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曹刚大吃一惊
他急忙阻止道
爸 你喝多了
你怎么能不是我的亲生父亲呢
曹志新用手势制止了曹刚继续说下去
他说
我知道你母亲把一切都告诉你了
如果我今天再不向你挑明
你们母子就会以为我一辈子也不会知道
我和**结婚不到九个月
你就出生了
当时我以为是早产
你上小学的时候出过一次车祸
你还记得吧
曹刚木讷的说
记得呢
曹志新用低沉的声音说
我比**早一会儿赶到医院
医生说你需要马上输血
并且说医院没有了与你相同的血型
要我请些人来验血
我当时就让医生先抽我的血
医生为了救你
就同意了我的意见
用针管抽了一管子去化验
可过了一会儿
那个医生悄悄的告诉我
你和你儿子的血型不相同
用不成
后来我买了些礼品到那医生家问了个究竟
那医生终于对我说了真话
他说
你不是我的亲生儿子
我当时听完就感觉天旋地转的
可后来我终于接受了这个事实
但从来没有向**妈说起过
当然也不会向外人流露
**妈心里明白
但她没有向我说实话
所以我对她很痛恨
两个人就免不了生出了一些磕磕碰碰
感情一直是不冷不热的
不管怎么说
大半辈子已经下来了
还能怎样呢
我就忍辱负重的支撑着这个家
直到今天
刘鑫是你的亲生父亲
你过去肯定不知道
是你带调查组来了之后
**妈为了帮助刘鑫才把事情的真相告诉你
我肯定没猜错吧
你为了报答母亲而丧失原则
想袒护你的亲生父亲
于是你在工作上出现了失误
可是到后来
你发现
凭你一个调查组的组长
想掩盖刘鑫的腐败是不可能的了
非但不可能掩饰
反而也会把你自己也卷进去
所以你当机立断
改变了立场
置父子执情于不顾
大刀阔斧的开展了调查工作
对对对
你改变了立场的同时
也改变了你对事态的局面
你便被动为主动
终于把你的生父绳之以法
这个结果我很满意
我认为你还没有丧失一个纪检干部的良心
也没有辜负党对你的培养
假如你继续袒护留心的话
第一个站出来揭露你的一定是我
可这种结果没有出现
我心里才踏实了
你没有让合川市的人民失望
这是你下一步当市长的政治基础
这就是我今天想要对你说的心里话
我虽然不是你的亲生父亲
但我对你有养育之恩
我从来没有虐待过你
我把你当亲生儿子对待
以前是
现在是
今后也一样
除非你不想再任我这个养父了
啊
你别说了
你是我的好爸爸
永远是我的好爸爸
曹刚终于流下了眼泪
曹志心把儿子的肩膀揽住
说
儿子
什么都不说了
过去的就让他过去吧
咱们啊
重新开始
曹纲抹掉了泪水
说
好吧 爸
那就让我们重新开始吧
爸
我还想问你个问题
你能回答我吗
儿子
爸爸今天高兴
只要爸爸知道的事
我一定会告诉你的
你问吧
我要问的这个问题性质非同一般
你愿意回答就回答
不愿意回答我也不勉强
曹志新赶快说
咱们父子俩谈话
什么性质的问题都可以谈
你不必有所顾虑
曹刚这才说
爸
三十多年前
油坊砍担场面临那场大火
是不是你放的
曹志新震惊了
他看着儿子
张口结舌
不知该如何回答
半晌才吐出一句话
曹刚
你怎么可以怀疑到我的头上
曹刚很干脆的说
据我分析
除了你
不会是别人
为什么
你的理由是什么
曹志心大声问
曹刚回答说
爸
这很简单
因为村里人不会无缘无故的去场内放火
在那样一个云郊夜黑狂风怒吼的晚上
远离村庄的场面
没有人去放火的话
麦垛是不会自己起火的
而当时
你正在暗恋着我妈
我妈却和刘鑫相爱了
那天晚上
我妈恰巧去陪刘鑫一起看场
你看到了
心里很不好受
为了得到我妈
随你铤而走险
放了一把火
然后指控刘西是送我饭
呃 当时
够了够了够了
你不要再往下说了
曹志新打断了儿子的话
说
曹刚
我告诉你
那把火不是我放的
不是
他几乎是在咆哮
曹刚沉思一下
说
爸
我知道我不应该提三十多年前的老账
何况这是你们上一代的事情
既然你不承认
我也就不再追问
我只想对你说一句
爸
以后对我妈好一些
他老人家这一辈子太不容易了
爸
你能答应儿子吗
曹志新认真想想
说
好吧
我答应你
你也要劝劝**妈
让她对我也好点
这没问题
好了
今天咱们就谈到这儿吧
我和吴敏回去还有事情
我们回家吧
曹刚说着
就搀起了父亲往家走
曹志新不知是喝多酒的原因
还是曹刚刚才的话刺激了他
他在儿子的搀扶下
竟然有些摇摇晃晃
脚下轻飘飘的
像踩在棉花上似的
曹刚走马上任之后
要找柳林谈谈
却怎么也找不到他
家里没有人接电话
手机也不开
想打电话问问何倩
又没问
后来打电话到文联主席张俊办公室才知道柳林请了创作假之后不知去向
曹刚正要打电话找何倩
何倩却自己找上门来了
何倩拖着疲惫不堪的步子走进了市长办公室
一屁股坐在沙发中
低头不语
曹刚走过去关心的问道
倩倩 怎么了
一脸颓然的何建半天才抬起头来
喃喃的说
他走了
他去哪儿
不知道
难道他一句话也没给你留下
何倩从捆包里拿出一封短信递给了曹刚说
这是她留下的唯一的几句话
曹刚接过短信念道
亲爱的倩倩
对不起
我走了
请饶恕我的不辞而别
我请了长期的创作家
要到很远很远的地方去
我必须离开这座城市
摆脱是我困惑的那张情网
那张用红绳编织而成的情网
我要找一个没有人烟的地方来完成我的长篇小说红绳的创作
然后去周游世界
一年
两年
也许十年八年也不会回来
倩倩
去寻找属于你的爱情吧
我不是你应该爱的那种男人
我是一个懦夫
永远也无法打破传统道德和传统观念
以及铭刻在脑海中的农民意识所形成的智库
当我写这封信的时候
已经获悉曹纲要出任市长了
这对你来讲是个好消息呀
因为他在深深的爱着你
要我说
他才是你要寻找的真正意义上的爱人
哦 对了
我刚刚获悉
曹刚居然是我岳父的亲生儿子
怪不得他要争当我作品中的主人公呢
原来是有道理的呀
是啊
他把自己的亲生父亲和同父异母的妹妹以及他的表舅送上了法庭
这种胸襟
那是普通人难以做到的
我要在我的作品中
把他这个人物写深写透
让他以崭新的面目出现在我的读者面前
我想
我会做到的
好了 倩倩
再见吧
我曾经的情人
曹纲念完后
把信叠起来
递还在何倩的手中
你就一点儿没有察觉他有离去的迹象
没有
不过昨天我去看他时
他给我讲了一件对他打击很大的事情
什么事情
他说
刘如在入狱前对他说
他的工作是刘心掏钱为他买来的
什么
怎么是买来的
向谁买的
是想当时任市委书记的秦勇
秦勇让人事局长签了字
柳欣才把柳林安排到了史文涟
何建说着
眼里转下了眼泪
原来是这样
这才是他一蹶不振的根本原因
也是他出走的原因
逃避现实不是上策
你说我该怎么办
去找他呀
你那么爱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