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8集。
苏幼H一听到他这副命令的语气就来气,
可刚刚见他发疯打过人,
并不想招惹他,
含糊地应了一声,
嗯。
夕阳终于照到了那双绮丽的眸子里,
缓冲了几分那其中的冷意。
拓跋枭说完了,
像是有一丝不自在,
自顾自地解释了一句,
拓跋1可能会死。
组长,
追究起来,
可能会对你下手。
记牢了没有我的允许,
哪儿都不许去。
记住了,
这次苏幼H回答得飞快,
主要是真的听进去了,
而且还有了点脾气,
若不是拓跋枭非下那么重的手,
他们族长也不可能会对自己下手啊,
好歹也是族长的儿子,
又是他的哥哥,
他这下手起来简直是丝毫就不知轻重。
嗯,
拓跋潇弯了下眉眼,
但很快那本就不深的笑意就散去了,
但苏幼H却看傻了眼,
她是不是眼花了?
总感觉刚才拓跋枭的笑容。
好像和以前不太一样,
见苏幼H一直盯着自己看,
拓跋枭又嘴角压了一下,
冷脸说道,
你要是死了,
可没人给你收尸。
苏幼H瞪大了眼睛,
无语了,
果然,
刚才就是自己眼花了吧,
不然怎么会觉得这个疯子也会对人温柔一笑呢?
也罢。
明天我们就走,
拓跋枭随手擦了下手上的血,
就开始往回走。
苏幼H迟疑了一下,
赶紧问道,
我们去哪?
虽然之前拓跋萧从来不会跟她讲要去哪儿,
但这是拓跋枭第一次跟他提起什么时候走,
所以苏幽H才大着胆子问道。
圣都?
拓跋枭只丢下了两个字,
就没有了回答的意思。
苏幼H的心里则咯噔一下,
她的确完全没猜到拓跋枭居然还想去圣都,
难道他觉得东荣皇帝根本不会追究他的责任么?
她倒不是担心拓跋枭,
而是担心自己这一去圣都,
就再难回大盛了。
夕阳无限好,
但苏幼H的脸色却并不好。
回去的路上,
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
飞快地想着有没有能逃离拓跋枭的办法。
拓跋枭走着走着便察觉到了身后女人的心情不佳,
她在担心什么?
担心族长真会报复她吗?
知道,
的确有可能,
不过有他在,
绝对不可能让那些人伤她一根头发的。
不过自己其实本没有必要吓唬他的,
尤其实苏幼H最近一直都挺乖的,
只要他开口,
苏幼H肯定会乖乖的待在他的身边。
拓跋枭越看苏幼H越是觉得顺眼,
尤其是她现在穿着他们猎狼族女人服饰的模样,
虽然额头上那一道短短的伤口还有一点碍眼,
不过并不影响她的容貌。
苏幼H若是能一直这么听话下去,
他倒是完全可以对苏幼H宽容一点儿的,
苏右H这一路上也已经吃了不少苦头了,
至于拓跋仪会将她误会成自己的女人,
那就让他们暂且误会着吧。
如此。
也许说不定还能震慑住族长,
让他们不敢暗地里搞小动作呢。
拓跋枭如是想着。
再看苏幼H时,
有一些隐秘的情绪滋生出来,
但犹如点点流萤一般,
让人难以捕捉。
两人眨眼间就已经回到了部落。
此时天色也已经暗了下来,
草原上的天空黑得很缓慢,
天黑了,
晚霞也尚未完全消散,
墨蓝色的天空上还凝聚着团团的橘红,
将军,
族长,
找您。
拓跋枭刚回到部落里,
就有人找了过来,
青年啧了一声,
正要走,
又回过头,
你也跟上?
苏幼H正求之不得呢。
她这会儿的确不想从拓跋枭身边走开,
要是遇见跑过来报复的人可就不好了。
她跟着拓跋枭一直走向了部落最中间的一个帐篷,
那帐篷外面挂着毛茸茸一圈的动物皮毛,
上面有着狼形的图腾,
一看就比其他的帐篷要豪华一些。
进了帐篷以后,
她飞速地瞄了一眼,
看见帐篷里只坐着一个人,
不由有些意外。
不过这里也没什么需要她来做的,
她自然是闭口不言,
这族长要是质问拓跋仪的事情,
也该是拓跋枭来回答才对。
族长,
什么事?
拓跋枭的语气漫不经心的,
没有丁点的尊敬可言。
猎狼族族长拓拔努恒眉头皱成一个川字,
一双浑浊狭长的眼睛盯着苏幼月,
这就是你挑中的将军夫人?
那族长不等两人回答就飞速说道。
你的夫人事关重要,
皇上必然会过问,
可不能凭着你再任性挑选,
让她走过来,
我看看。
苏幼H皱眉直接反驳道,
我不是他挑的夫人。
拓跋枭却显然因为族长的语气动了火气,
我的夫人轮不到你们来做主。
我就算选她,
你们愿意也得愿意,
不愿意就给我闭嘴。
拓跋弩恒气得砰砰的,
胡子都在打颤,
你族长若是没有其他事,
我就先告退了。
拓跋枭似乎是已经没了耐心,
拓跋枭,
你给我站住,
拓拔努恒几乎是暴跳如雷,
你不就是怪当年部落里杀了那头狼么?
但你都已经报过仇了,
我们猎狼族本来就是以猎狼为生,
为了你,
如今连狼都不杀了,
你还发什么疯?
非要所有人都给一头畜生偿命么?
那好,
你过来,
你还有一个仇人,
当初就是你大伯,
我设计那头畜生落的单,
你要杀,
就连我这个亲大伯一起杀了。
亲耳听到秘闻的苏幼H迟疑了一瞬间,
这样的秘辛让她听到了。
拓跋枭回头不会杀了她封口吧?
苏右H还未回过神来,
身侧的拓跋枭就直接朝着猎狼族族长拔出了弯刀,
犹如一头寻求的野兽一般冲了过去。
紧接着,
电光石火之间,
那原本还安坐在狼皮椅上的猎狼族族长忽然一改刚才的愤怒,
被吓得屁滚尿流,
而他那狼皮遮盖的桌子下,
则突然冲出来两个人和拓跋枭厮杀在了一起。
直到此刻,
苏幼H才终于意识到了到底是哪里不对劲,
猎狼族族长的态度很不对劲,
从他们进来的那一刻开始,
他似乎就想把自己给叫过去,
而不成功之后,
他好像又是刻意把拓跋枪从自己身边支开,
心里有什么东西一闪而过。
苏幼叶的。
这线猛然从拓跋枭身上移开,
在偌大的帐篷里扫视,
一个身影从高大的狼皮座椅后缓缓走了出来。
看清这个身影的那一刻,
苏幼月的眼泪几乎是一瞬就涌了出来。
奶奶,
过来,
男人熟悉的嗓音嘶哑得让苏幼月浑身的骨兽都在发着酸,
几乎是身体比意识的反应更快。
喉头的那个名字还没有喊出来,
她就朝着男人急切地跑去,
到了谢渊的身边。
谢渊,
她曾经想过很多次自己和谢渊分离多日以后再相见时自己是什么反应,
她以为自己一定能激动地喊出男人的名字,
谁料她才喊出来就委屈得直哽咽,
原本多日以来她对老天爷的怨言一瞬间消散殆尽,
他想老天爷。
对她还真是不薄,
终于让她和谢渊重逢了。
几乎是苏右H跑过去的这一刻,
远处还与两个人厮杀着的拓跋枭瞳孔倒竖,
终于明白了什么,
他简直愤怒到了一个登峰造极的地步。
声音里是已经到达了临界值的疯劲朝着苏幼H的背影厉声命令,
苏幼H不准走,
苏幼H却像是根本没有听到他的声音,
直接冲到了谢渊的怀里,
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流,
像是一只委屈巴巴的奶狗一般在男人的怀里蹭着。
谢渊,
你怎么才来?
其实倒不是真的在怪谢渊,
而是委屈到了极点时,
终于找到了可以全身心依赖、
信任、
撒娇的人。
多日以来的情绪不由自主地宣泄着,
对不起,
谢渊在她的耳侧温声低语,
我来晚了,
囡囡。
他每多说一个字,
苏幼月的鼻子就多酸楚一分,
一颗心像是冻进冰天雪地已久后,
忽然就被人给捞了出来,
暖得都融化了,
又酸又痒。
此时此刻,
苏又H的天地之间就只剩下了谢渊一人,
哪里还听得到别人的声音?
拓跋枭一边与两个难缠的暗卫厮杀,
一边红着眼睛想要朝紧紧抱在一起的两个人冲过来。
苏幼叶,
他的声音气急了,
恨透了,
我命令你不准走,
听到了没有?
要是敢走,
我就杀了你,
这声音犹如附骨之蛆,
跟随在苏幼H身边多日。
此刻,
苏幼H回过神来,
听到这道声音,
立刻想起了先前一次次濒临死亡时的痛苦。
她刚想攥紧拳头,
手就被谢渊的大手给拉住了。
男人冷冷地盯着拓跋枭,
像是盯着一只疯狗。
拓跋枭也的确像是一条疯狗,
野狗浑然不顾身边两个还在与他缠斗的人,
就想过来抢人。
谢渊攥了下苏幼H的手,
将她护在了身后,
便摸向腰侧的长刀。
帐篷之外忽然四处喧嚣,
火光大盛,
快救火族长,
两个猎狼族族人闯进了无人看守的帐篷,
旋即大惊失色。
快来人,
两人的声音虽然被一刀封喉,
戛然而止,
外面跑过来的人。
已经听到了动静,
纷纷跑了过来。
火光在谢渊的眸中跳动着,
看着还奋不顾身想要冲过来的拓跋枭,
谢渊的手一转,
避开了长刀,
转而又抽出了一侧的匕首,
猛地朝拓跋枭掷去。
利刃的锋芒在拓跋枭眼中一闪而过,
他急忙躲避,
那匕首最终是险险擦着他的胸口而过,
没有造成丝毫伤害。
就在他挑衅地看着谢渊时,
谢渊却眸色不变。
拓跋狼牙项链不要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