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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集
我看向亨利
问道
好吧 亨利
下一步怎么办
亨利缓慢而遗憾的说道
我想
大道回府吧
然后好好最**的一场
他双手握拳
慢慢的晃了晃
然后转过身来面对我
是的
别的都做不了了
我们打道回府
这是我们唯一能做的事了
武则温和的说道
先等一下
亨利
画笔
我从口袋里伸出右手
我有一双大手
右手中握着那卷上午从银行换来的二角五分硬币
我的大手握着这一卷硬币绰绰有余
我悄声说道
晚安 亨利
然后我就卯足全身力气挥拳打去
你打过我两拳
亨利
哎
还剩下一记重拳
可是亨利并没有听见我说的话
我的拳头裹着里面的硬币的分量
正中他的下巴科
他的腿一软
身体直挺挺的向前摔倒
倒地时擦过我的衣袖
我飞快的闪开了
亨利一动不动躺在地上
像一只橡胶手套一样的绵软无力
我略带哀伤的低头看着他
等着他还手
可他丝毫没有动过
他躺在那里完全没有意识
我把那卷硬币放回口袋里
弯下身子凑到他身前
彻底将他搜了一遍
把他像一袋子肉那样翻来翻去
可搜了好久
我才找到那串珍珠
它们就缠绕在他左脚的脚踝上
外面还套着袜子
很好 亨利
即便你是个小偷
你还是一个绅士
今天下午你有无数次机会能取走赎金的
让我什么都捞不着
就在刚才
你还能拿走钱
当时你手上有枪
可即使那样都令你反感
你扔了枪
我们终于可以光明正大坦诚相对了
没有干扰
没有援助
可当时你犹豫了
亨利
实际上我认为对于一个成功的贼来说
你犹豫的时间过长了
但作为一个拥有公平精神的男人来说
我非常佩服你
再见 亨利
祝你好运
一通话说完
我拍了拍他的大脸
这是我最后一次同亨利说话
尽管他什么都没听见
我掏出钱包
抽出一张百元大钞
小心翼翼的放进之前我看亨利装钱的口袋里
接着我回到车里
又取出威士忌酒瓶
用木塞牢牢的塞住瓶口
放在他的身边
右手一够便能拿到
我确信他醒来时会需要的
回到我的公寓时
已经十点多了
可我立刻走上电话机
给艾伦打电话
亲爱的
我拿到珍珠了
我在电话上听到了他倒抽气的声音
他的声音紧张而又兴奋
哦
亲爱的
你没受伤吧
他们没有伤害你吧
他们收了钱就放你走了
没有他们
亲爱的
加勒摩尔先生的钱分文未动
是亨利一个人干的
什么
亨利
他以一种奇怪的声音喊道
呃
可我想
马上过来吧
沃尔特
告诉我
啊不
艾伦
我的呼吸里有威士忌的味道
不 亲爱的
我知道你需要它
你马上过来
于是我再次下楼
来到街上
匆忙赶往卡隆德莱特公园
不一会儿就到了潘鲁德多克夫人的住处
埃伦到门廊上接我
我们在黑暗中低声说话
互相握着手
这一家子已经睡着了
我尽可能简洁扼要的告诉他我的故事
可是 亲爱的
你怎么知道是亨利干的
我还以为亨利是你的朋友
那打电话来的另一个人是谁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