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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界独尊,
作者,
犁篇播音神龙。
哟,
张大郎,
这大上午的,
你这大车小车的是要搬家吗?
张大郎,
昨儿还听说你说过几天给你大孙子办满月酒,
怎么忽然就搬了?
哎,
大郎说句话呀。
街坊邻居的,
这么多年连声招呼都不打就走,
怕我们跟你借钱不成。
这些街坊邻居都是这宅院周围的老住户了,
很多人很多面孔,
刘震也都熟悉。
那张大郎也就是刘震房子的原主人,
一脸尴尬,
不住了,
不住了,
这地方我姓张的,
没我那福气,
长住啊,
这叫什么话呀?
你没福气,
难道原来那刘震还更有福气?
我说,
大郎,
你别想多了,
刘震败家才没镇守住这财运,
你这么会过家,
福气好着呢,
你走什么走啊?
这几个家伙说话间就拿前任刘震来做比较了,
不过立刻有眼尖的人连忙捂住那几个家伙的嘴巴,
同时伸出指头朝刘震这边连连指着。
那几个出口损刘震的人显然也是看到了。
刘震正冷笑站在门口,
双手抱胸,
正斜眼睥睨着他们。
是的,
就是睥睨,
那种眼神既有着轻佻的戏谑感,
又有一种嘲笑的蔑视感,
再深入一些形容,
那就是一种居高临下看他们出丑的感觉。
刘振,
我没看错吧?
真是刘震,
你这小子怎么回来了?
是你逼走张大郎的?
呃,
不对啊,
你小子这点修为能吓走张大郎?
张大郎闻言面色大变,
哎,
诸位诸位,
你们可别瞎说,
刘震兄是花高价回收属于他的祖宅,
可没有半分相逼的地方,
大家可别用老眼光看人,
如今刘震兄发达了,
是有钱人。
张大郎说完,
抱拳对刘震道,
刘震兄,
那我就告辞了,
这里风水很好,
我住了二三十年,
很是兴旺,
回到刘震兄手里,
一定能够旺上加旺。
说完,
这张大郎急匆匆地指挥着车队离开了,
那些街坊邻居一个个看得目瞪口呆,
如果不是亲眼所见,
他们几乎都会怀疑是不是哪里搞错了。
这张大郎何等人物?
那可是天元境的武者。
天元境在赤唐城或许不算多么了不起,
但是在这一带,
那绝对算得上是个人物了。
刘震的破落户能有多少本事?
还发财了,
还是有钱人,
他要是有那本事,
当初还会被人抢走女人,
被人骗卖掉家里的产业。
刘震双手抱胸,
冷冷笑道,
哼,
说呀,
继续说呀,
怎么就停下了?
到底你们对我刘某人有多少怨念,
都说出来听听,
看看有没有更新鲜一点的。
那些街坊邻居都有些尴尬,
其中一个年纪稍长一些的老头儿却是道,
刘震呐,
老头儿,
我也算看你长大的老头儿,
我劝你一句,
这赤唐城你就不该回来,
你不知道啊,
当年的柳家现在更加发达了,
柳家的大郎人家。
在已经是朱唐帝国的兵部侍郎了,
你说你就算赚了点钱,
在外面不也是逍遥快活,
还回来作甚?
是啊,
你以为买回来旧宅你就扬眉吐气光宗耀祖了,
就能逆袭柳家了?
想多了呀。
柳家,
也就是当初抢走刘震女人的家族。
只不过,
抢走他女人的柳家子弟,
不是柳家大郎,
而是柳家最小的一个公子。
不过,
柳家如今朝中有人,
这家族势力这些年也是扩张得厉害。
整个柳家也算得上是现在赤唐城第一流的势力了。
虽然还算不上最顶尖,
也算不上超级势力,
但在赤唐城至少也能排进前60的行列了。
而刘震原来的家族在赤唐城,
别说60名、
6000名都轮不到他们家,
这种差距也注定了刘震当年的悲剧。
这些邻居的话倒不是说全然都是恶意的,
只是善意之中多少又有些看热闹的意思。
刘震自然知道这些人不会是什么好人,
说这些话也不过是想缓解他们的尴尬而已。
刘震很了解这些人的德行,
淡淡笑道,
想不到我离开二三十年,
诸位都还能记得我刘震,
柳家兵部侍郎很了不起,
那老头儿面色大变,
刘震呐,
你这话可得悠着点说,
柳家现在的权势可不是我们这些人能比的。
鄙夷。
刘震哈哈大笑,
谁跟他比?
他柳家有什么资格跟我比?
此话一出,
其他人一片哗然,
都是摇头不已,
疯了,
这刘震疯了吧?
或许真的疯了,
外面走了狗屎运,
赚了点钱回来以为能逆袭,
结果发现柳家离他越来越远,
这刺激太大,
疯啦,
说起来这小子也是自讨苦吃,
你在外面赚到钱多快活,
回来这里自取其辱吗?
是啊,
柳家注定是他刘震跨不过去的存在。
哎,
算了,
大家都散了吧,
看这小子是不见棺材不落泪啊,
我看他这次是打算把自己报废在这赤唐城了。
各种议论声有些避着点,
刘震有些干脆,
连回避都不回避,
声音一点儿也不小,
嗓门一点儿也不含蓄。
刘震只是淡然发笑,
忽然随手拿出1000万***石,
我这里有1000万,
其中800万用于添置家具,
剩下200万是劳务费,
愿意出力的举个手吧,
啥1000万?
一众邻居还以为自己耳朵出了问题,
纷纷看着刘震,
眼中充满了疑问之色。
江尘笑眯眯看着刘震的一举一动,
也是好笑。
这刘震一举一动越来越有那么点土豪的做派了。
当大家明白真的不是开玩笑,
而是真金白银的1000万***石,
一下子现场就沸腾了,
刘震呐,
你这小子,
还记得当年你小的时候全叔带你去那白鹤街买冰糖葫芦的事儿吗?
真的还记得你桃婶儿吗?
当年你老是欺负我们家小翠儿,
婶儿可没怎么骂过你吧?
你说这添置家具,
婶儿的娘家人就是做这行当的。
一时间,
一大堆人蜂拥而上,
纷纷自告奋勇,
开玩笑呢,
1000万***石,
200万做劳务费。
这要是谁能拿到手,
可是下半辈子都不用愁了。
不出半天,
刘震的祖宅就被打理得妥妥帖帖,
所有购置的东西全部到位,
果然是有钱能使鬼推磨。
弄好了祖宅后,
刘震还有些如在梦中的感觉,
他万万想不到自己竟然这么快就住进了祖宅,
这么快就将失去的东西拿了回来,
钱,
说到底还是这个钱字儿。
2000万让原主人立刻马上就能滚,
1000万就能让一众街坊邻居前倨后恭,
******,
哪怕被他嘲笑,
还得赔笑脸来献殷勤。
这就是金钱的力量。
当然,
这只是刘震的第一步,
却不是最后一步。
下一步,
他的眼光已经盯上了柳家。
刘震柳家那边,
你打算怎么处理?
江尘问道。
以刘震当初对付那允天会的手段,
处理这种事儿肯定是有他的办法的。
先前只是因为回到家门口,
情绪一下子失控,
脑子没转过弯来罢了,
现在冷静下来,
刘震的思路也是慢慢恢复了。
刘震几十年的散修生涯,
收获还是挺大的,
冷静下来后,
他便想到了许多条思路。
现在如果主动去找柳家,
倒显得太小家子气,
格局不够大,
而且报复的方式也太古老了一些。
所以刘震另外选了一个办法,
当然,
这个办法却是需要江尘和无双大帝的帮忙。
江尘既然打算来给刘震撑腰,
自然是不介意处理的。
从刘震那里知道了刘震的思路之后,
他也觉得这个办法不错。
朱唐帝国兵部伍尚书最近日子过得不是很惬意,
家里的河东狮每天情绪都特别不稳定,
这让伍尚书每天都不太愿意回家。
这一天,
好不容易家里的河东狮回娘家去了,
伍尚书难得清静,
在家里正乐得清闲。
忽然,
他觉得耳边一阵微风吹来,
下一刻,
他的身畔赫然多了一个人,
哎。
伍尚书正要叫出声来,
却被人一把点住了哑穴。
一个年轻人似笑非笑的站在他的身畔,
胡上说,
别激动,
我只是来给你发一张请柬而已。
请柬,
你是谁?
5尚书哑穴被解开,
清了清嗓子后才问道。
你不用知道我是谁,
请柬里已经说的明明白白了,
明天中午,
赤唐城最大的醉仙楼天字号包间,
5尚书必须到啊,
不然的话,
下次我来拜访,
或许就不是送请柬,
而是送催命符了。
这年轻人邪魅一笑,
你知道我说到就能做到。
请柬上有详细内容,
5尚书仔细看看。
说完,
这年轻人身影一晃,
便如一阵微风般消失了。
5尚书目瞪口呆,
全身发颤,
这可是堂堂尚书家的府邸啊,
各种守卫何等森严,
竟然被人闯进来了都毫无动静,
这人,
这人到底是什么来头啊?
连忙打开请柬,
仔细一看,
这请柬倒是很客气,
只是邀请他去醉仙楼赴宴。
时间、
地点都说明得很明确,
不过请柬后面也有暗示,
如果他不去参加的话,
后果可能要出乎他伍尚书的意料之外了。
如果参加这宴席,
主人保证绝对不会有任何恶意,
反而会有大惊喜。
与伍尚书同样接到请柬的有不少朝中大员。
邀请的方式都是出奇的一致,
内容也是出奇的一致。
请柬的主人自称刘震。
刘震当年在赤唐城几乎谈不上什么名气,
在朝廷大员的眼里,
更加没有刘震这号人。
所以这个刘震是谁?
所有人都是一头雾水。
不过,
考虑到请柬的邀请方式,
他们还真是不敢不赴宴,
毕竟这送信的人太可怕了。
这么一来,
醉仙楼就热闹了。
当天中午,
许多朝中有头有脸的大员都出现在了天字号包间。
足足有三四十号人,
都是朝中有头有脸的大人物,
这些大员彼此碰面,
多少也是有些尴尬,
不过大家最好奇的话还是这刘震到底是谁?
不过宴席开始之后,
他们马上就知道了刘震是谁。
当然,
刘震并不可怕,
可怕的是刘震身边的几个人。
刘震作为东道主却是很客气,
宴席上除了自我介绍一下外,
没有任何越界的举动。
宴席开始后,
刘震更是频频敬酒,
酒席过半的时候,
刘震还每个人送上了一份大礼。
有吃有拿,
本来就是这群朝廷大员平素最习惯的生活,
所以到了后面,
大家的拘束也少了,
也渐渐放开了,
到最后气氛却是非常融洽。
他们总算是明白了,
这刘震是在外面发达了,
如今衣锦还乡,
所以搞出这么大阵势来,
是想和他们这些赤唐帝国的大员们套套近乎。
虽然这个邀请方式大家很不喜欢,
但是刘震酒席上的客气话大家还是愿意听的。
尤其是吃人的,
拿人的,
总得给人家几分面子不是?
就这样,
宴席在欢快的气氛中散掉。
这样的宴席连续三四天,
每天都有,
而且都差不多是这些人每天宴请的花样都是不同。
这么一来,
刘震的名声也是渐渐在朝野中传遍了,
被刘震邀请参加宴席,
渐渐的也成为了最近这段时间的常态,
隐隐之中还形成了一种攀比。
谁要是没被刘震邀请赴宴,
反而显得有些寒酸了。
一开始,
柳家对这件事反应还算平淡,
不过连续几天下去,
柳家大郎始终没有接到此类邀请,
柳家的人就有些坐不住了。
最近这宴请几乎是涵盖了整个帝国的官场,
只要有些头面的人都被邀请到了。
杨家的大郎好歹也是兵部侍郎,
在兵部也算是二把手了,
人家兵部伍尚书都赴宴好几次了,
柳家大郎硬是连刘震是谁都没搞清楚。
回到家里,
柳家大郎也是心情很不好,
在家宴中闷闷不乐。
柳家老妇不免问道,
大郎啊,
你这些天闷闷不乐,
莫不是朝政之事有什么不如意的地方?
柳家大郎叹道,
父亲呢,
最近赤唐城吹来了一股妖风啊,
有个家伙似乎在外面混得不错,
如今衣锦还乡,
在赤唐城大宴朝中政要,
有头有脸的人基本都邀请到了,
我们兵部的伍尚书都参加了三四回宴会了。
据说那家伙出手还很大方,
有吃有拿的,
一时间倒是形成一种风气。
怎么,
那厮没邀请你?
你好歹也是兵部侍郎,
兵部的副官呢。
哎,
孩儿也觉得纳闷儿啊,
官阶不如我的许多不是要害部门的人都接到了邀请,
几乎所有人都涵盖到了,
偏偏就是我被遗漏了。
现在大家聚在一起讨论这件事的时候,
孩儿搞得很是尴尬呀,
说不定他忘了你,
不可能的,
这种聪明人,
朝中有什么大员,
他肯定有名单的,
名单一扫,
谁去谁没去就一目了然了。
我感觉他似乎是故意不邀请我,
柳家老爷子不乐意了,
哼,
这就有点儿不懂事儿了,
官阶不如你的人都被邀请了,
偏偏不邀请你,
这是打你的脸呐,
哎呀,
可不是吗?
柳家大郎很是郁闷,
哥呀,
那家伙也太嚣张了吧,
要不要兄弟?
我叫上一批人,
暗地里收拾他一顿。
柳家的小公子在一旁也是听得很不爽,
叫嚣起来,
那人到底是什么来头?
叫什么?
柳家老父也不高兴,
好像叫什么刘震,
小峰啊,
你可别乱来啊,
那个刘震本事好像一般,
不过他也不知道哪里弄来了几个手下,
实力强的吓人呢,
很多一品大员贴身护卫的头领私下里也觉得自己远不如那几个家伙啊,
这么可怕,
刘震,
咱们赤塘城似乎没有豪强世家,
姓刘啊,
会不会是搞错了?
没搞错,
人家请柬的落款就叫刘震。
一旁的柳家小公子忽然一惊一乍,
问道,
哥。
你说他叫什么刘震?
是啊,
刘真,
那柳家小公子跳了起来,
哥呀,
你没记错,
确定叫尤振。
废话,
这事儿搞得我好被动,
我当然要打听清楚,
他叫刘震,
据说以前也是普通家族,
住在什么?
呃,
大槐胡同的地方啊,
柳家小公子顿时面色变得很难看了,
怎么会是这样?
怎么会这样?
他那小子那点儿出息怎么可能?
这怎么可能?
柳家大郎一愣,
小峰啊,
你说什么?
难道你认识他?
那小公子柳峰很想否认,
但被老父亲和大哥严厉的目光盯着,
让他想撒谎也是找不到合适的节奏。
我,
我,
我好像是认识这家伙,
当年是个破落户啊。
知子莫如父,
柳家老父见小儿子这副样子,
表情一下子变得极为难看,
方儿,
瞧你反应这么大,
你是不是跟人家有过节?
柳峰吞吞吐吐,
哎,
对,
是是是是,
有有那么一点儿。
只有一点儿吗?
柳家老父亲有点儿不相信,
比比一点儿都多,
多那么一点儿,
哎呀,
都是一些陈年往事了。
当年我。
柳峰结结巴巴,
表情有些煞白,
目光躲躲闪闪,
不敢跟柳家大郎相对视。
柳家大郎一拍桌子,
一脸怒容,
小峰啊,
你这混蛋,
我现在终于知道人家为什么不邀请我了,
敢情跟脚在你这里啊,
你快给我如实招来,
你们之间到底有什么过节?
吴吴文?
晓峰面色苍白,
支支吾吾,
却是不肯说。
畜生,
瞧你这样子,
肯定不是什么好事儿。
柳家老父也是情绪激动起来,
他太知道自己这个小儿子了,
一向都是无法无天,
胡作非为,
各种坏事简直是罄竹难书。
如果不是自己儿子让他客观评价一下柳峰此人,
柳家老父一定会评四个字,
死不足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