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集。
远方来客。
王玄真和向学同时回头望向了那堆白骨,
豁然明朗了。
他俩走到另外3个石棺旁边,
看着上面密布的萨满符文。
向缺说道。
哦,
原来咒语就是这些石棺上的符文,
灭了这几具尸体,
诅咒应该就可以破了。
4个石棺上的符文是被萨满的祭师刻印上去的,
当有人想要接近古墓石,
就会触动诅咒人身上的生气会被抽出,
汇入石棺里的僵尸武士身上,
而取而代之的是僵尸身上的死气会缠绕到闯进来的人身上。
这4具尸体当年肯定是忽必烈的贴身侍卫,
忽必烈死后,
他们也被殉葬了,
然后被萨满祭师在棺材上刻画符文诅咒,
并在尸体里留了一股阴气来守护死去的忽必烈。
如果有人闯入忽必烈的陵墓里,
就会触动诅咒,
让陪葬的4个侍卫成为僵尸,
继续护卫忽必烈,
不让其尸体受到打扰。
哎,
还幸好是我们发现的。
不然这4具尸体还不知道得害多少人呢。
王玄真挺庆幸,
是他们几个率先发现了忽必烈的墓葬,
如果是考古队或者是其他人发现,
那可就危险了。
进入古墓的人越多,
就会有越多的人被抽取身上的生气被抽取了,
生气的人肯定是死定了,
一旦有十几个或者是几十个人进入墓葬,
瞬间就会让那4具尸体演化为僵尸。
没有茅山或者是道家高手在此,
这片草原肯定会生灵涂炭的。
难怪几天前在蒙古包里,
那个萨满祭师会向天祈祷,
说草原上会死人,
估计那时他恰好是在用萨满巫术在占卜,
提前卜算出了这件事。
王玄真敲了敲剩下的石棺说。
我来开棺,
你定住里面的僵尸,
我靠,
我说大哥,
你的职业病可别再犯啊,
江缺尴尬的掏出符纸点了点头,
这人丢的太汗颜了,
哎,
不行,
你们不能毁了里面的尸体。
唐文义突然趴在石棺上,
情绪激动的说道,
已经被你们毁了1个了,
剩下的3个你们不能在毁了,
你们是在犯罪,
是在损坏文物,
这些尸体有很大的研究价值,
我,
我绝对不允许你们破坏掉。
王玄真很无奈的说。
我说妹子,
要是不灭了这些僵尸,
你们也没有办法进入古墓的,
你也看到了里面的尸体会变成僵尸,
一旦没人能拦得住,
那你知道这会是什么后果么?
啊,
你们来多少人都可能会死多少人呢。
唐雯艺祈求着说,
不行,
师哥,
你们不能这么做,
这些尸体对考古学来说太重要了,
我们可以想想其他的办法吗?
向学皱眉指着躺在地上的肖家兄弟说。
可是他们两个已经坚持不了多长时间了,
为了你们的研究,
我们总不能搭上两条活生生的人命吧?
唐雯艺咬着嘴唇说,
那,
那实在不行的话,
让我来替他们也行,
尸体绝对不能毁。
砰的一声,
唐雯艺忽然身子一软,
倒了下去。
王玄真甩了甩发疼的手掌说,
哼。
对于女人啊,
不能跟她去讲道理,
直接让她闭嘴就是了。
向绝耸了耸肩说,
反正我跟她也不认识,
无所谓了,
她过后找人算账,
那可不会是找我的,
行了行了,
别墨迹了,
赶紧的。
王玄真头疼的说道。
王玄真把糯米和黑驴蹄子准备好,
防止发生意外,
然后双手用力推开棺盖,
当石棺被推开之后,
露出殉葬武士的尸体时,
向缺啪的一下子就把符咒贴在了尸体的面门上。
随即,
王玄真用桃木剑刺入尸体的心口。
果然,
一剑刺入后,
尸体迅速变成了一堆白骨。
肖全明和肖全友的状况也明显发生了好转,
3个石棺里的尸体全被解决后,
两人身上缠绕的死气已经是越来越淡,
明显有逐渐散去的征兆了。
向缺不由松了口气说。
哎,
他两个回去啊,
估计得生场大病,
修养调理很长一段时间才能恢复过来,
没有一两年,
我估计都不会痊愈的。
被死气缠身,
差点毙命的人,
就算被救回来,
身体也会虚弱的很严重,
不好好调理休养,
会落下严重的病根,
甚至可能还会折寿多年,
并且当年岁大后,
身上就会冒出各种各样的毛病来。
所以这几年肖全明和肖全友得尽量的修身养性,
把身体给养回来,
免得过后太麻烦。
王玄真叹了口气,
愁眉苦脸的说。
哎,
这下子又缺人手了,
团队这不是要解散吗?
向军笑眯眯的说,
我说胖子,
要是真能从忽必烈的墓葬里找到有用的东西,
下次再有这种事儿,
你可以找我吗?
向学对于古墓只有一个要求,
有价值的古董他不稀罕,
他比较在意的是能不能从里面找到术法或者是法器。
这两种东西对于风水阴阳界里的人来讲,
比万金可要贵重得多了。
好了好了,
快开棺吧,
看看元朝太祖忽必烈的墓里到底能有啥惊天动地的玩意儿。
两人走到那巨大的石棺前,
并没有唐突的直接开棺,
而是先恭恭敬敬的弯腰叩拜行礼。
对于一带帝王,
后人总归是讲究点的,
特别是那些开国立朝的帝王来讲,
更是要带着一份敬仰的心态。
盗墓就已经够亵渎前人的了,
你要再不礼敬一些,
那也太说不过去了。
3天之前的上海,
午夜的上海站,
一列从贵州开往上海的列车终于到站了。
硬座车厢里,
一个扎着长发辫子,
穿着典型黔南地区服饰,
皮肤黝黑的年轻男子提着蛇皮口袋,
随着大批人流涌出了火车站。
出了火车站后,
长发年轻人茫然的举目四望。
午夜的上海街头依然如白天那般繁华,
特别是在火车站周边,
大批等候列车的旅客缩在各个角落里,
打着盹儿睡着觉。
长发年轻人从口袋里掏出了一张皱巴巴的纸条,
伸手拦了一辆在车站候车区等活的出租车。
上了车之后,
他用极其蹩脚的普通话告诉司机,
他要去的地点是上海的佘山。
出租车里,
长发年轻人斜靠在车窗上,
望着车外夜色下的上海,
似乎没有一点疲惫,
反倒精神非常的亢奋。
半个小时后,
出租车到了佘山附近就停了下来。
长发年轻人背着蛇皮袋子,
步履缓慢的走进了佘山。
出租车司机望着他的背影,
忽然打了个冷颤。
这个季节的上海已经非常热了,
但是司机却突然发觉,
那人下车之后,
车内却感觉异常的阴冷。
佘山度假村仍旧是一片荒芜,
夜晚的度假村内更是荒凉之中参杂着一丝阴森森的气息。
背着蛇皮袋的年轻人孤零零的独自进入佘山度假村内,
走入那栋四层高的烂尾楼。
进了烂尾楼,
他轻车熟路的直奔地下室而去。
进到入口后,
他皱了皱眉,
用力的嗅了嗅鼻子。
是尸油的味道。
被烧的干干净净了。
那就不是有人半路劫财了?
三叔公到底招了什么?
仇屉居然让人给形神俱灭。
连魂魄都烟消云散了。
而且还不是为了尸油。
莫非是他炼制尸油的时候?
被人发现了吗?
年轻人走到地下室的废墟之中,
进入到里面后,
从地上捡起了几个曾经装着湿油的罐子,
凑到鼻子前闻了闻。
三叔公两年多的心血。
钱都白费了。
年轻人从蛇皮袋子里拿出一个造型相当奇特的小香炉摆在了地上。
插上一根长香,
点燃后,
一股青烟徐徐的冒了出来,
笔直的飘向半空中。
他又将三叔公已经破碎的命牌放在地上,
拧开一个拇指甲大小粗细的小瓶。
拧开瓶子后,
里面传出了一股极其难闻的恶臭,
几滴金黄色的油脂滴进了命牌上后,
居然迅速的融入进了命牌里,
然后消失不见了。
长发年轻男人盘坐在地上,
双手合拢,
食指弯曲,
两个小拇指缠绕在一起后,
中指缓缓的凑到长香上,
慢慢的引导着长香冒出的青烟包围住了那几块破碎的命牌。
青烟将命牌包裹住后,
竟然也缓缓的渗入到里面,
然后那几块命牌竟然突兀的燃烧起来。
一股和小瓶中相似的难闻的味道顿时弥漫在了地下室里。
那年轻人似乎十分享受这种味道,
闭着眼睛,
用力的大口大口的嗅着,
十分的陶醉。
一时三刻过去后,
纯玉打造的命牌竟然被烧的干干净净,
只剩下一小搓淡绿色的灰迹。
近一个小时的时间过去了,
当小香炉中的长香燃烧完之后,
那股子恶臭这才渐渐的消散于空气中。
长发年轻人收拾好东西后,
就干脆直接躺在地上席地而睡。
第二天清晨,
长发年轻男人醒来后,
从蛇皮袋子里拿出一个火柴盒大小的匣子,
那匣子暴露在阳光下,
里面居然发出了嗡嗡的响声,
并且还在年轻人的手里轻微的颤动着。
打开匣子后,
一个淡黄色的小虫子飞了出来,
呼扇着翅膀围绕着年轻人上下飞舞,
最后停在了他的手心里。
年轻人从地上那一抹玉牌燃烧的灰烬里捏了一把,
凑到了虫子的嘴边。
小虫闻了闻后,
竟然张开嘴开始吞噬起来。
当一小搓玉牌的灰被它吃完后,
就从年轻人的手心里再次飞了起来,
并且缓缓的朝着度假村外飞去。
年轻人跟着虫子一路下山,
然后步行20几分钟之后来到佘山别墅区外。
小虫挥动着翅膀进入了别墅里。
年轻人望了望眼前大门的保安后,
绕到后面翻墙而过,
那先前进入的虫子居然自动的寻了过来,
然后再次给他引路,
一直飞到了赵放生家才停止不前。
哦。
原来三叔公最后炼制尸油的尸体。
是出自这里。
早上8点半,
赵放生拎着公文包走出家门,
李玲歌笑吟吟的跟在他身后,
轻声的说,
哎,
下午早点回来,
带我去做个产检,
哎,
好的。
处理好公司的事,
我就会赶回来接你们去医院的。
赵放生用手在老婆的肚子上摩挲着,
笑着说,
好了,
安心的等爸爸回来,
然后带你们和妈妈一起去做检查。
时隔两个月,
自从向缺亲自送赵家两个孩子入轮回往生之后,
李玲歌再次怀有身孕,
赵放生和妻子顿时将向缺奉为天人。
可惜的是,
自从2个月之前离别,
他们就再也没有和向缺相遇过。
赵芳生的妻子转身回屋之后,
正要上车离开家门,
忽然发现别墅院外站着一个梳着长发,
身着衣服古怪的年轻人,
正淡淡的笑着望着自己。
赵华生诧异的望了一眼那站在自己家门前正向内张望的诡异年轻人。
对方的双眼和赵放生四目相对时,
他隐约间居然从对方的眼中似乎看到了一抹极其邪魅的笑意。
赵放生打开车门,
坐到车里后,
正要开过去询问对方,
等他发动了车子后再抬头时,
竟然发现那个长发年轻人居然没影了。
赵放生把车开到门口后,
特意向四周张望了片刻,
但依旧没有那个梳着长发、
穿着另类男人的人出现。
他只以为对方是这里哪家的亲戚,
四处闲逛呢,
就没太在意,
然后径直把车开走了。
下午1点钟的时候,
赵房生提前下班,
从公司赶回家中。
进入客厅之后,
他原以为妻子会早已收拾妥当,
等他来接去医院做产检。
但是李玲歌的人却没在,
赵华生叫了几声后也没有回应。
来到楼上的卧室,
推开房门,
赵放生忽然闻到屋内传来一股恶臭的气味。
这股恶臭的气味十分难闻,
只吸了一口,
赵放生就感觉到胸腹之间一阵蠕动,
差点就要吐了。
他慌忙走到窗前,
****户后吸了几口新鲜的空气,
等平复下来之后才进入卧室。
走到窗前。
看着床上静静躺着的妻子,
赵放生脑袋嗡的一下,
身体直晃,
一股子冷汗冒了出来。
米林哥躺在床上,
睡的很安详,
面目平静,
双手平放在胸前。
但是她的口鼻双耳之中竟往外冒着淡淡的青色烟气,
眼角上还流着青色的泪滴,
离的近呢,
那青烟飘进鼻孔后,
赵放生顿时感觉到那股辛辣,
其出的味道让他脑子顿时一片空白。
赵芳生终于忍不住,
弯腰就狂吐起来,
直到胃里的酸水被吐出来之后,
他才慢慢的直起腰,
神色惊骇的晃了晃妻子的身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