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庄第515集凌桦此言一出,
有好几个人都瞥向琉璃,
琉璃眼观鼻,
鼻观心。
小姐说了,
让她先不要喜欢崔公子,
她自然听小姐的,
所以多少人瞅她都没用,
她又不是高门贵女。
崔言书却笑着拒绝,
不必了吧?
凌画挑眉,
怎么不必?
难道你形单影只去观礼?
那崔言艺岂不是太过得意,
对你说一大堆挖苦的风凉话,
你得干巴巴的受着。
崔言书噎了下,
事实虽然如此,
但是掌舵使去哪里给我选个高门贵女?
他强调,
崔言艺将婚期定于正月十六,
你是说时间定的太急了?
这没关系,
我说能给你选来就是能给你选来凌画,
一副包在我身上的神色,
你就放心吧。
她补充,
不止帮你选个高门贵女,
还帮你选个伶牙俐齿的,
若是崔言艺欺负你,
还能帮你欺负回去?
崔言书,
他默了一下,
不再推拒,
那就有劳掌舵使了。
人多吃饭热闹,
又是香喷喷的烤鹿肉配美酒,
一顿饭吃到戌时方才结束。
中午时,
宴轻没有多少喝酒的兴致,
凌扬也看出来了,
没攀着他。
到了晚上,
发现宴轻兴致好,
凌云扬便与他喝了起来。
两个人酒量都不错,
结束后显然都喝多了。
燕青喝多了,
有一个毛病,
喜欢走着走着,
咣当一躺,
很是随心所欲地以天为被,
以地为席,
凌画已领教过一次,
这一回同样蹲在地上,
跟上一次一样逗了他一会儿,
怕把他冻坏了,
便让端阳背起他送回院子。
回到玉兰苑厨房,
送来水,
又送来醒酒汤,
端阳如每次一样,
将宴轻扔在水桶里沾了沾,
去除了一身酒气后,
便将他烘干送回了床上。
云落已见怪不怪,
将醒酒汤费宴轻喝了两口,
两个人关了灯,
关了门,
退了下去。
凌画沐浴后没什么困意,
她今晚只喝了两杯酒,
自然也没什么醉意。
沐浴后便坐在桌前,
以手指沾了茶水,
在桌案上分析如今的朝局,
以及怎么让陛下废太子。
她正划着房门忽然被推开,
她以为是琉璃进来,
并没有理会,
不想听到了宴轻的声音,
你在做什么?
凌画手指一顿,
抬眼讶异道,
哥哥,
你不是睡下了吗?
宴轻醉着一双眼睛,
不满地看着她,
伸手拉她睡觉。
明桦看着她,
宴轻挥手熄了灯,
拽了她就走,
晃晃悠悠地将她拽过门槛,
拽到了他自己住的房间,
直接拉着她上床,
动作熟练地将她抱在怀里。
凌桦,
她纳闷极了,
你这是不许说话,
睡觉?
宴轻语气霸道。
凌画闭了嘴,
不多时,
耳边传来均匀的呼吸声,
宴轻很快就睡着了。
凌画有点儿摸不着头脑,
动了动身子,
发现动不了。
宴轻抱的警他,
即便再没困意,
也只能在他怀里酝酿困意,
不知过了多久也跟着睡着了。
临睡前,
凌画想着他大约是因为喝醉了吧,
才晚上与她一起睡,
别明儿早上起来污蔑是她要同房同眠,
不认主动拉她一个屋睡的账。
宴轻睡了一晚上踏实的觉,
早早就醒了,
怀中的人儿依旧睡的香甜,
他神清气爽地瞧了她一会儿,
她的馨香气息无孔不入,
以至于他本来愉悦的脸渐渐地变了。
他立马起床,
三两下穿戴妥当下了地,
然后推门走了出去。
清早,
天刚蒙蒙亮,
凌家的下人正陆陆续续起来,
宴轻立在门口吹了一会儿冷风,
方才吹散了下腹的燥热。
他想着好像还是不行,
还是得分房而居。
回屋是不可能回屋了,
宴轻便往院外走,
难得破天荒的早起散步,
凌云深有早起散步的习惯,
瞧见了宴轻,
愣了一下,
妹夫,
怎么这么早就起了?
你平时据说不是晚起的吗?
是不是换个地方住,
不如在自己府里?
以至于翟席睡不好,
没有睡的很好。
宴轻这话没说假,
他昨夜的确是真的睡的很好,
之所以从温暖的被窝里爬起来,
自然是因为受不住身边躺着的人,
再不起来,
他就要忍不住做点什么了。
凌云深不解,
那你这是今日打春吗?
迎春第一天要早起。
宴轻给出理由。
凌云深恍然,
这样啊,
他邀请宴轻一起散步。
凌家有钱,
凌画又是个爱美人美景的人,
所以哪怕冬天,
但也栽种了应景的花树。
虽已打春,
但京城的冬天其实还在延续,
依旧寒意料峭。
两人散了一圈步,
有管事的来找凌云深,
凌云深只能先去处理事情了。
宴轻一个人没意思,
估摸着凌画应该已起了,
便回了玉兰苑。
他回到玉兰苑,
进了屋,
却发现凌画还没起,
依旧在睡着。
他脚步不由放轻,
但却依旧扰醒了凌画。
只见她睁开眼睛,
有些迷惑地看着从屋外走进来的宴轻哥哥,
你去了哪里?
宴轻将刻意放轻的脚自然落下,
早起出去散步。
明画奇怪,
你怎么会早起出去散步?
宴轻绷着脸不给她眼神,
果然倒打一耙,
明明说好分院而居,
你晚上怎么会跑进我屋子里睡觉?
明桦她想告诉他,
是他喝醉酒后特意去她的屋子里拽她的,
说出来他会信吗?
她无辜地问,
哥哥,
到底咱们两个人谁有梦游症?
宴动作一顿,
凌画诚然地说,
你是不是才是有梦游症的那个?
宴轻想说我没有,
但昨儿醉酒后的事情他还有记忆,
的确是他去拽的人,
着实不好说。
他用力地按压了一下眉心,
道,
昨儿的事情就罢了,
以后不许了。
明画无奈,
好吧,
既然他不揪着问罪,
她也就不争辩了。
她利落地起床,
问宴轻,
今儿我去乐平郡王府拜年,
哥哥跟我去吗?
不去?
名画点头,
知道他不爱应付应酬来往,
便嘱咐他,
乐平郡王妃肯定会留午饭,
我便在乐平郡王府用了,
免得辜负郡王妃好意,
怕是要下午才会回来。
哥哥若是独自一人待的无聊,
便出府去玩吧。
宴轻嗯了一声,
吃过早饭,
凌O便带了年礼去了乐平郡王府。
乐平郡王府上下都很欢迎灵化乐平骏王菲拉着凌桦的手,
笑的很是和蔼亲和,
对她夸了不少凌云深的好话,
说云深那孩子真是叫她没想到,
以为他刻板,
很多事情都不开窍不懂,
但是没想到他懂的很,
把所有事情都办的很是妥帖不说,
还特别会哄萧玉,
本来对他很是排斥的萧青玉,
如今对他何止是不排斥,
简直恨不得立马打包自己嫁去凌家了。
毕竟比起父母身边处处规矩,
凌云深对她这个未婚妻着实是纵容。
凌画听着也觉得稀罕,
他三哥是个很讲规矩的人,
她以为娶萧青玉也会一直规矩下去的,
没想到他却懂得变通,
不严格的按照规矩执行了,
短短时间就赢得了未婚妻的芳心。
凌画最是了解萧青玉的性子,
她是一个说好哄也好哄,
说不好哄也不好哄的人,
就看你是否哄对了路,
最烦的就是刻板古板规矩那一套,
他三哥懂得对症下药,
可见聪明还是用对了地方。
夫妻两个人嘛,
最是忌讳规矩太重。
乐平郡王妃拉着凌画说了好一会儿话后,
才被不满的萧青玉打断。
乐平郡王妃瞪了萧青玉一眼才放了人,
让她们两个人去了萧青玉的院子私下说话,
萧青玉神秘兮兮地小声问凌画,
我问你个事儿呗,
问吧。
萧青玉似乎有点儿不好意思,
脸红,
憋了又憋,
才小声说,
那个,
我想问你,
洞房花烛夜是不是疼死个人?
灵化他也不知道啊,
她那时候是疼死个人,
但是是因为骑快马从岭山跑回京城,
转日又大婚,
累的浑身疼,
可不是别的什么疼。
你这是什么表情?
凌画默了一下,
叹气,
我的表情就是我也不知道爸。
凌画不想骗她,
毕竟这个事儿对女子新婚是大事儿,
尤其她嫁的人是她三哥,
她总不能坑他三哥。
她小声说,
那个你知道的宴轻不喜欢我,
所以我们洞房花烛没有那个萧清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