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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六十五章邪祟
邪祟在阵法之中哀嚎着
他阴冷的眼神正狠狠的瞪着我
还有白木林和四叔他们
仿佛想要记住我们的样子
等他出来以后
就把我们这几个人都给剥皮抽筋
不过显然他已经没有什么机会了
因为束缚住邪祟的上空
正上方的太极八卦阵开始颤动了起来
再一次爆发出耀眼的光芒
因为刚才猝不及防
我下意识的闭眼了
错过了阵图对付邪祟的过程
这一次
我顶着光芒
睁大了双眼
直勾勾的瞧着太极八卦图
我这才发现
耀眼的光芒的源头是来自于颤动的太极八卦图正中央
八卦图的正中央是代表阵图的光点和围绕着光点的铝纺渊
而那几乎没法直视的光芒就是从他们身上散发出来
我现在经历维米
尤其是使用完发秋天观印以后
现在就连抬个头都感到疲惫
连使用道法都够呛
不过这种时候使用一个没什么大碍
可以在光芒下看清东西的道术
倒也不算什么
于是我心底默念咒令
同时抬起手
伸出食指和中指
先是在空气中比划了一道符文
随着符文笔划完成
我的食指和中指指尖便忽然发烫
而且烫的惊人
我把两根手指并拢
然后轻轻的点在了我的眉心
并不见有什么奇怪外的景象出现
但是那指尖上的热量却突然从我的指尖传递到了眉心
然后又涌进了我的双眼
我的双眼就像是被热毛巾给敷着似的
有些发烫
而眼前的景象随着我的这个异样感而变得一片清晰
这个明目的道数让我本就清晰的视野变得更加广阔精细
我能够瞧见更加细致入微的东西了
风吹草动
还有空气中溃散的煞气
以及涌动的红色流光
仅仅只是使用了一个小小的倒数
就让我有了全新的不同体验
不过现在这种体验并没有办法撑得太久
就如同我之前说过的
倒数也如同音圈之内的音数一般
讲究天导平衡
这种作用于自己的道术或者法术
都显得太过离谱
除非是过于平庸
大部分的这样的道术都得付出些许的代价
亦如阵图一般
这些代价不尽相同
像我这般
仅仅只是稍微提高了些视力
又降低了亮度
就像是戴上有度数的墨镜一般
并不算太厉害
所以代价也几乎等同于没有
无非就是消耗了气而已
嗯
但是这道法限制却颇多
并不能持续太久
也仅仅只是拿来当个几分钟的望远镜使用
不过也多亏了这个道法
我终于不用受耀眼的光芒困扰
能够透过光芒清晰的看见上空正上方的光点和铝访渊
视线能够穿过耀眼的光芒
我便惊骇的发现
从那代表阵图的光点上延伸出了一根又一根的赤红色细线
分别的刺激了飘荡在他身边陷入沉睡的吕纺鸢的四肢和脑袋上
我仔细数了一下
吕纺鸢的四肢刺激了八根
腰间和后背又有五根
脑袋上也刺着三根
总计十五根红色细线扎在吕纺鸢身上
吕纺鸢如同提线木偶一般
被光点所束缚
因为那些细线太过纤细
而且还是和周围的红色流光一模一样的颜色
我们在地下远远看去
根本就发现不了
所以我才还会一直都认为吕纺冤失去意识以后
是被红色流光给托举起来的
围绕着光点飘荡的
但是现在看来
显然这个想法是错的
是从光点中的细线将铝纺渊给控制住
然后那些细线像是操纵绳一般
将如同提线木偶般沉睡的吕纺冤给操纵着
做出像是无意识的飘荡
实际上
铝纺冤的飘荡本身就是被光点主动操控的
现在
在耀眼的光芒之中
吕纺渊在光点的操纵之下
缓缓抬起了手
她那赤红色的皮肤如同燃烧着一般
仅仅只是一个挥手
阵法之中遍布的红色流光便如同接受到信号的鱼群
纷纷涌向地上的血祟
红色流光由倒气混杂着嗜杀气息构成
和吕纺渊他们沉州旅士所擅长的盗气类似
但程度却完全不一样
气息纯粹而炽热
煞气也难以抵挡
当红色流光朝着邪穗鱼贯而出时
邪穗散发的煞气仅仅只是在一瞬间就立马溃散
红色流光击撞在邪祟的肌肤之上
便是一道烧焦的痕迹
邪祟痛苦的哀嚎了起来
不过没有人会感到怜悯
而是一下又一下的红色流光不停的击打在邪祟的表面之上
邪祟的哀嚎声也没有停下来过
讲道理
邪穗就是已经死掉的尸体
含着怨气
不甘
最后诈尸
尸变成了邪祟
本身就是死过一次了
而且变成邪祟之后
也仅仅只是被怨气所驱使
尸体被煞气所填充的一种怪物
根本不能称之为活物
一以现在听着邪祟像是活人一般哀嚎
所以不禁有些怪诞的感觉
同时心里还有些痛快
一直都被这邪祟给虎视眈眈的瞧着
还害得我吃尽了许多苦头
现在看见邪祟这么惨
难免有一种大仇得报的感觉觉阵法之中
红色流光就如同海中的鱼群
永不见断绝
所以邪祟的就更没有停下来的时候
我也从最开始的痛快变成了麻木
再到后来又感到了有些可怜
邪祟虽然必须要除掉
但也不应该用这么残忍的手段来折磨邪祟
直接驱除就是了
这种手段和那些以虐待人取乐的人渣有什么区别
我忽然回过神来
猛的摇摇头
对自己己的这个想法感到荒谬
我竟然同情起邪祟了
邪祟毋庸置疑就是最纯粹的恶
由世间所有的恶念和黑暗凝聚而成
这样充斥着杀戮和恨意的怪物
不仅仅只是杀人
他们往往都会用各种残忍到难以想象的手段将活人折磨致死
死状凄惨无比
就是因为如此
我才会总是说邪祟是必须要驱除的
因为他们是唯一没有一点人性的存在
只是单单纯的恶
为了杀人而杀人
绝不可能存在任何的善意
而我现在却因为邪祟凄惨的哀嚎声而感到了一丝莫须有的怜悯
实在是不应该
于是连忙把这个诡异的情绪给甩出脑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