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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大早我就被村头寡妇李秀娥的骂街声吵醒
想都不用想
一定是那个李老四又去偷看李秀娥洗澡了
这在村子里已经不是什么新鲜事儿
李秀娥今年三十八
别看他年近四十
可她保养的好
再加上身材丰腴
肤白貌美
有几分姿色
村里的男人们见了她都迈不开腿
更别说打了一辈子光棍的李老四了
我从炕上爬起来
趴在窗前看热闹
李秀娥湿着头发
衣衫不整的在碾一个浑身脏兮兮
头上没有几个毛的猥琐老头
他举着一根粗棒子
一边跑一边面红耳赤的喊着
你个挨千刀的王八蛋
再偷看老娘洗澡就把你眼珠子挖出来
李老四跛着脚
呲牙咧嘴的抱头鼠窜
这不能怪我呀
谁叫你老去河边洗澡
村里老少爷们儿哪个没看过你的身子啊
闭嘴
老娘砸死你这个死瘸子
我正看的不亦乐乎
结果被李秀娥发现了
他插着腰
离老远就冲我瞪着眼
扯着大嗓门嚷嚷道
扳手礼你个小兔崽子别偷着乐
要不是你爷爷白老头把这个祸害带回村儿
老娘哪能被这死瘸子天天占便宜
一听这话
我赶紧把脑袋缩回来
生怕李旭娥转移目标
这小寡妇可是泼辣的很呐
其实李老四并不是我们村里土生土长的人
二十年前我爷爷上山打猎
在树林子里发现了快要咽气儿的李老四
爷爷他心地善良
将李老四扛回村里救了他一命
但由于李老四伤得太重
瘸了一条腿
所以村民们都叫他瘸子李
从那以后
李老四便在村儿里扎了根儿没人知道他的身世
也没人关心他的事情
大家只知道李老四精通一些戏法
擅长一些邪门的小法术
李老四靠他那些玄乎的手段维持生计
平时在村里除了靠变戏法骗骗小孩的钱
再就是用他那些旁门左道替村民们解决一些疑难杂症
嗯 说来也怪
别看李老四整天干着坑蒙拐骗的勾当
但他那些法术有多厉害
我可是亲眼见识过
比如村里有小孩儿刺刺儿卡喉咙了
李老四端个破碗
念咒化符
把这个六字水给小孩喝了
那鱼刺儿就自己化掉
那天村里老人去世了
尸体有时候会腐烂发臭
李老四用风刀水念一下撒在老人身上
尸体放多少天不会臭
有人受了刀伤
李老四用止血水喝一口喷在伤口
眨眼功夫就能封住伤口
立马止血
除此之外
李老四还会一些绝技
像是千斤铡
雷公劈之类的功夫
也不知道他是怎么办到的
最厉害的就是他的绝活和气术
村里夫妻俩天天吵架
打的头破血流
日子根本过不下去
李老四用了和气术之后
夫妻俩相敬如宾
和和气气
再没吵过架
小日子过得越来越好
李老四身上那些本事实在太邪门了
由于我爷爷是李老四的救命恩人
他非常感恩我们一家
逢年过节就拎着好酒好肉来串门
前些年我爷爷去世后
李老四没少关照我
长大之后我总缠着他教我一些小法术
可一到这节骨眼儿
李老四就装疯卖傻
说他身上的本事只能传给不讨媳妇的男人
学会了就会打一辈子光棍儿
如果破了身
本事就不灵了
后来他拗不过我死缠烂打
只好教给我一些小戏法
像什么墙上点灯
白纸抓鬼
手探油锅等等
其实这些小把戏都是障眼法
当我知道了原理之后
便不觉得神气
一切都是糊弄人的骗术罢了
日子一天天过去
李老四仍会在每天早晨敲锣打鼓将大家召集在村头
当众卖弄他那些骗小孩子的戏法
小孩儿们看的津津乐道
大人们也都图一乐呵
大家伙将他围在中间
人群中不时传出喝彩叫好声
等变完了戏法
大家都散了
他从不离身的破碗里便会多出一些毛票子
一毛 一块 五块
李老四日积月累也攒了不少钱
我闲着无聊的时候也会来捧场
隔三差五也会当众拆穿李老四那些老掉牙的戏法
气的李老四跛着脚满村子粘我
我偶尔也会去李老四家顺点新奇玩意儿
对此李老四拿我一点辙也没有
这天
我和村民们正围观李老四的新戏法
张大娘慌慌张张跑过来
冲大伙儿喊了起来
不好了
出人命了
大伙儿一惊
赶忙询问张大娘怎么回事
结果他一番话让我们大伙儿都傻了眼
李秀娥死了
按理说李秀娥年纪不大
身体也没什么毛病
这怎么说没就没了呢
李老四扔下手里的道具撒腿就跑
我们也都跟在他身后朝李秀娥家跑去
李秀娥的家在村北
旁边挨着张大娘的家
据张大娘描述
今早起来之后发现李秀娥家门大敞
平时李秀娥都会在院子里忙活饭菜
张大娘觉得事情不对劲儿
一进屋就看到李秀娥躺在炕上断了气儿
等我们大家伙赶到李秀娥家里的时候
李秀娥双手交叉放在肚子上
十分安详
脸上一点血色都没有
李老四上前
伸手在他鼻子下探了一下
叹了口气
年纪轻轻的
怎么说走就走了呢
没病没灾的
大家伙儿也都瞠目结舌
大人们把围观的小孩赶回了家
张大娘也是一脸难过的哭起来
李秀娥平时为人不错
街坊邻居相处的也很好
可怜她这辈子命苦
刚过门没两天
丈夫就猝死
她一个人无儿无女成了寡妇
孤苦伶仃的过了十多年
秀娥呀
你说你这命咋这么苦
好端端的咋就抛下大家伙儿走了呢
哎呀
张大娘痛哭流涕道
我在一旁也十分惋惜
李秀娥虽然脾气火爆了点儿
但人确实挺好
小时候还给我织过毛衣
好端端一个大活人
说没就没
确实让人难以接受
人死不能复生
张婶儿
节哀顺变吧
李老四难得一脸正经道
大家伙看着全身僵硬的李秀娥
一阵唏嘘过后
都渐渐散去
李老四安慰了张大娘一会儿
准备替李秀娥处理后事
这时
李老四忽然注意到李秀娥腰上的双手
他将李秀娥衣服朝上掀了一点
露出了腰部
他看到李秀娥腰上系了一条奇怪的腰绳
脸色瞬间一变
不对
这小寡妇没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