在了废墟台阶上,
双手沾满了鲜血,
老泪纵横,
呜呜哽咽。
小贞。
憋了许久的伤心和悔恨终于哭诉了出来。
悔恨因为自己的懦弱和无能,
让妻子生前活得那么窝囊,
如今自己鼓起了勇气,
有了新的开始。
可是那个陪自己窝囊了一辈子的女人却再也享受不到了。
心中的悔恨无以言表,
师傅好像哭了。
陪苗毅站在木房子窗口前的雪儿奇怪了一声。
苗毅盯着山脚哽咽的颜修,
凝视了一会儿,
什么话也没说,
转身回了榻上,
盘膝修炼。
南宣府身兼两座山头的山主熊啸仍以少太山为立足点。
少太山乃府主杨庆龙兴之地,
熊啸也不好弃之,
另换山头主持两山事物。
此时长丰洞主已经赶到,
少太山正向熊啸面禀长丰洞遇袭的事情,
想到来袭者只抓走了袁正昆三人后。
熊啸已经是神情抽搐,
不用长丰洞主解释,
他也猜到了是谁干的,
别人不会吃饱了饭没事儿干,
折腾这给自己找麻烦的事儿,
越想越火大,
区区一个洞主竟然敢跑来进攻自己的地盘,
简直是目中无人,
一个没忍住,
拍案而起,
厉声怒喝。
苗毅小贼欺人在身,
啪啦一声横在他面前的长案,
直接被一掌拍得四分五裂般炸开,
怒气碎了一地。
怒气冲冲的熊啸如同被激怒的狮子在厅内来回走动,
一脸的狰狞。
站在座椅左右的春雪和冬雪默然,
春雪更是暗暗咬了咬嘴唇,
她真的没想到,
当年长丰城那个要看黄家脸色行事的杀猪小子,
竟然嚣张到了如此地步,
连自己的主人也不放在眼里。
父亲和弟弟的大仇一直让她揪心,
可是她已经不好再说什么。
如今的苗毅已经有渐渐坐大的趋势,
已经不是熊啸随便派些手下去就能对付的,
除非发动大批人马征战。
但是春雪也知道,
如此兴师动众,
没有正当理由是不行的,
因为自己家仇闹得几次丢脸的主人也不可能这样做,
除非主人活得不耐烦了还差不多。
自己虽然是山主的贴身侍女,
可还不至于让主人如此不顾一切。
不过这次又让春雪看到了机会。
然而让她失望的是,
来回走动的熊啸渐渐冷静下来,
脚步一停,
沉声道,
此事当报与府主定夺,
山主难道就这样放过他吗?
你有什么证据能证明是他干的吗?
你如果能拿出证据来,
我立刻挥兵踏平东来洞。
你既然知道没有证据,
就算报到府主去,
那又有什么用呢?
哼,
难道府主还能帮你强行栽赃不成?
他哪里知道熊啸如今另有忌惮,
忌惮的人正是如今身兼两府大权在握的杨庆。
身为杨庆身边的老人,
熊啸不会不知道杨静这人有多厉害。
从一小卒到洞主,
再到如今身兼两府的府主,
杨庆的手段是大家有目共睹的。
熊啸如今有点怕了,
他不会不知道杨庆上次割走了他一座山头是什么意思,
那是在敲打他,
在警告他,
你别以为你不说,
我就不知道你和殿主之间是什么意思。
杨静摆明了是在警告他,
我能给你的就能拿回来,
你最好给我老实一点儿,
现在还轮不到你来跳,
否则后果自负。
熊啸心里很清楚,
虽然殿主话里是那么个意思,
可他熊啸如今还不成气候,
没有执掌一府的资格。
如果真有什么事,
他熊啸和杨庆之间,
殿主该偏袒谁一目了然,
肯定不会是他熊啸会被直接当做弃子处理。
就如同当初他熊啸和苗毅之间起了争执,
杨兴在偏袒他一样,
刚被敲打过,
如果就敢嚣张出手,
熊啸怕杨姓又会对他有什么想法,
一旦惹得杨静对他动了心思的话,
说老实话,
他还是很害怕的,
自知到时候只怕怎么被杨静玩死的都不知道。
章德成就是前车之鉴,
为了三个祥卒,
搞得自己提心吊胆,
没必要挥手把长丰洞主赶回去之后,
熊啸默然一阵,
渐渐深吸了一口气,
取出了一块玉碟,
将事情写成了奏报,
交予了冬雪。
灵鹫传讯发往长平府。
冬雪应声接了东西,
快步离去,
而熊啸则坐回了椅子上,
偏头看了一眼脑袋微垂的春雪,
轻轻拍了拍自己的大腿。
春雪会意乖乖走来,
坐在了他的腿上,
搂着她的柔腰,
感受着手上的温香软玉。
熊啸叹道,
哎,
我知道你心里在想什么,
我何尝又不希望弄死那小贼?
可如今形势有些微妙。
暂且忍耐,
只要找到合适的机会,
我定将那小贼抽筋扒骨,
以泄心头之恨。
一切全凭山主做主。
春雪乖乖一声依偎在了他的怀中,
慢慢地献上了自己的温柔。
常平府湖光山色的湖心亭中,
两府府主杨庆正亲自宴客,
在坐的有剑离宗的长老胡顺心、
玉女宗的长老吕玉华、
御兽门长老程胜堂。
这三个门派是辰路境内最大的三个门派,
一个个实力非凡,
而眼前三位长老的修为皆达到了红莲境界,
其中以剑离宗的实力最为强悍,
光门下弟子就有上万人,
三位贵客都是杨静发函邀请来的,
目的无他,
只因杨静手下尚有800人员的缺额,
需要在这三家头上补充。
其实杨静早期还在做少太山山主的时候,
就联系过这三家,
奈何人家树大招风,
不敢参与这种事情,
怕惹得天外天的目光盯上,
不得不小心从事。
杨庆无奈之下才与蓝玉门签了城下之盟,
被逼受制于人。
如今不一样了,
杨庆身兼两府,
大权在握,
直接补充麾下人马,
谁都说不得什么,
这是游戏规则允许的,
三家为门下弟子着想,
自然是欣然答应,
应个个都派出了红莲级别的长老来赴宴,
其实没谁愿意把门下弟子送到别人手下驾驭,
可是没办法,
天下的香火愿力都被6。
圣给把持着,
不进入六圣设定的游戏规则之内,
你就没办法分一杯羹。
各门派其实对六圣的这套把戏心知肚明,
无非是以此不断消耗各门各派的实力而已。
得到人员补充的各路人马又为了利益不断厮杀抢夺地盘,
人员消耗完了又找各派补充,
如此周而复始地消耗天下修士,
无非是不想有人挑战到六圣的地位,
继续让这个游戏规则玩下去,
而最终真正的利益获得者却是六圣。
可是真的没办法,
没有愿力就无法快速提高修为。
门下那么多弟子都想出人头地,
靠师门上层的人去压是压不住的,
没了出头机会的弟子,
谁还听你的?
各门各派只能帮忙寻找出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