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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三集
穷桑树下就响起一片女人和孩子掉落下神简的惨呼声
挂树上的痣痛苦的嚎叫了一声
这是大次人没想到的
大次人只想烧一个简屋吓唬一下穷桑人
没想到所有的简屋都爆灭了
大次人愣住了
穷桑乌皇从穷桑树上飞身向大刺老者冲了过去
大肆老者振臂弯弓
一箭射在穷桑乌皇的心窝子里
啊的大叫一声
穷桑乌皇跌落在地上
跌落在地上的穷桑乌皇把眼望向了智
智大喊了一声
他看到了木妈关切的眼神
那眼神里有担心
有怜爱
有期许
智的眼泪喷涌而出
就在这时候
手持桑毛的龟山人冲了过来
龟山是虎一声暴喝
龟山人和大刺人杀在了一起
龟山石虎并不想跟大刺人结下太大的仇恨
他抽出金刀滚入了乱阵之中
在六个大刺人身上各划了一刀
六个受伤的大刺人痛苦的嚎叫起来
大刺人看到了龟山石虎手里握着的那把金刀
金刀
所有的大刺人都惊呼了一声
大刺人曾经遭到过两个金刀人的血洗
他们对金刀非常恐惧
随着对金刀的恐惧
他们对龟山似虎也恐惧起来
大刺人在后退
大刺老者推开众人
走上前来
看了看龟山是虎手中的金刀
然后抬起头紧紧盯着龟山是虎的眼睛
一字一顿的说
我们还会来
说完转身挥手
大刺人就走了
大刺人扶着受伤的族人走了
穷桑人赶紧跑向穷桑树下去救人
女人们赶紧去扶起穷桑乌皇
看看已经没了气
女人们哭成一团
女人们一哭
大家就都知道穷桑乌皇已经死了
吊在树上的志又大声的哭了起来
志一哭
龟山人才发现树上还吊着个人
大家一看是痣
有人问道
这个孩子怎么办
先吊着
三天
以后正好用它祭祀祖神
大家抓紧去帮穷桑人救人
龟山人也是从遥远的东方来到这儿的
龟山人原来叫南岳人
南岳是活下来的
五个女人攀着血魔搭乘的天梯
从黑敌人的手里逃了出来
他们游过南水
一路西逃
一路上有个风吹草动
他们都胆颤心惊
躲开有人烟的地方
避开山林间的虎廊
黑夜里
他们就紧紧相拥
在南越乌起的周念声中
瑟瑟发抖的度过了一个又一个不眠之夜
就这样
他们不知道涉过了多少条水
也不知道度过了多少道山
最后他们来到了西海
西海的水是甜的
西海岸边的山上结着更多的甜美果子
西海的水里生长着更肥美的鱼儿
他们在这里支起了火塘
驱散野兽
搭起了茅棚
可挡住了风雨
安顿了下来
由于他们的到来
西海的边上才有了人烟
有了生气
但是没有男人
没有男人不只是没有了生命的愉悦
最重要的是无法繁衍骨血
南岳吴起每时每刻都在祈求
他祈求先祖先宗
祈求天地和山峦
直到第三年春暖花开的时候
南岳吴起的祈愿感动了归山的山神
在一个月圆之夜
龟山的山神唤作人形
悬衣素袍
从山上飘然而下
夜垢舞女
南月适得以存
山神说
我给了你们骨血
你们就叫龟山人吧
你们每年要向我祭献一个男童
祭象神灵有死祭和活祭
龟山人是活祭
以前龟山人祭祀山神都是用当年的男婴
还从没用过志这么大的孩子做过牺牲
龟山氏虎说的话
在这两个氏族里已经没人反对了
在龟山人的寨子西边有片阔地
龟山人每年用新土铺垫祭坛
渐渐就成了个半人高的土坛子
祭坛上是用碎石堆起来的祭坛台子
上面跪坐着被捆绑好的智
他赤裸的身上包裹着香茅
露出的脸上被涂抹上了暗红的褶土
智的心里一直在恨着自己
恨自己害死了木妈
恨自己连累卒重失去了茧窝
也不知道从茧窝上掉下来的族重摔死了多少人
也不知道没了茧窝的族人要到哪儿去住
他已经没有眼泪
也不想再哭
他只盼着龟山人赶快把自己抬到山上去
让山神把自己吃了
他在祭台上深深的低着头
龟山人在正午开祭
身上涂满蛰土
赤裸着的龟山乌名跪坐在祭坛上
望着太阳已经到了日中时分
倒柱起来
感谢山神给我们骨血
感谢山神让我们世族延续
祈请山神给我们满山的果实
祈请山神让我们的猎手打到丰厚的猎物
悼念完
他高声唱起了谁也听不懂的驻歌
唱着唱着
他跳起舞来
看到龟山无名开始跳舞
赤裸着的龟山女人就手牵手的把她围在中间
跟着她一起唱一起跳
然后是同样赤裸的龟山男人也围了上来
他们高声的唱着
欢快的扭着
他们这是向山神展示他们族人的兴旺和和睦
夏日的阳光照在他们满是大汗的身子上
闪闪发亮
唱完跳完
龟山无名开始给大家分食
大家边吃边发出吆呵的叫声
表示能吃到山神赐予的食物
人们非常开心
并表达对山神的敬爱
吃完了
龟山无名又做了一番悼念
四个归山的汉子就拿来了两个竹竿
把志在上面绑坐好
归山无名过来在志的头上撒了把蛰土
六个汉子就把纸向山上抬去
身后又响起龟山乌名的筑歌
抬到顶上的一个平整的石台上
六个男人放下了痣
下山了
太阳慢慢的从天边的雪峰上落了下去
反照回来血色的金黄的光芒
那金黄的光芒把远山
西海和高大的琼桑树都渲染的奇丽壮丽
仿佛又听到了远处归山人隐隐约约的歌声
智睁开了眼
睁开了眼的智就看到了这美丽的山海
这美丽的山海让他怦然心动
让他想起了木妈临死前的眼神
想起那眼神里所包含着的期许
木妈是顾念着让我活下去
想到这不由得心里又是一阵悲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