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集。
褚珩刚一出门,
就遇见了隔壁的李婶,
就对她询问道,
沈南,
你知道出什么事儿了吗?
嗯,
这我也不太清楚。
李婶摇摇头,
迈着小碎步冲向了中院,
想要去占个好位置。
这个年代啊,
娱乐活动少,
开大会呢,
也是一项不错的消遣了,
所以呢,
各家都挺积极的。
而有事儿要办的,
楚珩那是无奈的摇摇头,
跟随着人群一起走进了中院。
大杂院分为前中后三个院子,
20多户人家,
上百口子人聚在一起,
那是乌泱泱一片。
楚恒来得晚,
只能站在人群最外围,
不过也能看清楚里面的情况,
这跟电视剧里的情景其实差不多,
一大爷,
二大爷,
三大爷啊,
这几个人大马金刀的坐在一张方桌前,
不过他们的模样跟电视剧里还是有些出入的啊,
要年轻不少。
除了这3个老baby,
这个许大茂跟娄晓娥也在人群里,
何雨柱是坐在附近,
一看这架势,
在联想到上午棒梗啊那鬼鬼祟祟的行径,
楚恒顿时就猜到了,
啊,
今天这个大会是因为许大茂家丢鸡那档的事儿开的吧?
果不其然,
等人都来的差不多的时候,
这老官迷二大爷就起身说话了,
圆乎乎的身形看着还挺可爱。
呃,
今天这个召开全员大会啊,
就一个内容,
这许大茂他们家鸡被人偷了一只。
褚恒一听,
哟,
还真是这个事儿,
顿时就来起了精神,
他兴致勃勃的站在一旁看戏,
这大会过程啊,
跟电视剧里差不多。
傻柱为了维护棒梗,
直接谎称这鸡是他自己偷的。
紧接着二大爷三大爷一唱一和,
最终就裁决了这个鸡汤由许大茂端走傻柱,
再赔偿5块钱就完事儿。
不过,
早就洞悉真相的楚恒却有了新的发现,
他从秦寡妇眼里见到了坦然之情,
从棒梗脸上见到了喜色,
从张氏的脸上却看见了紧张。
反正这家人就没一个对傻柱怀有歉意的,
这就好像人家就该替他们受罚似的。
哼,
谁家白眼狼?
楚恒冷冷一笑,
转身就要离开。
哎,
恒子,
许大茂这时叫住他,
扬了扬手上的砂锅炖鸡,
他邀请道,
走,
这上哥家去,
咱喝点。
楚恒笑着摆摆手,
解释道,
我先谢谢大茂哥啊,
我这会儿要去我二叔那儿,
回头我请你喝酒,
那你可就没口福了。
许大茂洋洋得意起来,
还故意大声的说给傻柱听,
哎呀,
这鸡汤啊,
可真香,
哼,
小心喝死你。
傻柱没好气的哼哼一声,
对着楚环挥挥手。
恒子,
你那锅东西下了泻药了,
回头哥给你单做一份,
咱俩喝得嘞,
我等着啊。
楚恒笑呵呵的望了眼这可怜的家伙,
扭头回到了家,
拿起了准备好的东西,
就往云主二叔楚建设的家里赶去。
楚建设家在崇文门,
也是个大杂院,
不过里面住的都是各单位的领导,
倒是没有楚恒这大杂院里那么多事儿。
楚恒蹬着自行车一路飞驰,
不到20分钟就到了地方,
正好赶上他家开饭。
他一进屋就受到楚建设两个子女的热烈欢迎,
已经有了半人高的老大楚奇这两眼放光的接过他手里的东西,
高兴的招呼道,
哇,
大哥,
都带啥好吃的了,
臭小子一天天就知道吃。
楚恒笑着照着他屁股就是一脚。
这时候,
年仅8岁的楚雪迈着小短腿迎了上来,
张开小胳膊抱住他大腿,
仰着粉嘟嘟肉乎乎的小脸儿甜甜一笑。
大哥。
褚珩弯下了腰,
抱起了小豆丁小雪想,
大哥没有。
嗯,
可想了。
楚雪用力点头,
嘟着嘴在他脸上啃了一下,
留下一个黏乎乎的口水,
硬去找你哥分点好吃的啊。
楚珩笑着把她放在地上,
哎哟,
你说你这孩子每次来都拿这么多东西,
说你什么好呢?
楚珩的二婶李春晓这时候走上前,
责备的瞪了他一眼,
旋即拉着他胳膊往屋里走。
赶紧进来,
你二叔说你今天要来,
正等着你呢。
二叔还是一如既往的料事如神呢。
楚恒毫不意外的笑了笑,
与李春晓一同走进屋里。
古朴典雅的八仙桌上,
酒菜已经备好了,
有些微胖的楚建设四平八稳的坐在桌前,
见他进来后,
笑着招了招手,
我就知道你小子坐不住了,
这事儿换了您也照样坐不住。
楚恒也没客气,
脱掉身上的军绿棉衣,
丢到旁边小沙发上,
一屁股坐到楚建设的身侧,
夹了口肉塞进嘴里,
边吃边问,
二叔,
您给说说这怎么回事儿?
罗正荣,
想摘桃子呗。
楚建设抬起了酒盅,
示意道,
给二叔走一个。
楚恒端起手边已经倒满的酒盅,
跟他碰了一下,
仰头就给干了,
旋即拿起旁边的酒瓶,
一边给楚建设倒酒,
一边继续问,
那我该怎么办?
好好上你的班儿,
工作别出疏忽,
其他事儿有你二叔我给你扛着。
楚建设冷冷一笑,
满脸霸气的说。
他罗正荣的职位是比老子高,
可我楚建设也不是泥捏的,
想在老子地盘上肯块肉。
我崩碎他一口牙。
楚建设这话可不是酒桌上吹牛,
他的老战友、
老领导那满四九城都是真要豁出去跟罗正荣掰掰手腕儿,
那谁输谁赢还不一定呢。
嗯,
那我知道该怎么做了。
楚恒瞬间放下心来,
这话题呢,
也就点到为止,
没有继续深谈,
甩开筷子就开始大口的吃喝。
既然他的靠山不怕他罗正龙,
那他也不用惧怕罗阳了,
大可以放开手脚了。
等吃饱喝足,
楚恒陪他二叔跟二婶聊了会儿家长,
然后就告辞离去。
走的时候还拿走了楚建设不少的烟酒票,
茶叶也弄了三两。
他回到大杂院的时候差不多7点多钟。
这年头啊,
没啥夜生活,
楚恒到家就钻进了被窝,
可翻来覆去半天他也睡不着。
最后索性也不睡了,
起床穿上了衣服,
拿着今天买的酒跑到中院,
准备找傻柱喝点,
那家伙做的五香花生米可是一绝。
刚一过院门,
他就看见傻柱跟秦寡妇凑在一起,
嘀嘀咕咕,
这脸都快贴到一起了,
哎呦喂,
这我来的好像不是时候啊。
楚恒故意的叫了一声,
坏笑着看着他俩,
二位这是怎么个意思?
凑一顿啊,
再瞎说,
把你嘴撕烂。
秦寡妇轻轻白了他一眼,
模样那叫一个妩媚啊,
就是你小子瞎说什么呢?
这是我姐姐,
她这是给我解决终身大事来了。
傻柱咧嘴笑着对他询问道。
你大晚上不睡觉,
你跑中院来干什么?
睡不着找你喝点?
楚恒晃了晃手里的酒瓶子,
这敢情好,
走走走,
这,
我屋里还有点儿花生米,
正好加酒。
一看是好酒,
那傻柱眼睛就一亮了,
连忙拉着他就往屋里走,
把秦寡妇就丢在原地不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