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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2集。
1954年,
商都国棉三厂开建,
时年20岁的郑忠福响应国家号召,
花掉积蓄买了一张从南方到商都的火车票,
参与到商都的纺织工大军中。
在国棉三厂一干就是30年。
30年,
小郑变成了老郑,
老郑在商都娶了老婆,
生了孩子,
在商都安家落户,
年轻时的意气风发都变成了鬓边的白发。
老郑和其他国棉厂职工比起来,
负担很重,
他和老婆一口气生了4个孩子,
只有老大是女儿,
剩下3个都是儿子。
除了女儿已经嫁人,
剩下3个儿子和老郑两口子挤在小房子里,
谁也不肯搬走,
没地方搬。
尽管他大儿子前两年招工进厂,
也成了国棉厂的一名工人,
厂里却没给他分房,
单身男青年分啥房啊?
房子紧张都是先解决,
拖家带口有家庭的,
这是个死循环。
没有房子,
老郑大儿子根本结不了婚。
听说他家3个儿子几次别人给介绍对象都没成,
老郑就看着儿子从开朗变得沉默,
人也不爱笑了,
也不说话了。
更雪上加霜的是,
老郑丈母娘前段时间中风。
其他儿女都不愿意伺候,
老郑媳妇儿给抬回家了,
家里已经够挤了,
现在是6个人挤一个屋,
6个都是大人,
还有个整天要躺床上的病人。
老郑家的住房压力不是一般的大呀。
老郑把自己家的困难向厂里反映,
他的要求也不过分,
把他家那只有一个房间和半个客厅的小房子换一个稍微大点的,
哪怕是两个房间一个厅,
一家6口人也能住下呀。
我不给厂子添麻烦,
早年间家里也是挤着两个大人带4个孩子,
我说过啥没有,
但孩子们长大了,
老丈母娘中风了,
不能往外扔,
一间屋里能住下6个大人,
要不?
我换个两室的,
要不再给分一套小的,
我让老大搬出去把婚结了是。
老郑这要求真不过分,
人家生4个孩子也不算错,
那时候国家又没要求计划生育,
老郑大儿子也在厂子里上班,
不分房,
就老郑家那条件,
一辈子都别想找到愿意嫁的女同志,
嫁过来住哪里呀?
老郑家人能挤一间屋,
那是有血缘关系的亲人。
儿媳妇和公公能挤一屋儿,
要求不过分,
厂里面也挺同情。
开会说要解决老职工的生活困难。
这次分房的10个名额,
袁洪刚认为可以给郑忠福家解决一套。
开会的时候提出来,
其他人没意见,
偏偏丁爱珍跳出来说不符合厂里的规矩,
人人都有困难,
遇到困难就要丢给厂里解决。
单身工人不分房,
厂里有多人宿舍住,
别人能住郑忠福家的大儿子就不能住了,
等结了婚再按照资格等分房,
这样才不破坏规矩。
年轻人就不要太娇气,
想着一步登天。
听起来很有道理,
却根本没解决老郑家的难题。
让老郑儿子住多少宿舍是没问题,
可错过这次分房,
厂子里不知道多久才会有新指标。
丁主任说的大义凌然,
做事未免太不近人情。
她给争取的两套指标倒是能按照规矩说通。
事实上,
那两户人家对房子的需求远远没有郑忠福家迫切。
不少人心里明白,
丁爱珍就是故意坏郑忠福的事。
谁让郑忠福年轻的时候得罪过丁爱珍呢?
丁爱珍就是记仇,
一记就是20多年。
袁洪刚倒是想要替老郑做主,
他是副厂长,
厂长支持着丁爱珍呢。
郑忠福就是本本分分的工人,
现在都恨不得拿刀捅死丁爱珍。
分房希望再次落空,
他儿子精神恍惚,
在操作机器时失误,
把一只手卷到了机器里,
人是抢救回来了,
手却没了,
剩下一只手,
将来还得过几十年呢。
郑忠福一夜之间头发几乎全白了。
这件事闹得也不小,
不仅是国棉三厂的人知道,
连其他厂子都听到了风声。
夏晓兰都不知道该说啥好,
她挺同情郑忠福家的遭遇,
更惊叹于丁爱珍的大胆狂妄。
郑家的事刚刚发生吧,
丁爱珍竟一点儿心理负担都没有,
这种时候,
咋说也要低调做人,
丁爱珍还上蹿下跳,
想叫她低头认错。
也是,
丁爱珍觉得她是乡下来的,
在商都没啥根基,
随便欺负了也就欺负了。
就像郑忠福那样的老实人,
随便欺负了,
不也没啥报复行动吗?
舅舅,
你问问郑忠福愿不愿意写一封实名检举信,
有用吗?
这事儿都说是丁爱珍打击报复,
搞掉了郑忠福家的分房指标,
毕竟没有证据吗?
讨厌丁爱珍的人又不是没写过举报信,
都如石沉大海,
有没有用要看怎么用。
郑忠福现在是大家同情的对象,
由他带头站出来,
或许会引发和以往不一样的举报效果。
打压欺负别人可以忍,
如果落下残疾的是郑忠福还能忍,
可是还没成家的儿子,
郑家还要怎么忍?
专门欺负老实人,
老实人挖丁家祖坟了吗?
活该要被丁爱珍欺负。
夏晓兰在用自己的方法对付丁爱珍。
康伟和邵光荣坐了火车到商都,
邵光荣大伯让人来接站,
康伟没能及时去看夏晓兰。
邵大伯的秘书跟了他好几年,
和邵光荣挺熟悉,
康伟说要帮忙,
邵光荣根本没有惊动他大伯都是直接和侯秘书联系。
不过这次邵光荣来商都,
肯定要看看他大伯。
侯秘书为啥愿意帮忙呢?
同人不同命,
邵光荣是邵家的男丁独苗苗,
全家人都疼得厉害,
侯秘书肯定要讨好这位邵大少。
康伟跟着侯秘书的称呼,
阴阳怪气叫邵大少邵光荣挺不好意思的,
侯哥,
您别开玩笑,
这次来商都除了看大伯,
还有点事情也要请您帮忙呢。
在外人面前,
高冷的侯秘书笑眯眯的,
哎,
你都叫我一声哥,
你的事儿我还不办好?
行,
你们快进去见领导吧。
邵大伯百忙之中还是抽出时间招待了侄子,
对康伟也挺热情,
陪两人吃了饭。
听说邵光荣要在商都玩儿几天,
邵大伯挺高兴,
不许惹事,
出去时让小侯给安排个辆车。
康伟十分羡慕邵大伯对侄子的亲近,
毫不掩饰都是一家人,
他二叔对他的热情却浮于表面,
他不指望从亲叔叔那里得到多少好处。
打小没有父亲,
康伟更渴望的是异性长辈的关怀。
走了兄弟不是要带我看诚哥媳妇儿吗?
邵光荣打断了康伟的惆怅。
邵大嘴。
不,
邵大少对周诚的对象有强烈的好奇心,
多少大姑娘往周诚身上扑啊,
也没见周诚搭理过哪个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