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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界独尊作者,
犁篇播音神龙。
拜见费老。
那两个童子见到这老头儿,
慌忙上去行礼,
乾蓝北宫的人真是越来越放肆了,
那费老生气得很,
竟敢到我青羊谷的地盘撒野。
费老息怒,
想来那些蠢货以为费老肯定是在青羊谷的道宫里,
不会在这里一带出现,
所以十分放肆。
嗯,
这么解释还算合理,
不过他们敢到青羊谷的地盘上撒野,
说明老头儿我平素还是太仁慈了点儿啊。
青羊谷也是宝树宗在天贵王国的道场之一,
和乾蓝北宫平起平坐,
说起来其实还是同门的关系,
这老头儿一双细细的眼睛在江尘等人身上瞄来瞄去,
你们是什么人?
乾蓝北宫的人为什么要追杀你们江知?
道,
这老头儿实力强大,
一招就能***那刘师兄的存在,
估计修为不会比***宗那个楚星汉差。
前辈说起来我们真是冤枉得很,
好好的赶路,
却不知道乾蓝北宫这些人发什么疯,
往死里追杀我们。
费老桀桀怪笑,
那还不简单,
乾蓝北宫的人最贪婪,
你们这种灵禽比他们青翼龙还高档,
他们不眼红才怪,
原来是这样啊,
前辈一番话让我豁然开朗啊,
江尘也是见人说人话,
见鬼说鬼话,
见这老头儿似乎比乾蓝北宫的人好讲话,
语气也是顺着对方一点,
少拍马屁。
老头儿,
我虽然不喜欢杀人越货,
但是你们跑到我的地盘来,
必须要严。
成前辈,
我们不是故意的,
您看废话,
你要是故意的,
老头儿,
我直接剁了你们当花肥了,
这样我也不欺负你们20年,
做20年药仆,
你们就可以从青羊谷离开了。
这费老一摆手,
一副公事公办的口气,
江尘苦着脸,
这青羊谷的做派果然跟唐龙说的一模一样,
杀人倒真不杀,
做20年的药仆,
别说20年,
就算两年,
江尘也待不住。
再说了,
前面还跟人家唐龙拍胸脯答应了,
一定把东西给人送回去,
别说20年,
7天时间一过,
那也是失信于人了。
只不过看着费老的架势,
似乎也不是随便说说行,
势比人强,
小子我看。
你一脸鬼精的样子,
可别打小算盘,
20年少了一天都不行,
要是敢逃跑,
大蛋二蛋告诉他们规矩,
逃跑抓回来直接剁了当花肥。
那俩童子异口同声,
江尘满脸黑线,
好歹小爷我前世也是冠绝诸天的丹药大师,
竟然给这糟老头子当药仆,
耻辱啊,
哎,
好吧,
前辈,
当药仆就当药仆,
不知道你分配给我们什么活儿啊,
分配什么活儿?
老头儿白眼一翻,
你一个外行人,
老老实实从挑水开始吧,
每天5个时辰学习灵药知识,
3个月后再去学辨药挑水。
江尘差点发作。
怎么不想干?
老头儿嘿嘿一笑,
那就挑粪好了,
别,
别挑水,
我挑。
江尘咬牙切齿。
这时候,
一直默不作声的乔白石忽然斗起胆子,
前辈,
晚辈可不可以说几句?
有屁就放。
老头儿有点儿不耐烦。
前辈晚辈曾经学过一些丹药知识,
对丹药也算有点基础,
我们这里有20个人,
每人20年,
要不?
就留我在这里给您老干400年药仆,
你放他们走怎样?
乔白石这话说出来,
便连江尘都是大吃一惊,
他知道乔白石对他忠心,
却没想到竟然这么忠心。
你懂丹药?
那老头儿倒是有些意外,
没蒙骗老头子,
我吧,
前辈是高人,
我这点小心思哪骗得了您呢?
再说,
留我一个内行的干400年,
总比留外行人好吧?
内行干一年,
顶外行干10年,
算起来还是费老您赚了。
嘿,
你这家伙倒是忠心耿耿,
这件事老头儿我考虑考虑,
哪天我发现你真的有灵药天赋,
就按你说的办。
别啊,
前辈我可以等,
我家少爷有急事去王都等不起,
要不您现在就考较一下我好了。
老头儿哼了一声,
哼,
老夫现在没空,
妈的,
老夫踏遍了大半个天桂王国,
硬是找不到一株通心明王草,
可恶可恶,
乔白石却是听都没听过,
有心表现一下,
却是一筹莫展。
便在这个时候,
江尘忽然开口道,
前辈,
你找通心明王草,
是炼制明王净心丹呢,
还是炼制仙灵柔玄丸?
嗯,
老头儿本来干枯阴沉的脸,
听了江尘这一问。
突然一变,
那浑浊的两眼顿时放出一道精光,
在江尘脸上扫来扫去,
小子,
你竟然听过明王净心丹?
费老一个箭步就窜到了江尘跟前来,
手指一捏,
将江尘身上那神奇的绳索拉断,
巧得很,
还真听过老头儿眼珠子放光,
随即又沮丧地叹了口气,
哎,
听过又怎样?
老头子我还知道丹方了,
可惜找不到通心明王草,
炼制不了,
那也是白搭。
明王净心丹其实也是上古丹方,
是平心静气的一种丹药,
说白了,
和一佛散是一个系列的,
只是明王净心丹的等级更高,
比一佛散高了好几个档次,
真气境根本用不上这种高级丹药。
是的,
通心明王草对环境非常挑剔,
很难找很难找,
可遇不可求。
江尘也是故意卖关子,
实际上,
他在前世的记忆里,
这通心明王草对他前世的身份而言,
那就是杂草,
长在他花园里都会被当作杂草清理掉的。
也就是说,
通心明王草在诸天级别的丹药大师眼里,
连当绿化植物进入他们私人花园的资格都没有。
当然,
在世俗王国,
这种灵草倒还真是可遇不可求,
小子,
别跟老夫来这一套,
哪里听了丹名在老夫面前装神弄鬼,
收起你那点小心思,
20年少一天都别想。
说起来,
我曾听一个前辈说过一件事儿,
说明王净心丹这种丹药原材料太难找。
与它同等作用的丹药其实有很多,
好像他还提到一个洗尘素心丹什么的,
据说原材料很好找,
而且效果比明王净心丹有过之而无不及。
也不知道他是不是吹牛洗尘素心丹?
你,
你竟然听过洗尘素心丹?
老头儿干枯的脸上忽然好像百花绽放的春天一样,
听过呀,
有什么稀奇的?
江尘故意装傻,
有什么稀奇?
老头儿跳起脚板,
你说有什么稀奇?
你知道老夫为了求人炼制一枚明王净心丹花了多少代价吗?
付出了代价,
还得老头子自己去找通心冥王草这位主材料,
这上古丹方都是独家之秘,
你说稀奇不稀奇?
江尘乐了,
敢情这老头儿连明王净心丹的丹方都没有,
你要说稀奇,
那也稀奇,
你要说不稀奇,
那也不稀奇,
这就叫难者不会,
会者不难。
会者不难。
费老又跳了起来,
一把抓起江尘的衣襟,
儿,
小子,
你倒给我找一个会者出来,
你要找到一个,
哪怕付出多少代价,
老头儿也愿意出。
我倒是想,
不过在这儿一待20年,
我上哪儿找去啊?
江尘呵呵笑着,
知道这老头儿彻底上钩了。
甭跟我来这些虚头巴脑的。
老头儿一摆手,
你要是能找到一个懂得洗尘素心丹的人,
你就是我的前辈,
我给你磕头,
叫你亲爹都行,
20年,
老头儿给你当药铺,
20年都没有问题。
此话当真?
江尘心里暗喜,
这老头儿自己送上门儿来了呀,
废话,
你看老夫是那种信口雌黄的人吗?
嗯,
看不出来。
江尘摇了摇头。
老头儿一双小小的眼珠子骨碌碌的转着,
他一开始只当江尘在胡扯,
听着听着,
似乎咂巴出点味道来了。
敢情这小子说的还有那么几分真实。
老头儿这二三十年,
所有心思几乎都花在了那明王净心丹上,
为此是操碎了心,
所有的路子都找过,
但是都一无所获。
从江尘这里,
哪怕是那么一线机会,
听起来很不真实,
他也难免有些心动,
毕竟这事儿已经成了他的心魔了。
小子,
你仔细想一想,
别跟老夫在这耍花招,
如果老夫知道你在耍花头,
想趁机溜走。
你知道后果的。
老头儿努力板着脸,
做出一副凶巴巴的样子,
仿佛想借此震慑江尘,
费老,
你实力神通远胜于我,
在你面前,
我似乎耍不了什么花招吧?
别看您老眼珠子细细的,
精明着呢,
你以为我不知道啊?
您这一看就是典型的大智若愚。
江尘拍起了马屁,
这都被你看出来了呀,
枉我隐藏得这么深。
老头儿挺了挺胸,
一脸孤芳自赏的摸了摸山羊,
胡小子,
既然你不是耍花招,
那你说说咱天桂王国莫非真有人掌握那洗尘素心丹不成?
跟天桂王国没关系,
是我小时候结识的一个忘年交,
他知道他每过三五年会出现那么一次,
每次我都会从他那里听到很多丹药的事。
哦,
还有这样的奇人?
费老半信半疑,
嗯,
说起来我这次到天桂王国的王都也是听说他老人家好像要到天桂王国办点儿什么事儿,
所以我就巴巴的赶来拜见他老人家。
有这么巧的事儿,
老头儿更加觉得匪夷所思。
话说到这份上,
江尘知道这老头儿是彻底上钩了。
白石在一旁暗暗好笑,
他也知道这回算是脱困了,
有师尊这一张嘴巴,
不把这老头儿糊弄晕了才怪。
巧,
这是天数注定的事儿,
当然巧了,
天数注定。
费老喃喃叹道,
目光有些迷离,
洗尘素心丹名字我也听过,
但是天桂王国没有人知道此丹的丹方。
据说此丹的成本确实比明王净心丹低廉很多,
原材料很好找,
炼制起来也更简单一些。
忽然间,
费老眼睛一动,
仿佛拿定了什么主意似的,
小子,
老夫姑且信你一次误闯青羊谷的事儿,
老夫可以不追究,
不过你要给我引荐那个神秘高人,
江尘故意作难道?
嗯,
这可不敢贸然答应,
再说见了有什么用?
他老人家早就不过问世俗之事了,
你想求他,
我看很难。
老头儿嘿嘿笑道,
我求他很难。
如果你求他。
我我为什么要求啊。
江尘故意装傻,
呃,
这个嘛,
老头儿笑得有点尴尬,
是啊,
人家为什么要去求呢?
这事儿跟人家没有关系。
在原地不住地搓着手,
小心翼翼地赔笑道,
哎,
那啥,
小兄弟,
你说你要什么条件才肯去帮我求求情呢?
江尘黑着脸,
不巧,
刚才被你吓到了,
20年药仆好威风啊,
别生气,
别生气。
老头儿献媚的走到江尘跟前,
讨好的在江尘肩膀上轻轻敲着,
哎,
来来来,
老头儿给你捶捶背,
什么20年药仆啊?
我想你是听错了,
我是说谁能给老夫解决明王净心丹的问题,
老夫给他做20年药仆?
江尘暗暗好笑,
看这老头儿活宝的样子,
也是忍不住想笑。
要说这老头儿性情古怪,
有些乖戾,
倒也不算坏人,
若是换作乾蓝北宫那些人的德行,
肯定是以生死相要挟,
逼迫江尘服从妥协,
不择手段。
而这个老头儿是个丹药师,
似乎对那些歪门邪道的手段根本不屑一顾,
自有一股清高。
这样的人就算有些古怪脾气,
论其本性是绝对不坏的,
我听错了。
江尘故意道,
百分百听错啦。
老头儿很认真的点点头,
嗯,
那这么说我可以离开,
可以去王都了。
哎呀,
当然可以啊,
为什么不可以?
老头儿一副很奇怪的样子,
仿佛江尘问的这个问题简直就是莫名其妙。
不得不说,
这老头儿的性格倒真有些老顽童的样子,
会装傻,
会卖萌,
会耍脾气。
江尘逗他也逗得够了,
当下笑了笑,
费老师吧,
这样吧,
过段时间你去王都找我。
真的。
费老那眼珠子大冒精光,
你看我像骗子吗?
嗯,
不像不像。
老头儿,
脑袋摇得跟拨浪鼓一样,
老头儿,
我第一眼看到你,
就觉得你玉树临风,
气宇不凡,
乃是人中龙凤,
神仙下凡。
让我老头儿忍不住就想和你亲近,
甚至恨不得立刻跟你斩鸡头烧黄纸,
结拜为金兰兄弟。
马屁如潮,
谀辞滚滚,
套路娴熟的不能再娴熟。
江尘发现这老头儿似乎跟自己一样,
完全没有节操啊,
一路送到大门口,
老头好像送亲人一样挥着手,
哎,
慢走啊,
一路当心路上有事儿,
报老夫的名号。
这话说的要多贴心有多贴心,
除了江尘,
勾玉和江枫等人都是感觉做梦一样,
他们还以为20年的药仆生涯是免不掉了。
没想到江尘的几句忽悠就把老头儿给蒙傻了,
竟然一反常态,
跟亲人一样送他们离开。
晨儿,
你江枫想说点什么,
父亲走吧,
这老头儿以后就是我们的人了。
江尘呵呵一笑,
他刚才挖了坑,
老头儿就自己跳下去了,
而且是欢天喜地的跳下去了20年药。
江尘笑了笑,
有这么一个老头儿给自己当药仆,
倒也是一件挺有趣的事儿。
青羊谷内,
两个药童大蛋和二蛋瞠目结舌,
一脸的迷惑,
嘴巴张得能塞下一只大鸡腿儿。
费老,
那小子看起来就是胡说八道啊,
就这么放他们走了。
大蛋觉得不可思议,
是啊,
我看那小子八成不是什么好人。
二蛋也很不解,
嘿,
费老乖乖一笑,
老神在在的在椅子上一躺,
你们懂什么?
老头儿我活了几百岁,
什么人没见过这小子虚虚实实跟老头儿我是一路人,
该装傻的时候装傻,
该装孙子的时候装孙子,
该做大爷的时候也一点儿都不客气,
跟您老是一路人。
大蛋和二蛋更是迷糊了一路人,
老头儿很陶醉的眯着眼睛,
嘴里还哼起了小调。
他刚才那些装傻卖萌其实也是试探,
结果老头儿发现那侃侃而谈的小子比他还会装傻,
这倒很投老头儿的胃口。
老头儿是个很自恋的人,
他觉得跟他是一路人的江尘,
那绝对不会是坏人,
绝对不是信口雌黄的人。
再者,
从细节上分析,
那小子爆出的那些丹名眼睛都不带眨一下的,
这可不是一般人可以蒙出来的,
如果没有丹药大师的指点,
能有这般见识?
不说别的,
就是洗尘素心丹,
整个天桂王国有几个人听过这个丹名?
所以费老看似糊涂,
实则精明,
至少初步推断出,
江尘应该不是信口开河的。
再说了,
王都离这里也不算多远,
就算这小子耍滑头,
费老要找他麻烦,
随时都可以去。
不过费老活了几百年,
直觉很敏感。
这一次,
他的直觉推断,
这小子也许真的不是在糊弄他。
反正药铺什么的,
他根本不缺。
定下那条吓人的规矩,
实则是不想太多的闲人闯荡进青羊谷,
打扰了青羊谷内培育灵药的清静。
倒不是这老头儿本身有多么凶神恶煞,
在这一点上,
青羊谷和乾蓝北宫的确有本质上的区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