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何拂晓,
一切如一切入画,
摸黑起早,
苦盼的日出没有到来,
黎明如约而至。
缺少了晨光的调和,
拂晓的梯田缺少了多彩的色调,
也显得较为平面。
摄影人的闯入,
长枪短炮的排列,
似乎没有惊扰小村的宁静。
当黎明到来,
远处的山已见踪影,
眼下的田已现阶梯的轮廓,
梯田环绕的村庄已有炊烟依稀升起。
一切如画,
一切入画。
如画的梯田像版画一样刻写着小村的农耕文明,
入画的梯田将版画般的农耕文明存留在远道而来的各路摄影大军的镜头中。
假如能看日出,
假如有晨光的点缀,
哪怕只有一点点,
哪怕是短暂的一瞬,
画面将会呈现不亚于原阳梯田的梦幻。
然生活中没有假如,
接受也罢,
不接受也罢,
吝啬的晨光就这样吝啬地躲在云后,
犹抱琵琶全遮面。
一幅好作品的诞生,
运气占了相当大的比重,
刻意而为,
大多无果,
漫不经心,
或许满载而归。
那日的好运只光临了一半,
至少没有降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