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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39集。
暂时不想这些。
苗毅再次施法,
探寻烧毁的蚌妖遗体。
目光定在一个烧毁的地方后,
五指虚抓,
噗的一声,
冒出一颗珠子飞落到他手中。
珠子只那么往手中一抓。
便能感受到一股令人心神震撼的庞大能量。
手一翻,
一颗透明的珠子粘在了指尖,
淡淡氤氲缭绕,
有霞光绽放,
一看就知道是宝贝。
苗义倒吸一口凉气,
七品结丹呐?
这就是七品结丹呐?
他到大世界这么久,
还是第一次看到七品结丹的真容,
连群英会馆里面都不曾见有卖过的。
这东西的价值可想而知。
苗毅捻在指尖轻啧两声后,
又露出一脸苦笑来。
这玩意儿再值钱,
自己也不敢拿出去贩卖啊,
这是杀了显圣境界的修士才有的结丹呢,
一拿出来肯定要引起大动静,
尤其是出现在自己这种等级的修士手上。
看来只能是偷偷摸摸藏着看两眼,
不知道扔给黑炭服食后会有什么反应。
不过有一点可以肯定,
回去拿给云知秋一看,
那整天算手上钱多钱少的管家婆,
他非得笑开花不可。
得了,
拿回去能哄的云知秋主动***解带,
卖力伺候自己一顿,
那也值了。
那女人骨子里保守的要死,
一直不肯用嘴,
不知道这宝贝能不能撬开她的嘴。
要是让人知道了,
这家伙得到了七品结丹,
只是为了讨云知秋的床第之欢,
估计杀了他的心都有。
七品结丹一收,
苗毅目光又盯上了给蜃迷下禁制的那些红晶法器,
这量可不少啊,
能打造出不少的红晶战甲。
当即将数十根胳膊粗的红针全都收了起来,
贯穿贝翘十几丈的红晶柱子也给收了。
然后几条长长的粗粗的红晶链子也硬是从石壁上拽了出来,
统统都给没收了。
既然已经杀了蜃迷,
这东西就没必要浪费了。
狠狠搜刮了一笔后,
又是几颗焰脂晶石点燃,
扔在了贝壳尸体上,
毁尸灭迹,
这才从地下空间钻了出来。
来到湖中后,
他又到处施法,
搜查湖底的残骸遗物。
一只只储镯和储剑从淤泥中搜刮出来。
程如云知秋老是念叨的。
花钱流如水呀,
家里娶了那么多女人要养,
如今有了发财的机会,
他焉能错过?
否则家里娶那么多小妾,
怎么养活?
这有钱拿回家玩儿起来才有底气嘛?
稍微在湖底下那么一折腾,
苗大官人差点就乐得何不拢嘴,
什么储物镯啊,
储物戒之类的,
那就不用说了。
才一会儿的工夫。
竟然在湖底的淤泥下找到了五六颗五品结丹。
这东西不是装在储镯之类的东西里面,
而是在淤泥之中,
很显然是有什么妖修、
魔修和鬼修之类的也栽在了这里,
我的乖乖,
那虫子连鬼修也吃啊。
这说明有不少彩莲境界的修士也栽在了这里。
先行宫的修士体内肯定没有结丹,
说明都是偷偷摸摸的外来客,
不明情况栽在了蜃迷的手中。
他想不通啊,
这么多的彩莲修士跑这里来找死干蜃么呀?
可怜甚迷,
召唤了这么多年,
不见有人来救自己。
他还以为自己是困在了什么荒无人烟的地方。
其实有很多人想救他,
可惜都死在了他和湖里虫子的联手之下。
苗毅开始还抱着蚊子腿再小也是肉的想法在此搜刮,
积少成多嘛?
此时才发现,
这哪**是蚊子腿儿啊,
这比大象腿还粗啊。
苗大官人顿时像打了鸡血一般,
打起了十二分的精神,
在湖底勘探,
忙的是不亦乐乎。
搅的湖底的虫子到处乱跑。
而那些虫子又奈何不了他,
反被他杀了不少。
最后都老实了,
管他有没有动静,
都躲在骨头里面不出来了。
而他就像是一块磁铁一样,
在湖底游到哪里,
哪里就有东西吸出来,
被他挥手一收,
可谓是干劲十足。
他在想回去后,
红尘姬美丽,
玉奴娇和法音,
呃,
法音就算了。
抱着一堆钱回去后,
红尘姬美丽和玉奴娇自己先给哪一个破瓜呢?
哎,
算了,
一起给破了吧,
自己养的起了,
干嘛不直接理直气壮一点?
有句老话说的没错,
有时候女人就是男人奋斗的动力。
如此搜刮下来,
将整片湖底都快速过了一遍后,
苗毅嘴巴都差点乐抽筋了,
光是五品结丹就弄了100来颗,
一颗五品结丹的价值100亿红晶,
也就是说呀,
光是五品结丹他就搞了上万亿的红晶到手,
四品结丹的数量就更是能捂着嘴偷热了,
1万多颗呀,
四品以下的结丹一颗都没有,
很显然,
修为不到金莲的也到不了仙行星,
还有更加令他震惊的。
竟然有法力无边境界的修士栽在了蜃迷的手上,
竟然捞到了两颗六品阶丹,
你奶奶的这一枚就价值1万亿的红晶啊,
他真就想不通了,
为何有法力无边的修士偷偷摸摸的往这边跑?
他估摸着是有人知道仙行宫这里设置了禁区,
想跑来一探究竟。
而从湖里面捞出的储物镯足足有4万多只,
10多万年的时间,
来此的人纷纷把身家性命都给留下了。
空闲的时候,
苗毅随便探查了一下,
有些储物镯里面也没什么值钱的东西,
可是耐不住量多呀,
几万名金莲以上的修士的家当堆在一起,
其中还有彩莲修士和法力无边修士的家当,
里面东西堆在一起,
那是什么概念呢?
苗大官人发财都有些发的凌乱了,
跑来寻宝。
藏宝洞窟里面没什么宝贝,
反倒是藏宝洞的外面随地扔了一堆的财物,
这理儿上哪儿说去?
苗毅认为自己现在有点明白了,
白主为什么没有将蜃迷给彻底控制死。
这分明是在借着甚迷,
将这座湖给打造成一座天然的聚宝盆呢。
时间越多,
聚集的财富也就越多,
摆明了都是送给后面来寻宝的人。
再次为蜃迷感到可怜。
蜃迷,
拼命折腾了这么多年,
一直在为别人做嫁衣裳。
不需要督促,
在这里努力的干活,
拼命干活,
白主可谓将蜃迷的利用价值发挥到了极致。
从湖心冒出来后,
苗毅才发现已经是天将暮色。
看了看湖畔的白骨,
他也没有了再搜寻下去的心思。
岸上大部分都是飞禽走兽的骨头,
没什么人的,
自然也就没什么财物收拾了一下心情。
迅速冲破了云雾,
只见晚霞侧重的天际,
找准方向急速的飞去,
很快再次落到之前放置皇甫君媃和钟离哙的地方,
两人还一动不动的躺那儿。
苗毅施法解除了两人身上的禁制,
两人很快是睁眼醒来,
双双爬起来看看四周。
钟离快心有余悸道。
那有什么毒?
我把身上的毒解了。
苗毅叹道,
幸好我出手及时,
及时将你们带了回来,
过去中毒不深吧?
你们再检查一下自己,
看看有没有事。
两人当即闭眼施法,
自我检查,
既然没事儿后,
都摇了摇头,
皇甫君媃却免不了狐疑道。
我们两个闯入,
立即着了,
道,
你为什么没事,
还有闲暇来救我们两个?
没事。
苗毅指了指自己眉心染血的血口子。
我以秘法破了自己灵台,
才保了灵台清明,
才及时将你们两个给救了出来。
你还怀疑起我来了?
两人看了看他眉心的伤口,
还有面庞上和身上的血迹。
钟离怪也是怀疑到。
破了灵台能流这么多血,
你不会是和什么人交手了吧?
秘法不足为外人道。
苗毅直接搪塞了过去。
皇甫君如看了看天色,
又问道。
你去哪儿了?
我们上午就躺在这儿。
你闹到天快黑了才回来。
哪有去哪儿?
为了救你们,
我中毒比你们深,
我一直在附近施法解毒,
还能去哪儿?
皇甫君媃回头看了看那禁忌之地,
再回头看了看苗毅。
算你借口多,
这事儿暂且不说,
你这个王八蛋突然出手偷袭我,
将我绑起来的帐怎么算?
一说到这事儿,
青来注重仪表,
如今闹得披头散发的她可谓是咬牙切齿。
这事儿嘛?
钟离哙抬头看天,
这种事情他就不掺和了。
苗毅冷笑一声。
哼,
你当我不知道你在干什么?
你这女人一直在盯着我,
我相当怀疑你是不是派来盯我的探子?
这就叫倒打一耙探子皇甫君媃自然知道他话里的深意,
她的背景就是天庭鹰犬嘛?
当即有些急了,
大声说道。
你别像狗喷人,
我就是觉得你鬼鬼祟祟,
想看看你到底想干什么。
苗姨也直接挑明了,
我就干见不得人的事情了,
我就偷偷摸摸了,
鬼鬼祟祟了又能怎么样吧?
我不想让你知道我在干什么行不行?
我要是一直盯着你,
你做何感想?
你,
皇甫君媃指着他鼻子骂道。
你背后对我动手还有理了?
这事儿她想想都伤心。
这两天晚上如胶似漆,
一起相依相偎的赏景,
她一直觉得很幸福。
谁知道这男人裤子一提就翻脸,
竟然还出手偷袭她,
太憋屈了。
别吵了。
钟离哙阻止一声,
伸手指向空中,
奇怪道。
你们发现没有,
这天色少了那种奇幻色彩,
我刚才一直注意着,
发现这天似乎恢复了正常。
两人抬头看去,
又看看四周的天空,
好像还真是这样,
都觉得有些奇怪。
见这对冤家终于是消停了,
钟离一块握拳,
咳嗽一声,
开始说正事儿了。
苗毅啊。
我觉得你们两个的身份背景不宜在此久留。
我认为还是尽早离开比较合适。
否则一旦露馅儿,
我没办法向师门交差呀。
皇甫君媃斜眼看着苗毅。
他还是认为,
苗毅跑到这里来,
肯定是有什么企图。
估计苗毅不会轻易离去。
谁知苗毅默然一会儿后,
颔首道。
行,
听你的。
反正老是被人盯着,
也没了赏景的雅兴,
趁早回去吧。
回去?
皇甫君柔无语了,
她好不容易向母亲告了假,
还想和苗毅私下多快活一段时间呢,
这就回去了。
她有点不甘心,
可是两人都决定走了,
她要求继续留下也没什么用。
于是三人就此离去,
走之前又返回去找了刘翰,
将路引和令牌还给了刘翰,
让刘翰向仙行宫代为告辞一声。
目送三人破空而去,
刘翰的眉头却是深皱。
近距离再次确认了一下苗毅和皇甫君媃,
越发觉得自己没有看错。
天黑,
天又亮。
寒星还在暮白中闪烁,
天际微微亮时,
仙行宫掌教景宗闪身落到浮云宫外,
站在紧闭的殿门前拱手行礼道。
弟子景宗求见祖师。
紧闭的殿门发出沉闷的呜咽声,
无风自动敞开了四分停下,
景宗这才提步走了进去。
深沉宁静的殿内几乎空无一物,
白玉铺陈的地面上,
一个老者盘膝静坐居中。
殿内有4根巨大的顶梁柱,
整根的白玉打造而成。
老者雪白宽大的长袍笼身,
雪白的银发很长,
盖住了半边身子。
半弧形,
长长散铺在左右及身后的地上,
就像是从头顶开始披了一层银纱,
还有一双雪白浓密的眉毛,
眉心一朵金色云纹,
略带褶皱的面容,
宁静安详,
丰厚嘴唇下是垂衣胸的白须老者,
不是别人,
正是仙行宫的开山祖师。
也是景宗的师爷,
名叫游一。
弟子景宗拜见祖师。
掌教景宗站在两丈开外的位置,
拱手深鞠一躬。
不见游衣有任何动静,
也不见得开口说话,
但是一阵缥缈从容的声音已经淡淡的飘荡在殿内,
掌教前来何事?
景宗拱手不放。
遵师祖命,
弟子一直在关注每晚天象,
昨夜天象大变,
从昨夜一直到现在将近天明,
天生的极光异彩竟然消失不见。
此话一出,
还未说完,
一只无动于衷,
静色如雕塑的游衣忽然睁开了法眼,
双眸中精光四射,
殿内忽然呼呼风起。
颇有突然间风起云涌的味道。
游衣那披身的银发亦在殿内猎猎的飘扬,
显得他心中极为不平静。
景宗怔了怔,
不知道祖师为何突然这么大反应,
顶着激荡的风声,
继续拱手说道。
弟子联系了各地弟子。
此异想,
除了两极之地,
其他地方的极光异彩都突然消失了。
而实际上,
昨天白天就有征兆。
蓝天上变幻的白华已经隐去。
天空碧蓝如洗。
唰的一下,
盘坐在地上的游衣陡然消失。
景宗回头看去,
发现祖师已经站在了门外台阶上,
仰头看天。
天际的鱼肚白,
夜空的朗朗寒星。
游衣,
一身宽松白袍在飘荡,
一头长长能够拖地的银发在飘浮,
举头静静地看着黎明前的夜空,
整个人仿佛有飘然升空的感觉。
景宗静静地走到一旁,
微微垂首,
不时偷偷看师祖一眼,
静侯法旨。
夜空的极光炫彩的确已经消失不见,
游衣的神情明显有些恍惚,
深眼眸中透着迷茫,
嘴里面发出呢喃呓语。
我若归来,
这漫天异彩应黯然失色。
他脑海中出现了一个画面。
就在这夜空下的一座山巅上,
一人背对着负手而立,
他在后面说道。
还请三思。
那人背对说道。
事后等我归来。
何时是归期?
于是,
那人说出了这番话。
我若归来,
这漫天异彩竟黯然失色。
于是,
一场大变后。
他便命门下弟子关注这天象。
如今,
这漫天异彩果然如那人说的那般,
已经是黯然失色。
景宗耳朵动了动,
隐约听清了师祖的话,
只是不知师祖这话究竟是什么意思。
稍候,
游衣缓缓的出声问道。
景宗。
最近可有什么人来了,
仙行星?
景宗怔了怔,
拱手回道。
师祖明鉴近日来了3名客人,
只在客院小住了一宿,
昨天便已告辞离去。
游欣目光闪了闪,
回头看来问道。
来的什么人?
天行宫掌教福显的弟子钟离带了两个朋友来赏景。
天行宫。
游衣目露疑惑,
旋即又问道。
那个钟离怪带来的两个朋友是什么人?
景宗压根儿就没见过苗毅和皇甫君容。
他堂堂西安行宫掌教,
也不会下面随便来个什么人都关注。
钟离会若非是天行宫的掌教弟子,
他只怕也未必会接见。
只是没想到祖师突然会关心这个,
当即闹得有些尴尬,
回道。
啊,
弟子鲁莽,
没有过问,
所以不太清楚,
只知是两个散修。
尤宜身形突然消失在原地,
又盘膝坐回到殿内。
殿内有声音淡淡的飘出。
姓甚名,
谁去打听一下,
然后回报?
说罢,
门又呜业关手,
景宗对着关闭的门拱了拱手,
迅速闪身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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飞天,
咱们下集接着白话,
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