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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三集枉死的保安下
壮着胆子跟着这个保安到了b区岗亭里头坐着两个我不认识的保安
只见他在岗亭门口徘徊良久之后
便像正常的保安一样
拿着手电筒沿着寻龙路线走着
人是有三魂七魄的
死后魂魄会在死去的地方弥留
需要请法师用招魂幡
再由家人喊着死去的人的名字一路引回家
之后再由高僧念经超度
消除今生孽障
方可顺利到阴间转世投胎
照我的猜想
鬼保安的家人应该是请了假法时在引魂这件事上出了差错
才会让鬼保安的魂魄至今留在西郊别墅
我估计夜班巡逻b区的人比较懒散
一路走来都没有看到其他保安的人影
想着应该是躲到哪睡大觉了吧
这个鬼保安仔细的巡视着道路两旁
看着勤勤恳恳的
职业素质都能把活人比下去了
估计是把我当成看不见他的保安
倒也没找我什么麻烦
到了位于b区较远的假山群附近
我终于还是出手打破这片宁静了
哎 站住
我朝着前面鬼保安大喝一声
同一盏路灯
却只照出我的黑影
有什么事吗
看他转过来
悠悠的开口说
依然是帽檐压低到鼻梁的模样
我想着老杨说他是被烧死的
看这模样是没有现出原形啊
我按照之前练习的那样走着
钢骨
脑海中闪过一串字符
我随口就念动七星剑齿口诀
对着鬼保安的头向天挥去
指尖仿佛凝聚了一股气流
力量强大的直接将鬼保安重创倒地
帽子掉落的瞬间
他现出了原形
他用帽子遮的眼石的头顶
鼻梁以上已经是只剩空洞的头盖骨
就像是平时所见到的骷髅头一样
鼻梁以下的皮肤像被烟熏制过
直接贴在骨头上
俨然一副干尸的模样
昏黄的路灯照着眼前这鬼保安的模样
显得更是骇人
我对上他空洞的眼睛
紧张的咽了咽口水
只见鬼保安腾身跃起
冲着我的脸就吐出一团黑雾
我没料到会有这一招
闪躲不及
这刺鼻的气味直接从我的鼻腔涌入
一股浓烈的死老鼠的味道
呛得我直接作呕
输人不输阵
我赶紧强做镇定
钢布越走越稳
找准鬼保安的后背直接就是一拳
这给力的一击让鬼保安扑倒在花坛中
可是他空洞的眼睛盯了我一会儿
随即向离弦之剑就绕到我背后
还没等我有足够的时间做出反应
感觉我的衣领被人从后面揪住
腰间背骨斜力
打得我动弹不得
我干脆就双手伸到后颈处
抓住他的手
死死的钳制住腹部深吸一口气
用腰腹部发力
胳膊向前一甩
把鬼保安直接甩到面前来
口中默念六字大明咒
左手臂抵在他的脖间
感觉像纸抵在一块从冰箱拿出来的冷冻肉干一样
我左右脚踩在地上
猛地发力
不住的往前推
由于后面没有阻挡物
他也不住的向后退
我右手握十拳收回腰间
贯通全身的力气直接一拳击打在鬼保安的眼眶
这一下倒像是直接垂在水泥地板一样
疼得我嘴都歪了
鬼保安倒跟没事一样
我暗暗觉得用蛮力实在干不过他
道士抓鬼好歹有点桃木剑
铜钱剑这些装备
我果然还是轻敌了
现在只剩下最后一招救护往生神咒了
再不行我都想先商量一下
改天再战
太上敕令
超辱孤魂
鬼魅一切
四处沾恩
我念动口诀
对着鬼保安步步紧逼
这口诀像一把无形的金鞭
一句一句的全抽打在他身上
他在地上痛苦的扭动着
发出凄惨的哀嚎声
我念动口诀的速度加快了一倍
堪比中国好声音里华少的语速
鬼保安的哀嚎声不断在空气中回荡
突然他好像心有不甘似的仰天长啸
为什么要害死我
我看旧故往生神咒已经压制住鬼保安了
听他的死不瞑目的口气
我想直接告诉他死因
好让他对尘世断了念头
好好投胎做人
至少这比他化为灰烬来的好
你早就在一年半前就死于一场大火之中
起火原因呢
是你自己不注意引起的
你已经死了很长一段时间了
你应该尽早到地府报道
我时刻准备着
他一旦有异常的举动
我便不会再手下留情
鬼保安听了我的话并没有幡然醒悟
而像是癫狂了一样的念叨
是他害死我的
是他害死我的
人活着是争一口气
鬼留在人世间就是还留有一口气
如果没有及时解开鬼心中淤结的怨气
即使强行拉回地府
也不得善终
嗯
难道你不是因为自己的疏忽才引起的火灾
烧死你自己的
老话说的
人之将死其言也善
鸟之将死其鸣也哀
我隐约也觉得这事其中有蹊跷
鬼保安突然伏在地上
气声极其哀怨
一边黑色的夜幕突然炸响一记惊雷
那你到底是怎么死的
这一地雷像是老天替鬼保安鸣冤一般
那一刹照亮了这片天地的黑暗
我不是一个害死的
有人不一纵火
鬼保安面朝东边跪着说道
我是一年半前死离火山后
那场大火不活把我烧死在高琴上
我不愿意走
没有其他原因
就是因为真凶没有佛法
我心有不甘啊
我听的版本居然和这个当事人说的版本不一样
我不会去怀疑老杨是不是骗我
有可能这个事情被人故意歪曲了事实
连老杨听到的都是修士过的官方话
鬼保安慢慢的还原了当时的实情
原来鬼保安原名张江
两年前来到西郊别墅
死的时候年纪和我现在差不多大
害他的人是西郊别墅一个官二代纨绔子弟
那天晚上张江正在b区岗亭值班
这个官二代刚从外面参加聚会回来
喝了些酒
开车回来的时候油门当刹车踩
直接撞上了大门的门禁栏
当时在黑夜中
张江还没看清楚来人
只觉得一道远光灯刺得眼睛都快瞎了
伴随着巨大声响
张江闻到一股汽油外泄的气味
赶紧出来查看情形
只见那个官二代嘴里叼着烟
从车上跌跌撞撞就开门下来了
除了脚有点跛
其余的都没看见什么外伤
张江还没说话
官二代上来直接一拳砸在他的太阳穴
嘴里还骂骂咧咧的冲着张江喊着
妈的
见老哥来了也不开门
**知道我这车多少钱吗
你的命**不如我车值钱
操
当时年轻脾气冲的张江一口气咽不下
便要和这富二代理论
张江个子矮小
官二代喝了酒下手力气重
几下推搡就把张江推得一头撞在岗亭上昏死过去了
当时张江还有口气在闻着空气中汽油味越来越重
张江只感觉周围全是汽油
随着一股热流扑面而来
张江反应过来的时候
已经在一片火海之中
四周再无逃生的路
跟着他一起化为灰烬的
还有这座岗亭
之后
官二代的家里利用关系
硬是把这件事情死活说成了张江上班时间玩忽职守
意外失火的当晚
一起上夜班的其他保安全被解雇了
张江就这么在众人的视线中淡去了
死得不明不白
也没有人给个交代
他是家中的独子
家中还有上了年纪的父母
一夜间失去主要经济劳动力不说
还白发人送黑发人
张江是死都不能闭目
父亲闹到保安公司
说自己的儿子死都没办法瞑目
一定要讨个说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