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一听他的不过,
整颗心就咯噔了一下,
再看他这话是对着夜浩亭说的,
好像完全无视了自己,
这让太子的心里不舒服极了,
这摄政王是什么意思?
难不成他堂堂风苍国的太子还比不上一个七皇子吗?
不过就是蒙贵妃的儿子,
有什么值得得意的?
太子不满,
便把内心那份对摄政王的恐惧给生生的压了下去,
上前一步挡在夜浩亭的跟前笑问,
啊,
不过什么?
摄政王若是有什么难处,
尽管说,
本太子能满足的一定会尽量满足,
毕竟来者是客,
摄政王如今是风苍国的贵宾,
咱们一定不会怠慢的。
太子的话让夜浩亭和宝王爷同时蹙起眉来,
楠楠窝在叶修独的怀里,
很是恼恨。
小晟晟的爹怎么这个样子的?
那么笨,
还胆小怕事,
和小晟晟一点都不像。
嗯。
夜修独搂了搂他的小身子,
低声道,
阑晟好在没在太子府里长大,
其实说起来,
夜阑晟被丢弃在那个院落里两年的时间,
对他来说也未尝不是一件好事。
楠楠点点头,
拍了拍胸口,
很是庆幸,
要是小晟晟也变得和太子一样那么可恶,
他一定狠狠的揍他一顿,
好好的和他谈谈人生,
彻底的把他给掰弯了啊,
不对,
是改正他的错误。
嗯,
王爷爷为什么派太子来接待使臣呢?
要是让爹爹来,
那对母女一定不会死的。
夜修独挑了挑眉小家伙。
真的如此看得起他,
还是想着他去忙了,
就能偷懒了。
不过嘛,
那对母女可能不会死,
这个我知道,
他们当然已经死了,
我不能用这个假设嘛?
可是我就是啊,
爹爹,
你刚才说什么?
那两个人没有死吗?
南南的喋喋不休说到一半,
忽然就停了下来,
眨了眨眼,
奇怪的看向自家爹爹。
你怎么知道?
夜修独笑了一声,
哼,
我刚才看到闻天从对面的酒楼出来,
让人抬了那对母女进去了,
我想应该是你娘亲的意思,
不过能不能救活,
那就要看你娘亲的本事了。
夜修独凑近南南的耳边,
轻笑了一声,
他觉得玉清落还算是个十分善良的人,
哪里有别人说的那般冷酷无情啊,
这不对于陌生人不也及时的伸出援手了吗?
男的一听,
瞬间就乐了,
探长了脖子,
去看对面的客栈,
我娘亲真的来了,
在哪儿呢?
在哪儿呢?
我要去找娘亲。
南南向来是说风就是雨的,
这边说要去,
那边身子已经开始拼命的扭动,
往前扑去,
非要夜修独带着他走不可。
那斜斜的往前掉的半个身子,
差点吓得拦在他们面前的官兵心惊胆战。
这修王爷和这小娃娃到底说了什么?
怎么忽然之间那么兴奋了?
还有这个小娃娃,
上次好像在月明酒楼里看到过。
那个时候是跟着八王爷夜浩然的。
啧如今又被油盐不进冷漠的修王爷抱在怀里。
看来,
这人的身份一定不简单。
一想到这些官兵便更加敬业了,
赶紧用自己的背挡住了南南往下掉的上半个身子。
南南的前路被堵,
嘴角抽搐的扭过头看向夜修独。
夜修独闷笑了一声,
凑到她耳边,
低低的说。
哼。
好了,
这边过去不方便。
惊雷国的大队还在中间停着,
他们不走,
咱们横穿过去要绕很大一圈,
你安静一点。
先看看他们什么时候走,
我再带你去。
南南有些兴致盎然的无声的瞪了一眼死活不走的惊雷国摄政王实在不明白他好端端的杀人又杀马要做什么,
对他有什么好处?
南南十分气愤的鼓着腮帮子,
盯着那个摄政王的一举一动。
只是那摄政王尽管弄出一大堆的事情,
面色却依旧如常。
听了太子那样一番话后,
更是直接轻嗤了一声,
冷笑道,
哼,
本王能有什么要求?
不过就是皇子们搭乘的马车,
如今不能正常行走了,
你让本王如何带众人去驿馆?
太子一听这话,
倒是微微的松了一口气,
只是缺少了马而已嘛,
这好办,
他急忙找来一旁的侍卫。
去找一匹上等的宝马来,
夜浩亭和宝王爷却微微眯起了眼,
尤其在看到摄政王那似笑非笑的表情时,
更加觉得事情远没有这么简单。
果然,
等到那侍卫牵着马过来时,
摄政王立刻嫌弃道,
太子这是什么意思?
就用这样的马也敢给我们惊雷国的皇子们用,
太子简直想骂娘了。
这摄政王今天是打定了主意,
要在这大街上把风苍国从头羞辱到脚吗?
可是偏偏他说的那些话又不无道理,
人冲撞了使者,
皇子该杀,
马护主不利,
惊吓到主子该斩,
这些自然无可厚非,
可是现在连找一匹马,
他也要如此鸡蛋里挑骨头吗?
摄政王,
既然你看不上这马,
那本王现下所骑的马如何?
夜浩亭眉心几乎打成了一个结,
今日这事传到父皇的耳朵里,
必定会惹得龙颜大怒,
他们几个全都吃不了,
兜着走。
摄政王挑了挑眉,
倒是没料到七皇子竟然为了让他们早点回到驿馆,
把自己的马都给贡献出来了,
可惜啊,
笑了笑,
摄政王摇摇头,
朗声道,
七皇子代马,
必然跟了七皇子多年,
这马可是认主人的,
若是把它套在皇子的马车前,
怕是没走两步便会把车子掀翻了,
到时候后果岂不是更加严重吗?
摄政王,
你这话的意思岂不是所有的马都不符合要求吗?
太子有了怒意,
风苍国的马毕竟和惊雷国不一样,
若是按照摄政王的说法,
马认主人,
那岂不是说着风苍国所有的马都没用?
太子这么说,
倒是提醒了本王。
摄政王恍然大悟,
点点头,
笑的更加深刻了。
所以马不能用,
那就只能另想办法了。
什么办法?
难道要本太子给摄政王换头驴吗?
要是他同意,
太子也没意见的。
摄政王的眸光一瞬间冰冷异常,
直直的射向太子,
嘴角的话却像是一个字一个字蹦出来的似的。
太子严重了,
不管是驴还是马,
毕竟都是畜生,
心情难测都用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