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集。
此刻,
张沛儿脸通红,
在闺房里来回的走着,
又低头看了看,
问道,
你小吗?
我这哪里小了?
青眉,
你过来比比,
我比你小吗?
红,
丫环青梅也觉得奇怪呀,
小姐那两处真的不小呀,
可那傅家公子怎么说小姐太小呢?
这面都没见过,
他怎么知道?
难道是有人要坏了小姐的名声不成?
张沛儿怔怔的看向窗外,
叹了一口气,
啊,
他说的是年龄,
他说大家都还太小,
心智各方面还不成熟。
还要这么成熟啊?
再熟,
可就像那树上的果子。
熟透了就会掉下来的呀。
关于傅小官所说的年龄太小,
这是张沛儿不能理解的。
因为女子及笄,
也就是15岁就要嫁为人妻了。
若过了20还未曾嫁人,
在别人眼里啊,
这就是大龄剩女,
就像窗外树上的果子,
熟透了掉下来可就没人捡了。
不行。
我得和他见上一面。
行,
梅备车。
青梅愕然。
啊,
小姐一向稳重,
怎么在这事儿上失态了?
去哪儿啊?
临江书院?
此去下村,
我预计会呆很长一段时间,
那边有很多事情需要我亲自处理,
手上呢,
没什么好用的,
人这很麻烦。
所以去了临江,
我会培养一些人,
倒不用全面,
能够在某个领域独挡一面,
我就算是能够解脱出来了。
临江书院荷苑傅小官和秦秉中喝茶闲聊。
具体需要哪方面的人手呢?
建筑类、
生产管理类、
财务类、
农业类、
冶铁类,
还有懂得勘探的,
大致就这样。
秦秉中想了想。
我说起来门生也不少,
但都是读书的,
你说的这些类别我没怎么接触。
我给你留意一下啊,
如果有这些方面的人才推荐给你。
秦秉中的孙子秦成业和孙女秦若雪已经休学来到了临江,
此刻二人就坐在秦秉中的身边。
对于傅小官,
这兄妹俩是认识的,
因为傅小官此前也来过一次。
秦成业十五、
秦若雪十三都在上京稷下学宫求学。
秦若雪安静的坐着,
心里觉得有些怪异,
此人也不过才16,
在爷爷面前却谈得很随意。
爷爷说这是他的忘年交,
胸有丘壑,
腹有乾坤,
非常人可比。
可他说的那些仿佛奇谈怪论,
似乎和圣人之书、
治世之道没有任何联系,
不像学宫的同窗那般,
随口说来便是圣人家国天下、
治国安邦种种大道理。
秦成业却听得很认真,
他是不喜欢学习圣学的,
反倒是对傅小官说的什么水泥建房子啊,
冶铁去杂质啊,
那什么东西做得好,
人便可以飞到天上去等等极为感兴趣。
傅小官和秦秉中聊了一会儿,
就告辞离开了。
苏墨依然跟在他身后,
履行着白玉莲交给他的职责。
如今两人偶尔会说上两句话,
更多的呢,
是傅小官问,
苏墨答,
那当然是关于这内功的事儿。
气感是没有的,
只是身体的力量有所增加,
个子貌似也长高了一节。
轻功当然也是没有的,
用苏墨的话来说就是,
你想一步登天啊,
那就只有慢慢来了。
出得临江书院,
便见一辆马车停在自家的马车旁。
马车旁站着一个女子,
日头有点儿烈。
那女子撑着一把油纸伞,
轻摇着一方手绢儿。
张沛儿此前是见过傅小官的,
也听过许多关于傅小官的事迹。
那时,
哥哥张文翰还未曾离开临江,
哥哥提起过傅小官,
总是嗤之一笑。
妹妹,
你可躲着他点儿啊,
那就是一花花公子,
疯狗一般祸害了不知道多少弱女子,
然后便是户部尚书之女董书兰来临江哥哥是极为仰慕的,
对她说道,
书兰之美,
若繁星之下那一朵盛开的兰花,
哥此去京城,
定要中个状元,
若能得书兰青睐,
此生便再无憾事。
说到董书兰的时候,
自然也说起了傅家那公子,
他居然敢在董书兰的面前撒野,
被董书兰的侍卫给丢到了大街上,
后来被打得还差点没活过来,
用哥哥的话说便是癞蛤蟆想吃天鹅肉,
不知道自己几斤几两,
每次她都很认真的听着,
脸上却始终是微笑的模样。
可在哥哥即将出行上京时,
却见哥哥眉头紧锁,
问起才知道那人居然转了性子,
还作了两首不得了的词,
这两首词。
随后她便知道了,
当然很好,
但是哥哥说他肯定是抄袭的,
这在情理之中。
张沛儿觉得呢,
也是应该如此。
可随后哥哥去了上京,
在听到府里传来关于傅小官的消息时,
她便觉得有些异样。
那酒听说非常好喝,
她不饮酒,
可父亲似乎从此后便一直喝着那酒。
然后有了临江学子邀约他,
他却拒绝。
坊间对他的风评各异,
但有一点张沛儿注意到了,
那人再没有惹是生非,
甚至在未曾去过青楼做人呢,
也变得低调沉稳。
秦老居然为他正名,
还以平辈论交。
至此,
张沛儿的好奇心便被勾了起来,
然后一发不可收拾。
直至六月初一上林洲诗会,
她虽然没去,
但那首心有灵犀一点通在第二日便传遍了临江城,
这又是他所作。
临江城的人对他的风评彻底改变了方向。
傅小官当为而今临江新的四大才子之首。
张沛儿反反复复看了傅小官流传在外的两首词和那一首诗,
重新勾勒出了傅小官的形象,
那就是翩翩少年,
风流倜傥,
诗书满腹。
不然,
何人能写得出如此绝妙的诗词呀?
他不是抄袭,
他是有真才实学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