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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八集
小同学们这是要去哪砸的呀
大家都没吱声
小柔和娘娘干脆坐在床上互相磨起了指甲
佛宝还是挺爱聊天的
见我们都没说
他回道
我们是去塔河的
大叔你呢
哎呀
那咱们挺近乎儿
俺是去家格拉旗
你们这是去山里玩还是回家呀
佛宝一看都是老乡儿
就聊得更热乎了
俺回家
正好带俺同学去山里转转
他们都是城市里长大的
没见过那么多树
那 那正好
俺给你们讲讲俺年轻轻时
近是安的出玄乎声
一听有人要讲故事
大家都好奇的凑了过来
就连上铺的东阳也探下身子看着我们
中年男人清了清喉咙
开始叙述起他的故事
大约是二十年前
当时我还是个毛头小子
跟着我爹坐在大兴安岭外围的小村子里
每年刚入冬啊
我都会进山打些野兔狍子
留到过年时开开荤
就是那年冬天
我跟着我爹呀
一直往林子里走两天
啥也没遇到
眼看剩下吃的也不多了
可我爹还不死心
想继续找
到了那一天的傍晚呐
我们竟然遇到了东北虎
我长这么大从来没见过他
因为村子里的老人常说
大兴安岭的老虎已经被杀没了
后来呀
我就和我爹跑散了
没吃没喝
在大山里走了三天
饿极了就抓把地上的血充饥
那真是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
迷迷糊糊的走
最后还掉山沟沟里头了
我估摸着是活不疼了
没想到后来让我遇到了更怪异的事儿
有那么一群一米多高的小矮人给我救了
他们还给我吃的
跟我说话
到现在呀
也记不清到底在里边坐了多少天
因为当我离开那以后啊
我发现他们跟我说的话
我都想不起来了
就像做了一个梦似的
又过了挺长时间
我走出搭讪
我爹以为我早就死了
都吓了一口空棺材
没想到我能活着回来
村里人啊
都说我遇到了珊婶
一直保佑着我呢
大叔说完
看着窗外飞驰而过的景色
沉思了很久
我觉得他说的倒像是我小时候看过的某本童话故事
或许真的就是他做过的一个梦吧
人与人之间的关系就是这样
刚见面时的陌生抵触
随着沟通交流慢慢的拉近距离
熟络起来之后
大家的话匣子也就打开了
一路上变得不再无聊
大伙一边嗑着瓜子儿一边打着扑克
东阳那个比较闷的人也被我们带了下来
六个小时之后
到达了哈尔滨
在这里我们并没有多做停留
和大叔匆匆挥别
我们便换乘另一辆列车
去往佛堡的家乡塔河
没想到这一次的火车我差点就坐吐了
一千公里的路程行驶了二十多个小时
我真搞不明白佛宝是怎么走出来的
更加感慨中国的版图实在是大
下了火车
我觉得自己的鞋子穿起来很不舒服
反复穿了脱
脱了穿几次
佛宝在我身后拍拍我
别看了
是你的鞋子
脚肿了吧
听他这么说
我再看看脚
果然一按凹进去一大块
张扬
我走不了路了
怎么办
小柔在我身后勒住我的脖子
我手里还拎着他的两箱子行李
他这一下差点给我带倒
东阳走过来
接过我手中的箱子
无奈的摇摇头
没事儿
大家不要担心
出了站就好了
我爸已经开车来接我们了
佛宝安慰着大家说
有车就好办啊
我把小柔背了起来
跟着大部队往站外走
当我看到站前不远处等候的那辆红色三轮蹦蹦
我就后悔不应该带着小柔来
咱们这帮老爷们儿还好说
啥条件都能呆呀
可是他身娇体贵的公主命
哪儿受得了这个
佛宝跟骑在三轮车上的大叔挥挥手
回头跟我们说
那是我的呀
我们赶忙走上前打招呼
叔叔好
佛宝爹忙下车帮我们把行李都抬到后面的斗里
小同学们都跟我家大宝是好朋友
到这儿来啊
就跟到自个儿家一样
千万别客气啊
知道 叔叔
我们答应着也坐到了后面
这车开起来就是爽
呼呼的风在脑袋瓜子上吹呀
小柔睁不开眼睛
趴在我怀里偷笑
他这一笑
带着我也跟着刺挠
这劲可别提多难受了
三轮车行驶在并不平坦的土路上
颠得我屁股根疼
望望远方方的环山
景和空气都都还不错
应该属于原生态
你走出去多少大学生了
刚开口我就吃了一嘴灰
佛宝还没回答
他爹在前面听到了
大声的喊
这说大家争气吧
那还真是不简单
这样的条件下能供出个大学生
想必他父母也没少吃苦
大宝子
小同学们在俺们这儿住
你可以带他们到山里走走
还有那十八战遗迹啥的
不行往漠河看看
兴许能碰上极光呢
佛宝笑着看我们
我爹说的没错
在这边大伙没见过东西多了
咱回家住两天再定个行程
车子很快驶进了佛宝住的村子里
坑洼的路面和红砖搭建的平房与一般的村庄很像
在一扇黑漆栏杆的大铁门前
三轮车终于停了下来
院内的大黄狗嗷嗷嗷的狂叫着
似乎我们这群陌生人打扰了他平静的生活
佛宝爹朝着狗厉声叫道
大黄狗低着头
摇晃着尾巴钻进自己的窝里
斜着小眼神偷瞄我们
这狗真不错呀
我边称赞边把行李从车上拿了下来
小柔和娘娘撇着嘴
表情扭曲的厉害
颤颤巍巍的走到一旁的石台上坐下休息
看到他这样
我不免有些心疼
本来是想带着她海阔天空的飞一把
没想到却成了上山下乡的泪一把
哎
只怪自己太年轻
经验不足啊
波波
你家这有洗澡的地方没
我现在一甩头就能飞出去几块小石头
佛宝带着我们往屋里进
他家有两间大瓦房
应该算得上村里数一数二的豪宅了
哎呀
有是有
但是热水来的慢呀
要是让小柔洗还够
我们几个去我们家后面的河里洗吧
现在的天儿啊
河水不良
我小时候老在那玩儿
我靠
野域啊
这个我喜欢
从小到大在城市里长大的我最多是去过露天泳池
还真没试过河里洗澡
哎呀
你们真讨厌
那本宫怎么办呀
要不我留下来在这儿跟小柔洗吧
娘娘扭捏着说
我还当你是男通宵呢
你看我这眼神是不够用了
佛宝爹摇着头说
别听聂风扯犊子
他就是男的
一会儿跟我们去河边
我看向东阳一眼
东阳也下河
你不去看别后悔啊
娘娘惊讶的捂着嘴
呀
那我还真得去
我帮你们看这衣服
放好行李
我们几个男的人手一条毛巾
跟着佛宝出了门
穿过几条小土路
又绕过几间民房
出了村子不多远就看到一条很宽的河
水质清澈见底
佛宝第一个脱干净衣服
跑到河边
往身上撩了点水
嘿 凉快 哎
你们快过来啊
大家裤子就别脱了
有啥风化擦擦膀子得了
我一边说
一边也把上衣脱了下来
我看着一脸茫然的娘
娘
别说话
别问我后辈的事
我没有加入黑社会
还有
回去别给我乱说啊
东阳笑着看我
也跟着佛宝下到河里
哦我去
这水这么凉
你说能洗澡
我拖着腿
一步步往河里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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