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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八十一集接见
那人让秦言明鉴
他们家的确不缺这点银两
但名声可不能
对面的妇人含笑的说道
完全一副贤妻的样子
秦言忍人见此更加的满意
这位三夫人跟自己这么多年了
但是那股体贴的玲珑心思可是一点都没有减少过
这让他对其越发的放心
甚至平时一有事外出
就将秦宅的大小事情都交予其一应处理
并且每次都令其极为的称心
妇人接下来继续温柔的琴言
他已经派人将此人唤来了
让他的夫君见过一面后
就由自己来应付这等小事
秦言闻言微微一笑
刚想开口说些什么的时候
屋外就传来了下人的禀告声
秦平
带客人到
是否现在就要召见
秦言随口吩咐完后
让秦平将人带进来后
干脆闭上了嘴
冲三夫人歉意地笑了笑
下人应了一声
就不再言语了
而客厅外走进了秦平及其身后的一位憨头憨脑的青年
此年轻男子一边走着
一边左盼右顾的打量着客厅内的一切
似乎对房内的任何东西都好奇无比的样子
等二人走到了厅内时
秦平回禀了一声
自动的退出了厅外
只剩下了青年一人有些不安的面对着秦言夫妇
秦言和三夫人见到青年那手足无措的样子
不禁相视会心的一笑
接着秦言轻咳嗽了一声
就和颜悦色的对青年说
他听说韩丽有他一长辈的书信
不知此事是否当真
可以将书信交予他一看吗
青年
也就是韩立望了这位秦家之主一眼
露出了犹豫的样子
仿佛有些不确认的反问道
你真的是秦叔吗
我爷爷可亲口说了
只能将书信交予秦叔本人
三夫人听了韩立此话
微微一怔后
差点忍俊不住的笑出了声
在秦宅接客的大厅内
哪会有人敢大模大样的冒充秦家之主
这位年轻人问的真是十分有趣
而秦言闻听了呆了一呆
同样露出了哭笑不得的神色
他只好无奈地再说
在己当然是货真价实的秦宅主人
不过是不是韩丽的秦叔
这还是要看过书信后才能确认
秦言这副吃瘪的模样
让一旁看着的三夫人实在大感有趣
没想到在越京大名鼎鼎
几乎无人不识的秦家之主
竟然被一位浑身土气的年轻人给怀疑了
真是奇闻一件啊
听了秦言此话的韩立
脸上才涌出似信非信的表情
终于拖拖拉拉的将那封快被揉成了废纸的书信递给了秦言
早已不耐的秦言
强忍住一把将书信给抢过来的冲动
终于保持住风度的将此信接了过来
不过他并没有立即拆开书信
而是大有深意地望了一眼韩立
就忽然将书信放置了桌上
轻拍了两下手掌
啪啪两声后
从厅外立即走进了一位满头白发的青衫老者
秦言二话不说地一指此书信
老者立即恭敬地上前将书信拿起
接着就把此书信对着斜射进厅内的日光端详了一番
最后双手捧着的
又将书信放回了桌上
吐出了没有问题几个字后
老者就一躬身的退了下去
一进一出全都无声无息
就如同鬼魅一样的存在
放下心来的秦言
淡淡的斜视了一眼韩立
见这位一头雾水的样子
不由得脸上带出了笑容
然后他并不解释的就将书信熟练地拆开
并抽出了信仔细看了起来
一旁的三夫人见此
冲着韩立和蔼地笑了一下
就要端起身前的茶杯
想轻品上一口
可是还没等她刚端起时
正坐着看信的秦言呼哧一下竟然站了起来
满脸都是愕然之极的古怪神色
吃了一惊的三夫人
慌忙将茶杯放下的询问道
一副关心之极的样子询问出了什么事
难道是这信有假
秦言的神色瞬间就恢复了正常
口气很平静的说
不是
这信的确是真的
而且还是对自己有大恩的一位长辈的来信
然后他冲着自己的爱妻递了一个眼神后
秦言才重新打量了一遍
韩立
秦老爷试探地问
眼前的青年叫韩丽
虽然口气还是和刚才一样
但是三夫人却隐隐察觉到了不对劲之处
正在这位妇人狐疑之际
韩立却使劲的点头道
不错
我就是韩立
是不是像我爷爷说的那样
我可以留在这里吗
秦言突然欢畅的放声大笑起来
其声音响亮的让附近的下人都听得面面相觑
不知自家老爷为何在客厅内如此的高兴
秦言告诉韩丽
当然可以留下来
而且还说他小时候曾和家父见过李化元一次
没想到今日还能见到他的后人
自己会把韩丽当成亲侄子一样看待的
来
秦言一把拉住了韩立的胳膊
热情万分的让韩丽陪自己到偏厅内说下他化缘伯父的近况
还让其他人谁也不准跟来
自己要和韩贤侄好好的聊聊
说完就拖着韩立往偏门走去
并阻止了三夫人想要跟上来的举动
这下
让本就大感吃惊的三夫人
更加糊涂了
只好眼睁睁的瞅着秦老爷和韩立从偏门中出去了
而不敢不听从吩咐的私自跟上前去
此时的她
一头的疑云
韩立跟着秦言来到了一处极为幽静的偏厅内
他二话不说的将厅内的一个装饰用古瓶转动了一下
随后就在一面墙壁上
凭空出现了一间密室来
秦言见此
毫不迟疑的走了进去
而韩立微笑了一下后
也尾随进去了
这密室不大
但五脏齐全
不但有桌有椅
还有一个丈许高的檀木书架
在屋内显得精致异常
秦言一将密室的屋门关好
就神色恭敬向韩立道歉
说韩丽既然是李新师派来的人
那也是修仙者
刚才在客厅内
秦某多有得罪
还望韩丽不要怪罪
没什么
不知者不怪吧
更何况这场戏还是要继续演下去的
韩立随意的在桌旁坐下后
不在意的说道
此时的他
整个人的神采为之一变
恢复了原有的洒脱气息
那秦言听了此话
却更加恭谨了
还说韩立大度后
始终的站在一旁
没有露出丝毫不满之意
修仙者到底是什么人
秦言实在太清楚不过了
这些根本就是活神仙一样的神人
更何况
要不是那位李仙师的一手支持
他们秦家绝不会有今日的显赫声势
于情于理
秦言都不敢有任何不敬之意
秦家主也坐吧
不用太客气了
你口中的李仙师
其实就是家师
所以对秦家来讲
我也不算什么外人了
韩立含笑着又说道
秦言连连摇手
的不肯坐下
说自己是凡人一个
怎么敢对仙师无礼
说自己在一旁听韩仙师的吩咐就行了
这倒让韩立若有所思的沉吟了一下后
就不再勉强对方了
秦言小心翼翼地问出了心中最关心的问题
他不知道韩丽到这有何贵干
信中只是说明了韩丽的身份
具体何事情信中却丝毫没提
便问韩丽能否知道一二
因为按照其父临终前的交代
那位对秦家有大恩的李仙师
只有在秦家出现无法解决的危险时
才会亲自出现或者派人前来相助的
难得秦家又要遇到什么大麻烦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