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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四十一集研究
三个月后
方若华还没有下飞机
就忍不住稍稍有些抱怨
下次我希望布朗教授你可以带着齐师姐她们同行
她们虽然只是华裔
但中文也很不错的
布朗笑了笑
沟壑纵横的脸上竟露出了一点谄媚
方可是我的女神
不带着你
到哪儿我也不安心
他早就发现了
方若华有一种特别的力量
好像这个世界上最神秘玄奇的数学和物理的诸般规则
对她格外青睐
那些在别人眼中可怕的难题
好像总会主动的在她面前舒展开四肢
敞开心怀
主动把线头递到她的手里
只用她轻轻一抖动
就能理出一条最可行的路径
通往成功的彼岸
布朗因此尝到了好多甜头
如今他在每个星期做礼拜之余
都有点想把自家这个学生也给供起来
我亲爱的方
你一定深得上帝钟爱
所以运气总是最好
请把你的好运气酌情分给我一点儿
只要一点就够够了
我也是上帝的虔诚信徒嘛
布朗笑道
他总认为
在数学理论研究上
在许许多多难题破解上
有时候上帝的意志能起到很大的作用
上帝降下一点灵光
就比数学家们辛辛苦苦趴在桌案上努力十年二十年甚至一百年还要有用
同行的斯坦福约翰教授忍不住偷笑起来
这话的确让人觉得有点不对
是非常羞耻
方若华叹了口气
可是她拿自己的导师一点法子也没有
这回他扔下自己论证斯托克斯方程解存在性与光滑性的小团队
陪布朗教授再一次回到燕京
赴清大和燕大合作的数理研究所
是来商谈斯坦福与数理研究所合作的一个非常重要的研究项目
这个项目如果成功
将会带来发动机机的极大进步
超时空发动机的制作也将成为可能
星际迷航中的曲速引擎或许可以出现
所以总体来说
也不算是做无用功
加入这样的项目中
对她的资历提升有很大的好处
现在方若华在斯坦福有自己的小组
正一门心思的为证明斯托克斯方程解而努力
但像这样的大项目
涉及到方方面面
需要大量的人才帮忙
目前她虽然做着许多博士都不能做的工作
可其实还没有拿到硕士学位
没办法
事情太多
时间也有限
最起码还得两个月才能修满学分
第二学位她要修物理
打算今年报考斯坦福约翰教授的研究生
但恐怕更是要等一等才行
如今她靠着布朗教授的面子
才召集到一些人手
还有学姐们义务帮忙
但是她想加快进度
终究还得尽快组建属于自己的团队
这次参与到跨国跨校的大项目里
就足以证明她的实力
等她相中哪个人才要招揽的时候
人家一看她的经历
至少不会一开始就把她拒之于门外
对她说的话多多少少也会重视一些
方若华目前三年的最终计划
就是解决掉自己目前研究的诸多课题
获得菲尔兹奖
时间紧任务重
为了能找几个有用的帮手
被教授抓上一两回壮丁
那也是没法子的事儿
而且这回参与的项目和自己研究的课题有很大关联
说不定能从中获得灵感
在哪儿都是学习
到也不用太在意
下了飞机
结果来接机的两人方若华都不认识
这不禁有些意外
你们清大的陶学峰教授
燕大的陶先林没有来
我登机之前
双陶才说过要亲自来接机
顺便带我们吃烤鸭的
来接机的两个年轻人都是二十多岁
一个很有眼力劲地接过布朗教授推的行李箱
至于方若华还有其他年轻一点的教授和助手们
就只能自己辛苦了
另外一个赶紧打开车门
陪着笑说道
有点事儿
两位教授
嗯 有点事儿
让我们先来接
酒店已经定好了
不如让我们送诸位去酒店
方若华他们刚到酒店门口
燕大的陶先林教授就赶了来
只是气色看起来有些糟糕
一身中山装穿得皱皱巴巴
他自己抚了半天才算是平整
可即便接到人
他的神色还是有那么一点急切
显然是刚从实验室里一类的地方出来的
大约是很忙
漫长的旅途
大家都非常累
陶先林也没说什么
安排所有人住下
洗个澡踏踏实实睡一觉
一直睡到第二天七点半
一行人起床吃了早餐
布朗教授就给所有人分派了任务
方若华拿着资料走进了研究室
抬头就看见了一个熟人
当年她参加IMO时
那位计算达人
脑袋堪比电脑
除了有些稍微的自闭倾向
别无其他毛病的林哲
此时的林哲正蹲在一个巨大的饮水机前
盯着饮水机发呆
眼神涣但
双手在眼前画出无数个神秘玄幻的符号
显然思绪早已不知飞到哪儿去了
方若华凑过去
丁康看了好一会儿
这才蹙眉说道
这里用一下弧长微机分公式就行了
林哲愣了愣
闭上眼睛沉思了片刻
点点头
双手又在眼前挥舞了两下
又重新沉浸进去
此时研究室内
会议桌前坐了好几个人
众人都瞠目结舌
半晌之后
一个微胖的女孩终于忍不住问向同伴
哎
你听得懂他们说的是什么吗
呃
我从来不尝试去听林神说什么
另外一个高高瘦瘦的男同学也露出了一脸惨不忍睹
他和林哲都是今年才考入陶教授门下的研究生
相处时间并不长
可已经充分了解林哲到底是怎样一种不可思议的生物
他在今天以前
从来没有想过
原来有人能和林大神仙交流碰撞
还是在数学上
虽然他的专业也是数学
虽然他在高中的时候也被人称为数学达人
甚至有不少能考满分的经历
但和林哲相处三天之后
他觉得自己其实学的根本就是一个假数学
而且是假的不能再假
至少和林神他们学的东西是完全不一样的
这次教授带他们进组当跑腿
听说林哲也要来
他心里就直打鼓
说实话
跟这位大神合作
他还真不知道要怎么来合这个作
连交流都交流不好
怎么可能一起干活呢
很快
他
应该说他们就知道自己等人可能是想得有点多
陶教授刚进门
叫上方若华
也点了林哲的名
一起和布朗等几位教授进屋开会
至于他们十几个研究生
则被一口气扔下一叠厚厚的题目考试
显然
只有通过考试才能获得进入项目组跑腿的工作
考不过
连想被压榨支使的机会也没有
方若华这会儿拿着自己手中的资料翻看
小声与布朗交流了几句
点头说道
好吧
这一部分线性
模拟测试我来做
还有接下来的这一部分建模也交给我
林哲帮我
布朗笑道
那再好不过了
都是专业人士
开会也不必说太多的话
很快所有人都进入了工作状态
方若华的进展依旧非常快
可即使她总能避免很多弯路
但这些研究还是足以让人大把大把地掉落头发
一连十几天
她和林哲还有布朗与几位教授就没有离开过研究室半步
吃饭都是由研究生做好亲自送到手边
有时候记得吃
有时候变得冷了
被端出去换一份热的回来
这段时间
研究所外的垃圾箱里
总是被各种饭菜充斥
就连负责清洁的大姐都不免腹诽几句浪费粮食
这一日
方若华灵感匮乏
一看林哲脸白得和半只鬼也差不多了
干脆扔下手中的活
拉着人到有阳台的休息室内
坐在阳台的椅子上晒着太阳喝着咖啡
结果林哲没坐一会儿
就沾着咖啡液在桌子上涂涂抹抹
又进入了恍惚状态
方若华都有些无奈了
他忍不住问坐在一边避开他抽烟的陶先林
你把林哲收在门下
他能和你其他研究生相处吗
嗯嗯
陶先林想了想
如果不能相处就再招嘛
研究生总是不缺的
尤其是在华国
反正总能招到前赴后继
愿意和林哲好好相处
共同研究的好伙伴
怕什么呢
嗯 好像也对
国内别的先不说
就是人才足够多
实验室里像林哲这样的天才不好找
普通的研究员
那是一大把一大把的
随便怎么挑
正说着话
有人敲了敲门
陶教授
给你拿了果盘
要尝一尝吗
李莉呀
进来吧
陶先林平平淡淡地说道
随即
一个长头发大眼睛
看起来最多二十四五岁
长得很漂亮的姑娘踩着高跟鞋进了门
李莉一进来
目光在方若华和林哲身上打了个转
一脸温柔乖巧
妈 方学姐
林学长也在啊
一起吃果盘吧
方若华笑了笑
人家特意拿来
不吃白不吃
她自己取了一个牙签
又递给林哲一个
然后一边吃一边听这姑娘一脸崇拜地吹捧陶先林
简直把陶教授吹成了国内数学界第一人的模样
方若华到觉得挺有趣的
而且陶先林也特别会说话
言语温柔又体贴
一看就是一个好长辈
好师长
他还向方若华介绍道
这是李莉
是我们研究所的实习研究员
李莉啊
方若华你应该认识
燕大的名人
现在在斯坦福
是布朗博士的爱将
陈醒身数学奖的得主
你要好好跟她学习
李莉乖乖巧巧地应下
那请学姐也多多关照了
真是特别文静漂亮的
而且打扮时髦
妆容不浓不淡
但很精致
眉毛也修得十分自然
方若华客气了几句
就见陶先林话题一转
说起目前的研究来
一脸严肃认真
还时不时的问李莉几句
结果没一会儿
人家小姑娘招架不住
就连忙告辞
等人走了
陶先林又懒懒散散地瘫倒在一边坐着
叼着烟
只是叼着
他在学生面前虽不大讲究形象
但也不肯抽烟
尤其是在不吸烟的学生面前
方若华笑了笑
这姑娘倒是不像学数学和物理的
呃 英语专业
放心
李莉这孩子碍不着你的事
她参与的是我们外围的一些给学生做的小项目
就是混混
资历好看而已
陶先林解释了两句
方若华也没有多问
大概是某位关系户吧
关系户多如牛毛
国内国外都差不多
不过研究所的面子很大
哪怕有关系户也不会太过分
至少他们目前的项目不会有人乱插手就是了
闲话了几句
后勤管理的小孙干事一头汗地找过来
低声说道
陶主任
刚才齐异研究员的父亲打电话过来
说是联系不上她
问问我们她现在在不在研究所
陶先林一怔
陶齐
她请假了
孙干事脸上有些为难
齐研究员已经缺勤了三天了
陶先民蹙了蹙眉
起身去看看
什么情况
方若华有些意外
像这种学校的研究所里
研究员只有加班加点的工作
缺勤的情况可不多
毕竟人人都很珍惜自己这来之不易的工作
哪里有随便作死的
结果下午的时候
那位齐研究员的父亲
还有研究所这边就一起报了警
人失踪了
失踪
陶先林一时之间有点无法接受这样的字眼
别看称呼上是小小齐
可实际上那是一个三十九岁的大男人呐
一个快四十岁的大男人
又不是漂亮姑娘
总不能被人拐卖吧
而且他只是国外比较普通的研究人员
接触不到特别要紧的研究
家境又普通
根本没有被绑架的价值啊
可事情已经发生了
陶先林还是赶紧先找人问了问这个小齐的具体情况
却一是找不出能说出这个小齐可能去哪儿的人来
我们不熟的一帮子研究人员个个皱着眉头
这是清大和燕大联合组建的研究所
不缺少资金也不缺少课题
平时大家都很忙
研究人员又多
整天都闷头自己做自己的事情
而那个姓齐的研究员并不起眼
也没有多少人关注
他没有多少成果
和千千万万最基层的研究人员一样
只是从事任何一个在研究所工作超或两年的研究员都能从事的工作
从考勤上看
他以前到是兢兢业业
没有旷课没有迟到的习惯
为人沉默寡言
交际应酬不多
整日就是两点一线
可是
自从三天前离开之后
这人就没有回过家
因为以前也有加班的时候
一两天不回家的情况也是有的
而且作为一个成年男人
他的父亲也并没有在意
可三天过后
电话打不通
人也找不到
他的老父亲这才有些担心
便直接找来了单位
警方来了之后
调查了一番
检查过这人的电脑
从里边调出了一封电子邀请函
邀请函来历不明
上面只写了一行字
离开这污浊的尘世
无边的苦海
我们一起走向永恒的安宁
一开始
警方也没有在意
现在这些小年轻们
中二少年
个个都喜欢标新立异
也许这是什么痴迷动漫的宅组织举办的聚会通知结果还是s市那边死了人
无意中发现
失踪案有些复杂
失踪的布置奇研
究一个人
全国好几个大城市都发生了这种事情
受害者已经多达十几人
不光人数多
涉及的范围也广
近日
就s市一个十字路口处
竟然出现了一具失踪人员的尸体
这一下
警方不得不证视了不多时组成了专案组
调了全国各地的警察加入研究所这边
姓急的研究员齐雄算是最近失踪的一个
警方的调查重点自然要放在他他的身上
虽然发生了这么严重的事儿
但研究并没有中断
就是对布朗教授一干重要的专家研究人员的安全问题
研究所变得非常重视
不光加强了保卫工作
加强了门禁
还特意把布朗
方若华等人也从酒店搬回到研究所的家属区居住
好在他们目前的任务比较重
也没有心思出去玩
到不必担心出门会跟上好几个保镖
各种不方便
又干什么呢
专心做你的工作
布朗一转头
就看见自家两个学生凑在一块嘀嘀咕咕
心思都不知道飞到哪里去了
向来温和的脸上也不禁脸色一沉
有工夫八卦
没时间写论文是不是
那俩个学生讪讪一笑
连忙又出去工作
方若华挑了挑眉
看来发生这种事情
也不是对工作一点影响都没有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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